第三百一十六章 抓住打撈笛子的人(2更)
接下來秦墨寒繼續辦公。
他要趁結婚前把兩人結婚和度蜜月的那段時間空出來,就得把公司裏面的重要事情給安排好。
葉瑾音就繼續去看帝都的夜景。
夜景看的無聊後她又玩手機。
在接近十一點鐘的時候,秦墨寒終于結束工作。
葉瑾音在他結束工作的時候站起來。
丁成剛好在這時敲門進來向他們彙報:“爺,夫人,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
秦墨寒拿了搭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對葉瑾音說:“走吧。”
兩人一起朝門外走。
直升機就停在頂樓的露天陽臺。
三人上去後,直升機旁邊已經站了十幾個保镖等在那裏。
等兩人先上了直升機,丁成才帶着保镖上去。
帝都市的夜晚實在太繁華熱鬧,所以直升機在經過地都市的上空時,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
直升機在十幾分鐘後就到了西郊,雖然秦墨寒說他們的直升機不會被人發現,不過到了那邊的時候,他還是命令不走荷塘上空,從另外一個方向飛過去。
直升機直接降落在‘荷塘農家樂’裏面,此刻農家樂的老板正等在那裏。
葉瑾音和秦墨寒下直升機後,老板直接走過來對秦墨寒說:“大少,我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
說着就帶着他們朝後面的別墅走。
葉瑾音還在奇怪他們為什麽要去後面的別墅,等站在別墅頂樓陽臺上,剛好可以看見對面的荷塘時,她就猜到了原因。
果然,幾人一走上去,丁成就直接在上面的隐蔽處安排了一個狙擊手。
農家樂老板本來就是退伍教官,他在秦墨寒的命令下直接帶着一些保镖朝樓下走。
葉瑾音站在陽臺邊上能夠看見,農家樂老板帶着的保镖直接分散着埋伏在了沉下笛子的荷塘附近。
葉瑾音收回目光和拿着望遠鏡的秦墨寒說:“我們這麽守株待兔,那個人肯定跑不了了。”
“嗯。”秦墨寒等了片刻突然對葉瑾音說:“來這邊的人應該不是那根笛子的主人,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葉瑾音點點頭,“到時候把那個打撈笛子的人抓起來,我來問他。”
秦墨寒也有此意,“好。”
時間慢慢的過去。
淩晨十二點的時候,從遠處傳來一聲銅鑼巨響的聲音,表示活動結束了。
所有人都準備就緒,嚴陣以待。
秦墨寒直接用望遠鏡看着那條公路。
今晚‘荷塘農家樂’的員工也去了活動現場,所以在十二點過二十幾分的時候,一群人說笑着朝這邊走過來。
只有用了望遠鏡的秦墨寒和視力很好的葉瑾音看到,在沒有月色的路燈下,他們後面遠遠的跟着一個人,在那個人更遠的地方,還跟着兩個人。
“竟然是三個人。”葉瑾音說。
秦墨寒“嗯”了一下,周身已經散發出了深寒的氣息。
他直接用聯絡器對農家樂老板說:“後面跟了三個人,一個人在前面,另外兩個人在後面,相隔五百米,活捉前面那個人。”
然後對狙擊手說:“把後面那兩個人先解決掉。”
狙擊手沉默着朝他點點頭,然後瞄準準備。
葉瑾音在這時直接把內力集中在眼睛上,朝整個荷塘看去。
在農家樂的人快要走到農家樂裏面的時候,葉瑾音突然拉拉秦墨寒的衣袖,說:“墨寒,荷塘裏面有個人。”
秦墨寒朝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荷塘裏面太黑,今晚又沒有月光,最重要的是那個人還很遠,到處又是荷葉,所以他即使用了望遠鏡也根本看不見。
不過他相信葉瑾音的話。
所以他直接問:“告訴我那個人的大致位置。”
葉瑾音:“那個人是從東邊游過來的,離笛子落水處至少還有一千五百米遠的距離,而且那個人基本上都在荷葉下面游。”
能從荷塘裏面游那麽遠的距離,證明那個人的水性很好,體力也很好。
葉瑾音說:“那個人身手應該不錯,到時候把那個人也留下來。”
秦墨寒朝她點點頭,重新吩咐丁成和農家樂老板。
“公路上那個人是他們安排的幌子吧。”葉瑾音猜測:“如果把公路上那個人抓住,水裏那個人肯定會逃掉,水裏的人水性那麽好,荷塘那麽大,我們肯定不好找。”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才說:“不然我去對付那人。”
“不用你出手。”秦墨寒直接打斷她:“這事我有安排。”
