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初吻
電話那邊立馬傳來霍望陽無比委屈的聲音:“白白~”
遲白卉煩躁地捏了捏眉心,這次要哄好估計得要費些精力。
現如今狗仔都這麽閑了嗎?不去蹲明星,跑來蹲他和小意這樣的圈外人。
親愛的白卉,也不看看你們兩個,一個當紅小生霍望陽的“好兄弟”,正處熱度的翻譯界的美人;一個影後蘇禾的侄女,《傷·戀》的作者和編劇。不蹲你們蹲誰啊。
“白白~,你在哪兒呢~?”帶着不怎麽明顯的鼻音。
遲白卉知道霍望陽對兩人之間的關系本來就不怎麽有信心,這突然出這樣的新聞,而且他還騙了他偷去“相親”,的确有些對不起他。
于是低聲溫柔地哄道:“我到酒店了,就在大堂,這就上去。”
霍望陽不信:“真的?”
遲白卉擡步朝電梯走去:“真的,我馬上就上去了。記得幫我開門。”
霍望陽委屈地擤鼻子:“嗯。”
遲白卉嘆氣,回身和同樣愁眉苦臉的夏意揮手道別,只希望明天早上再見到對方的時候,各自完好。不,應該是期望他們兩還能再見面吧。
電梯門一開,就看見只穿了薄薄的睡衣的霍望陽,像尊大佛一樣立在電梯門口,這一開,還真是吓了他一跳。
遲白卉上前,擔心地握了握霍望陽垂在兩側的手:“怎麽穿成這樣就出來了?不冷嗎?快走啊,我們先回房去。”
霍望陽低着頭,無比委屈的表情立在那裏,任遲白卉怎麽拉都不肯走。
遲白卉無奈,上前,墊腳環住霍望陽的脖子,靠近,看着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說過給你機會的,就只會給你一個人這個機會。再說,我對小意什麽樣的心思你不懂?小意對沈靖和什麽樣的心思你又會不明白?稍微想下就知道是假的了。這樣的解釋你滿意嗎?”
遲白卉抱上來的時候霍望陽就十分自覺地抱住了遲白卉的腰,緊緊地。
聽了遲白卉的解釋後,霍望陽也很乖巧地點頭說:“嗯,滿意了。”
遲白卉松開手,握住腰上的手,說:“那我們回去吧。別感冒了。”
霍望陽乖巧地任由遲白卉牽着往房間走。
遲白卉用棉被将霍望陽整個都包裹了起來才放心了,結果一擡頭就看見霍望陽緊緊地盯着自己,眼睛裏看着是恐懼和委屈交織在一起的更加複雜的情緒。
遲白卉深深地嘆了口氣,在床沿坐了下來,趴在霍望陽身上問道:“你信了?信了我想和小意在一起?”
霍望陽搖頭:“沒有。”把遲白卉捂在被子裏的手拿出來,一只手攬着遲白卉的腰,一只手揉着遲白卉柔軟的頭發。遲白卉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睛。
遲白卉心裏有自己,這點霍望陽還是清楚的。但是……
“我哥說過,你們這樣的家庭,婚姻一般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遲白卉點頭:“嗯,一般是這樣的。”
放在遲白卉腰上的手一緊。
“那………”
就在霍望陽苦着臉的時候,遲白卉燦爛一笑,少有的帶了些調皮的色彩:“你看我像一般人嗎?”
霍望陽被如此明媚的遲白卉勾得有些呆愣了,半晌才明白來遲白卉說的意思,咧嘴大笑:“哈哈哈,不像!不像!”
