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這個秘密就是…”周子溪緊趕慢趕追上花希凱,“一開始導演組并沒有打算讓我上節目,後來為了簽許睿,作為附加條件才簽的我,所以我還挺珍惜這個機會的,這個秘密,我沒和別人說過!”
花希凱突然站住腳步,對周子溪冷笑了一下,“我對你這種秘密沒興趣,不如我告訴你一個吧。”
花希凱怎麽看起來神秘兮兮的?周子溪連連點頭,“好,你說吧。”
“許睿是捉妖師。”
對于這個秘密,周子溪并不驚訝,他只是驚異于花希凱竟然知道。
“額,你怎麽會知道的?”周子溪眼睛瞪得溜圓。
花希凱收起目光,垂下眼簾,似乎有些失望,“我什麽不知道呀,但是你竟然也知道,沒意思,不過你知道還和他在一起,不要命了?”
“他是不捉好妖的!他不捉好!妖!的!”周子溪一字一頓,鄭重地辯解道。
花希凱徑直往前走,裝作聽不見。
周子溪踢掉地上的一個小石子,讪讪地說:“嘁,和你說那麽多幹嘛。”
倆人到達出口處,一個很狹窄的小縫,同樣被常春藤覆蓋纏繞,微微有陽光透進來,周子溪松了口氣,終于能出去了。
花希凱模模糊糊地念了個咒語,常春藤立刻收起藤蔓移開了,周子溪斜着身子,使勁才從縫隙裏擠了出去。幸運的是,剛出了去,面前就是那座依山而建,宏偉壯麗的蘭城大劇院。臨末,花希凱又提醒周子溪別和節目組說我們是從山洞裏穿過來的,以免遭人懷疑,将來這兒的自然風景也會被人為破壞。他會向導演承認錯誤說是他出主意支開攝像,帶周子溪坐高鐵返回來的。
“有信號了,李導,花希凱的定位顯示出來了,他們兩個已經到這兒了。”奉命監視定位系統的導演助理小黃興奮地叫道。
“太好了,還算及時,接下去可以順利錄制了。”雖然對花希凱和周子溪的表現不滿意,但好歹在計劃時間內出現了。
許睿懸着的心也有了着落。
周子溪和花希凱一進南城大劇院的正門大廳,另外五名藝人就圍了上來。
“你們終于來了,我們等得花兒也謝了。好了好了,導演可以開始下一趴了。”高文琪的急脾氣又上來了。
“好,好大家稍安勿躁,接下來是這期節目最後的環節,你們分為兩隊,一組是許睿和兩名背叛者組成的大賊隊,剩下四位是追讨隊,大賊隊必須保護保險櫃免被追讨隊發現,如果追讨隊找到保險櫃,則追讨隊獲勝。除了許睿,每位藝人身後都貼有名牌,可以互撕,被撕去名牌,則淘汰出局,許睿可以撕所有人,但是得延遲半小時出發,大家加油!”
主持人話音剛落,大家的SISO手機都響了,導演給每位藝人都發了身份短信。原本和諧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對方都是背叛者。
晴天受不了這氣氛:“可不可以別這樣!大家先去找線索卡吧。”
高文琪反而冷靜分析道,“嗯,照這樣說許睿是知道保險櫃的方位的,那他所要做的就是阻止我們找到保險櫃,所以我們要在他和他的同夥找到線索卡前,搶先拿走所有的線索卡。”
“你說得太繞了,總之我們先兩人一組,以免背叛者找到線索卡後直接藏掉。”時倩補充道。
琛哥同意:“對,那我們就按剛才的分組,行動吧。”
于是兩隊的藝人飛快地跑到二樓,三樓去尋找線索卡,一樓大廳就剩許睿,花希凱和周子溪。
沒料到花希凱并沒有急于找線索卡,而是慢慢晃到許睿身邊,悄悄地往許睿衛衣的口袋裏塞了一張Joker牌,像是和許睿互通了暗號。
周子溪正打算上自動扶梯,見着這情況,不明白花希凱想做什麽,“花希凱,你還不快過來,你想被撕嗎?還是說你是背叛者?”
花希凱這才追上周子溪:“大家都去找線索卡,可你有沒有想過,許睿知道保險櫃的方位,他才是最大的線索,等游戲過半,他一定會去保險櫃附近守着撕人的。”
“我認為還是找線索卡最重要。”周子溪覺得花希凱從上午坐高鐵就不靠譜,做任務玩游戲的思路都不在一個象限,萬年藤妖的心思太複雜,還是自己去找線索卡好了。
于是周子溪快速跑進一樓的劇場裏,大舞臺足有三十五米長,哪兒會藏着線索卡呢?幾千個座位,不過周子溪還是很認真的一排一排挨着找,沒一會兒就搜集到好幾張卡片。
花希凱嘴上說着不找,行動倒也快速,劇院後排那些椅子上,椅背上,甚至大廳邊上花盆裏的線索卡也被他發現了。
翻遍了整個劇場,他倆彙合起來,翻看手上的信息,周子溪一張一張念着:“空,空,空,空,天哪,怎麽都是空啊,空,我的太陽?我日……我就這些,你的呢?”
