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刀架李氏脖子上
除了剛穿越來那一小段時間,鐘巧兒就再沒聽人罵過她娘偷人,罵她賤種。錢氏這突然一說,讓她腦海中所有不好的記憶都翻騰出來,當中眼前這位婦人給她的不好記憶最多。
而且她可沒忘記,當年他們母子五人會被從鐘家趕出來,拜的可都是眼前這女人所賜。當然沒當年李氏母子五人被趕出來,估計原也還活得好好的,不會有她穿越的事。既然占了本主的身體,鐘巧兒覺得還是應該,為人家本主做點事情才行。
其他的事姑且不說,先從修理眼前這位開始,鐘巧兒比劃了一下,自己跟錢氏的身高差,看了下腳邊的小凳子,自覺就算站到凳子上,也比不得錢氏高。這才轉頭看向身後的竈壁,知道只要站上去,自己就能比錢氏高。
于是,她踩着凳子爬上那竈壁,然後在錢氏的注目下看着自己的小手掌,心裏盤算着,這小手掌往錢氏的臉上甩,疼的怕是她自己,不是錢氏。
于是,她又轉身拿了放在鐵鍋旁的鍋鏟,然後在錢氏一臉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就着那鍋鏟就往她臉上招呼。她的身子雖然小,但身體非常靈活,出手的速度很快,那鍋鏟又是鐵的,沒幾下就把錢氏扇懵了。
身體小,動作起來就容易累,才動了這麽幾下,鐘巧兒就感覺手酸得很,甩甩酸痛的手,鐘巧兒邊冷冷地說道,“再讓我聽到一次你嘴賤,罵我和我娘的話,就給我你的舌頭。”
錢氏素來作威作福,何曾被人這樣打過,反應過來後,就捂着兩邊火辣辣的臉頰,仿佛後面有什麽可怕的東西追着一樣,拔腿就往外跑,“啊啊啊,殺人啦,殺人啦,鐘巧兒那賤丫頭殺人了。”
鍋裏的飯快開了,鐘巧兒要顧着飯,便沒去追那錢氏。只是,她這才将鍋蓋頂起來,避免鍋裏的粥溢出來,就看到錢氏去而複返,身後還跟着鐘正實。
鐘正實素來老實的臉上,有着明顯的怒氣,還沒走到鐘巧兒跟前,就開口指責道,“你大伯母上門求你幫忙,不願意你就說不願意,把人打成這樣算個怎麽回事?”
“那我還真沒見過,上門求人還罵人的人。”剛剛要不是雲君墨不在,她絕對不會就那樣由着錢氏走了,“你們家的事,我沒興趣摻和,二位請回。”
“你把你大伯母打了,這樣就想打發我們走,不對吧?”
就鐘正實這種半天都打不出個悶屁的人,鐘巧兒完全不把他放眼裏,只是冷冷地問道,“不然你想怎麽樣?”
“這人都被你打了,總不能白受罪,花兒那邊你必須幫着想個法子。”
若鐘正實這氣勢洶洶跑過來是為錢氏讨回公道,鐘巧兒還會贊他一句血性男兒。可他這種借機威脅人的行事作風,當真是讓她瞧不上,“如果我說不呢?”
“那,那我就,我就去找你娘,對那我就去找你娘說。”
聽說鐘正實兩夫妻找上門,急匆匆趕回來的李氏,正好聽到鐘正實這句話,喘着氣冷冷地問道,“不知大伯想跟我說什麽呢?”
錢氏知道鐘正實對上這李氏,本就不靈光的腦子,那完全是轉不動的節奏,便不敢再讓他開口,而是指着自己的臉蛋,“我上門求她幫幫我可憐的花兒,可她不答應就算了,還不問青紅皂白把我打成這樣,你說說看,這件事怎麽辦才好?”
“怕是有人嘴巴不把門,說了讓巧兒不能容忍的話了吧?”李氏不相信,鐘巧兒會随便打人,“你們做過的事,我懶得跟你們一筆筆算,但今天你們若為難我的女兒,就莫怪我不客氣。”
“那我這臉呢,難道就白給打了?”
“不然你還想打回去不成?”
“我懶得跟她一個孩子計較,不過要我這樣被白打,那也斷不可能。”
李氏沒開口,只是冷冷看着錢氏,等着她繼續。
錢氏被看着有點心虛,卻還是硬着頭皮說道,“我這兩邊的臉頰腫成這樣,肯定要用藥才能消下,這銀子必然得你們出。另外,花兒那邊也要保證她好好的活着,多的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就算了。”
李氏簡直被錢氏的無賴給氣樂了,“你怎麽不幹脆說,要巧兒保你們一家今後多的榮華富貴啊?”就鐘花兒那自己作死的性子,估計閻王爺都不敢保證她能好好活着,竟要她閨女去做,簡直癡人說夢。
“我倒是想說。”但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人不可能答應。
“那你憑什麽覺得我們就會保花兒?”
“這是她打我那巴掌的代價。”
“娘,這人明顯腦袋不清楚,您不要跟她說了。”鐘巧兒早就沒耐心,聽這錢氏在這裏叽歪,“鐘小墨,給我把人扔出去,免得污了家裏的空氣。”
鐘巧兒原本打算把米下鍋後,就開始準備菜的,所以菜刀就放在離竈不遠的桌上,錢氏一聽鐘巧兒讓雲君墨動手,當即就抄起桌上的菜刀,別到她身邊的李氏脖頸上,“別過來,要不然別怪我要了她的命。”
李氏和雲君墨是一起趕回來的,可雲君墨已經習慣有鐘巧兒在的場合站在她身後,一進門就站到鐘巧兒身後,跟因要跟錢氏對峙離錢氏很近的李氏有一些距離。當然如果用暗器打錢氏的手,還是可能阻止錢氏的動作,可他擔心錢氏被暗器一下,錯手傷到李氏,不敢出暗器,只能眼睜睜看着刀駕到李氏的脖頸上。
事情變成這樣子,鐘巧兒臉色非常難看,“你先放開我娘,其他的事都好商量。”
“我又不傻,放開了,主動權就在你手上,不在我手上了。”
“那你要如何才能放開我娘?”
“剛剛我是真的有心不跟你們計較的,可你們欺人太甚,那就別怪我不念親情。給我一百兩銀子看臉上的傷,幫花兒好好在縣丞府站穩腳跟,成為縣丞大人的寵妾,再幫着把菊兒說給那知味書肆趙家的公子。答應我這三件事,我就把人放了。”
“花兒當着那縣丞的面去勾引其他男人,就是神仙也做不到讓縣丞寵愛她。至于趙家的公子,人家正兒八經的舉人老爺,怎麽可能娶菊兒?!”
閨女被說得一無是處,錢氏惱羞成怒,“看來不讓你知道,我這手裏刀的厲害,你以為我只是唬唬人,不敢對你下手……”說着,握刀的手用力往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