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男大三 有代溝
唐殷朗心情愉悅地給林夏和白團子喂水果, 瞧瞧,這樣才像一家三口嘛!
“《別看我只是一只羊》誰的?”蒙正唱完, 拿着麥克風張望。
“嗷嗚!”安安的!白團子把嘴裏的草莓嚼了嚼,吞下去。
蒙正把麥克風給了白團子,坐着的白團子用兩只爪子抓住麥克風。
“接下來是着名兒童歌手安安的表演時間, 讓我們拭目以待!”柳時煥化身為主持人,帶頭鼓掌。
“嗷嗚!”見大家都看向了他, 白團子害羞地捂住臉。他一松手,麥克風差點掉了, 還好唐殷朗扶住了。
“要開始了!”前奏即将播完,林夏戳了戳白團子。白團子立即把爪子挪開, 緊盯着大屏幕。
“嗷嗚!”別看我只是一只虎, 肉肉因為我變得更香……白團子對着話筒嚎叫起來,能聽懂他唱什麽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聽不懂的但看到他的動作也忍不住笑起來。
在蒙正他們的耳朵裏, 白團子來來去去喊的都是嗷嗚,但嗷嗚有不同的調調,旋律聽起來跟原唱相似。白團子唱着唱着, 不由自主把屁股撅起來, 雙爪抱着話筒, 嘴巴都快親上了話筒。唱到高潮時, 白團子緊閉雙眼,嚎叫一聲比一聲高,有時候聽起來甚是瘆人。
“嗷嗚……”唱完一首歌, 白團子放開了麥克風,攤開四肢像塊毛毯一樣趴着喘氣,那樣子就像跑了一場馬拉松。
“安安唱得真好!”大家給白團子鼓掌,白團子如此賣力的表演,不鼓掌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嗷嗚!”謝謝!白團子站起來,做了一個帥氣的結束動作。小老虎可愛的舉動,讓柳時煥成了他的迷弟。柳時煥送上草莓和牙簽做的“花束”,白團子大嘴一張,把柳時煥精心準備的“花”給吃掉了。
“嗷嗚……”蟹蟹時煥咯咯……滿嘴草莓的白團子口齒不清地感謝柳時煥。
“不用謝!”柳時煥強忍笑意,摸摸白團子毛絨絨的腦袋。
“下一首是誰的?”
“我的!”
大家還在繼續唱歌,林夏和唐殷朗沒有點自己要唱的歌。林夏主動往唐殷朗身邊挪,兩人挨在一起,一邊吃一邊聊天。
年輕人就是活力,他們這些已經有孩子的人,對這些就不太熱衷了。
“林哥,你們不唱嗎?”王子钰湊過來,問道。
“你們先玩吧!”林夏笑道。
“我還沒聽過林哥唱歌呢,要不你和唐哥一起來?”王子钰用某種眼神看着兩人,慫恿道。
“嗷嗚!”安安想聽爸爸和爸比唱歌!白團子跳到林夏的大腿上,在上面滾了一圈,然後爬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夏。
“來一首,來一首!”其他人跟着起哄。
“來吧。”林夏和唐殷朗目光相對,對彼此的想法了然。
“你們先唱着,我們先點歌。”說完,林夏和唐殷朗開始選歌。白團子坐在林夏懷裏,圍觀他的爸爸和爸比選什麽歌。
“你會什麽歌?”林夏一邊問一邊打開點歌臺。
“你先說。”唐殷朗聽歌比較少,會唱的不是很多。
“好。”林夏直接點開曲庫,看到會唱的就問唐殷朗。“《有可不可》?”
零幾年的時候,林夏上初中高中。那是他最愛聽音樂的時候,那時候的流行歌曲他都會唱。
“不會。”唐殷朗淡淡地說道。
“《其實很寂寞》?”
“?”
……(以下省略了n首歌)
“……”林夏不想再問了,問了那麽多首唐殷朗都不會。
“……”唐殷朗默然。
他該如何接受,他和林夏在這一方面沒有共同點。
“……”林夏想抱緊自己的小老虎,感覺他和白團子比他和唐殷朗還更有共同話題。“你大我幾歲?”
