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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啊!我流鼻血了!(1更)

葉瑾音聽到這話,直接就轉頭看向了貝拉那邊。

正在說話的瑪麗只好停下來,和她一起看向那邊。

然後不解的問:“秦夫人,你在看什麽?”

葉瑾音收回目光,對瑪麗說:“我看你今天準備了很多樂器。”

“是的。”瑪麗指了一下放樂器的地方,各種樂器有十來種,她說:“我是我們學校樂隊的會長,所以平時會邀請成員來我家一起玩。”

“樂隊?”

瑪麗見葉瑾音對這個很感興趣,就和她說了一下:“對,就是我們很多不同系的學生聚在一起偶爾開一場演奏會。”

“這個聽起來很不錯。”

“是不錯,秦夫人想要玩嗎?”

“可以嗎?這裏有會其他樂器的人?”

“當然有了。”

瑪麗說着就站了起來,然後提高聲音叫了一下正在交談的所有人:“美女們。”

然後等所有人看過來的時候笑着開口:“不知道大家對我們來組成一個樂隊演奏有沒有興趣,我這裏剛好有十幾種樂器,你們誰會除了鋼琴和小提琴外的樂器?”

瑪麗話落,就有好多女生開口:

“我會吉他。”

“我去德克薩斯。”

“我會……”

能被市長邀請來的人所帶的子女,身份背景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所以這些人中多才多藝的有很多。

先說話的人直接就站了起來走向放置樂器的地方,沒來得及開口的只能在心裏懊惱怎麽就晚了那些人一步。

剛才提議讓貝拉彈鋼琴的那個黑皮膚女人也在第一時間去拿了小提琴,然後扭頭對貝拉說:“既然是大家來組成一個樂隊,貝拉小姐的小提琴拉得那麽好,肯定要用小提琴了。”

說着對貝拉招手:“貝拉小姐,我已經幫你把樂器拿到了。”說着還朝葉瑾音露出得意的笑。

葉瑾音根本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其他人很想看葉瑾音和貝拉同時演奏,所以就有人起哄:“秦夫人,你不是會鋼琴嗎?你能和大家一起演奏一曲嗎?”

其他人跟着附和。

和貝拉坐在一圈的幾個女人還故意用激将法激她。

“聽說秦夫人在樂器上天賦過人,剛好貝拉小姐也被稱為小提琴天才,今天有這麽好的機會,你們不一起演奏一曲,下一次就是對手了。”

“秦夫人也學的小提琴專業,貝拉小姐也是小提琴專業,要不兩人同時用小提琴。”

“這個主意好。”

葉瑾音本來就沒打算讓貝拉一個人演奏,所以看似被其他人說得不得不妥協的微颦着眉頭,其實心裏早就有了打算。

過了一會兒,她對瑪麗說:“不介意我用你的鋼琴吧?”

瑪麗用意外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肯定不會介意,“可以的。”

葉瑾音一說完,其他人又開口: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兩個天才音樂家同時演奏,肯定演奏出來的音樂是世界上最動聽的。”

在衆人的起哄聲中。

葉瑾音和貝拉同時從座位上起身,又同時朝已經選好樂器站在那邊的那些人走去。

十來個人一起站在鋼琴旁邊,其他人站起來退後幾步,圍成一個圓圈,神情中帶着激動的等着她們的演奏。

葉瑾音坐在鋼琴前,十指随意的按了一遍黑白鍵,一串流暢的的單音節跳出來後,她就停了下來。

貝拉接過那個黑皮膚女人手裏的小提琴,随意的調試了一下,就看向了葉瑾音。

其中一個人問:“我們演奏什麽曲子?”

另一個人接話:“我們從來沒有一起練習過,最好演奏一首簡單的曲子,不然等一下肯定連接不上。”

另外幾個人立即附和。

葉瑾音就說了一首很簡單的曲子。

那些人立即同意。

這首曲子的前奏是鋼琴演奏,第一樂章是鋼琴和小提琴聯合演奏,第二樂章是交響曲,第三樂章又是鋼琴和小提琴的聯合演奏,最後由小提琴獨奏結束。

所以葉瑾音第一個開始演奏。

歐洲的鋼琴本來就以古典優雅、柔和圓潤、含蓄沉郁、渾厚飽滿、細膩紮實著稱。

悅耳動聽的旋律帶着讓人心曠神怡的聽覺效果緩緩流暢開來,立即就讓人沉醉了進去。

葉瑾音在演奏這首曲子的時候,并沒有全部投入,反而還把注意力放了一點在貝拉身上。

貝拉一直看似認真的聽着葉瑾音的彈奏,實則卻垂下眼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前奏很快結束,葉瑾音繼續,貝拉也把小提琴架在了肩膀上。

