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想太多
悠閑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眨眼間,遲白卉又要回學校了。
霍望陽又上演了一場哭哭啼啼,依依不舍的戲碼。
小王已經能夠很鎮定地面對這樣的場景了,還很有閑情逸致地仔細對比了記憶裏上次和這次的差別。
然後他很驚訝地發現,霍望陽的戲進步了不少,這次戲地感情遞進處理地更好,最後離別的憂傷加深了不少。
啧啧啧,不錯!不錯!
霍望陽是真的比上次更傷心了,有什麽比兩人心意相通後分離更讓人糟心的?
而且這幾天兩人親親抱抱,過得可滋潤了。這一走,嗚嗚嗚,這樣幸福的日子可就沒有啦啊~
遲白卉把手臂抱在胸前,看着霍望陽抱着行李箱耍賴。
“你明天再回去吧,明天不行嗎?今天晚上不是沒有課嗎?就不去不行嗎?………”霍望陽閉着眼睛,噼裏啪啦地說了一連串。
遲白卉:“今天晚上我和小意約好了一起去吃個飯。”因為上次的事,兩家的家長商量着再來一次聚餐。
雖然知道是為了什麽,但是心裏還是很不爽。
嘟着嘴,眉頭緊鎖地抱着行李箱坐在地上,一臉:我就這樣了,你能怎麽辦吧!的賴皮模樣。
遲白卉嘆了口氣,蹲下來。
霍望陽抱着行李箱的手一緊,一定要堅持住,這樣白白就會多哄自己一下了。
遲白卉捧起霍望陽的臉,感受到遲白卉手上的溫度,霍望陽還是克制不住,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早就看出他意圖的遲白卉用額頭輕輕地撞上了他的額頭:“傻子!”
看戲的小王可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後續,承受力弱唧唧的小王又死機了。
呃,這麽親昵的動作?哈?嚯?呀?嗎?這是………在一起了?什麽時候的事啊?這事他一個貼身助理怎麽不知道,啊?這也太不科學了吧?啊?他就睡覺的時間沒跟着這兩位而已,怎麽………。哈!睡覺的時間………
咀嚼着這暧昧的五個字,小王看向面前無比親密的兩人的眼神都變了。
有外人在,遲白卉本不想和霍望陽太過于親密,但看到霍望陽這明晃晃地“要哄哄”的臉,沒辦法。
遲白卉上前,重重地吻上了霍望陽的唇。離開的時候,霍望陽發出了好大一聲滿足地嘆謂聲。
弄得遲白卉的臉紅了個透,橫了霍望陽一眼。
如願以償的霍望陽,乖乖地松開箱子,拉着遲白卉站了起來。無比大方地說:“好啦!我送你上車!”
遲白卉搖頭,無奈地笑着。依着霍望陽,跟在他身後走,保持着不近不遠的距離。
把遲白卉送上車後,霍望陽回來看了一眼下巴都要掉了的小王,警告道:“別說出去!”
小王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眼神堅定地點頭。
霍望陽:“走吧。”
小王連忙跟在身後,想到剛才兩人親吻的那一幕,連他這個鋼鐵直男都覺得無比美好,不由自主地感嘆道:“霍哥,你和白卉看起來真好。”
霍望陽無比臭屁地說:“當然。”
小王:………。
酒店門口。
看見遲白卉,夏意連忙揮手示意。
遲白卉把行李箱拿下來,交給工作人員幫忙看管下,然後朝夏意走了過去。
看到遲白卉,夏意就忍不住抱怨道:“白卉哥哥,你這是要害死我呀~!”
夏意苦兮兮的小臉蛋讓遲白卉有些愧疚的同時又有些想笑:“不好意思,情難自禁,連累你了。”
這恩愛秀得,夏意這種有主的都覺得猝不及防地吃了一口好大的狗糧。
夏意的臉,六月的天,下一秒就變了:“哈哈哈哈哈哈!但是!我等下就直接回B市!他懲罰不到我了!哈哈哈哈!”
叉着腰大笑,小表情欠揍得很。
想到要一起吃飯的那股煩躁的感覺被夏意這麽一鬧,緩解了不少。
遲白卉回憶着什麽,看着夏意說:“小意,你變了。”
夏意一愣,随即一笑,裏面有些酸酸澀澀的東西:“白卉哥哥,你也變了。”
遲白卉“模仿”夏意的笑容,說:“嗯,我也變了。”
夏意将握拳的手伸到遲白卉面前:“加個油吧!再去面對裏面四個哥斯拉!”
遲白卉握拳和夏意一撞:“好!加油,賽文奧特曼!”
夏意搖頭:“我不要,我要是迪迦奧特曼!”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到了包廂前,夏意深吸一口氣,遲白卉擡起左臂,小聲說:“走吧,迪迦!”
夏意挽上遲白卉的胳膊,同樣小聲地說:“走吧,賽文!”
