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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抓奸

等人走之後,藍衣賊眉鼠眼,見屋裏沒其餘人,這才點評,“那個寒霜,瘦不拉幾的,身上沒有二兩肉。”

言外之意,曾彥看上他哪了?但是藍衣不得不承認,寒霜很斯文,至少,比自家小姐更像大家閨秀。

“身上或許沒有,胯下有二兩肉。”

張如意面無表情,果然語出驚人。

“小姐,你看到了?”

藍衣驚訝,好在這些話都是在閨閣之中說的,李海棠也不會外傳,問題是,那寒霜用衣衫蓋住下半身,她什麽都沒看見。

“猜測,不然曾彥為啥只迷他?肯定得有點本錢吧。”

張如意敲了敲藍衣的腦袋,很是嫌棄,身邊有個愚蠢的丫鬟,真是夠了!

藍衣淚流滿面,難道曾公子喜歡寒霜,不就是對方柔弱的和女子一樣,柔情似水的嗎?

“錯,很有可能是曾公子不行,就是不舉。”

李海棠對這種話題相當熱衷,對着主仆二人眨眨眼。如果是這樣,就不難解釋為啥曾彥喜歡男子了,反正不舉,在女子面前沒有任何自尊。

“你們到底看到多大的尺度?”

李海棠催促,說到關鍵點,突然停下來,這樣真是最讨厭了,趕緊繼續話題。

張如意自诩身份,沒有到院子裏,她是趴在盧家牆頭看的,比較清楚,曾夫人先到,提着棍子追殺寒霜,而曾彥顧不得,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求情。

那場面,啧啧啧,張如意看到曾彥下跪,就差吹口哨了,曾彥不是想坑她?這回栽了!

曾夫人作為守備夫人,畢竟是要臉面的人物,就想把人帶走處理,誰料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官差砸門,把一切盡收眼底。

當時,場面沉寂很久很久,衆人目瞪口呆,誰也說不出話來。

大家不是傻子,誰還看不出咋回事啊!

寒霜上半身光着,細皮嫩肉的,胸口好幾條紅印子,他哭得梨花帶雨,比女子還美,求曾夫人成全,自己願意賣身,只求跟在曾彥身邊。

“曾夫人很生氣,因為她上門抄家,發現內室布置得很喜慶。”

藍衣是下人,跟着百姓們一起看熱鬧,後來又鑽空子進門。

別看曾彥給寒霜找的屋子表面破舊,內裏別有洞天,擺設極盡奢華,屋子鋪着一層厚厚的毛毯,連床邊的墊子都是白色的皮毛。

藍衣踩上去,還很是不自在,這些人腳印亂亂的,都踩踏髒了。

屋裏布置得相當喜慶,被褥,床帳全是紅色,正堂貼滿大紅喜字,還有喜餅和瓜果,完全是喜堂的裝扮。

“哼,桌上擺着龍鳳喜燭,還放着交杯酒,這二人是私下成親了呢!”

張如意既氣憤又感到慶幸,萬一她蒙在鼓裏不知情,嫁給曾彥,那才叫一個凄慘。

情敵是女子也就罷了,不行就霸王硬上弓,早晚有機會,大不了懷孕,生個娃之後踹了曾彥,可情敵是男子,你永遠沒有反轉的機會了。

“小姐,是龍龍喜燭……”

藍衣弱弱地,小聲糾正。擺的是龍龍喜燭沒錯,她特地仔細地看一眼。

兩個男子拜堂成親,哪來的鳳?

“哈哈哈!”

這下,李海棠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倒在桌上,肚子一抽一抽的疼,她不在現場,卻能腦補當時的場面,心裏為曾公子和寒霜默哀。

“那曾彥,忒不是東西了!”

當時,他和寒霜跪在曾夫人面前,曾彥非要逞能,說什麽自己作為男子漢大丈夫,不能保護心愛的男子,更別提保家衛國,他不甘心。

“強詞奪理的本事一絕。”

張如意一手托着腮,一手敲打桌面,她和盧元卿一起圍觀,當時曾彥道,“男女成親不過是為了繁衍子嗣,我和寒霜才是真愛!”

一句話,讓盧元卿從牆頭栽下,栽倒過程中,踢到張如意的凳子,于是,她也摔了。

“如意,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

這天寒地凍,摔一下不是鬧着玩的,傷筋動骨一百天,李海棠很是關心自家姐妹。

“我沒事,我摔在盧二愣子的身上了。”

張如意一臉無所謂,說得理所當然,李海棠囧了囧,看着張如意豐滿的身材,心裏默默地給盧元卿點蠟。

張如意剛到沒多久,屁股還沒坐熱乎,她爹張峥就派人上門找人,以至于她帶着藍衣急匆匆地離開,還沒機會聽李海棠吹噓所謂做出的大事。

入夜,張峥在床上烙煎餅,來回翻滾,就是睡不着。自從夫人有身孕後,他就沒有再行房事,正是火力壯的時候,忍得很辛苦。

特別是從李海棠那邊順來的冊子,讓他打開新世界大門,堂堂知府大人,為自己臉面,只能晚上偷偷在被窩裏翻看,然後自行解決。

就是夫人身邊叫翠屏的丫鬟,有點奇怪,她知道他秘密之後,每次都帶着府上好幾個丫鬟在他身邊晃悠。

張峥很是煩躁,他是那麽饑不擇食的人?一群下人,沒幾個長相出挑的,其中一個丫鬟,虎背熊腰,那人中上還長了胡子,比他看着還漢子,他能看上?

思來想去,張峥坐起身,套了夜行衣,跑到李海棠家聽壁角,只是,他注定白跑一趟。

夜深了,內室燈光如豆。

李海棠拉着一把椅子,打着瞌睡,在孫家守夜。野人夫君不在,她就幫着照顧好他兄弟的娘子,這麽一想,還有點奇怪。

孫鐵頭裹着大衣,蹲在屋檐下,看着一地的白雪,腦子還是懵的,他娘子被李海棠開膛破肚,沒有死不說,還順利生了兒子。

走南闖北多年,孫鐵頭接觸過太多人,扪心自問,奇聞異事見過不少,但是從未有人像李海棠一般,也難怪,只有她這樣的女中豪傑,才能嫁給蕭陵川。

“孫大哥,我帶的參雞湯你熱熱,嫂子要醒了。”

聽到床上有動靜,李海棠趕忙喊外面的孫鐵頭。麻醉的藥效過去,産婦刀口開始陣痛,那滋味可不好受。

“好,我這就去。”孫鐵頭腿軟,要扶着牆才能站起身,他想等蕭陵川回來,必須好好感謝一番,李海棠相當于救了他們一大家子,他随時願意豁出這條命去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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