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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發現端倪

罂粟沒少被拿來當藥用,哪裏有種植,哪裏能買得到,杜仲遙自然知道得很清楚,“城外就有專門種植這罂粟的,不過因着跟小麥一樣要過冬,産量并不高。”

杜仲遙可不認為,鐘巧兒無緣無故問着罂粟,就試探道,“鐘姑娘這樣問,莫不是因為這東西跟底也伽有關聯?”

底也伽雖然吃多了能叫人上瘾,但使用得當卻是治病的良藥,他一直想制作出來,卻苦于不知道方子。又由于先皇是因着這個而死,使得現在這個東西成了禁藥,他壓根不知道這東西究竟由哪些成分制成的,多年下來一直毫無頭緒。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底也伽究竟是什麽,但如果它跟我想的是一樣東西,那這罂粟便是底也伽的原材料。至于罂粟如何制成底也伽,我也不得而知。”

“你一個不懂醫理的小姑娘,如何知道這罂粟的?”他懂醫理尚且不知道這罂粟,竟然能制出那等厲害的神藥,杜仲遙真的很好奇。

鐘巧兒一門心思在解決問題上,壓根沒注意到這茬,杜仲遙這一提醒,她才驚覺不一小心,自己又露底了。不過,穿越這麽長時間,她對自己這一不小心露底的處理方法,已經相當娴熟,況且前些天雲君墨又給她尋了個好理由,“我有個很厲害的師傅,她給了我許多這個時代沒有的書籍,我在上面看到過很多罂粟的資料,當中提到罂粟吃多了,就是縣丞這些人的症狀。”

“而你說那底也伽也是這樣的症狀,我就想着這兩樣東西,應該是類似的。”

“那些書籍在哪裏,可以借給我看看嘛?”能翻閱的醫典藥典,他都翻閱過了,得到的資料就是前頭他說的那些,“藥應該是治病救人,不應該變成害人的玩意兒,我多了解了解這罂粟,才能更好的治病救人。”

“等我得空,再給你找吧。”縣丞的事,如今她還沒理出頭緒,哪有心思關心別人的死活,“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我還要忙。”

杜仲遙原先對鐘巧兒就感興趣,如今得知她那邊有他一直求而未得的罂粟資料,對她的興趣更是蹭蹭蹭的往上漲,“我是沒什麽事,所以我留下來幫你一起解決這件事。”

“你難道不懷疑,我真的為了掙錢,拿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讓這些顧客上瘾?”

“看見你之前,興許我會有這樣的懷疑,可看到你之後,尤其聽到你跟你大哥說的那些話後,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況且,我也沒少來光顧你的生意,卻完全沒有上瘾的跡象。所以,我相信這當中肯定,有些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而且這件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從我這邊而起的,我有那個義務幫着一起把事情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

鐘巧兒知道這個時代的大夫,說話是極有分量的,尤其還是這回春堂的大夫。如果有這杜仲遙的幫忙,對澄清這件事很有幫助,“你能幫忙我很開心,不過我現在對這件事毫無頭緒,五天後能不能找出事情的真相,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若留下來幫我,萬一到時候事解釋不清楚,興許對你行醫會有影響,希望你考慮清楚。”

萍水相逢,人家願意幫忙,那是人家厚道,她不能因此坑了人家,該說的,還是提前說清楚的好。

“只要你能确定自己沒做這樣的事,我就敢跟你一道扛這件事。”

素來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人少,杜仲遙這時候的力挺,讓鐘巧兒對他的好感,一下猛增,“那就先謝過杜公子了。”

“叫杜公子太見外,叫我雨時吧。”雨時是他的表字。

“好。”這種時候,鐘巧兒也沒心思去糾結稱呼的問題,“巧兒,鐘巧兒,你叫我巧兒就好。”

兩人如此算是結識了,接下來兩人就開始讨論,事情該從哪裏着手的問題。

首先便是讓人去确定所有供貨的菜農及屠戶,供的食物有沒有問題,一番查問後可以排除這些人的嫌疑。然後就是做成後的湯底如何查的一個問題了,這個時代跟現代不一樣,有專門檢驗的機器,憑杜仲遙這個懂醫理,知道罂粟味道的人口嘗,是沒問題的。

可這樣空口白舌說出來的話,就是她本人都難以說服自己,更不用說那些認定他們有問題的人了。事情暫時就卡在這個點上,一時得不到舒緩。

最後杜仲遙提議,“要不我們邀請一些人時長來吃的人,過來做試驗?”

“五天的時間證明不出什麽的。”最主要是縣丞那些人已經認定他們有問題,如果不拿出足夠有力的證據,他們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

“你說你也經常來吃東西,卻不見有縣丞他們那樣的反應,是吧?”

杜仲遙點頭,他喜歡口味重的食物,火鍋的辣味極适合他吃,他便隔三差五過來這裏吃上一吃,尤其最近天氣冷了,來得就更勤了。

同樣經常來店裏光顧,卻有些人有問題,有些人沒問題鐘巧兒覺得拿點單的單據查查看,興許能看出點什麽來,于是吩咐人将平日裏縣丞點的單和杜仲遙點的單拿過來。

為了點菜方便,鐘巧兒特意讓人在每張桌子上貼着一張菜單,然後給每種菜編號,點單的時候,只要寫單號就可以。然後每天點單的單據,都按天收拾好,半年下來單據不少,幾個店小二找了大半個時辰,才将縣丞和杜仲遙的單據都拿出來。

單據找出來後,鐘巧兒又讓他們做好統計,統計縣丞和杜仲遙平日裏,各點的是什麽菜,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一個時辰後,統計有縣丞和杜仲遙點菜的單據統計,終于到鐘巧兒手上。

都是男人平日裏點的差不多一樣,多時葷食,鍋底點的也同樣都是辣的鍋底,而且都喜歡輔以小酒,壓根看不出什麽來,鐘巧兒有些洩氣。

倒是杜仲遙在看到他們點的酒标號不一樣時,指了出來,“我跟他們點的酒不一樣,會不會問題出在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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