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36章君墨想定親

鳳朝歌果然在第二天,就帶着鐘巧兒給準備的禮物,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按說大過年的,更多的應該是走親戚串門,但鐘巧兒一行人初來乍到,在這裏壓根沒有可以串門走親的對象,加上這兩天又飄起了雪,一行人幹脆就窩家裏不出門。

只是有人卻不消停,不讓他們安生。

上門的人是那範氏派來的,是雲王府的一個管事,說是世子不在家,要幫世子招待他們,請他們到雲王府做客。

雲君墨這個雲王府正兒八經的世子,回來這麽長時間,那範氏都沒遣人來叫人回去。

大家可不認為,範氏有這麽好心,會幫着雲君墨招待他們。

事出反常必有妖。

範氏這番舉動,擺明了不懷好意。

可想想他們身上,壓根沒什麽值得範氏圖謀的,大家一時搞不明白,範氏這番舉動究竟為哪般。最後還是對那範氏有所了解的雲舒開了腔,“世子素來不近女色,這次破天荒帶了姑娘回來,王妃那邊怕是猜到,世子對您不一般,這才借着他不在,叫您去王府。”

自打昨天兩人一番話後,雲舒就跟鐘巧兒一起到雲君墨面前,把往後跟着鐘巧兒的事,跟雲君墨說了。這事兒本來就是雲君墨提出來的,兩個當事人同意了,他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

于是,當即雲君墨就把雲舒放到鐘巧兒身邊,讓其成了鐘巧兒的人。

雲舒是個乖覺的,既然換了主人,當即便改了對雲君墨的稱呼,稱他為世子而不是主子。至于,鐘巧兒這邊,她倒是想稱其為主子,但鐘巧兒不喜歡這個稱呼,就讓雲舒一如既往稱她為姑娘。

做屬下的,自然是主子樂意什麽稱呼,就如主子的意。

于是,這對新主仆,就這樣新鮮出爐了。

鐘巧兒既然接納了人,自然也擺正了自己做主子的心态,而且她對雲舒的感官,本來就不錯,加上雲舒對那一家子也熟悉,聽她這樣說,鐘巧兒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那範氏叫我去王府,是想打磨我?”

“那倒不至于。”

那範氏看不慣雲君墨,無非是覺得世子之位,不應該落在他身上,而應該給他兒子。若是鐘巧兒出身很打眼,範氏倒可能做出打磨的事來,可鐘巧兒只是個鄉野之民,在範氏沒足夠了解她究竟有和能耐前,恐怕只是單純想看看,雲君墨看上的是何女子。

“對那範氏來說,世子看上的姑娘,身份越一般,她心裏越是高興,指不定還幫着張羅你們兩的事兒。”雲君墨娶個沒家世背景的人,往後她兒子要奪那世子之位,就簡單多了。

起初鐘巧兒是想着,那範氏可能從雲君墨身上得不到便宜,才想從他們這幫人身上,找回場子。聽雲舒這樣一說,倒也一下就想通這當中的關鍵之處,“按你說的,那範氏豈不巴不得,我跟鐘小墨的親事定下來,往後再也沒變更的地步才好?”

“極有可能。”

雲君墨已經十五歲了,到了該說親的年歲。

于情,雲君墨是雲王府的大公子,他的婚事不定下來,他下面的弟弟妹妹便不能說親,可範氏早就想幫自個兒的親兒子,說一門得力的岳家,好叫這岳家幫着使力,好叫自個兒親兒子更有機會奪得世子之位。

于理,她是雲君墨的母親,無論私底下關系再不好,替兒子張羅親事,也是她該做的事,不然雖然別人表面上不會說什麽,但背後肯定會說她刻薄前妻留下的孩子,這對她給自己的兩個孩子說親不利。

思索着雲舒的話,鐘巧兒有些可惜道,“要是鐘小墨在就好了。”

鐘小墨在的話,倒是可以利用範氏這想法,好好操作一番。

“屬下已經讓人去告知世子這件事,想來他不會放心叫你單獨面對雲王府。”而且世子對姑娘的心思,怕是也想趁範氏鬧事,跟姑娘把親事定下來吧?!

