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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誰在背後搞鬼

當晚鐘巧兒就給京城的韓雲溪寫信,問紋繡院的事。

自從離開京城後,她跟韓雲溪的往來信件一直不曾減少,她跟韓雲溪說自己的趣聞,韓韓雲溪跟她說會所以及自助餐館的情況,偶爾還寫信跟她說京城的趣事。

當然,說得最多的是端陽公主和折正陽的事,聽說自打婚後,折正陽從來沒踏入後宅一步,端陽公主到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為這是宣慶帝甚至還特意招折正陽進宮,明裏暗裏跟他說,端陽再怎麽說也是皇家公主,他這樣晾着人太不把皇室放在眼裏。

結果折正陽直接給宣慶帝來了一句,聖上要是看不過眼,大可以給臣叛個刑,把臣發配到哪個犄角旮旯去,要臣跟公主同床共枕,臣萬做不到。

宣慶帝雖然無能,但尚未到昏聩的地步,相反在一定程度上,他還算一個心懷仁慈的帝王,自然不可能為着嫁出去的女兒的閨房之事,把一名戰場将軍判刑。

甚至他覺得折正陽這是暗諷他管女兒的閨房之事,心裏氣不過,把吹枕頭風的孫妃發落了。于是,憑借精油,一把年紀還備受寵愛的孫妃,因為端陽公主的閨房之事,吃了挂落。

她得寵的時候,沒少得罪人,如今被宣慶帝發落,加上如今精油在京城不是什麽稀罕物,她有其他妃嫔也有,很快宣慶帝就在其他妃嫔那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據說,孫妃如今已經被冷落了好幾個月,完全沒有起複的希望。

為這事,孫妃把責任怪到端陽公主身上,說她連個男人都拿不下,還害得她失了寵。因為折正陽的忽視,本就心懷怨念的端陽公主,心裏本就苦,又被自己的母妃這樣責罵,當即跟孫妃對幹起來。

韓雲溪沒封信裏,都夾帶這兩母女的戲份。

韓雲溪的文采不錯,寫起來有聲有色的,看着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挺好的。

近期的信件,則說的都是馬鈴薯的話題,說是大家都非常喜歡這馬鈴薯,還說有不少人寫奏折,像宣慶帝提議,給她升官。

不過,那些言官說她只是出了種子,又不是全部她種植的,不應該把功勞都算到她頭上。

為這事,那言官在早朝的時候,跟左相一派的官員,進行了一番唇舌之戰,場面非常的精彩,等等之類的。

韓雲溪雖然都是照着笑話一樣的說辭跟她說這些事,實際卻是在告訴她,京城的一個情況,要她對京城的形式,心裏有個數,更是免她被京城那邊的人算計。

智恒在京城,這些事情他也會定期彙報給雲君墨聽,但所站的角度不一樣,看到的不一樣,又韓雲溪的信件作為補充,他們能對京城的情況,更全面的把握。

就她所知,那言官跟智恒交情匪淺,他的谏言想來跟智恒拖不了關系。

這時候,鐘巧兒非常慶幸,智恒在京城坐鎮,不然她跟雲君墨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平日裏給韓雲溪的信件,走的都是官道,這次事情比較着急,她寫完信,就用信鴿用。

這才把信鴿放飛,雲君墨那邊也應酬完回來,身上酒味很濃,看來是喝了不少。

鐘巧兒當即吩咐人,準備了醒酒湯,待他吃過醒酒湯,才把人帶進空間,又讓他去洗嗽一番,待身上清清爽爽的,才跟他把今天李秋秀那番話,說給雲君墨聽,“事情都到這地步,你怎麽還瞞着我?”

雲君墨沒想到,李秋秀會說這些話,有點後悔沒提前跟她打個招呼,叫她別提外面的情況,“這事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操心。”

“這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吧?”不然,那些民衆得到的實惠并不是很多,不可能現在就說什麽她是再生娘娘、活菩薩、再生父母,甚至要給她鑄金身的事。

當初她回青石鎮,大部分人家的禾苗已經可以插秧了,田也都攏好,加上又從沒聽說過馬鈴薯,大家更多的是拿菜園子試種,哪怕收成不錯,可挨不住基數少。

壓根不可能對她,到這種感恩戴德的地步。

所以這事明顯,有人在背後搞鬼。

“的确有人在背後搞鬼,我已經查到一定苗頭,等查明了,會處理的,不需要你費這個心思。”沒有他這層關系在,推廣馬鈴薯的事,對鐘巧兒只有好處,不會被有心人這般算計,他無論如何,都不允許這幾件事,傷害到小丫頭。

“我知道你不想我煩心這些事,但有人想搞我,我若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下次見面還對人以禮相待,對方豈不把我當傻缺?!”

她從來不是個怕事的人,也不是個怕麻煩的人。

她只希望事關自己的事,自己能第一時間知道。

“我是要跟你并肩作戰的人,你若連基本情況都不叫我知道,那我如何跟你比肩而戰?還是你說的,想要一個能跟你平起平坐的媳婦,只是口頭說說而已?”

雲君墨連連擺手,“不,我是真這樣想的。只是,我覺得你現在不方便出面處理這些事,與其叫你知道後,心裏不痛快,還不如先把事情解決再說。”

雖然他們彼此知道,她壓根不用給李氏守孝,但外人并不知道。

他不希望在這期間,有人懷疑這丫頭對李氏的孝心,從而影響她一輩子。

“另外,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若沒辦法處理好,怎麽配站在你身邊?”

“我沒說這事不讓你幫着處理,但我總得知道情況,如此後頭可能因此發生的情況,我才能做到心裏有準備,不至于一旦有不可控的事情發生,我卻一無所知,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你覺得呢?”

雖然眼前這男人,比起這個時代其他男人,要開明很多,但其實骨子裏還是有這個時代男人,固有的大男子主義。

固執地以為,男人就該護得妻兒周全,不然枉為男人。

其實,女人也喜歡能護得住妻兒的男人,只是就算被護着,她也希望自己不是一無所知,而是希望清清楚楚的,知道男人都在哪些方面,把她護得好好的。

“我可以答應你,但凡你能護得住我的地方,我就由你護着。但你也得答應我,凡是事關咱們将來,你都跟我說,讓我心裏有數。”

眼前的小姑娘,眼睛裏有着堅不可移的執着,叫他有種自己若拒絕,就是不信任她的感覺,雲君墨如何還能堅持住,只能妥協道,“好,我答應你,凡是涉及咱們未來的事,都告訴你。”

這麽個獨立不需要他保護的未婚妻,他只覺得若不更加努力,将來他怕是更加不被這丫頭需要,那樣他會很挫敗的,“跟你在一起,讓我時刻記得要進步,不然總有一天會被你抛之腦後,跟不上你的。”

“兩人在一起,本來就應該彼此成就對方,達到1+1&>2的結果,這才不枉兩人磕磕碰碰的磨合。”

兩個不同環境長大的人,要一起生活,肯定少不了矛盾。

而兩人想要一路相攜走下去,就要花時間花精力去解決矛盾。

若是兩個人在一起,過的日子比一個人自己還不如,那完全沒必要去結婚。

仔細思考鐘巧兒的話,雲君墨再次被說服,“你總有這麽多的大道理,是我見識淺薄了。”

雖然他已經很努力,看電腦上的書了,但畢竟他是土生土長的大衛朝人,與生俱來的想法,不是那麽輕易會被那些書籍裏的內容所影響的。

但鐘巧兒說的,他都會努力去做,“往後我會如你所願,事無巨細跟你說。”

給了雲君墨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鐘巧兒這才問起誰要搞她的事,“說說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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