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準備去邊關
“不不不,你太不了解女人了。”
“說來聽聽,我怎麽不了解女人了?”
“咱們現在什麽關系都不是,所以我對你不會有太多的要求,但當某天咱們發展成為戀人了,我肯定會對你某些事有要求。比如在一些特殊的日子,我肯定會希望你能記得,并給我一些驚喜。又比如我現在碰到困難的時候,會自己想辦法解決,但若是咱們在一起了,我肯定希望遇到困難的時候,你能跟在我身邊。”
女人是不能全賴男人而活,但也不能有男人跟沒男人的生活,完全一個樣。那樣的話,她還談什麽戀愛找什麽男人?!
“都說婚前男女看到的,都是對方的好,成親後發現一切都變了,然後就各種埋怨,各種指責,日子過得跟打仗一樣。雖然咱們現在還沒什麽關系,但就咱們現在聊的這些,基本是确定今後會是彼此的伴侶,我覺得這些話還是早些說清楚的好。”
其實鐘巧兒也不是個兒女情長的人,但再不是兒女情長的女人,心中對未來另一半也是有一些幻想的。平日裏沒想這些,如今既然說到這裏,她覺得趁機說清楚自己想要的。
“這些我以前沒想過,往後有機會想了,定會慢慢想。”
“反正,我這身子如今還小,咱們還有的是時間,慢慢磨合,倒是不着急。”
都不是膩歪的性子,說了這些鐘巧兒也沒更多可以說的了,便歇了話題。
領着雲君墨走到那電腦前,“這就是電腦,我以前生活的那個地方,每個人做事情基本都要用到它。”
除了這樣說,便沒再多介紹電腦,而是開了電腦,開始跟他說這電腦的用處,“這裏面有個書庫,裏頭藏着很多的書籍,回頭你有需要什麽書籍,盡管跟我說,我幫你找。”
電腦是最新的配置,開機速度很快,她才說話的時間,電腦已經開了,鐘巧兒先找了書庫給雲君墨看,主要找的是一些軍事方面的書籍。
雲君墨看了果然眼睛一亮,“要怎麽把這書弄下來?”
“謄抄。當然也可以買,不過這個買,要很多銀兩,我現在沒銀兩了,暫時買不了。”
“沒銀兩?”
“這銀兩跟現實的銀兩有關,卻也不是現實的銀兩。”說着大體将上次底也伽事件,她為了買尿檢板,把銀子都花了的事說給雲君墨聽,“這段時間江寧府的食天地,生意不錯,欠的銀兩倒是還得差不多了,但經驗值還欠了不少,暫時沒辦法讓你看看,所謂的網絡是怎麽回事。”
今天帶雲君墨進空間,是要他幫着研究研究,怎們才能将那缺了的十點生命值給補回來。雲君墨詳細問過金幣和經驗值,是怎麽得來的後,猶豫了一下問道,“既然這裏面的各項數據,都跟你用這裏頭的東西,在實際生活中創造出的價值有關,那生命值是不是也跟這裏頭的東西有關?”
“生命值顧名思義,跟生命有關,咱們是不是可以把它想成,用這裏頭的東西去救人,然後就能得到那生命值?”
鐘巧兒眼睛一亮,“對哦,我怎麽沒往這邊想?!”
再想到那一片,将要收成的馬鈴薯,“可是我這馬鈴薯,就算收成了,要拿出來,一時也不好說這是哪裏來的。”
雲君墨猶豫了下,還是問道,“你要不要跟我去趟邊關?”
邊關每到冬天就缺糧,前兒個他才收到雲峥的信,說是希望他能趕緊回邊關,幫着想想怎麽幫着渡過這個冬天,他不放心這丫頭,還是直接趕來這裏見她了。
擱前段時間發生的那些事情以前,鐘巧兒肯定不想在年關将至的時候,離開這裏。可之前大郎的事,讓她意識到自己跟李氏他們,終究是隔了一層的,她有點不想跟他們一起過這個年。
這次跟李秋瑤來江寧府,她原先是想着就在這裏過年,不回青石鎮了。可這裏離青石鎮不遠,她不回去,鐘三郎他們也能來。
萬一鐘三郎和鐘二郎腦子一抽,跑來跟她一起過年,那李氏怕是會更恨她了。
如此,她還不如跟雲君墨去邊關,不僅可以驗證雲君墨關于生命值的猜測,對不對,還能避開這個年如何過的難題,一舉二得,“跟你去邊關倒是不成問題,但我特別怕冷,怎麽辦?”
