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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午睡

吃飽了就容易犯困,遲白卉靠在床頭看着霍望陽收拾,結果等霍望陽一回頭就看見遲白卉已經開始釣魚了。

霍望陽看着遲白卉寵溺一笑,然後伸手接住遲白卉往下低的頭。

遲白卉有些迷糊:“嗯?怎麽了?”

霍望陽:“沒,先睡會兒吧。”

遲白卉昨晚熬到一兩點才睡,這會兒正是累到不行的時候,聽到霍望陽的提議就乖乖地拖鞋抱着被子準備睡覺了。

看遲白卉迷迷糊糊的樣子,沒辦法,霍望陽只得把他又扶起來,幫他把身上的厚厚的毛衣脫掉。

遲白卉把小手伸直,乖得不得了。卡着腦袋的時候,遲白卉不滿地哼了哼。

霍望陽立馬哄道:“好好,很快就好了。”

遲白卉這才滿意:“……嗯……”

霍望陽被遲白卉萌得不要不要地,脫掉毛衣後又沒有理由地捧着遲白卉紅紅的臉蛋看了好一會兒才把他輕輕地放在枕頭上,讓他睡覺。

霍望陽放輕手腳去把剛才燒好的開水倒出來,把兩個杯子泡上,然後洗了洗水壺,倒掉,再燒壺水。等了一會兒水開後,把杯子撈出來,用熱水再洗一遍。然後把熱水倒進自己的保溫瓶裏。一切弄好後才輕手輕腳地爬上床。

遲白卉轉身,朝着床下陷的方向。

把霍望陽吓得呼吸都屏住了,不會吵醒了吧?

慶幸地是遲白卉只是翻了個身。

霍望陽松了口氣,結果,發現這口氣還是松得太早了。

遲白卉身體有些不好,一到冬天,不管蓋着多厚的被子都不容易暖和。此時,身邊就有一個大暖爐一樣的,怎麽能不靠過去呢?

遲白卉往霍望陽的懷裏,慢慢地鑽。

霍望陽一下就僵住了,不敢動。

寶貝,要不要這麽主動的?我hold不住啊~

遲白卉不知何時把冰涼的腳放在了霍望陽的腳上,冷得霍望陽一個哆嗦。什麽亂七八糟的思想都被凍沒了。

眉頭一皺:怎麽這麽涼?

心疼地把涼冰冰的遲白卉抱在懷裏,把那冰涼涼的雙腳夾在雙腿之間捂着。

兩人這一覺都睡得格外地香,幸好遲白卉睡前調了鬧鐘,要不看這架勢,怕是要睡到天荒地老去。

“翁嗡嗡!嗡嗡翁!”手機在床頭櫃上不依不饒地響着。

遲白卉把頭往霍望陽的懷裏鑽得更深了。

霍望陽一只手拍着遲白卉的後背安撫,另一直手朝着發聲源伸去。

霍望陽睜着迷糊的雙眼:1:40。按掉。

看了眼懷裏的遲白卉,發出一聲遺憾地嘆息。

遲白卉迷糊地說:“幾點了?”

霍望陽立馬松開抱得緊緊的雙手,清了清嗓子,鎮定地說:“40、40了。”

遲白卉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放大版的帥臉,然後就感覺頸下是一個不同于枕頭的觸感的硬硬的………

遲白卉接着拿手機的動作從霍望陽的懷裏出來了,鎮定地起身說:“該起床了。約好的,你兩點半就要到劇組。”但是耳尖的那一抹紅怎麽都消散不了。

霍望陽摸摸後腦勺:“嗯,好。是,是該起來了。那、那你、要、要一起去劇組還是……”尴尬地說話都不利索了起來。

遲白卉:“我,我想去劇組看看。”

霍望陽起身:“好,那我們一起去。”

遲白卉也跟着起來了:“嗯。”

兩個人隔着床,互相看了一眼,相對無言。尴尬在空氣中蔓延。

“砰砰砰!”有人敲門“霍哥,醒了嗎?該起床了。”小王。

正好敲碎了滿室的尴尬。

霍望陽:“醒了,你先等下。”

小王:“好。”

遲白卉和霍望陽兩人不約而同地,默默地穿起了衣服,像是有某些其他的故事一般。

霍望陽看了眼遲白卉,說:“我開了?”

遲白卉低頭整理了下穿得沒有什麽毛病的毛衣,低聲說:“嗯。”

霍望陽剛打開門,小王就十分開心地沖了進來。

“霍哥,咱們該走………了……”小王倒是不意外看見遲白卉也在,畢竟是他把遲白卉的行李送進來的,可是,兩人都紅着耳朵算怎麽回事啊?兩人視線一相撞就就迅速移開又是什麽鬼啊?蒼天吶!他是不是又打斷了什麽啊?

小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霍望陽,發現對方并沒有憤怒這一類的表情,暗暗松了口氣。

小王:“霍、霍哥,咱們能走了嗎?”

