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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開始工作

節目錄制當天。

霍望陽心滿意足地和遲白卉穿上了情侶裝,上節目。

節目組:“請兩位自己開車去民宿。”

霍望陽主動要求開車。

“你昨晚熬了一宿,我來開吧。”

遲白卉确實有點累:“嗯。”

車上,遲白卉瞄了眼上下左右的攝像機,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多說話,這麽多攝像頭。”

霍望陽騰出一只手握住遲白卉的手:“沒事,像平時一樣就行。別管這些,反正有剪輯,還有別人的部分呢。”

遲白卉點頭。

兩人不知何時就十指緊扣了。

遲白卉看着窗外,路邊都是郁郁蔥蔥的,天空湛藍,白雲在天空肆意地翻轉着身體,展現出各種各樣的姿态。

遲白卉按下窗戶,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吹進來的風,頭發在肆意飛舞着。

霍望陽餘光瞥到:“把窗戶關小點吧,風太大,會吹疼頭的。”

風吃掉了霍望陽的聲音,瞥見遲白卉臉上彌滿足的笑容,霍望陽也笑了,沒有再說關窗戶的事。

後邊節目組的車從屏幕上看到這樣的狀況時,有個男工作人員有些急了:“這兩人話也太少了吧。”

一旁的女工作人員不樂意了:“我們的節目本來就是慢節奏的節目,這樣也挺好的啊。”

男工作人員:“這麽溫水,留不住觀衆吧?”

女工作人員:“真的是直男,你沒看見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嗎?你沒注意到霍望陽那時不時地看向遲白卉的眼睛裏的溫柔嗎?沒看見人家嘴角的微笑嗎!!!”

好吧,既然都這樣了,那我就不掩飾了,我就是向日葵cp的粉絲!!!!!

男工作人員被怼得無話可說,好吧,果然不能惹女人。

車子左拐右拐地,終于到了目的地。

停好車,霍望陽附身過去溫柔地叫醒遲白卉:“白白,白白。”

遲白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問:“到了嗎?”

霍望陽啄了幾下遲白卉的嘴唇,遲白卉下意識地摟上霍望陽的脖子,十分克制地親吻了一會兒。

“到了。”霍望陽的聲音染上了□□的顏色。

遲白卉啄了下霍望陽的唇,輕推他,說:“我們下去吧。”

霍望陽再吻了下遲白卉,才下車。

看着監視器的工作人員,不自知地安靜了下來,環視四周。确認過眼神,是一樣臉紅的人。

民宿面朝蔚藍的大海,身後是郁郁蔥蔥的森林。一下車就聞到了海鹽的味道,海鷗在不遠的地方盤旋。

遲白卉有些驚喜:“這裏真漂亮。”

霍望陽上前牽着遲白卉,兩人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往民宿走去,問:“喜歡?”

遲白卉:“嗯。”

霍望陽眼珠一轉,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人走近就看見稍微早來的景簌和錢彥華兩人坐在客廳休息。

四人相互握手問好。

錢彥華曾和霍望陽在《戰火紛飛》裏飾演霍望陽的父親,和遲白卉、霍望陽兩人都有些交情。

錢彥華上上下下打量了下霍望陽,關切地問:“傷怎樣了,好了嗎?”

景簌拍了下錢彥華:“老頭,你讓人家孩子先坐下再問。”

錢彥華忙說:“瞧我,你們先坐下。”

霍望陽笑着說:“沒關系,傷已經好多了。”

錢彥華很是喜歡霍望陽,免不了念叨幾句:“那就好,你這孩子這幾年就是太拼了。”

霍望陽笑:“現在不就是來這個節目放松放松了嗎。”

景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兩人:“所以帶家屬一起來了是吧。”

霍望陽和遲白卉相視一笑。

霍望陽:“嗯。”

錢彥華看着遲白卉的眼睛裏是掩飾不住的欣賞:“白卉最近不是要籌備fzny四國會議嗎?怎麽有時間來參加這個節目?”關注國家新聞的錢彥華對遲白卉的工作可謂是“了如指掌”了。

遲白卉:“這節目很好,而且時間上也來得急。”

錢彥華不輕不重地拍了下霍望陽的肩膀,了然地說:“肯定是你這小子死皮賴臉讓白卉陪你來的吧!在拍衛導的戲時你小子就整天死皮賴臉得跟在白卉身後跑,像條小尾巴一樣。”

霍望陽佯裝不高興:“錢老師,您別在鏡頭面前說這話啊,我形象都沒了。”

錢彥華笑得人都往後仰了:“哈哈哈!你這小子還在乎形象了啊!”

