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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去我那裏,我給你上藥2更

秦墨寒的話讓井上和彥和花澤拓也都吓得身體一震。

井上和彥此刻哪裏還有剛才的傲慢自大,他的右手直接被子彈射穿一個窟窿,如果不馬上就醫,他的手就廢了。

音樂家的手就是他們的生命,如果手廢了,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嚴重。

井上和彥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大聲慘叫着:“快送我去醫院,快送我去醫院,我的手要廢了!啊~”

花澤拓也想要去把他手擡起來看看,但是還沒碰上去,就被井上和彥這一連串的慘叫聲吓得忙把手縮了回去。

他早就吓得六神無主了,所以直接轉身看向葉瑾音,大吼道:“老師千裏迢迢過來收你當學生,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還任由你的男人把老師的手打傷,如果老師的手廢了……”

葉瑾音從鋼琴邊站起來,用看跳梁小醜般的眼神看着兩人,反問:“你能拿我怎麽樣?”

花澤拓也被葉瑾音這話給噎住了。

葉瑾音嘴角掀起一抹冷漠的弧度,繼續說:“今天我就讓他手廢了,還要讓他從此以後再也不能彈鋼琴,你能拿我怎麽樣?”

“你……”

花澤拓也根本就說不出反駁的話,他帶來的保镖被秦墨寒的保镖制住,現在他自身都難保,還敢說什麽。

但是他也不甘心,想着先離開這裏,到時候直接把這事告訴他叔叔,在發動他老師的其他學生來讨伐葉瑾音。

花澤拓也想到這裏,就把心裏的所有怒火壓了下去,直接服軟:“老師也是求賢若渴,才會做出這麽極端的事情來,請你看在老師已經受到了教訓,請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呵!放過。”

葉瑾音冷笑,“你們在帶走我老師的時候,怎麽沒有想着放過,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沒有想着放過我的老師,我為什麽要放過你們。”

葉瑾音說完,直接對站在她身後的秦墨寒說:“墨寒,你說我該怎麽懲治他們。”

秦墨寒冷聲冷漠無情:“殺了,直接喂給山中的那群餓狼吃!”

“吓!”

花澤拓也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更是慘白,他忙顫抖着唇說:“我是r國外務部部長的侄子,你們這樣對我,我叔叔不會放過你們的!”

“切~只不過一個外務部的侄子也敢把身份亮出來。”

姜琦實在忍不住,直接站出來怼他:“我們這裏誰便一個人都比你的身份高,你有什麽好得意的,秦大少說把你們扔去喂狼,就是你叔叔親自過來,秦大少不發話,你叔叔也不敢救你。”

“怎麽可能!”

“呵呵!沒有看清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重的人真是天真透了!”

花澤拓也又說不出話來了。

他的目光緊緊的盯着秦墨寒,就怕他真的發話把他們扔到這座大山深處去喂餓狼。

秦墨寒這時突然擡了一下一只手指,花澤拓也竟然吓得尿褲子了。

秦墨寒一臉惡心的把葉瑾音攬進懷中,帶着她朝後面退了好幾步,再擋住她的視線,不讓她看見這麽惡心的事情。

姜琦的視線被東方朔的肩膀擋了一點,并沒看見,當她聞到一股尿騷味的時候,直接震驚的問道:“什麽味兒這麽沖鼻子!”

東方朔突然轉頭看了她一眼,再把身體朝她面前擋了一下,面無表情的告訴她:“那個男人尿褲子了。”

“惡……”

姜琦受不了的朝後面連退好多步,就連其他人也同時朝後面退了好幾步,直接遠離井上和彥和花澤拓也。

花澤拓也還是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失禁,出這麽大的醜,簡直羞愧欲死。

井上和彥被打穿的那只手這個時候已經流了很大一攤血,他的嘴唇一直顫抖着哀嚎着讓人把他送醫院,所以他一點都沒注意到花澤拓也的情況。

在他手上不斷流血有點失血過多,還是沒有人給他叫醫生的時候,他那股平時習慣了命令和動不動就打罵的脾氣又上來了。

他見花澤拓也身體搖搖欲墜(因為太羞愧了),直接擡起腳就給了他一腳。

花澤拓也剛好面對着他站着,井上和彥這一腳剛好踢在了他的子孫根上。

花澤拓也頓時“嗷”的一聲慘叫後,直接就躬着身體捂住了下半身,已經痛得直不起腰來了。

井上和彥這才想起來讓另外的人給他叫醫生。

他目光猛地轉向葉瑾音他們那邊。

這時,秦墨寒也終于失去了耐心,直接攬着葉瑾音的手轉身就走,邊走邊對身後的保镖說:“把這兩人關在這裏,明天才放他們走。”