葉瑾音只好把這種想法壓了回去。
這個時候狙擊手突然朝最後面那兩個人開了槍。
那兩個人被擊中後倒地的聲音在農家樂這群服務生的大聲說笑中被蓋了下去。
而且那個已經走到笛子落水處的人在這個時候應該還是很擔心附近有埋伏,所以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荷塘農家樂’這邊。
秦墨寒在這時走到狙擊手那裏,對身後的丁成說,“給我一顆麻醉子彈。”
丁成直接從他身上的槍托裏面拿出一顆子彈遞給秦墨寒。
秦墨寒接過子彈,讓狙擊手把狙擊槍給他。
他把那顆子彈裝在狙擊槍裏面後,直接趴伏在狙擊手剛才的位置,再讓葉瑾音說在荷塘裏面游過來那個人的位置。
葉瑾音這次說得很具體,然後還加了一句:“他游得很快。”
說完讓丁成把手腕伸過來,她看了丁成手腕上的手表幾秒,接着說:“一秒鐘能游大概1。5米。”
秦墨寒開始用瞄準鏡瞄準葉瑾音說的那個位置。
過了差不多兩分鐘,那個人就進入了瞄準鏡的瞄準範圍內,秦墨寒直接扣動扳機。
子彈無聲無息快速的劃過夜空,朝那個人的肩膀處射擊去。
秦墨寒射擊完後,直接站起來,對上面的人說:“走。”
說完随意的拍了幾下身上的灰塵,直接就帶着葉瑾音朝樓下快速走去。
他邊走邊用聯絡器對埋伏在荷塘邊的人下令:“行動。”
等一行人快速走到農家樂前院的時候,在院子裏面吵鬧的服務員已經回員工宿舍睡覺去了。
這個時候院裏院外都很安靜,安靜得只有蛙鳴蟲吟和一行人快速行走的腳步聲。
秦墨寒和葉瑾音走在最前面,他們大步跨過農家樂最外面的木門,走向已經圍上去的那群保镖那邊。
保镖們這個時候已經制服了路上的那個人,農家樂老板直接跳進荷塘裏面去抓捕那個被秦墨寒打中肩膀,瞬間失去手臂和身體知覺的人去了。
一陣水花聲過後,就見農家樂老板一手劃水,一手拽緊一個人朝這邊劃過來。
荷塘裏面那個人竟然是一個長得很清純的女人,女人身上只穿了三點式,很好的身材一被農家樂老板帶上岸後就暴露在了衆人眼前。
那個女人除了身體不能動,人并沒昏迷。
另一個被制住的人已經被打昏了,直接躺倒在一邊,身上還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女人咬緊牙關看着圍住她的一群男人,目光兇狠,一副随時要吃人的模樣。
秦墨寒僅是看了地上癱成一團泥的女人一眼,眼中立即就現出濃濃的嫌棄,他開口:“把她帶走。”
說着就攬着葉瑾音的腰朝農家樂的方向走。
女人因為被麻醉子彈打中,到現在還是身體發軟說不出話,不過在兩個保镖去拽她的時候,她突然朝兩個保镖眨眼睛,明擺着就是在勾1引他們。
只是兩個保镖看都不看她一眼,毫不憐香惜玉,直接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着走。
女人本來就穿得清涼,等衆人回了農家樂大院,農家樂老板直接帶着衆人朝後面走。
他們走到後面別墅的空地上才停下來。
這裏在晚上是沒有服務員過來的。
兩個保镖從別墅裏面去搬了兩把椅子出來。
秦墨寒和葉瑾音坐在椅子上,兩人身上同時散發出淩厲的氣勢,猶如至高無上的帝王和王後。
拖着女人的兩個保镖把女人仍在空地上,所有人都朝後面退了幾步,只有丁成和農家樂老板站在女人旁邊,等着秦墨寒的命令。
女人被這麽拖了一路,除了那張被水打濕的臉還能看外,其他地方全是黑乎乎的灰塵,被偷了一路,腿上還有很多血痕,在路燈的照耀下就像一個從水裏爬出來的厲鬼。
秦墨寒一臉冷漠的下令:“讓她開口。”
丁成就走到女人面前,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直接就插進了女人那只被子彈擊中的肩膀處。
在一聲痛呼後,就見女人的血從肩膀處快速噴湧出來。
在女人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變得慘白的同時,她也能動了。
只是失血太多的她即使能動,身體的力氣也沒有了兩分。
“都說秦爺是暴君,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女人開口就說。
秦墨寒眼神冷漠,看她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說出你背後那個人。”
“我就是背後那個人。”
“哼!”