“這會不會影響他?”

當兵的不容易,一年到頭,甚至幾年都沒能回家。

這大過節的,雲君墨過去跟着一起過,能趁着慰問之際,籠絡人心,增加整個部隊的凝聚力。

鐘巧兒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影響到他。

“世子不是沖動之人,就算他回來,也會做好安排,這點姑娘不用擔心。”

再說雲家軍對世子的認同程度,不是簡單一次兩次的事,就能損壞了他的威嚴的。

鐘巧兒也知道,雲君墨不是個沒分寸的人,也就不再言語。

只是雲王府那邊,他們沒跟着立馬就去了,而是尋了個借口,脫到明天才去。

範氏派來的管事,倒也沒堅持,只說明天一大早會派人過來接他們,就打道回府。

既然已經派人跟雲君墨說了,想來就算他自個兒沒回來,對他們上雲王府的事,也會有相應的說辭,管事的走後,她就把這事兒抛之腦後,轉而跟雲舒詳細了解起雲君墨要交到她手上的那些産業。

十幾萬的雲家軍,再節省每年的開銷都不下十萬兩銀子,所以雲君墨手上的産業有很多。不過,從賬面上來看,這些産業的收入,的确養這些雲家軍有些困難。

因為每一代的雲家當家主人都很厚道,對那些年紀大了離開部隊回家容養的人,依然堅持沒人每年給五十兩的銀子,雖然這政策只惠及容養的雲家軍本人,在這人過身後,這銀子就不用給了。

但架不住雲家軍已經有好幾百年的歷史,單就這些人數字就很龐大。當然,這銀子早些年是國庫那邊出,但随着朝廷抑制部隊開始,國庫每年給的銀子就越來越少,但規矩已成,雲家還是一直維持這個規矩。

近幾十年下來,累積的這部分人,數量也很龐大。

所以,雲君墨才會說,如今雲家軍每年補給的新軍人數,少得可憐。

越是深入了解,鐘巧兒越覺得龍椅上那人,當真不值當人維護。

心裏對這王朝遲早要亂的意識,也越來越深了。

雖然不願意,但在她跟雲君墨相約白首的時候,注定她已經入了局。

既已入局,那就好好把這局下好,力求讓他們這些人不成為敗局之人。

心裏有了決斷,對如何增加這些産業的收益,便是重中之重的事兒。

産業涉及的行業很廣,吃喝玩樂都有,經營方面也還行,但并不是暴利行業,所以每家鋪子一個月有個兩三百兩的收益,一年收入兩三千兩已經算不錯。

如此算來一年十萬兩的銀子,那鋪子加起來就有兩三千家,的确是很大的家業。

要說讓這三千多家的鋪子,收益都往上升不可能。但要拿出幾十家,上百家前景好的,稍加運作,讓其每個月的收入翻個十幾倍,她還是做得到的。

于是,她專門挑選了幾個行業,比如青樓、比如拍賣行、比如雜貨鋪。

青樓和拍賣行這類有錢人才能進出的地方,只要運作得當,一個月收益個萬兩銀子不難。而雜貨鋪她則打算将其打造成綜合百貨,如此只要規模打起來,銀子來得也容易。

只要這幾個行業做好了,一年收入個上百萬兩,甚至幾百萬兩的,并不難。

當然要達到這個程度,這三個行業的鋪子,必須全部重新規劃過才行。

雖然她的食天地和李秋瑤手上的李記,生意都不錯,但終究她在商業上的經驗也還不足,是以她也沒着急立馬動手,而是打算接下來有時間,就去空間裏面先查查資料,再着手做計劃。

果然,如雲舒說的,晚膳後時,得知範氏要他們上門的雲君墨,就回來了。

一起用過晚膳後,打發掉其他人,雲君墨征詢鐘巧兒的意見,“丫頭,如果那範氏要咱們定親,咱們就依了她,你覺得如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