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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被打斷的定親

鐘巧兒不是個高調的人,卻也絕對不是個怕事的。

雖然不爽雲君墨又拿兩人的将來說事,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她再不表下态,就顯得太配不上這男人。

在這個時代,女子以夫為天,崇尚內斂美,再高調的人,也不會說出如此不合于世俗的話來。鐘巧兒這話一出來,簡直叫在座的人,完全反應不過來。

雲君墨聽着卻是眼睛發亮,“沒錯,在我決定向她提親前,我就簽了一張賣身契給她,只要她簽下她的名字,我這輩子就是她的仆人,諸位若不介意自己的掌上明珠,這輩子跟一個仆人在一起,盡管往我這邊送。”

當初鐘巧兒跟他說起,上輩子看到的一些小言,說起裏頭霸道總裁給女主空白簽章的事,一臉的豔羨,他雖然不大懂那東西能幹嘛用,但他記得鐘巧兒說的,那樣的空白簽章,那女主能叫那霸道總裁一無所有。

于是,當初想着跟這丫頭定親的時候,他覺得有必要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給這丫頭一份。他堅信自己這輩子不會做出對不起這丫頭的事,用這樣一個東西能叫小丫頭開心,對他來說,何樂而不為。

當初他不僅給了一張随時可生效的賣身契,同時給的還有能調得動雲家軍的一塊憑證。

鐘巧兒完全沒想到雲君墨,能做到這個份上,并不打算要這兩樣東西的。

但雲君墨說她不稀罕他的身外之物,他能想到的有價值的東西,就這兩樣,非要給她。

鐘巧兒雖然不稀罕,用這些身外之物去約束一個男人,但這是這男人的一片心意,最後她還是收了。

反正,她最大的秘密,空間的秘密,都給這男人知道了。

他們這輩子注定,要牽扯不斷,不在乎誰把握誰的秘密多。

于是,她便收了這兩樣東西。

本來這東西,在她手上握着就好,她沒打算讓外人知道,可今天這男人這麽給她做面子,不拿出來說,倒是辜負了他一番心意。

雲君墨的話,終于叫大家從震驚中回過神,大家震驚對看着他,不可思議地說道,“墨哥兒,你這是做什麽?怎麽能把這麽重要東西,給一個婦道人家?”

“就是啊,這賣身契可不是鬧着玩的,世子還是拿回來為妙。”

“女人這玩意她不可靠,指不定哪天就生了別的心思,你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她,萬一哪天這女人她不受你控制,那你這輩子就毀了。”

“……”

族長的話後,所有人都争相開口,勸說雲君墨不要把這種東西給他,就是樂見這兩小年輕好的智恒,也對這兩年輕人這樣的行為抱不贊同的态度,“我倒是相信這丫頭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來,可有這麽個東西存在,萬一哪天被有心人利用,那就是麻煩的事情,巧兒還是把這東西給毀了的好。”

“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這麽重要的東西,除了放空間裏,其他地方她都不放心放,而空間只有她才能進去,壓根不用擔心這東西落入他們手裏,“雲君墨可是我未來的夫君,我未來孩子的爹,這種事關我們一家人身份的事,我不會拿來開玩笑,義父大可放心。”

夫君和孩子爹這兩個稱呼,顯然取悅了雲君墨,他心情非常好,“本世子娶的夫人,定是能跟我同進退的,這點本世子非常相信,諸位不用再多說。”

一個對他信任到,不對他有絲毫保留的女子,雲君墨想不出她有什麽理由,做出不利他的事情來。

他今天把這話拿出來說,只是要叫整個涼州城的人都知道,他對這個未婚妻的看中,并不是為了聽這些個老頭子,勸說他放棄自己堅持做的事,“今天出了定親外,本世子還想說的事,萬一哪一天本事出事,那,她,鐘氏巧兒,能替我做任何決定。”

“也就是說,本世子這未婚妻,跟本世子擁有同樣的權力!”