霍望陽看向遲白卉,遲白卉點頭了霍望陽才說:“嗯。啊,等下。”

霍望陽把桌上的保溫瓶和拿上:“好了,走吧。”走到遲白卉身邊。

遲白卉伸手順了順霍望陽豎起來的呆毛,然後兩人相視一笑,破冰了。

小王:這、是、好啦?

哎,搞不懂啊,搞不懂!

小王識相地走在前面,沒有插足兩人的二人世界,主要是怕吓了自己的---狗眼。

後面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

霍望陽還是忍不住擔心問了出口:“白卉,你、你、你是不是………”說到一半又不知道怎麽說了。

遲白卉:“嗯?”

一鼓作氣:“你,冬天的時候是不是總是手腳冰涼?”

遲白卉:“嗯。你怎麽知………”想起剛才起床的時候的狀況,突然知道了怎麽知道的。

霍望陽擔心地眉毛都糾結了起來:“一直都是這樣?”

遲白卉看霍望陽擔心的模樣,淡淡一笑:“不是什麽大事,沒事的。”

酒店大門,看着酒店外灰暗的天空,霍望陽又感覺到了遲白卉的腳碰到自己時那種涼意。

霍望陽拉住遲白卉。

遲白卉:?

霍望陽:“小王,你帶了暖手的東西嗎?”

小王縮回準備開門的手,轉身:“啊?帶了。”

霍望陽拍戲的時候都不怎麽用暖手的,都是硬抗,靠年輕熬着。但是小王看今天還蠻冷的,就給,給自己準備了一個。

霍望陽:“拿給我下。”

小王:“哦,好。”

霍望陽摸了摸,暖和的。然後遞給遲白卉:“給,拿着。”然後又把遲白卉的圍巾替他圍了圍,把鼻子以下都圍好,如臨大敵般。

遲白卉被逗笑了:“噗,真的不用這樣。”

霍望陽十分堅定:“用!”

遲白卉拿好東西:“好,這樣我們可以出去了嗎?”

霍望陽真的認真地看了眼,稍稍有些滿意:“嗯……,今天先這樣吧。”

還,今天?

遲白卉無奈:“好。”

小王:這,又是在幹嘛?變裝?不讓媒體認出遲先生來?

遲白卉解釋道:“我有點畏寒。”

小王:“哦。”

攝影棚門口。

遲白卉迎面撞上了同樣造型的夏意。

兩人對視一眼,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無奈。

霍望陽去工作前,又整理了遲白卉的圍巾,溫柔地說:“我先去了,你……”

遲白卉微笑着說:“沒事的,你去吧,有王哥在這兒陪着我呢。”

突然被cue到的小王:“對啊,有我呢。”

霍望陽:“嗯,那你有什麽事和小王說。”

遲白卉:“好了,你去吧。要是我來會讓你分心的話,我來就沒什麽意義了。”

霍望陽連忙說:“有意義,有意義。”把手裏的保溫瓶遞給遲白卉,然後利索地往休息室去化妝換衣去了。

看到此情此景,小王感嘆到:“遲先生,您真是厲害。”

遲白卉:“?”

小王:“一句話就能讓霍哥這麽聽話。”

遲白卉笑笑,沒就這件事發表評論,只是說:“王哥,你叫我白卉就好。”對霍望陽好的人。

小王:“啊?好,白卉,你和霍哥一樣叫我小王就好。”

遲白卉:“嗯。”

小王:“白卉,咱們坐下來吧,這是霍哥的椅子。”

遲白卉:“嗯,好。”

沒一會兒就到霍望陽的戲份了。

一個人的房間裏,抱着吉他的尤西,一下一下地撥弄着弦,燈光照下來,投射出他寂寞的身影。

遲白卉眼睛一酸,連忙低下頭拿起手邊的保溫瓶,打開,喝了一口,暖暖身和心。

小王:“霍哥的演技真的進步好大。”

遲白卉:“嗯?望陽剛演戲的時候你就跟着他?”

小王:“是啊。說實話,那時候我就覺得霍哥以後肯定會大紅大紫的。”

遲白卉:“……嗯,他注定就是耀眼的人。對了,你還記得他這件黑大襖嗎?”遲白卉揚了揚手裏拍戲前霍望陽送過來的,他珍貴的大黑襖。

小王:“這……這個啊,當然記得啦,這還是我去幫霍哥買的呢。”不能再驕傲了。

遲白卉:“嗯?可以和我說說嗎?”

小王:“當然啦!那次還是霍哥第一次拍戲呢,也是我第一次給明星當助理。什麽都不懂,別人家的助理什麽都備好了,就我什麽都沒有準備好。水呀,吃的什麽還好,忍忍就過去了。可是那天氣天寒地凍的,拍戲的衣服很單薄,怕穿幫也不能在裏面加衣服,真的是太折磨人了。而且,因為我也沒能準備衣服,霍哥拍完戲也不能暖暖。”小王越說越激動:“雖然霍哥一直說沒關系,可是太冷了,我就趁霍哥在拍戲的時候出去找,看有沒有買大襖的地方。然後去買了件,因為匆忙,尺寸都有些不合适……………”

遲白卉左右看了看手裏的大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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