兩人開始配合,也許是兩人從來沒有配合的原因,在最開始時,兩種樂器的音樂根本就融合不到一起,還是在過了一小段後,鋼琴和小提琴的聲音才融會貫通。

旁聽的人瞬間就被向人的完美演奏給驚豔到了忘記呼吸和反應。

兩人的音樂同樣帶着緊抓人心的魔力,這一樂章要求鋼琴曲慢,小提琴曲快。

在貝拉加快旋律的時候,衆人有一種心髒被緊緊抓住的感覺,大家像是離開水裏的魚兒,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呼吸,腦中像是有什麽東西要爆炸開來。

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三秒鐘,輕柔得像是和風細雨的鋼琴曲就把他們帶進了一片溫暖中,這種感覺,就像大家來到了她們最向往的地方,心裏的喜悅讓她們不自覺的發出微笑。

第一樂章慢慢結束,接着進入第二樂章。

十幾個人演奏不同的樂器,最先幾個音節有點混亂,但是能夠站出來的人在音樂天賦上肯定也差不到哪裏去。

加上有鋼琴曲的帶動,大家在整個樂章進行了一小部分的時候,終于融和在了一起。

只是在進行到下半部分的時候,一個人手裏的樂器突然發出了一聲特別刺耳的聲音。

“呀!”

立即就有人受不了的用手捂住耳朵。

那個發出刺耳聲音的女人臉頰頓時紅透,實在不好意思的擡起頭看了那些人一眼。

只是她這一擡頭就斷了演奏,使得整首曲子都亂了。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場演奏就此會結束的時候,鋼琴和小提琴合奏同時提前響起來。

衆人覺得這樣聽起來也不錯的時候。

兩種樂器的音調突然就變了。

一個看起來比較弱小的女生突然感覺鼻尖癢癢的,有一股熱流流出來,她就擡起手朝鼻子上摸了一把,下一秒,那個女生立即吓得失聲尖叫起來。

“啊!我流鼻血了!”

只是她一開口,又是一口血從她嘴裏面吐出來。

就在衆人吓一跳的時候,她們突然發覺自己動不了了。

葉瑾音随時關注着這些人,所以在貝拉用曲子控制這些人的下一秒,直接在鋼琴上重重的按了兩下。

緊接着,那些人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直接就站在那裏沒有了知覺。

葉瑾音猛地把頭轉向貝拉,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手下的音樂再次發生變化。

貝拉同樣變了音樂,同時朝後面大退了好幾步。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直接用音律對峙。

四周突然刮起狂風。

就連噴泉的水也亂飄了起來。

那些水在下一刻像是被什麽控制般,直接化成兩股水龍,在音樂聲中,直接化成無數利劍,朝兩人刺去。

葉瑾音微眯着眼睛看都沒有看那些水劍,十指飛動下只剩一片虛影,從她指尖流瀉出來的音樂既急促又銳利,很快就把離她越來越近的水劍擋在了一米之外。

然後繼續加快手指的速度,在一片殘影中,射向貝拉的那些水劍再次變化成更多的利箭。

貝拉的臉上由從容變成嚴肅,她手中的小提琴曲同樣急促,樂聲中還帶着濃濃的殺氣。

她腳步下意識的朝後面退了一小步,才把那些水化成的利箭擋住。

這時,從前廳那邊突然傳來了走過來的一陣腳步聲。

葉瑾音偏頭感受了一下,見是秦墨寒和市長他們一起朝這邊走來,手下的曲調再一變換,那些水直接就回了噴泉中。

貝拉也聽到了那一陣腳步聲,她在葉瑾音把那些水引回噴泉的同時,也把那些水引回了噴泉中。

音樂聲突然就停了下來,那些被控制住的女人們恢複了意識。

剛才大聲尖叫的女人繼續大聲尖叫。

以瑪麗為首的好幾個人圍了過去,七嘴八舌的問。

“這是怎麽了,怎麽流鼻血了?”

“嗚嗚嗚……我不止流鼻血,我還吐血了!”

“應該是你的鼻血回到了嘴巴中才吐出來的,你別急,我馬上打電話把我們家的家庭醫師叫過來。”

瑪麗立即拿出手機給他們的家庭醫師打電話。

那群男人在這時出現在庭院的拱門邊。

“怎麽回事?”市長一見有個女生一臉的血,忙開口問。

那個女生的父親一見她這樣,就帶着擔心的快步走了過來:“安琪,你怎麽流了這麽多的鼻血?”