其實林夏知道唐殷朗多少歲,但此時此刻他有些懷疑唐殷朗不是跟他同輩,而是比他大了十幾歲。
“三歲。”
沒毛病,大家都是九零後,怎麽就存在代溝了呢?!難道是,男大三,有代溝?
“你平常都聽什麽?”林夏艱難地扯扯嘴角,露出一個尴尬的笑容。
“肖邦、莫紮特的作品。”唐殷朗淡淡地說道。
“……”林夏啞然。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憂傷,曾經一度很尴尬。
原來不是有代溝,唐殷朗聽的是古典音樂,他聽的是流行音樂。
“嗷嗚?”爸爸、爸比,你們選好了麽?白團子甩了甩尾巴,問他兩位沉默不言語的爸爸。
“沒有。”林夏握住了白團子的尾巴,白團子的尾巴掃到了他的臉上,癢癢的。
“嗷嗚!”安安幫你們選!白團子閉着眼睛爪子随便滑了滑手機屏幕,爪子落下的地方就是他的選擇。
“嗷嗚?”安安選到了哪首歌?白團子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爪子落下的地方,發現他不認識。
“《小酒窩》。”林夏念給白團子聽,他并不指望唐殷朗會唱。
“我會唱。”唐殷朗嘴角終于揚起來,臉上帶了淺淺的笑意。宋宜喜歡聽這首歌,他聽多了就會唱了。
“寶寶真棒!”沒想到白團子随手一滑就能找到兩人都會唱的歌,早知道白團子這麽好用,他就不用像剛才一樣費勁心思了。
“嗷嗚!”白團子喜滋滋地搖搖尾巴,催促林夏快點歌。
林夏點了歌,王子钰幫他們頂歌,蒙正唱完後直接切到他們的歌。
“歡迎林哥和唐哥給我們帶來《小酒窩》!”王子钰把麥克風遞給兩人。
“我還在尋找,一個依靠和一個擁抱……”林夏溫和的聲音響起,他的聲音像春風一樣柔和,又像澄澈的湖水一樣清澈透亮,能夠在穿過耳膜後留下深刻的印象。
唐殷朗等林夏唱完前一段,接着唱:“幸福開始有預兆,緣分讓我們慢慢緊靠……”
四目相對的瞬間,仿佛有電流在流過,酥酥麻麻的。明明兩人隔着一段距離,但流淌在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一個個冒出來。
唐殷朗看着林夏,嘴角忍不住上揚,他的腦海裏忽然播放他和林夏在一起的畫面。從第一次相遇到現在,過去的事情像夢一樣恍惚,再痛苦難熬的時光變得不再那麽清晰。還好此時此刻,愛的人就在身邊……
一曲完畢,林夏把唐殷朗拉到一邊。
“你眼裏有淚!”林夏凝視着唐殷朗的眼睛,說道。
“嗯,感動。”唐殷朗笑了笑,這次的笑容幅度比以往大,不是淡淡的笑容。
“你這樣笑很好看,以後就這樣笑吧。”林夏摸摸唐殷朗的虎頭,笑得一臉燦爛。
“嗷嗚?”爸爸爸比,你們在做什麽?白團子一路小跑過來,扯了扯林夏的褲腳。
林夏和唐殷朗在唱歌的時候,白團子把爪子都拍疼了。結果林夏和唐殷朗一唱完,就去旁邊說悄悄話,忘記了他們可愛的小虎崽。
“乖。”林夏把白團子抱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白團子因為林夏突如其來的一吻害羞得捂臉,發出羞澀的聲音。“嗷嗚……”
“被我親了那麽多,還害羞?”林夏就是喜歡逗容易害羞的白團子。
“嗷嗚……”肯定是安安長得太好看了,爸爸才喜歡親安安的……白團子害羞的同時不忘臭美一把。
“沒錯,安安最好看了。”林夏揉揉白團子,笑道。一擡頭,唐殷朗低頭望着他們,眼裏滿滿的柔情。
“安安,你的歌!”到了白團子的歌,蒙正喊他。
“嗷嗚!”爸爸,安安去唱歌了!白團子讓林夏把他放下來,林夏沒有放他下來,而是把他抱到沙發上。“你和哥哥們玩吧,我和爸比去打臺球。”
把白團子交給柳時煥,林夏喊唐殷朗去打臺球。
“打臺球?”唐殷朗眉頭輕挑,唇角微微一勾。他們混跡商場的,臺球高爾夫要樣樣都會。唐殷朗玩得多,技術還不錯。
“走吧。”林夏把袖子撸起來,打算大幹一場。
“嗯。”
兩人來到臺球桌,拿起球杆。“怎麽玩?”
