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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回村過節

小六子雖說被開除的,但再怎麽說,他也曾經是品香閣的人。要用他,鐘巧兒覺得有必要跟鳳朝歌打聲招呼。于是,第二天鳳朝歌找上門的時候,她把這事兒跟他說了。

鳳朝歌意外地看着鐘巧兒,“看不出你竟是個,以德報怨之人?”他還以為,這丫頭不踩上兩腳就不錯,沒想到她竟然給了他另外一份差事。

拜托,她提這話題的重點,不在這裏好不?

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鐘巧兒幹脆直白道,“反正這事我跟你打過招呼,往後你別說我不厚道,挖你的牆角。”

鳳朝歌不甚在意地擺手,“我手上別的不多,能用的人卻是不少,你若需要盡管開口。”

“別,那些還是你自個兒留着用。”

她的确缺人用,但她眼下最想做的事,是先培養起自家大哥獨當一面的能力,其他的可以一步步來。之所以會收下小六子,除了他有經驗外,另一個便是不想跟這麽個人交惡而已。

鳳朝歌也不勉強,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那手工香皂。這個時代貴人們用來洗身的‘肥皂’,都是由豌豆和香草制成,那效果完全沒法跟鐘巧兒的手工香皂比。

他昨兒個用了那香皂洗身,洗後全身的肌膚滋潤光澤,富有彈性,效果比鐘巧兒說的更好。可以預想,這東西京城那些貴人,乃至宮裏的娘娘們,絕對喜歡。

他這人別的不喜歡,獨獨喜歡銀子這樣的俗物。

換言之,他看中了這個手工香皂,想利用這個東西,好好掙一筆。

鐘巧兒自然也看中了這個東西,只是覺得時機還沒成熟,暫時沒大規模生産的打算而已。但如果有鳳朝歌的參與,那随時都是時機,的确可以開始了。

于是,她把做精油手工皂的速度,告知了鳳朝歌,然後說道,“所以如果想大規模生産,別的不是問題,關鍵是人手方面。”

“需要多少人,你說,我讓人安排。”誠如他剛所說,人要多少,他有多少,完全不用擔心。

既然要拿去京城,精油甚至比那香皂更有市場,鐘巧兒本想着徐徐圖之,如今有鳳朝歌這個快班車搭,她自然樂意加快步伐,盡快把這事提上日程,“你打算什麽時候送到京城?要多少?”

“九月九是當今太後壽辰,拿着當壽禮,如何?”

鐘巧兒從來沒想過,這麽快能跟京城有牽扯,也沒特意去了解過京城的事,更不用說那座象征無上權利的宮殿,“那邊的事我不了解,你看着辦,我只負責把你要的東西制出來。”

“不過,這個香皂事業是沐姐姐先倒騰起來的,這會兒你要加入進來,咱們三方得先把分成的事談好才好。”

鳳朝歌自己是個商人,自然知道事先商量好合作細節的重要性,對鐘巧兒的話當然沒意義。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錢沐晨竟是那船舶世家的嫡女,為這事他又對鐘巧兒高看了一眼。

出身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但從一個人結交的人,便能看出這人值不值得結交。一個先有楊伯賞識,再有那知味書齋兩夫妻青睐,又有一個百年世家嫡女結交的人,絕對值得結交。

鳳朝歌越發堅定,要好好跟鐘巧兒結交的心思。

錢沐晨雖然不知道鳳朝歌這個人,但遍布全國的品香閣,意味着什麽,她卻很清楚。如果說她錢家能負責海外的買賣,那大衛國內的買賣,有品香閣的參與那絕對再好不過。

三方商量後一致決定,出方子的鐘巧兒占四成,錢沐晨和鳳朝歌各占三成。

香皂和精油合作的事,三人簽了合作文書,就這樣定下來。

鳳朝歌當即去安排人的事,鐘巧兒和錢沐晨則回到城外的農莊,準備再把場地擴大一些。就在兩人忙得不可開交時,家裏的茶油籽也收成好,送到農莊裏。

三畝多将近四畝的茶油樹,總共收獲了将近1000斤的幹茶油籽,馬車運了兩趟才全部運到農莊。榨油機,鐘巧兒早先就讓人備好,茶油籽一來,她就開始安排壓榨。1000斤茶油籽,用三天時間榨完,總共榨了300斤茶油。

她從鳳朝歌那裏得知,茶油是京城貴人們美容的上品,卻是有錢沒地兒買。可惜,茶油素來被當成貢品,民間不允許私自買賣,也即這些東西雖是天價,卻是沒市場賣。

好在,鐘巧兒整這個東西,原先就沒打算拿來賣。

聽說她想用這個東西,跟官府搭上關系,鳳朝歌這般建議,“知縣是當地的父母官,你若要在這青石鎮讨生活,跟他維持适當的關系很有必要,知州作為一州長官若能搞好關系,有助于你在其他縣的分號鋪開,至于安撫使、轉運使這兩位,可以暫時不作考慮。”

路都是一步步走出來的,她現在底子薄,能先跟知縣大人和知州大人搭上關系,鐘巧兒已經滿足,“知縣大人這邊我自己想辦法,知州大人還需你幫忙搭個線。”

兩人既然是合作關系了,鳳朝歌自然不介意牽這個線,“回頭我陪你走一趟江寧市便是。”

約定後,鐘巧兒又将準備好的中秋節節禮,送給幾個交好的人家,就帶着兩個哥哥并李世偉,回後溪村過中秋。

他們回村這天是十四日,已經很有節日的氣氛,這點從一路回來的各家各戶,都有人家便可看出。自從上次鐘大郎的定親宴後,他們一家人在這後溪村的地位,就上漲了不少,這點從時不時有人跟他們打招呼便可看出。

無論這些人是真情還是假意,鐘巧兒三兄妹都帶笑給了回應,待馬車行駛到沒了人的地方,鐘二郎這才揉着自己有些僵硬的臉頰,“真不習慣,這些人這般客氣。”

“往後這樣的情況少不得,你得習慣。”鐘二郎是幾兄妹中,最不懂得掩飾情緒的,“你若真想在軍中有所建樹,掩飾情緒也是必學的一門學問。”

太過耿直的性子,在哪裏都不走俏,鐘巧兒才特意讓他坐馬車外,學着笑對那些曾經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人。

去軍營是鐘二郎自己争取的,一聽鐘巧兒這樣說,他立馬保證自己會努力練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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