“爸爸,我也不知道。”這個叫安琪的眼淚汪汪的,明顯就是吓着了。

其他人也開始關心的詢問情況。

秦墨寒在這時直接走到剛從鋼琴旁邊的凳子上站起來的葉瑾音這邊。

“小音,你沒事吧?”

葉瑾音對他搖了一下頭,然後把目光看向已經走到阿爾法身邊的貝拉。

貝拉把手挽在阿爾法手肘處,在這個時候同時看向她,眼中閃過一抹邪惡的光芒。

葉瑾音收回目光,偏頭對秦墨寒說:“她有點奇怪。”

秦墨寒看向葉瑾音,擡起手把她臉頰上的一點小水珠抹掉。

葉瑾音在這時繼續說:“她的能力很奇怪,像是被什麽壓制住了一樣。”

秦墨寒說:“這樣不是很好,我們可以趁機把她解決掉。”

“不行。”葉瑾音颦起眉頭,說:“她抓去那些人在沒有救出來之前不能動她。”

葉瑾音在這裏也不好明說,但是秦墨寒沉默了一下,大概猜到了原因。

這時,葉瑾音見貝拉在阿爾法耳邊說了一句什麽。

阿爾法就對正看着家庭醫師診治安琪的市長說:“我家寶貝女兒身體有點不适,我們就先告辭了。”

市長吓了一跳,忙說:“要不要讓醫師給貝拉小姐看看。”

“不用,只是一點女人的小毛病而已。”

貝拉這麽說,衆人就明白了,市長只好先去送他們。

葉瑾音和秦墨寒看着他們離開。

葉瑾音說:“小黑他們去了馬場,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秦墨寒朝她點點頭。

葉瑾音就走到瑪麗那裏,對她說:“瑪麗小姐,我想去找我哥哥,你能帶我們過去嗎?”

“好的,請跟我來。”

葉瑾音和秦墨寒在瑪麗的帶領下,離開衆人朝他們家通向後面馬場的拱門處走。

來市長家的人都沒有把保镖帶進來,秦墨寒也不例外。

所以現在就三人一前兩後的走着。

今晚市長家到處都亮着明亮的燈,在三人走向後面馬場的時候,還得經過一條長廊。

長塘上面是房間,下面是特意為通向馬場留的路。

所以這裏除了路燈和壁畫,就什麽也沒有。

長廊差不多有十米遠,三人很快走了過去。

接着出現在眼前的就是寬闊的馬場。

馬場上也是燈光明亮,而且四周還有幾個很大的探照燈。

那些年輕的男人一些人在場中跑馬,一些人站在馬場外給他們加油助威。

三人站在出口處朝那些人看去。

葉瑾音僅是掃了一眼,就小聲對秦墨寒說:“她不在。”

秦墨寒立即會意的點點頭。

葉瑾音對正看向馬場的瑪麗說:“瑪麗,你能過去幫我叫一下我哥哥嗎,我也想回去了。”

瑪麗并沒有任何懷疑的朝她點點頭,直接朝那些站在馬場外的男人們走去。

等瑪麗走遠一點後,葉瑾音擡手摸着耳朵上的耳墜,等了片刻才把手放下來。

然後對秦墨寒說:“小黑那邊有回應。”

秦墨寒直接擡起手腕轉動手表,在上面按了好幾下後才對葉瑾音說:“還在馬場附近。”

說着把手表拿給葉瑾音看,那上面已經沒有了分針和秒針,只有一個時針指向一個方向。

他的表直接變成了指南針。

“就在時針所指的方向。”

葉瑾音就擡頭看向那邊,那是馬場對面的一個小樹林。

那邊應該是接近馬場的邊緣,晚上這些跑馬的人又全部集中在有障礙道的中間靠前,所以那邊并沒有開啓探照燈,只有幾個路燈亮着。

“我們過去看看。”秦墨寒放下手對葉瑾音說。

葉瑾音朝他點點頭,兩人從另外一個方向朝那邊走去。

兩人走得很快,在其他人還沒有發現他們的時候,就已經走了十幾米。

他們走在靠裏面的地方。

靠裏面是一排座椅,靠外面是圍欄和路燈。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小林子的邊緣。

接着從後面就傳來了瑪麗的呼喚尋找聲。

葉瑾音和秦墨寒直接走進了樹林中。

樹林裏面并沒有路燈,但是從馬上射過來的燈光能看見很遠的地方。

葉瑾音擴散五感感覺了一下,對秦墨寒說:“這個樹林過去應該是一條河流。”

秦墨寒把手腕再次擡起來,腕表上的時針繼續指着一個方向。

他說:“跟我來。”

