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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最好的擋箭牌

兩人從鐘家出來,直接往後山走,雲君墨直接開口,“還有什麽要問的,盡管問吧。”

“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不會告訴我,我也就不問了。反正你只要記得,不要給我們帶來麻煩,你是什麽人對我來說不重要。”

她不是個追根究底的人,留這人下來唯一擔心的,便是家人的安危。

只要不危害到他們,她也沒興趣去打探人的隐私。

“想來你已經察覺到我不大一樣了,今後跟在我身邊,你肯定會看到我更多讓你意外的東西。我要你無論看到什麽,都不要去好奇,也不要問我原因。能告訴你的,我自然會告訴你。我沒說的,就證明我不想跟你說,明白嗎?”

她現在人小個頭小,做什麽事情身邊都要跟着人,鐘三郎是最适合待在她身邊的,可他本來上學入門就晚,鐘巧兒不想平白浪費他的時間。鐘大郎要留在家裏支應門楣,鐘二郎力氣大,家裏也離不開他,總不能讓鐘李氏見天跟着她,這也是她留下雲君墨的原因之一。

這人并不知道以前的她是什麽樣的,但長期跟在她身邊的話,肯定會發現她無論說話,還是一些行為方面肯定跟這個世界的人,顯得有那麽一些格格不入。

為了避免今後太多的麻煩,非常有必要在最初,就把事情說清楚。

“你也知道自己跟人不一樣,很好!”雲君墨深深地看了鐘巧兒一眼,有自知之明,有些話他也比較好說,“既然有這個自知之明,往後自己就注意點。另外,今後你一定會發現,留下我你絕對是賺的。”

昨天這丫頭走後,他就醒過來了,沒第一時間找這丫頭,就是去查這丫頭和他們一家子的事情。自然知道這一家子的一個情況,尤其是鐘巧兒前段時間她差點被瘋魔的母親打死,醒過來性情大變的事。

一個原來連人都不敢見的人,一夕之間不僅敢出來見人,還能帶領幾個哥哥去鎮上做生意,這當中肯定有不能為外人道的秘密。

就像他有秘密不願意告訴人一樣,他也沒興趣去探究裏面的秘密。

留在這一家人的身邊,一來是這家人的品性挺不錯,他蠻喜歡的。一來也算變相報答,昨天鐘巧兒無意中救了他一命。追其他,他還真沒想太多。

“誰知道到最後是我賺到,還是你給我帶來麻煩?”

“好吧,我也不瞞你,我的确有麻煩,我會流落到這裏,是被人追殺的。但見過我的人少之又少,他們絕對想不到我會流落到這個地方來,你盡管放心。當然,如果他們真有一天被發現,我也有辦法全身而退,不讓你們受到傷害。”

這話鐘巧兒相信,而且人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她也沒繼續追問的意思。

“那就請你記住今天這話。”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言出必行,放心!”

鐘巧兒不置可否,直接轉到他們上山的目的上,“你要摘什麽樣的草藥?”

“你二哥是內傷,狗脊是治療內傷的佳藥,咱們去踩點回來熬給他喝。至于你大哥和三哥主要是外傷,酸藤子外敷效果佳。”

酸藤子鐘巧兒知道,其根、葉可散瘀止痛、收斂止瀉、治跌打腫痛、腸炎腹瀉、咽喉炎、胃酸少、痛經閉經等。狗脊她沒聽說過,不知道長啥樣。

不過,當雲君墨帶她到林下陰濕處看到那一片的植物,她才知道自己前世見過狗脊,只是她知道這東西的另一個名字扶蓋,并不清楚還有個別名,也不知道它具有療傷功效而已,“既然你說這個有療傷功效,是不是意味着咱們可以挖它去賣?”

“你要想可以試試,不過這東西本身的療傷效果,不及他們葉子上寄生的小葉子。”說着雲君墨在狗脊周圍轉了一圈,折了一葉葉子上有寄生小葉子的葉子遞到鐘巧兒跟前,“納,就是這上面的小圓葉。”

鐘巧兒看到了,狗脊葉上,的确長着小小的,圓圓的的小葉子,她動手把上面的葉子摘下來,“那需要喝幾次?”

“兩三次就可以,所以不用摘很多。”

兩人一人折大葉子,一人把大葉子上的小葉子,摘下來,一炷香的時間,就摘夠量。

采完治鐘二郎內傷的藥,兩人這才開始找酸藤子。酸藤子也喜長在林下,所以兩人沒走多久,就找到一叢酸藤子。

采完藥,鐘巧兒嘴饞了,就帶着雲君墨去折了幾根甘蔗吃。

“你要不想太過惹人注意,我奉勸你少折騰這些七七八八的,切忌槍打出頭鳥。”今天中午吃的辣椒,雲君墨已經知道就是這丫頭,倒騰出來的。眼下,手上這長得跟竹子一樣的東西,明顯也是她倒騰出來的。

“以前我的确要注意,現在嗎。”鐘巧兒定定看着雲君墨,“現在有你這麽個外來者,今後但凡我身上解釋不通的事,我就往你身上推,就沒人會懷疑我了。”

“這麽一想,把你留下來,還真是我賺到了。”

他們家哪怕鐘三郎偶爾能從李世偉那邊,聽到一些外面的世界,但總是沒離開過後溪村,把一些事推到他身上壓根說不通。

眼前這人就不一樣了,他就跟憑空出來的一樣,沒人知道他的出身,整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出來,只要說是他以前見識的,即便有人懷疑,也沒地方求證。

簡直再好不過的擋箭牌。

雲君墨真想到這丫頭,竟是懷着這樣的心思,但不得不說,把這些推到他身上,比起這一家子人被人懷疑更好,“你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響。”

“那我可沒勉強你,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不用白不用,你說是不?”

“現在你是我的東家,我有說不的權力嗎?”

“其實我這人很好相處的,一般不惹惱我,我絕對很好商量,真的。”

雲君墨輕了她一眼,冷酷地說了聲,“沒看出來。”

鐘巧兒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她很好奇地說道,“你是不是對你的喉嚨做了什麽?我感覺你今天的聲音,跟昨天聽起來不大一樣?”雖然還是很好聽,但比起昨天好聽的程度,降了好多個檔次。

“為了避免你聽到我的聲音,就不能動彈,我稍稍動了點手腳。”他可不會忘記,這丫頭昨天聽到他的聲音後,那種恨不得撲上去把他啃了的表情。

“這樣也好,免得讓一些有聲控癖好的人,聽到你的聲音,就邁不開腳步。”比如她,“對了,你的傷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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