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尋找同盟
段興智的事,鐘巧兒跟鳳朝歌說過後,鳳朝歌第一時間就進宮,跟宣慶帝把這事情說了。
不過,宣慶帝沒說什麽,因為段興智在離開會所後,也是第一時間進宮見了宣慶帝。
他跟宣慶帝說,自己純碎只是路過,并沒其他想法,順道把這麽些年,他父皇要給大衛朝個朝貢,拿了一小部分出來給宣慶帝。
跟其他國家,從來都是大衛國掏銀子,難得收到其他國家的朝貢,宣慶帝心情那個好啊。
他心情一好,自然是什麽事都沒有了。
所以,當鳳朝歌進宮說起段興智的時候,宣慶帝大手一揮,讓他不用多想。
當皇帝的都不着急,鳳朝歌更不會着急,然後他就從宮裏出來了。
出宮後,他第一時間把宣慶帝的态度,跟其他幾人說了。
鳳朝歌這個皇親國戚猶不是很關心這件事,其他幾人更不用說,反正他們把自己該做的事做了,龍椅上那人要怎麽處理那是他的事,跟他們無關。
于是,大家很快就将這件事抛之腦後。
他們關心的,還是會所的事。
芙蓉美容會所開業前,提前辦理了會員卡的人,就有一百多號人,開業當天現場秒殺又推出了素金卡188張、珊瑚卡88張、翡翠卡8張,現場沒秒殺到,被熱鬧氣氛帶動,當場掏錢辦理了消費卡的人數也不下一百號人。
這樣算下來開業當天,進店消費體驗的顧客就不下500號人。芙蓉會所在這上京城不說競争對手,就連可替代的産品都沒有,幾乎可以算是理想的商業狀态下,這客戶的數量,也基本可以用理想的狀态算。
鐘巧兒的目标,就是挖掘一切潛在客戶,讓他們成為芙蓉美容會所的客戶。
按每個人一個月SPA次數不超過8次算,這芙蓉會所最終每天的人流量将不下于20人次。美容院消費分四個檔次,第一單潔面臉部按摩護理一次10兩銀子,第二木桶浴+蒸汽+1小時精油按摩20兩,第三木桶浴+蒸汽+2小時按摩推精油30兩,第四全套下來選最好的50兩。
每天進店消費的人,選擇消費檔次的比例按4:3:2:1算,美容會所一天的進項就有420兩,一個月下來就有12600兩的進項,扣除人工費用和易耗品等七七八八的費用,一個月的淨利潤不下于9000兩,折合成人民幣将近90萬了,是個相當可觀的數據。
再次看着自己之前的計劃書,鐘巧兒的嘴角是滿意的笑意。要說之前對這個數據,還有些心理沒底,從今天這現場的火熱程度來說,上面的數據只會更多,不會變少。
會所的事情忙完後,鐘巧兒和雲君墨就打算離京,回青石鎮,又被那些個種植了馬鈴薯的人攔住了腳步。
馬鈴薯的推廣跟空間的升級息息相關,也是她工作的重點之一,既然這些人挽留了,那她也不好拒絕,只能留下來幫着這些人看他們的馬鈴薯生長情況……
……
再說鐘家一家子,被強制送出京後。
為了防止他們繼續去上京城,禍害端陽公主,那些人把人送到青石鎮後,特意又走了一趟衙門,告訴那縣令,要是再讓這一家子跑到京城去鬧事,他頭頂上的烏紗帽,可以不要了。
為了起到震懾的作用,那些人直接告訴縣令,他們是公主府的護衛,差點沒把縣令給吓尿,當即表示他一定會看牢這一家人,不讓他們再去再出青石鎮。
戰戰兢兢送走公主府的護衛,縣令當即叫來捕快将鐘家一家人全部扔回後溪村,并且跟後溪村的裏正說,敢放這一家人出後溪村,他裏正也不用做了。
接了任務的裏正,自然不可能天天盯着這一家子看。
于是,他跟鐘家的族長說,不看好這一見人,往後鐘家所有的子孫,都休想進學堂,參加科舉考試。
族長自己就有好些個孫子現在學堂裏,而且學業還不錯的,族長對他們抱有很大希望,自然不會因為這一家子拎不清的東西,廢了孫子的前程。