秦墨寒這一招其實特別狠。

他把井上和彥關上一天一夜,不讓他去醫治手,他的手十之八九都救不回來了。

井上和彥一聽到這話,直接哀嚎一聲:“不……”

叫聲慘絕人寰,讓人聽得耳膜生痛。

其他人見秦墨寒和葉瑾音離開,也跟着離開。

井上和彥見此情況,心裏直接就升起了絕望,絕望中又産生了強烈的殺意。

他轉眼看了一眼捂住裆部半天直不起腰的花澤拓也,一點都沒有悔過的意思,反而目光直接看向了他藏在腰間的那把匕首上。

強大的怒意和絕望讓他的心髒都跟着扭曲起來,他一個箭步跨到花澤拓也身邊,猛地把他腰間的那把匕首抽出來,直接就朝走在最後面的東方朔刺去。

“東……當心!”姜琦正偏頭要和東方朔說話,突然就看見了握着匕首大步朝他們這邊跑過來的井上和彥,吓得條件反射就把東方朔朝旁邊推了一下。

井上和彥的匕首也在同一時間朝他們刺下來。

東方朔被姜琦推開了一點,他卻在下一瞬就反應過來,緊接着他擡起一腳就踢向井上和彥。

井上和彥被踢得朝後踉跄兩步,但是并沒有摔倒,這個時候他更是發了狂,他在第一下沒有刺到他們後,緊接着又朝姜琦刺過去。

姜琦剛好把東方朔推開,她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井上和彥又刺了過來,那把匕首從她的食指指節上劃了過去。

“啊!”

姜琦猛地收回手,那根手指被刺破很大一塊皮,鮮血就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冒了出來。

下一秒,井上和彥直接被踢倒,姜琦的那根手指被東方朔握住,然後東方朔直接撕下一片大衣下面穿的襯衣的衣料,快速的纏在她的手指上面。

這一變故其實發生得很快,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姜琦的手已經被東方朔用衣料纏好了。

東方朔這時轉身,面無表情的踹向本來就被他踢得踉跄着摔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的井上和彥身上。

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從井上和彥嘴裏傳出來。

讓其他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誰也沒想到,面癱東方朔發起狠來,也是這麽的恐怖。

東方朔把井上和彥踹得出氣比進氣快的時候才停下來。

他轉回頭,看着姜琦被他用衣料纏緊,現在雖然沒怎麽出血,但是卻已經變得慘白的指尖,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情緒,然後拉着她的手就朝大門外走。

“去我那裏,我給你上藥。”

姜琦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直接就被東方朔給拉走了。

東方朔走到葉瑾音和秦墨寒身邊時,還朝兩人點點頭,然後什麽都沒有說,直接就朝外面走。

等兩人走後,衆人才收回目光。

葉瑾音一臉冷漠的看着躺在地上被東方朔踹得半死不活的井上和彥。

站在她身邊的秦墨寒問:“寶貝想怎麽處置這個人?”

葉瑾音擡眼看了一眼已經能撐起腰,卻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老師,沒有打算再管的花澤拓也,嘴角突然就翹起了一抹看好戲的弧度:“不用我們處理。”

她相信,經過今天這麽一出,公子哥花澤拓也肯定已經在心裏記恨上了他的老師。

他們只要拖住兩人,不讓兩人這麽快下山,井上和彥的手花澤拓也一定不會想辦法去救。

秦墨寒也擡眼看了一下站在那裏的花澤拓也,直接“嗯”了一聲。

葉瑾音對站在旁邊一直冷漠着臉看着井上和彥他們被教訓的黎教授,說:“師娘,我們走吧。”

黎教授朝她點點頭,卻說:“你們先走,我馬上就來。”

葉瑾音看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直接和秦墨寒離開了。

其他人也跟着離開。

在他們走過兩套院子的時候,從井上和彥他們住的院子裏面傳來了兩聲讓人心驚膽戰的嚎叫聲。

葉瑾音嘴角微揚,對秦墨寒說:“幸好這個時候這裏的人都出去玩了。”

秦墨寒看着她的唇角,“嗯”了一聲。

葉瑾音他們還沒有走出西區別院,黎教授就追了上來。

葉瑾音并沒問她,黎教授也什麽都沒有說。

三人在保镖們的簇擁下很快就走到了停在那裏的車邊。

坐在車裏面的石教授一見他們走過來,忙拉開車門下車。

黎教授忙走上去擔心的問:“靜恒,你沒事吧?”

石教授臉上帶着歉意的對她說了一句“我沒事”,然後握着她的手,轉頭看向葉瑾音和秦墨寒,對他們說:“對不起,這次又讓你們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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