兩人推門而入,臉上的笑意,挽在一起的手,讓兩家家長都很是欣慰。
這飯吃的和樂融融。
聽說夏意要回B市,遲父大手一揮,讓遲白卉送夏意去機場。
遲家父母和夏家父母,雙雙站在的士面前。
夏母慈祥地對夏意叮囑道:“寶貝,好好照顧自己。”
夏意笑着朝兩家大人揮手:“嗯。遲伯伯,遲伯母,爸爸,媽媽,再見!”
遲白卉揮手:“再見!”
車終于駛離了。
從後視鏡裏看着面帶着完美微笑的四人,夏意撇了撇嘴。
遲白卉看了眼夏意,說:“也真是難為你了。”
夏意:“為難的是我爸媽吧,明明什麽都不知道還硬撐着回答關于我的喜好,劇組的進程什麽的。”
遲白卉:“這些應酬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小意思吧。”
夏意:“也是。”
兩個人眼裏有着相似的諷刺。
不知道想到什麽的夏意笑出了聲。
遲白卉:“怎麽了?”
夏意:“還好我們兩個沒有在一起,要不,每天不僅要承受自己的負能量,還要感受來着對方的。兩個人在一起,每天都散發着黑色的能量。”
遲白卉一愣,回想兩人剛才的對話和舉動,贊同地笑開了。
果然夠黑能量的。
把夏意送到機場後,遲白卉才回到A大,順便在內街買了些燒烤回去。
遲白卉推開門就說:“我買了燒烤,有誰要吃?”
夏季立馬從被窩裏探出頭來,看着遲白卉的表情像是八百年沒見過似的:“哎呀媽呀!白卉,你終于回來了!”
武文成接過遲白卉手裏的燒烤,看了夏季一眼:“你這口頭禪有是從哪裏學會的?真娘!”
夏季麻溜地從被窩裏爬出來:“哼!要你管!”
拿起烤串就往嘴裏送。
林斌拉過遲白卉的行李箱,放在角落。
吃完燒烤,四個人癱坐在椅子,準備大聊一場的樣子。
這還是遲白卉參加會議後第一次回宿舍,簡易林做主說放他一個星期的假放松放松,所以遲白卉幹脆在霍望陽那裏住了一個星期。寝室的三個人還只來得及恭喜他,還有很多事沒問呢。
夏季最是興奮:“白卉,你知道雷森的酒店在哪裏嗎?他回去了嗎?我還有機會去蹲他嗎?”
遲白卉:“………你偶像不是望陽嗎?”
夏季眼神閃躲:“那個,那個,那個………偶像一個國家一個嘛………”
遲白卉只是淡淡地看着夏季。
夏季心一虛地抹了抹嘴巴。
林斌:“白卉,f國總統人怎麽樣啊。”
遲白卉:“和傳統f國人很像,對女孩子尤其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把我當成了女孩子,送了我支玫瑰花,老師笑得都模糊了。”
三人都笑了出來,看了眼遲白卉的臉,認錯也很正常。
夏季:“他有沒有贊揚你什麽?說,oh!如此可愛的女孩,我很高興見到你!啊~”
遲白卉抿着嘴,不作回答。
夏季噗嗤一笑:“哈哈哈哈!看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遲白卉也跟着三人笑了起來。
四個人在一起又七七八八地談了很久,最終以霍望陽來電話為結束。
遲白卉拿出手機,還沒看清人名,夏季就囔囔了起來:“哎呀!哎呀,都散了吧,散了吧~,有人要來查崗啦~!”
遲白卉沒有辨別什麽,十分大方地接起電話,邊說邊往陽臺走去。算是默認夏季說的話了。
遲白卉:“喂?”
“回寝室了?”
“嗯,回來有一會兒了。和夏季他們聊了會兒天。”
“吃飯的時候怎麽樣?沒有為難你們吧?”
“沒有,很和諧。”
“那就好。今天我終于把那個傷痕累累的戲拍完了。”
“許研回來了?”
“嗯,亮哥向林導求來的機會。雖然片場裏氣氛還是有點怪怪的,但是姑且還是拍完了。”
“拍完了就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看時間不早了霍望陽就讓遲白卉去睡覺,雖然還沒有聊夠。
“不早了,早點睡,先挂了。”
“嗯。”
“晚安。”
“晚安。”
遲白卉轉身就聽到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很是給面子地在陽臺停留了兩秒,怕某人太急,踏空,摔下來。
進去,關燈,上床睡覺。
有些事霍望陽沒有告訴遲白卉。
今天,許研來拍戲的時候,跟他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這話倒是讓他大吃一驚。
他也在反省,不知道他的什麽舉動給了許研他喜歡她的錯覺。
遲白卉在片場的那幾天,霍望陽整個人可謂是春風得意啊,臉上的笑意一會兒比一會兒更大。霍望陽在片場對手戲最多的就是許研,而且他也不怎麽和其他人說話,戲一完就跑着去找遲白卉。久而久之就讓許研産生了“我是他的特別對待”的錯覺。
許研那幾天因為沈靖和傷心不已,心思更加敏感了。這時候有一個差不多優秀的男人對她“好”,怎麽不淪陷。
臆想太多是一種病。
看來就是從一個坑跳進了一個更大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