秦墨寒一哼,丁成直接一腳踢在她不安分的另外一只手臂上,讓她身體一趔趄,直接摔了一個四腳朝天,這讓她的身體更加暴露了出來。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噴撒的血液,看起來就像一個厲鬼。
被丁成這麽一踢,快要停止流的血又快速流了出來。
葉瑾音冷眼看着那個女人,在她快要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掉的時候,直接從旁邊鋪的一條小石子路上撿起一顆石子朝女人肩膀處彈去。
下一秒,女人肩膀上的血就止住了。
女人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葉瑾音。
葉瑾音并沒看她,反而轉頭對秦墨寒說:“我來問她。”
秦墨寒朝她點點頭,然後用眼神示意丁成。
丁成立即會意,直接對保镖們說:“大家都退到外面去。”
保镖們快速退走,農家樂老板也很識趣的跟着退了出去。
這裏很快就剩下葉瑾音、秦墨寒、丁成和那個女人。
葉瑾音這時從椅子上起身,慢慢的走到女人面前,垂着眼睑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女人同時擡起眼睛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葉瑾音。
葉瑾音淡淡的開口:“你背後那個人是誰?或者你的同夥是誰?”
女人在看着葉瑾音眼睛的時候眼瞳一縮,她猛地收回目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我沒有同夥。”
“呵!”
葉瑾音突然轉身走向秦墨寒,秦墨寒從他西裝口袋裏面拿出一個口琴給她。
葉瑾音接過口琴,邊拿在手中把玩,邊走回女人面前。
女人看着她手裏的那個口琴,眼瞳又緊縮了一下。
葉瑾音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你以為你不說我就問不出來了嗎?”
說着就要把口琴放在嘴邊。
女人身體一震,撐在地上的那只手很狠的抓繞了一下地面。
她大聲說道:“我說。”
葉瑾音挑眉,“已經晚了。”
說着就要吹奏口琴。
沒想到意外就在一瞬間發生,那個女人不知道突然從那裏積聚起來的力氣,突然暴起,手中抓的一把砂石直接就朝葉瑾音面門擲去。
葉瑾音反應更快,她衣袖一擋,直接就擋住了那把砂石。
女人竟然趁她擋砂石的空隙,猛地從手中射出一根銀針,銀針直接朝秦墨寒的死xue射去。
“爺,當心!”丁成驚恐的大吼一聲,那根銀針太快,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根銀針射向秦墨寒的太陽xue。
女人嘴角快速閃過一抹得意的笑。
只是下一瞬,她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角邊。
因為在她射出銀針的下一秒,葉瑾音就扔出了她手中的口琴。
口琴在離秦墨寒面門幾公分的時候擋下銀針,秦墨寒的反應也快,他在同一時間身體朝旁邊一閃,口琴和銀針下一秒就掉落在他坐的那把椅子上。
葉瑾音終于被惹怒,她直接用內力給了那個女人一掌。
女人的身體就像斷線的風筝,直接飛了出去,然後撞到一顆大樹上後,才砰砰砰的滾落在地上,然後嘴裏噴出一口血後就暈死了過去。
葉瑾音也不去看那個女人,直接朝秦墨寒走。
“墨寒,你沒事吧。”
秦墨寒同時朝她走過來,說:“沒事。”
兩人走近後,葉瑾音拉着他檢查了一遍,這才放心。
秦墨寒緊抿着唇看着那個昏死過去的女人,任由葉瑾音檢查完後才沉聲對丁成說:“把這個女人帶回去審問。”
“是。”丁成應聲後就用聯絡器把退出去的保镖招了進來。
葉瑾音本來想用音律控制那個女人立即問出她所知道的事情,現在也沒有了心情。