雖然暗中保護他的人很多,他本身的武力值也剛剛的,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再出現半年多以前生死未蔔的情況。

只盼着他若再出事,這涼州城還有雲家軍,能夠有一個足夠鎮得住的人主持。

他相信鐘巧兒,就是這有足夠鎮得住的人。

今天被他請來的,全都是這涼州城有名望的人,雲君墨故意這樣說,然後等回頭再把之前馬鈴薯是鐘巧兒整出來的事,告訴這些人,想來這些人哪怕心裏還有想法,但對這丫頭的态度會有所改觀。

雲君墨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一幫人知道他們現在再說什麽,也沒用,彼此交換了眼神,都不再開口,一直在身邊當背景板的媒婆,這才開始進行今天的定親儀式。

傳統婚俗以周禮為依規,有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等六禮。

納采:古時婚儀之主,預取女時,以雁為見面禮,使媒人致意于女父,今稱〝提親〞。

問名:男方探問女方之姓名及出生年月日,蔔吉兆,今稱〝合八字〞

納吉:問名若屬吉兆,則進媒人致薄禮相告,今稱〝小定〞。

納征:此儀節主要是送定金、囍餅及多種飾物、祭品,作為正式下聘訂盟之禮物。今稱〝大定〞。

請期:俗稱「送日頭」,是由男方委請擇日師擇定吉日良時,請媒人征求女家意見,故又稱〝乞日〞。

親迎:婚期确定,新郎乘墨車,迎親隊伍一路爆竹鑼鼓喧天,喜氣洋溢赴女家迎取新娘,拜堂完婚。

六禮中前面五禮都屬定親範疇,因為時間有限,當中很多禮都簡化,只留納征這一禮,至于請期,因着距離成婚還很長時間,這會兒自然不着急。

所以今天主要是納征。

納征是婚姻趨附向成熟的一個标志,初步商定的婚約形式把兩姓樂意締結姻親固定下來,民間雅稱訂婚為“傳啓”或“換帖”。在議婚達成協議,暫告一個段落後,男家請人用紅紙将締親之意寫成小帖(主要寫清男方的生辰八字),封面寫上吉祥如意的祝詞和“敬求金諾”“恭候金諾”等謙詞。待女家接到男家的投啓後,馬上回敬允啓,也寫好女方生辰八字,帖外書就“謹遵臺命”“仰遵玉言”一類表示同意結親的字樣.這種換帖往來,均以家長名義進行,落款只出現家長名字。

本來這是一天是完不成的,但他們趕時間,所以要當場就把庚帖交換。

就在媒婆把雲君墨的生辰八字交給智恒時,趕過來的雲冀出聲阻止,“自古婚姻,父母之約媒妁之言,你們這繞過父母私下定親,怕是做不得準吧?”

原先笑語晏晏的氛圍,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一打算,現場突然變得鴉雀無聲。

雲君墨帶笑的臉,聽到這突兀的聲音後,頓時收斂所有笑意,冷着臉看這不請自來的男人,“父慈子孝,得先有父慈後才有子孝。可自打本世子從娘胎裏出來後,就不知道這世上有父親這種玩意兒,後面知道了,也曾肖想過跟別的孩子一樣,能得到父親的關心和疼,可雲王的眼裏永遠只有你那個溫柔可人的好繼妃給你生的兒子,從來沒把本世子放眼裏,現在卻來這裏說要幹涉我的婚姻,不覺得可笑嗎?”

跟雲王沒父子之情的事,雲君墨從來沒遮掩過,這涼州城所有的人都知道這種情況,所以今天沒見雲王和範氏出現,大家絲毫沒意外,反倒是雲冀現在突然出現,大家才覺得意外。

雲冀當然知道這孽子從來沒把他這個當父親的放眼裏,只是他以為這孩子會顧忌今天的場合,不會當場跟他撕咬,才故意來給他添堵的。

沒想到這小子,竟是不顧場合,說出如此叫他下不來臺的話來,雲冀頓時惱羞成怒,“你若一意孤行,別指望我讓這不知道哪裏來的村姑進入雲家的族譜。”

“進步了族譜的媳婦,百年之後連家廟都進不去,只能成為孤魂野鬼,你們若不在意,大可繼續無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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