于是,他又跟鐘正勇說,若不想讓鐘睿哲過去這麽些年的書白讀,就看到自己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兄嫂。鐘睿哲是鐘正勇一家人的希望,自然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于是,鐘正勇放話給自己的爹娘,說他們要敢再跟着李氏瞎摻和,将來就不認他們,不給他們養老送終。
那兩位最偏心這個小兒子,聽他這樣說,自然是消停的。
他們消停了,鐘正實一家自然更翻不出什麽風浪,至此這一家人總算老實了。
李氏還指望這些人跟自己去鬧,結果任她再怎麽吹噓這些人都不搭理她,沒辦法最後她只能卻找鐘花兒。
鐘花兒聽說李氏找她,很是好奇。
二房從來對他們都是敬而遠之的,她不明白李氏為什麽突然轉變了态度,又為什麽突然來找她。但不管心裏怎麽想,李氏都是她名義上的二嬸,無論如何都要見她一面,要不然一個不孝扣下來,她就吃不消了。
今天的李氏,一身粉紅色繡纏枝榴花倭鍛斜襟褙子,玫瑰粉鑲深邊褶子裙,頭梳最流行的墜馬髻,頭簪瑪瑙佛手型金簪,耳垂東珠耳墜,端的是華麗又不失優雅,大方又端莊,十分的賞心悅目,又得體大度,全然一副貴婦人打扮。
記憶中的李氏,哪怕是當年她二叔在的時候,也沒見她穿過這般豔麗的顏色。
如今已經是半老徐娘,反倒穿着豔麗起來,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但無論她是出于何原因,才做這番打扮,鐘蓮兒都不關心。
她比較關心的事,今天她上門的目的,于是簡單見過禮後,她直接開門見山就問道,“二嬸今兒個找上門來,所謂何事?”
眼前的少婦,不,确切地說是少女。
因為何振祖不能人道的原因,鐘蓮兒雖早就嫁作他人婦,卻一直都是處子之身。
當然,為了何家的面子,她是做婦人打扮的。
今天的她,一襲月牙白花绫偏襟刻絲散花長衫,蔥黃色的碎花百褶絹裙,頭上梳了簡單的發髻,攢了一支大方典雅的玉桃花簪,整個人看着很是素淡,卻別有一種出塵的氣質令人不能忽視。
想起當初自己出事,求到這位跟前,她甩手不管的事,‘李氏’就恨得牙癢癢。
不過,她今天上門是有事相求,哪怕心裏不痛快,‘李氏’也沒說,“就是有莊買賣要跟你談。”
“我一個婦道人家的,什麽都不懂,二嬸找我談事情,怕是不合适。”
‘李氏’卻仿佛聽不到她的拒絕一樣,自顧自地說自己的,“我不信你甘願一輩子當個有名無分的何家婦。”
這話一出,鐘蓮兒臉色變了變,卻很快又恢複,然後扣着自己的指甲道,“我不懂你再說什麽?”
‘李氏’詭異地笑了起來,“你說如果叫人知道,你如今這般風光,不是因為你是何家媳婦的身份,而是因為賣身給自己的公爹,才有如今這般樣子,你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李氏’的話,讓鐘蓮兒的臉色大變,“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麽。”
‘李氏’咯咯直笑,“早在去歲我住何家的時候,就瞧出你那公爹肖想你年輕的身體,只是礙于你跟姐夫恩愛,他才一直沒對你下手。後來我出事,你婆婆給姐夫張羅納了她表妹,至此你跟他的關系有如薄冰,那段時日你的日子想必不好過吧?”
鐘蓮兒驚恐地看着‘李氏’,“你你你……你究竟是誰?你想幹什麽?”
“就是想讓你幫我而已。”如願看到鐘蓮兒失了血色的臉,‘李氏’心情非常好,“我要你幫我離開青石鎮前往京城,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至于我是誰,我只能告訴你,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熟悉你的人,也是輕而易舉能毀了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