抓住了這個女人,這裏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
葉瑾音在回去之前讓農家樂老板把那根笛子打撈出來,然後毀掉。
等他們回到帝都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淩晨兩點多接近三點鐘。
直升機直接開回南山別墅。
兩人下了直升機,秦墨寒讓丁成把那個女人關押起來後,就帶着葉瑾音回了後面的別墅睡覺。
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時候,葉瑾音對秦墨寒說:“我有點不放心那個女人,明天我請半天假,和你一起去審問她。”
秦墨寒單手摟着她,并沒有開口。
葉瑾音就用頭頂在他下巴上頂頂,說:“那個女人應該也是被訓練過的,你們用一般方法問不出什麽來。”
秦墨寒撫摸着她的頭發,說:“別小看我手下的人。”
葉瑾音擡頭看他,“不是小看,而是我擔心這個人也是大魔頭的弟子,大魔頭折磨人的方法能讓人生不如死,那個女人有可能會想方設法自殺。”
秦墨寒聽後考慮了一下,朝她點點頭,然後拍着她的背,說:“睡覺吧。”
葉瑾音這才閉上眼睛睡覺。
——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葉瑾音和秦墨寒就一起去了別墅裏面的關押審問室。
葉瑾音還是第一次來這裏,這裏就像一個地牢,到處都充斥着死亡的氣息。
難怪秦墨寒一直不讓她來這裏。
兩人在丁成的帶領下來到一個房間內,那個女人就趴在房間裏面的一個角落,一動不動,看起來就像死了一樣。
“我讓人給她打了迷藥。”丁成開口解釋。
“想辦法讓她醒過來。”葉瑾音開口,手裏正拿着一把笛子。
丁成朝葉瑾音點點頭,就對門外的一個保镖說:“去打一桶冷水過來。”
冷水很快被打過來,丁成直接把一桶水潑在女人身上。
葉瑾音并沒有給女人反應的機會,在女人清醒的同一時間就吹響了笛子。
笛聲清脆悠揚,旋律卻很古老,讓人有一種聽不真切到底屬于什麽樂曲的感覺。
女人的表情慢慢從麻木變得平靜,笛聲随即接近尾聲,然後停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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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傳言,京都墨爺家世好,身材好,可惜相貌醜陋,面容兇惡,見一面會吓出心髒病。
傳言,墨爺不好女色,送上門的女人任憑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辦法讓他雄風大振。
會吓出心髒病就不說,她連醜樣都沒見過。
不好女色?呵,她每天下不來床是怎麽回事?
狗屁謠言,她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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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不好意思,你要麽喪偶,要麽把賬還清了。”
“什麽賬?”
“粗略估計,我最少會活過九十歲。從結婚開始算,一天4次,一年1460次,還有70年,就是102200次。做完我就同意離。”
“……”特麽的,後三十年還能一天4次?
☆、第三百一十七 調皮(1更)
問出了想問的問題,秦墨寒就把葉瑾音帶出了關押審訊室。
兩人慢慢的走在別墅群裏面,葉瑾音随手摘下一片樹葉捏在兩指之間,目光看着樹葉上的紋路。
秦墨寒則緊閉着唇冷漠着一張臉,明顯是在想事情的樣子。
兩人走了一段路,秦墨寒突然停下來。
葉瑾音不解的跟着停下來看着他。
秦墨寒緊皺眉頭看着她。
葉瑾音問:“怎麽了?”