“我也只有一張有效信息,天空之城。”花希凱把手上的卡片給周子溪看。
周子溪轉了轉眼珠道:“這兩個都是曲名,你不是做音樂的嗎?能看出些什麽嗎?”
“看不出。”花希凱回答得很幹脆,“你給藏好了,別讓許睿看到。”
于是兩人決定再到其他地方去轉轉,繼續找線索,剛上兩樓就遇上飛奔而來的高文琪,躲到周子溪身後,喘着粗氣:“不是,不是我,我不是背叛者。”
“那麽快就開撕了?”花希凱看了看手機,剛半小時,這進度有點快。
高文琪說:“他們找到一張線索寫着青藏高原,就一口咬定我是背叛者,你們說玄乎不玄乎?”
“誰先提議捉你的呢?”花希凱接着問。
高文琪皺着眉,擦了擦頭上的汗:“不記得了,好像是時倩。”
“大家停一停,先別撕,就單憑一首歌名,斷定不了什麽,不要撕了自己人了。”花希凱攔住跑過來的時倩。
時倩一手插着腰,一手搭在花希凱身上,“現在能撕一個先撕一個,不然等會兒許睿出來了,指不定胡亂撕誰呢。”
“可那不也得認準了再撕嗎?”周子溪被時倩的邏輯給弄懵逼了。
這時琛哥和晴天也跑過來,大家對于撕誰不撕誰完全一頭霧水。還是經驗豐富的琛哥穩住了現場:“我們現在誰都別撕誰,先把線索都拿出來,集中去找保險櫃。”
“夜的第七章 ”,“我的太陽”,“青藏高原”,“天空之城”,“龍的傳人”,“三寸光陰”大家把線索卡紛紛放在桌子上,研究這些歌曲名字的意義。
“你們看,這些歌曲名字裏隐藏着背叛者的名字,時倩。我的太陽就是日,三寸光陰的寸,龍的傳人單人旁,加上青藏高原的青。”高文琪迫切地為自己洗白,如釋重負。
大家轉身視線一下子全對準了時倩,時倩立刻紅了臉,尴尬起來。
而這時廣播裏突然響起了主持人的聲音:“許睿出發。”大家一下緊張起來,許睿可以無限撕人,這游戲的設定太不公平了。
高文琪聽到廣播,于是四處看許睿會從哪邊過來,“撕——”突然身後的名牌就沒了。時倩舉起高文琪的名牌:“說了撕一個算一個的!”高文琪微張着嘴,簡直無法相信,自己太大意了。
突然又是一聲“撕——”,晴天舉起時倩的名牌,“對不起,時倩姐姐,和你一樣,撕一個算一個哦!”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周子溪把手放在身後,護着自己的名牌,怕一不留神就這樣莫名被撕,畢竟還有一個背叛者還沒出現。
工作人員過來把兩位被撕的藝人帶下,來到後臺,楊梓馨問她倆有什麽想說的,高文琪拉了拉衣領,指着鏡頭,不服氣道:“時倩,你等着,下回我第一個撕你!”
時倩倒是優雅從容地咬了一下嘴唇:“因為一開始上樓的時候,我看到花希凱特意走去許睿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我以為他也是背叛者,但是我剛才和他對暗號的時候,他沒有給我回應,所以,第二個背叛者是誰?哈哈,我幫不了你了。”
許睿出發後,剩餘的四名藝人都越發緊張,“線索都擺在這裏了,肯定和歌曲有關,那我和晴天去聲樂室看看吧。”琛哥提議到。
“好,我們兩個去其他地方找。” 周子溪一頭霧水,晴天撕了時倩,她不是背叛者,但是琛哥不确定,那她豈不是很危險,然而花希凱卻更像背叛者。想着想着,周子溪又摸了下自己的名牌,還安然無恙。
“夜的第七章 是鋼琴曲啊,而且鋼琴排練室就在七樓,我們去那兒看看,我覺得應該會在那邊。”周子溪突然發現了關鍵。
“不一定吧,音樂形式那麽多,其他樂器也可以演奏啊,還是從這樓一間一間找吧!”花希凱懶懶地說着,還故意把音調提高了。
周子溪越發覺得花希凱有問題:“那我去鋼琴室看看,你随意。”周子溪已經忍耐不了花希凱的不作為,拖時間,還一間一間找,等着被撕嗎?
周子溪自顧自轉身想去搭電梯上樓,剛回頭,看到許睿正從另一邊走過來,距離周子溪至多十米。
作者有話要說: 許睿:小樣兒,來撕你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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