“計分吧。”唐殷朗說道,他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你先來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林夏俯身做好準備姿勢。
唐殷朗知道自己應該看林夏的動作,而不是他的姿勢。然而,他的眼裏只裝得下林夏的姿勢。林夏的身體貼近桌子,挺翹且圓潤的屁股撅起,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唐殷朗下意識地舔了舔唇,手扯開衣領。室內似乎有些熱,讓人口幹舌燥,渾身燥熱。
這個姿勢不錯,回去試一試。唐殷朗垂了垂眼眸,把眼裏露骨的欲望隐去。再擡頭時,他的眼神如同往常一樣。
“到你了。”林夏回頭對唐殷朗說道,臉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林夏沉穩久了,很少流露出年輕人的活力。
其實林夏還很年輕,但他已經當爸爸了,現實需要他成為一個沉穩的人。于是他不再把自己當做年輕人,而是一位沉穩的父親。
“發什麽呆?”林夏糊了唐殷朗一巴掌,他懷疑唐殷朗沒有看他的表現。
“沒什麽。”唐殷朗回神,拿起球杆。
“你的動作很帥。”林夏看得出來唐殷朗是臺球的老手,跟他這種久久不玩的人一比起來,動作什麽的都要好很多。
“喜歡嗎?”唐殷朗揚起一抹笑容,肆意張揚。
“嗷嗚!”喜歡!白團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過來,接上了唐殷朗的話。
“怎麽過來了?”林夏把白團子抱起來,問道。
“嗷嗚!”安安唱完歌了,想過來玩臺球!白團子蹭蹭林夏的下巴。
“你拿不了球杆,怎麽玩?”林夏擡起白團子的短爪子,笑了笑。
“嗷嗚!”安安可以用腿!白團子搖搖尾巴,覺得自己很聰明。
“腿會疼的。”林夏可舍不得白團子用腿,用腿肯定很疼。
“嗷嗚?”爸爸,那安安該怎麽辦?白團子低下頭,有些失落。
“你可以用爪子推球。”
“嗷嗚!”好主意!
唐殷朗打完,讓白團子上場,白團子不會玩,他只會學着林夏和唐殷朗的樣子,俯身撅起屁屁,用爪子把球推開。
白團子用了很大的力氣,為此他還往後滑了一段距離。他就坐在臺上看着球滾動。
“嗷嗚!”白團子玩上瘾了,和他的爸爸們玩了起來。只是,唐殷朗和林夏能輕易把球打進洞裏,他卻很少能打進去。不過這樣對他來說,也很好玩了。
打打臺球唱唱歌,時間很快過去。時間不早了,林夏和唐殷朗帶着小倉鼠和白團子與其他人告別後回家,柳時煥他們還在繼續狂歡。
“嗷嗚……”年輕人啊……白團子趴在車窗上,盯着柳時煥他們的方向,不知道學誰的語氣說話。
嗷嗚,安安和爸爸們都累了,哥哥們還在玩,肯定是安安和爸爸們不年輕了。
“小小年紀嘆什麽氣?”林夏被白團子逗樂了。
“嗷嗚……”安安也想做只年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