“我本來打算只要葉家不再出現在你面前,就放他們最後一條生路的。”秦墨寒語氣中帶着濃濃的戾氣:“他們竟然非要來找死。”
雖然那個時候他暗地裏收拾得葉家在帝都市待不下去,只能全部搬回郊區的老家,最後他看在他們和葉瑾音有親人關系的份上放了他們一條生路。
但是那些人明顯不死心,竟然被人一唆使,就想要來破壞他們的婚禮,從而從那個人手上得到好處。
“他們不是想得到好處嗎?”葉瑾音對葉家一點感覺都沒有,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是死是活。
“既然想得到好處,那我們就讓他們一無所有好了。”
秦墨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真的對葉家一點感情都沒有後,才松了一口氣的“嗯”了一聲。
越在乎一個人,越不希望她有一點的不高興,秦墨寒就是因為太在乎葉瑾音的感受,所以才會多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兩人走到前面的別墅時,那裏的車子已經準備好了。
現在才上午十點鐘。
秦墨寒看了一下手表,對她說:“我先送你去學校。”
他打算親自去處理這件事情。
葉瑾音朝他點點頭。
兩人上了車,車子一路開向帝都音樂學院。
這個時候剛好是上課時間,校園裏面除了音樂聲,并沒有幾個人在路上,所以顯得很安靜。
車子一路暢通。
當車子開到鋼琴系的一棟教學樓附近的時候,葉瑾音突然讓司機在旁邊停車。
然後她對秦墨寒說:“墨寒,我看見一個熟人,我和她一起走。”
秦墨寒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個女人,随即他就收回目光。
他對她說:“下午放學我來接你。”
葉瑾音朝他點點頭,在丁成下車為她打開的車門中下了車。
葉瑾音站在那裏等車子開走以後才朝從一個方向走過來的黎教授走過去。
“葉同學?”黎教授看見葉瑾音的時候有點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葉瑾音向她解釋了一下,“上午我家裏面有點事情,就請了半天假。”
黎教授并沒有繼續問,兩人一起朝前面走。
葉瑾音看起來有點疏離,兩人走了幾步,氣氛就變得有些尴尬了。
黎教授偏頭看了她一眼,突然問了:“你是要去石教授那裏吧?”
葉瑾音轉頭看她。
黎教授淺笑着說:“剛好我要去找張教授,我們一起走。”
葉瑾音并沒有回她這個問題,反而開門見山就問:“黎教授喜歡我的老師?”
黎教授被她這麽直接的問話弄得愣了一瞬,她并沒掩飾,反而一臉真誠的對她點頭:“對。”
葉瑾音繼續直截了當的說:“我派人查過你的身份。”
黎教授這次只是驚訝了一瞬,就理解的點點頭。
葉瑾音:“作為西南總軍區司令員的獨女,又是海歸,你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沒有交男朋友?”
葉瑾音現在雖然已經接受了很多這個世界的規則,但是她還是保留了一些古代人的思想。
比如女人在二十九歲還沒結婚,在她心裏就已經算是很老了。
黎教授看着葉瑾音雖然面上沒表現出來,眼中卻有着滿滿的不解,就忍不住失笑道:“現在很多人都不喜歡那麽早結婚,不想被婚姻給約束了。”
卻一點都不驚訝她派人去查過她這件事,說:“我隐瞞身份,更能接觸更加真實的人性,我不喜歡那種被人阿谀奉承的感覺。”
葉瑾音聽了她的這個解釋,還算能夠接受,不過卻驚訝的是她對婚姻的看法:“婚姻怎麽會成為約束!”
婚姻對于她來說就是和愛人更能幸福的在一起,根本就不存在約束不約束。
就像她和秦墨寒,她結了婚後繼續她的音樂之路,秦墨寒繼續他的商業之路,根本就沒有什麽改變。
黎教授看着葉瑾音臉上無意間散發出來的幸福表情,心中有着羨慕。
她說:“不是每個人都能夠遇到讓自己幸福的那個人。”
葉瑾音還是不理解,所以并沒有再開口。
兩人慢慢的走着,一路上偶爾遇到一些路過的學生,他們一看見葉瑾音,直接停下來捂住嘴巴看着她,明顯就是防止自己發出尖叫的激動樣子。
在葉瑾音和黎教授走過去後,立即就傳來了他們激動的聲音。
“天啦,我今天太幸福了,竟然在這條路上遇到女神,我好像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看見女神了。”
“我也是,最近準備期中考試,我已經在樂器室泡了好幾天了,為了以後走出去能夠光明正大的說我和女神是一個學校的,我一定要拼了!”