然後放下手腕牽住葉瑾音的手,兩人一起朝樹林深入走。

越往裏面走越黑暗,兩人走了一會兒,葉瑾音直接對秦墨寒說:“這裏有很多石頭,你把腕表上的夜光開起來。”她擔心他不小心會絆倒。

“不用。”秦墨寒擔心打草驚蛇。

葉瑾音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就直接反握住他的大手,牽着他的兩根手指帶路。

兩人的腳步都放得極輕,在有風吹動樹葉的嘩啦啦聲音中,即使他們踩在枯葉上,也讓人分不出不一樣的聲音來。

葉瑾音很快把秦墨寒帶到了一處有很多石頭的地方。

石頭後面是院牆,院牆後面有潺潺的水流聲。

兩人在石頭前面停了下來。

這一次是葉瑾音直接擴散的五感。

過了片刻,她在秦墨寒手中寫字:那些人應該在石頭堆裏面。

秦墨寒用手指點點她的手心,表示知道了。

然後快速的按了好幾下手表上的聯絡器。

在聯絡器的信號發出去的時候,葉瑾音繼續拉着他的手指朝這處石碓的入口處走。

兩人直接停在入口處的旁邊。

石碓裏面黑黝黝的,除了水滴的聲音,根本什麽都聽不見。

兩人站了一會兒,葉瑾音突然摟着秦墨寒的腰朝旁邊一閃,兩人就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面。

接着就見兩道極快的身影從院牆外面翻過牆跳下來。

那兩人也沒有說話,從牆上跳下來後就直接朝石碓洞口處走。

等兩人走到洞口,同時停下來朝四周打量了一下,接着兩人才朝洞子裏面走。

等他們的腳步聲消失在洞口後,葉瑾音和秦墨寒才從那塊石頭後面走出來。

秦墨寒手裏已經拿起了槍。

葉瑾音說:“看來這個洞子很深。”

“嗯。”

“我們進去還是就在外面等。”

“你聯絡一下小黑。”

葉瑾音又把手放在耳朵上給小黑發出了信號。

那邊回了信號後,葉瑾音想了一下,說:“你在這裏等我,我進去看一下。”

秦墨寒想了一下,問她:“你帶了樂器沒有。”

“沒有,到時候我直接用樹葉。”

葉瑾音說完後,就從石頭後面走出來在一顆低矮的樹上摘下來一片樹葉拿在手中。

對他說了一句:“你要小心,有什麽事情立即聯絡我。”

“好。”

葉瑾音這才進了石洞。

石洞裏面又黑又深,葉瑾音直接把內力聚集到眼睛上,才能把洞子裏面看清。

這個石洞不大,她走在裏面差點把頭碰在洞頂上,要是秦墨寒進來,就只能低着頭弓着身走了。

石洞裏面不時還在滴着水,很潮濕。

葉瑾音走了差不多三分鐘才又聽到說話的聲音。

“帝國的秦爺已經派了人在外面守着,看來這些人今晚我們不能帶走了。”

“fuck!沒想到他們反映這麽快,今晚要是不把這些人帶回去,小姐肯定會生氣的。”

“秦爺身邊的那兩個手下有點厲害,這麽多人我們最多只能一人帶走一個,到時候更麻煩。”

“帶走兩個就帶走兩個,只要到時候能向小姐交差。”

“那行,我們快點,不然到時候更加麻煩。”

兩人說着就要把就近兩個昏迷的男人帶走。

卻在這時,從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厲的女聲:“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兩人在一瞬間的震驚後,快速轉身朝葉瑾音這邊攻擊來。

只是他們剛轉身,在那堆昏迷中的小黑突然彈跳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朝他們的後背心髒處開了兩槍。

兩槍直接命中目标。

那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就咽了氣撲倒在地上,兩人手上拿的小照明燈直接滾到了葉瑾音腳邊。

葉瑾音彎腰把小照明燈撿起來拿在手中,對小黑說:“你沒事吧?”

小黑的臉色稍微有點蒼白,她朝葉瑾音搖搖頭。

“我還好,這些人怎麽辦?”

葉瑾音拿着燈走到那幾個男人面前,他們都陷入進了深度昏迷中。

小黑告訴葉瑾音:“這些人是中了迷藥。”

葉瑾音聽她這麽說就放心了。

然後聯絡洞外的秦墨寒。

只是秦墨寒那邊并沒有反應,葉瑾音心裏一悸,直接對小黑說:“這些人你想辦法讓市長他們知道,我先走了。”

說着也不等小黑開口,直接轉身急促的朝洞口外面走。

當葉瑾音走到洞外,根本就沒有發現秦墨寒的蹤跡。

她忙叫了一聲:“墨寒!”

還是沒有回應。

葉瑾音瞬間慌了神,手中的燈和樹葉同時跌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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