過了很久霍望陽的笑聲都不見收的,遲白卉有些惱了,用下巴撞了下霍望陽的胸膛:“好啦,別笑了。”
霍望陽忙把嘴閉上,收起笑容,但眼睛裏的笑意還是多得溢了出來。
遲白卉突然往上移了移,在霍望陽沒有反應過來時便吻了上去。
霍望陽被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遲白卉眼裏閃過一絲笑意,輕咬了下霍望陽的下唇瓣。
被疼痛刺激的霍望陽終于回過神來了,翻身,将遲白卉困在身下,反客為主。
毫無章法地虐待着遲白卉的唇,舌頭輕敲牙關,遲白卉便乖乖地松開了,讓霍望陽輕松地攻城陷地,自己節節敗退。
霍望陽的熱情和激烈激起了遲白卉的情。欲,扒開蓋在霍望陽身上礙事的棉被,掀起薄薄的睡衣,抱上霍望陽精瘦的腰身,感受着霍望陽肌膚上傳來的火熱。
寂靜的房間裏響起暧昧的水聲。
一吻畢,遲白卉的衣服被剝地只剩裏面一件,鎖骨被露了出來,腰也露了出來。歪歪斜斜地幾乎沒有什麽蔽體的作用力了。
霍望陽深吸口氣,拳頭握緊松開,重複再三,終于說服自己從遲白卉的唇上離開。把頭窩在遲白卉的頸項深深地吸了口氣,挫敗地低吼一聲。
本來還有些暈乎乎的遲白卉聽到霍望陽這聲低吼,笑出了聲,聲音低啞異常。
霍望陽悶悶地低罵道:“小壞蛋。”
遲白卉推了推自己身上的霍望陽,笑道:“好啦,起來,我去洗個澡。”
霍望陽緊緊地抱住遲白卉,直接耍賴,不肯松開:“不要……”
遲白卉抱住霍望陽的頭,順着頭發撫摸:“好啦,再不放開難受的還是你。”
霍望陽挫敗地翻身躺在一旁。
“你慢點洗。”
聞言遲白卉臉一紅,腳步有些慌亂地往浴室走去。
遲白卉定定地停在了浴室的門口,過了會兒果然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壓抑的痛苦的聲音。
遲白卉慌忙打開淋浴頭的開關,斷絕了外面傳來的聲音。
左蹭蹭右摸摸,磨蹭了大半個小時,等霍望陽出聲才關水。
擦洗出來後就看見霍望陽拿着吹風機站在床頭。
“過來吧。”
遲白卉走到霍望陽面前,眼神偷偷地往垃圾桶裏瞄。
霍望陽實在是沒有辦法忽視遲白卉這麽明顯地偷瞄,扳直遲白卉的腦袋
“別動!”奶兇奶兇的。
遲白卉:我就是有點好奇………
吹好頭發,兩人就上床準備睡覺了。
看着快睡到床邊弦上的遲白卉,霍望陽伸開雙手:“過來。”
遲白卉:“你确定?”嘗了甜頭之後可是很難忍住的。
霍望陽:“過來!我來幫你暖腳。”
會錯意讓遲白卉有些小尴尬:“哦……”乖乖地挪到霍望陽懷裏。
霍望陽像往常一樣,把遲白卉冰涼的雙腳夾在兩腿之間,暖腳。
還是如往常般的冰涼,霍望陽眉頭皺起:“等我們有時間了去看下中醫吧,治治你這一到冬天就冰涼的毛病。”
遲白卉倒是混不在意:“沒事,老毛病了。”
霍望陽:“嗯?老毛病?”
遲白卉:“嗯,小時候,有凍狠了一次,以後一到冬天就這樣了。”
霍望陽心一揪:“怎麽凍狠了?”
遲白卉語氣十分平淡:“就是有年冬天,我從學校回家的時候,家裏人都出去了,我在外面等了一夜。”
霍望陽生氣了:“你們家裏人都是怎麽搞的,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在外面等一夜呢?真是的!”邊說邊緊緊抱住遲白卉,像是抱緊那個冬夜孤獨的遲白卉一樣。
這麽想着,遲白卉的眼眶有些濕潤了,幸好燈關了,霍望陽沒有看見。
本來這些成年舊事已經不能讓遲白卉心裏蕩起什麽別樣的漣漪了,都過去了,不是嗎?再怎麽埋怨,這件事情也不會就此過去。而且,比這過分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霍望陽毫不掩飾的關心讓遲白卉從頭暖到底,暖到眼眶格外地溫熱。
遲白卉往霍望陽的懷裏蹭了蹭,聲音格外的可憐:“望陽,我冷~”
霍望陽連忙把被子蓋地更嚴實了點,覺得還是不夠,便又緊了緊懷抱:“還冷嗎?”
遲白卉枕在霍望陽胸口,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嗯,不冷了。”
霍望陽松了口氣,嚴肅地說:“那就好。我們還是盡快找個時間去看看醫生吧,拖不得,越拖越嚴重。”
遲白卉乖巧地回答:“嗯。”
霍望陽輕輕地拍着遲白卉的背:“睡吧。”
遲白卉:“………嗯。”
兩人都陷入了甜蜜的夢鄉中~
第二天,包裹地嚴嚴實實的夏意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躺在沈靖和的躺椅上。
霍望陽去拍戲後,遲白卉就坐了過來。
夏意強忍着被碾過的痛楚做起來,看見遲白卉嘴角的血殼,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夏意圍得嚴嚴實實的圍巾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
遲白卉同情地倒了杯熱水給夏意。
夏意哭喪着臉,抱怨道:“嗚嗚~,狗仔都不是好東西!”
遲白卉想起昨晚的情景,覺得偶爾被曝光一下也還不錯。
念及在夏意面前說這話有些炫耀的味道,便藏在了心裏。
不一會兒沈靖和就過來了,坐在躺椅上,順勢将夏意摟在懷裏,柔聲問道:“怎麽樣?還疼嗎?”
遲白卉識相地移開了目光。
見狀夏意一拳捶在了沈靖和的胸口,發出了一聲悶響,可見夏意是真的用力了。
沈靖和哼都沒哼,寵溺地包住夏意的拳頭揉揉,認真地道歉:“是我錯了,對不起。”
遲白卉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會聽到什麽不得了的事,于是提前出聲說:“那個,我先走了。”
沈靖和:“嗯。”
夏意:“白卉哥哥,拜拜。”
遲白卉很快地離開了是非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真的不要和我聊聊天嗎~(一個渴望和大家交流的小透明作家)【淚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