其他三個人都跟着笑了起來。

“我在廚房燒了水,你們要不要喝點。”景簌。

“嗯。”霍望陽。

霍望陽随着景簌站了起來,按了下遲白卉的肩膀讓他坐下:“我去就好了,你坐着。”

霍望陽附身下來索吻,兩人蜻蜓點水一吻後便分開了。

遲白卉微笑着說:“去吧。”

看着兩人膩歪的錢彥華不由地感嘆:“這孩子還是一如既往地黏你啊,你也是,把他寵得越來越像小孩了。”

遲白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

兩人說着說着,話題就往政治方面轉了過去。

廚房裏的兩個人在洗杯子的過程中也談了起來。

景簌拿起水壺想要倒水的時候才發現沒有被子,拍了下腦門:“哎呀,忘記洗杯子了。望陽,你可以幫我在那邊的櫃子裏拿四個杯子出來嗎?”

霍望陽:“可以,是這邊嗎?”

景簌:“嗯。”

霍望陽和景簌洗了下杯子,然後拿熱水泡了下杯子。

景簌:“怎麽樣,我們的民宿周圍的環境是不是很好。”

霍望陽:“嗯,很棒,白白很喜歡。”

景簌:“怎麽想到要和白卉一起來參加這個節目的?”

霍望陽:“早就想和白白一起參加節目了,只是沒找到合适的,時間也合不上,白白也不太喜歡那種有觀衆在的節目。這個節目剛好,天時地利人和!”

景簌:“聽節目組說你們兩個可以在廚房幫忙,我還蠻驚訝的,就是,嗯,都沒辦法想象你們兩個人做飯的樣子。”

霍望陽:“哈哈哈!我們兩個像會穿着西裝去高級餐廳吃飯的樣子是嗎?”

景簌:“哈哈哈!是的,有人這麽說過嗎?”

霍望陽笑:“嗯,我經紀人,有次他來我家,我們倆正在做飯,他說吓了他一跳。”

景簌:“哈哈哈,你經紀人真有趣。在家,你和白卉誰更常做飯?”

霍望陽:“我比較經常,有時間我就做,我喜歡給白白做飯吃。而且白白做飯也很好吃。”

在別人面前,霍望陽句句話都離不開遲白卉。

景簌調侃道:“你舍不得他做飯?”

霍望陽直接承認:“嗯,做飯太累了。”

景簌笑問:“你就不累嗎?”

霍望陽:“這是我該做的,白白那麽好,值得每個人對他好。”

在寵夫狂魔霍望陽的面前,見過大風大浪的景簌都不由覺得有點齁得慌了。

兩人端着茶出去的時候,外面兩個人正是聊得火熱的時候。

錢彥華:“這次y國總統來參加這次會議是不是與兩國之間的關稅問題有關?”

遲白卉:“嗯,本來這次會議開始是三國會議的,後來y國總統有意加入,所以就成了現在的四國會議。”

錢彥華:“這樣啊,聽說n國将會從我國進口煤炭,他們是來談煤炭生意的嗎?”

遲白卉:“有這方面的因素。”

景簌打趣道:“好啦,這下有人給你帶來內部消息了,是不是很高興?”

錢彥華興奮地耳根都紅了:“當然高興啦!”

霍望陽附身親吻遲白卉,然後才放下端着的茶。

“有點燙,等會兒再喝。”

看着兩人的互動,景簌小小地驚呼出聲。

然後就被錢彥華鄙視了:沒見過世面一樣。

四人再東西南北的随便聊了會兒後,蔣心怡和李言白也到了。

一上來,蔣心怡就把自己考的小蛋糕作為禮物送給了大家。

景簌拿着精致的小蛋糕稱贊道:“真賢惠的小姑娘。”

蔣心怡不好意思地低頭:“哪有,哪有。”

李言白作為二十歲的年輕人,朝氣蓬勃,當即表态:“以後大家有什麽力氣活盡管找我,我沒什麽特長,但是力氣很大!”

六人還算合得來,其樂融融的。

節目組:“後院是節目組為大家采購的必需品,你們去拆開,歸置歸置。然後,住宿的電話明天就會開通,你們要盡量快得準備好。”

蔣心怡不可思議地問:“這麽快就開始了?我才剛來呢。”

李言白撸了撸袖子:“算了算了,早點幹完早了事。”

景簌鼓勁道:“是啊,我們六個人一起,應該不用多久就能完成了。走吧!走吧!”

六人一齊到了後院,開始了第一項工作。

景簌提議道:“這樣吧,你們四個男生拆箱子,然後把東西拿到房裏去,剩下的就交給我和心怡來收拾。這樣到時候就不會忘了什麽放在哪裏了。”

大家沒有異議,都同意了。

遲白卉拿了把剪刀給霍望陽,就讓他負責剪剪膠帶,其他的他來幹。

霍望陽不肯,想讓遲白卉幹輕松的活。

遲白卉聲音有些嚴厲:“別鬧,你傷才剛好。”

其他人也知道霍望陽才受傷沒多久的事,于是紛紛勸到。

李言白:“是呀,霍哥,沒事的,我們可以的。”

蔣心怡:“嗯,這些東西也不多,我們可以搞定的。”

錢彥華:“你就別在這時候任性了,你要是生病到時候麻煩的還不是我們白卉。”

經過短短的交流,錢彥華已經把遲白卉劃入自己人了。

錢彥華的話一下正中紅心,霍望陽接受了這個“輕松”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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