“我也是,哎!看着女神的背影都是那麽的幸福。”
……
黎教授聽着後面兩人的交談,低聲笑道:“沒想到葉同學還成大家的标榜,帝都音樂學院有你這樣的學生,以後就不愁招生了。”
葉瑾音也翹了一下嘴角,但是并沒有接話。
兩人繼續朝前面走,突然有一個學生從對面騎着校內自行車過來,他一看見葉瑾音,直接就傻了,所以就忘了騎車轉方向盤,更忘了剎車,自行車直直的朝兩人撞過來。
“同學,小心。”黎教授提高聲音提醒了一句。
男生終于回神,只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剎車。
葉瑾音也不動作,反而站在那裏等着自行車撞上來的樣子。
就在這時,黎教授突然拉住她朝旁邊一閃,同時手臂一用力,直接就拉住了那個為了不撞着葉瑾音,打算把自行車強行停住自己卻馬上就要摔下去的男生。
男生被拉住的時候還有點懵。
黎教授放開那個男生,語重心長的對他說:“同學,以後騎車小心一點。”
“是是是!”男生忙不疊點頭,羞愧的不敢擡眼睛,目光卻偷偷的看向葉瑾音。
葉瑾音直接抿着唇不說話。
男生識趣的收回目光對黎教授說了聲謝謝,再對兩人說了句再見後,就把摔在旁邊的自行車扶起來騎着走了。
等男生走後,葉瑾音看着黎教授說:“原來黎教授身手也不錯。”
黎教授這才發現葉瑾音剛才是在故意試探她,并不覺得她是在耍小孩脾氣任性妄為,反而沒有掩飾的朝她點點頭。
“我爸爸從小就讓我跟着他訓練,說是女孩子必須要有自保的能力。”
葉瑾音很認同她這句話,所以對她的觀感好了很多。
接下來黎教授知道了葉瑾音是在故意試探她,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大方的把自己的事情慢慢的說給葉瑾音聽。
兩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教授區通向石教授和張教授家的走廊分岔口。
黎教授在離開之前對葉瑾音說:“我和你說這麽多,就是想要告訴你,我是真的喜歡石教授這個人,我知道石教授不止把你當學生,還把你當成他的孩子,所以我希望在石教授接受我之前,你能夠先接受我。”
說完就朝走廊那頭走了。
葉瑾音站在原地看着黎教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垂下眼簾,轉身慢慢的朝石教授家走。
今天上午沒課,葉瑾音進去的時候,石教授正坐在那裏調試保養着他那把一直用着的小提琴。
“老師。”葉瑾音叫了石教授一聲。
石教授擡起頭來看向她,臉上帶着掩飾不住的激動,他有點意外的問:“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葉瑾音回答他:“事情辦完了,墨寒要上班,所以我就來了。”
然後看着他手裏的小提琴,“老師怎麽把你這把小提琴拿出來了?”
石教授告訴她:“剛才我接到中央小提琴協會代替國卿院發來的邀請,這周星期五他們将舉辦一場迎接外賓的大型演奏會,到時候我有幸上臺去演奏一曲。”
葉瑾音聽他爸爸提起過,這周星期五y國首相會來帝國進行國事訪問,流程安排就是先用一場音樂會迎接他們。
她也高興的笑彎了眼睛,說:“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石教授笑着點頭,然後繼續保養他的小提琴。
葉瑾音就坐在他旁邊,看着他保養。
石教授邊用柔軟的專用布巾擦拭着小提琴,邊告訴她保養小提琴的最好方法,葉瑾音聽得認真。
只是沒過多久,系裏面的領導也知道了石教授接到邀請這事,直接打電話把他叫走了。
葉瑾音一個人呆在小樓裏面也沒事,就繼續給她老師仔細的擦拭着那把小提琴。
石教授才走十分鐘不到,就有小提琴系的另外一個教授在上門來了。
來的那個教授姓唐,今年五十幾歲。
葉瑾音禮貌的叫了他一聲:“唐教授。”
唐教授見石教授不在,并沒有離開,反而笑得一臉和藹的走進來随意和葉瑾音說話:“葉同學這是在幫你的老師擦拭小提琴吧。”
葉瑾音朝他點點頭。
唐教授見葉瑾音有點冷漠,表情頓了一下,接着說:“聽說石教授接到了小提琴協會的邀請,這周星期五去參加國卿院舉辦的接待外賓大型音樂演奏會?”
葉瑾音一聽唐教授這句話,就知道他的目的了,她直接說:“這件事我也才知道,老師是靠他自己的本事接到的邀請。”
唐教授眼中快速閃過一道嫉妒又不削的光芒,不過下一秒就被他用笑容掩飾了過去。
葉瑾音立即就感覺到了,她看了唐教授一眼,直接垂下眼睑繼續擦拭小提琴,不再理他。
心裏卻忍不住得意的想着:老師是靠自己的本事得來的機會,愛嫉妒就嫉妒去吧!