“有我在,不會讓你凍壞的,放心。”
“難道你要當我的暖爐不成?”
“只要你不介意,有何不可?”
“你知道的,這不現實。”他們兩雖親近,但還不到整天黏在一起的程度,“不過我是一定不跟你騎馬的?”
這種天氣騎馬,不說冷的問題,單就被那呼呼的北風吹,她的皮膚就受不了。
“放心,不會讓你吹風的。”小丫頭肯跟他去邊關,他已經很開心,怎麽舍得叫她跟自己一起騎馬颠簸。
“坐馬車多長時間能邊關?”
“如今下雪,路不好走,沒一個月起碼也得二十來天。”
“那咱們得快點出發,要不然過年,豈不得在路上過。”如今已經十一月底。
“我這邊随時都可以出發,就看你有沒有需要準備的?”
“我啊,也随時可以走。”
“那好,這兩天我準備一下,咱們這就出發。”
既然關于生命值如何得到,已經有猜測,也有了要如何驗證的方法,兩人也沒在空間裏面繼續待下去,而是閃身出了空間。
出空間的時候,倒是沒再像進空間那樣,遭受到那叫人害怕的霸道阻力,而是如她平常自己一個人進出空間那樣,毫無阻力出了空間。
他們在空間裏待的時間,雖感覺不是很長,但外面的時間早已過了子夜,雲君墨幫鐘巧兒把被窩暖和了,就回了自己的空間。
次日一大早,他就開始張羅前往邊關的事情,鐘巧兒則是繼續窩床上睡懶覺。
午膳的時候,她跟楊伯一幫人說了要去邊關的事,大家看傻子一樣看着她,“那邊現在正冷,又沒什麽新鮮蔬菜吃,你去哪裏喝西北風啊?”
“對啊,我就是想着什麽都吃過了,獨獨這西北風還沒吃過,就想去吃吃看,你有意見啊?”
“就你現在這樣的身體,你确定你抵抗得了那邊惡劣的氣候?”
“我就愛睡了點,又不是生病,為什麽不能抵抗那邊的天氣?再說,我這是去那裏治我的身體,又不是去玩?”
“去那裏治身體,怎麽個治法,說來聽聽?”
“我這叫富貴病,需要到那苦寒之洗禮洗禮,這病就能不藥而愈。”
“請問我腦門上寫着‘傻子’兩字嗎?”
鐘巧兒搖頭,“我這身體你天天號脈,也沒號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想來一個劍走偏鋒,指不定還真就被我給治好了呢。”
“胡說八道。”見鐘巧兒一副走定了的樣子,雲君墨氣炸了,“告訴我,是不是昨天那小子慫恿你跟他去邊關的?”
“我像那種,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慫恿的人嗎?”
“別人慫恿你不容易,但拿小子要慫恿你很簡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丫頭對那臭小子很不一樣,“你知道的,我不放心你的身體,所以你若真要去邊關,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跟着你一道去了。”
“你要跟着去,我自然沒意見,只是馬上就過年,你不回去跟杜掌櫃過年,可以?”
“他早就習慣我一出門,就跟丢了一樣,不打緊。”
“希望回頭杜掌櫃見到我,不要怪我才好。”有個醫術好的人,願意跟着一道,鐘巧兒自然樂見,“楊伯,今年過年巧兒就沒辦法跟您一起過了,回頭您回青石鎮,到時候有我三哥跟着你一起,我就不用擔心了。”
楊伯擺擺手,要她別操心,“楊伯早就習慣一個人過日子了,要去哪裏你盡管去,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