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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殺人的大郎

“大概因着抱着我,手勁不夠的原因,在他把我抱到我爹的房間,對我行不軌之事時,我就醒過來了。”

“我爹因着弟弟的原因,大夫說不能再受刺激,我求他不要在我爹房裏刺激我爹。他卻殘忍地告訴我,我爹娘不教好弟弟,害了他未婚妻一輩子,他就是要讓我爹親眼看看,自己的閨女是怎麽被人糟蹋的,才能解他心頭的仇恨。”

“他不僅點了好些個燈火,還故意把我爹弄醒,然後就抱着我在我爹床前,對我行那檔子事。我爹就這樣眼睜睜看着我被他欺淩,掙紮着要起來卻起不來,然後我就看他死不瞑目在我面前斷了氣。”

徐家姐姐原先以為弟弟的死,已經是他們家最大的厄運,沒想到更大的厄運,是她自己引回來的。如今她沒了爹娘,沒了弟弟,身子也被人糟蹋了,已經沒繼續活下去的盼頭,她唯一希望的就是,親眼看到鐘大郎這個罪魁禍首,被人繩之以法。

人素來都是同情弱者的,徐家姐姐才死了父母,又因為昨晚被蹂躏得厲害,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被風吹雨打得不像樣的較弱小白花,輕易就激起了人的保護欲,加上來圍觀的人皆是多少跟徐家有交情的人,聽她說事情的始末,紛紛替她撐腰。

“殺人償命,還請縣老爺,趕緊把這罪魁禍首給拿了下獄才好。”

“這人不僅殺害了徐夫人,氣死了徐老爺,還玷污了徐家姐姐,應該被千刀萬剮才是。”

“罪不及家人,徐家弟弟害了你未婚妻,他已經沒命了,你卻報複到他的家人身上,太惡毒了,縣老爺該治他一個重罪才是。”

“……”

人命關天,別說這些個人平日裏跟徐家有些交情,就是沒有碰到這樣的人命案件,大家也都站在徐家這邊,所以鐘大郎如今可以說是千夫所指,所有人恨不得他死。

鐘大郎原先對自己被關在房間裏的事,是全然沒印象的,聽完徐家姐姐的話後,他的腦海裏似乎有幾個這樣的畫面閃過,比如他拿着刀坎在徐夫人身上的畫面,比如他仿佛沒理智抱着徐家姐姐的身體占有她,嘴裏還瘋狂地叫嚷着‘你兒子毀了我未婚妻,我就毀了你女兒’的話,比如那徐老爹瞪大眼死不瞑目的樣子……

這些畫面雖然不清晰,但鐘大郎感覺得出來,徐家姐姐口中說的這些,應該都是真實發生的。也就是說,他是真的殺人了,不僅殺了一個人,還間接害死了一個人,更是碰了徐家姐姐。

這個認知讓鐘大郎,臉色慘白慘白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這等泯滅人性的事來。

扒拉着自己的腦袋,鐘大郎的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

一直注意着他的縣丞,看他這幅樣子,就知道徐家姐姐的話,十有八九都是真的。雖然他也覺得,正常情況下的鐘大郎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可他本來就是要看這家人倒黴的,才不要管他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鐘大郎,你可有什麽話要說?”

催命一般的聲音,讓鐘大郎扒拉着自己的腦袋,一個勁地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也就是說,你默認徐家姐姐的說辭了?”

“是她帶我回家,我要走又不讓我走的,要不是她不讓我走,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對,都是她騙我來她家,又不知道對我做了什麽,才會發生這些可怕的事。”也許意識到一個不慎,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鐘大郎空白的大腦,總算是轉了起來。

“對,一定是徐家姐姐對我做了什麽,要不然我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似乎意識到自己抓到事情的關鍵了,鐘大郎看向徐家姐姐,“你到底對我動了什麽手腳,害得我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來?”

“你自己因為你未婚妻被我弟弟糟蹋的事,懷恨在心,伺機殺害我娘,氣死我爹,又糟蹋了我。如今卻又要污蔑我,你覺得大家會相信嗎?”

徐家姐姐其實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要不然昨晚這人要走,她一定不會阻止。可如今事情已經發生,再沒辦法挽回,她不想去追究更多,只想讓眼前這人給她爹娘陪葬,“那是我生養我的爹娘,我巴不得他們長命百歲,怎麽可能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來。所以這些事都是你,你害死了他們,我一定要你給他們償命。”

說着,徐家姐姐盈盈跪到縣令面前,“老爺,賤妾從來沒求過您什麽,今天賤妾求您替賤妾主持公道,為賤妾爹娘讨回一個公道,慰藉他們在天之靈。”

因着徐招財的死,以及這段時間家裏接二連三的事情,徐家姐姐一直穿着很素淨。相較跟其他女子一樣鮮豔裝扮的好顏色,如今這樣素淨看着有一股仙氣在,讓縣令不由想起以前這女子在他身上,婉轉逢迎的妩媚樣。

雖然礙于某些原因,把這女人趕出了他的後宅,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偶爾會想起這人來。特別是昨天看到她後,他正琢磨着找個什麽樣的借口,把這女人再籠絡到他府裏的好。

結果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行動,人就被其他男人給玷污了。

想到有其他男人品嘗了這個女人的美好,縣令就恨不得殺了那個男人。

很想伸手去把人扶起來,卻由于她的身體被其他男人碰過,只能收回手,“他們也曾經是我敬重的長輩,如今落得這樣的下場,本縣令心裏也難過。而且,本縣令是這青石鎮的父母官,替那些冤死的人沉冤得雪,也是本縣令的職責範圍,你大可以放心。”

“等爹娘的仇得報,賤妾就去找他們,免得污了老爺的名聲。”

一個曾經在縣令後院過得如魚得水的女人,自然不是一朵什麽都不懂的小白花,徐家姐姐很清楚,怎麽說能挑起縣令對鐘家的恨。所以,她故意提起自己失身的事,提醒縣令她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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