唐教授見葉瑾音不說話,也不好說得太直白,心裏即使有不甘,但還是轉身就走了。
葉瑾音在唐教授離開後,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石教授在十二點過一點點的時候就回來了。
在他身後還跟着姜琦和賽茜莉雅,他們在小區外面遇到的。
姜琦消息靈通,也知道了石教授被國卿院邀請去參加接待外賓的演奏會,所以在門外就叽叽喳喳開了。
“這種演奏會一聽就好高大上,簡直是我們音樂界至高無上的光榮了。”
“到時候上臺演奏的肯定是帝國音樂界的各行業最頂尖音樂家,可惜這種演奏會我們不能進去聽,真羨慕那些能夠聽到演奏會的人。”
葉瑾音聽到姜琦的聲音就走了出去,她站在門邊看着姜琦一臉羨慕的表情,突然問石教授:“老師,這次我們學校就你一個人接到邀請嗎?”
石教授回答她:“還有一個鋼琴系的金牌教授,其他的都是社會上名氣很大的音樂家。”
葉瑾音笑眯眯的點頭,“我們學校能有兩個教授被邀請也很厲害了。”
石教授也很高興:“嗯,所以學校這次很重視這件事,剛才校領導就是叫我和另一位教授過去商量這件事情的。”
校領導的意思是大力宣傳這事。
石教授一直以來都很淡薄名利,但是這一次卻同意了校領導的意見。
原因很簡單,就是他不想他的學生走到哪裏都會被其他人惦記上,一些人還以他名氣不夠響亮編排他沒有資格做葉瑾音的老師。
既然名氣不夠響亮,他就努力掙名氣,到時候看誰還敢拿他的名氣不夠響亮,不配做瑾音老師這句話來說事。
葉瑾音并不知道石教授的心思,但是她也很很贊同這樣做,就說:“這樣很好。”
吃過午飯,石教授就開始選擇他演奏的曲目了。
接待外國元首的演奏會,選擇的曲目一定不能有差錯,而且石教授選好曲目以後,還得報給學校過目,學校再把他選的曲目交給音樂協會的領導,直到他們同意了,才算通過。
而且選擇曲目必須在今天下午放學前完成。
這樣算起來,時間上就有點緊張了。
“上面怎麽不早點通知這件事啊!”姜琦忍不住念叨了一句,“早點通知就有更多的準備時間了。”
葉瑾音知道原因:“其實爸爸最先是想要用閱兵的形式接到y國首相的,只是我和墨寒還有十幾天就要結婚了,他就突然改變了主意。”
石教授、姜琦。賽茜莉雅聽到這句話後的心情:“……”
說到任性,誰也比不上他們的秦元帥!
姜琦捏着下巴胡亂猜測道:“難道元帥伯伯想在瑾音你們結婚的時候來一場大閱兵?”
姜琦說完這話,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元帥伯伯不會這麽任性吧,不過……如果真是這樣,你們的婚禮就是世紀婚禮了,瑾音你會被全世界女性羨慕嫉妒的。”
葉瑾音也忍不住想了一下這種情況,突然間就有點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了。
自從秦墨寒答應把他們結婚操辦權交給秦元帥以後,她還真的從來就沒有聽她爸爸提起過,到時候他們結婚的具體流程是什麽。
賽茜莉雅也忍不住插了一句話:“如果真是這樣,到時候我作為瑾音的伴娘,肯定也會被全世界的女生羨慕嫉妒恨的。”
塞茜莉雅一想到那種情景,嘴角就忍不住翹了起來。
姜琦更直接,直接就“嘿嘿”直笑起來。
石教授看着兩個女生在那裏浮想聯翩的,忍不住搖頭失笑。
覺得這種事肯定不可能。
葉瑾音受不了兩人的表情,就對她們說:“現在已經一點半了,你們兩點鐘就有課,還不走,當心遲到。”
姜琦和賽茜莉雅當然不敢遲到,所以很快就走了。
等兩人走了以後,葉瑾音突然想到唐教授來過這事,還是告訴了他一聲:“老師,上午你剛走不久,唐教授就來找過你。”
石教授聽後先是意外:“唐教授怎麽到這裏來找我?”
“他知道老師接到了國卿院的邀請。”
石教授心裏立即就有數,所以就不在說話,反而沉默了。
雖然唐教授也是小提琴系的教授,但是葉瑾音看見他的機會很少。
唐教授是前兩年才被提上來的教授,今年剛開始單獨帶研究生。
石教授作為金牌教授,本來這學期就能直接帶博士生的,但是他手上還帶着一批研究生,所以就決定下學期才開始帶博士生。
這差別,一目了然。
所以,唐教授想嫉妒石教授,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實力來嫉妒。
這件事葉瑾音和石教授都沒有放在心上,葉瑾音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老師,你什麽時候請黎教授吃飯?”
葉瑾音在問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平常也很随意,眼中卻帶着一點小小的期待。
其實她也希望她的老師能夠找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伴侶的。
所以她認真的說:“明天星期四,你肯定有得忙,後天演奏會也沒有時間,到時候國卿院的人肯定會請你們會聚餐,周末的時候我又沒有時間,下一周就是我結婚的倒數時間了,那個時候我更加忙,所以還是今天晚上請吧。”
其實葉瑾音結婚,她一點都不忙。
她只是想早點看看她的老師會不會喜歡上黎教授,到時候她好決定怎麽對待黎教授。
石教授聽着葉瑾音頭頭是道的細說着接下來的時間安排,笑着問了句:“你是不是被老高收買了,才這麽積極的讓我和黎教授見面。”
葉瑾音朝石教授聳聳肩:“我是那種人嗎?”
她當然是那種人。
高教授前一段時間可是逮着機會就對她洗腦,讓她知道了她老師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是多麽的孤單。
她作為他的學生,既然知道了,怎麽能讓這種事情繼續發生下去。
所以,她打算幫高教授給她老師介紹女朋友了。
葉瑾音說完,就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石教授在葉瑾音面前總有一種老父親的心情,所以根本就舍不得拒絕她的要求。
最後他無奈的點頭:“等一下我打電話問問黎教授,看她今晚有沒有空。”
葉瑾音特別積極:“老師你現在就打吧,剛好這個時候還沒有到上課的時間,萬一今天下午黎教授有課怎麽辦?”
說完直接走到書桌邊把他的手機拿過來遞給他,并用眼睛催促他快點打電話。
石教授:“……”
想他拒絕了老高好幾年的事情,竟然直接在瑾音面前就破功了,不知道老高到時候知道了該是怎麽樣的心情!
石教授用複雜的心情翻着通訊錄。
說起黎教授的電話,他本來是沒有的,但是前不久直接被高教授強制性輸了進來。
當時高教授的原話是:“大家作為同一個學校的教授,就算你對人家黎教授沒有那個意思,記下她的電話號碼怎麽了,我們學校很多老師和教授都會記下其他老師和教授的號碼,這樣有什麽事情了也便于交流。”
高教授當時為了防止石教授把黎教授的號碼删除了,還特意加了一句:“你可別想着删除黎教授的號碼,這樣會顯得你不大度沒風度知不知道。”
所以,高教授為了讓石教授不删除黎教授的號碼,連大不大度這種沾不上邊的話都說了出來。
石教授簡直對他的行為無語極了。
石教授剛好回憶完就找到了黎教授的電話。
“你好,黎教授,我是石靜恒……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上次說過請你吃飯的……哦,那好,在……”
石教授說到這裏愣了一下,他跟本就沒有想好去哪裏吃飯。
葉瑾音立即輕聲建議:“秦氏飯店。”對于她來說,只有秦氏飯店最熟悉。
石教授聽了她的建議這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然後對電話那邊的黎教授說:“學校附近的xx飯店……好的,再見!”
葉瑾音看着石教授挂斷電話,不解的問:“老師,為什麽不去秦氏旗下的飯店?”
石教授:“不用這麽正式。”
他只是為了感謝黎教授請她吃飯,直接請到秦氏飯店,感覺都不一樣了。
葉瑾音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笑眯眯的直接去拿出她的電話給秦墨寒打電話,讓他下午放學不用來接她,她要跟着老師一起去吃相親飯。
石教授聽着葉瑾音和秦墨寒說的話,突然有種沖動,想用她打姜琦的那把戒尺打她的手心了。
他等葉瑾音挂斷電話後,直接說了句:“你這孩子,真是調皮!”
話是這麽說,但是他心裏卻是安慰的,他喜歡看見葉瑾音像真正的十八歲女生,能夠偶爾調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