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扮鬼
拒絕娘子是不行的,那得為自己謀福利,蕭陵川思索片刻,開口問道:“有什麽獎勵?”
李海棠一臉黑線,接觸時間久了,發覺野人夫君也不是她想的那麽無趣,她勾手指,輕挑蕭陵川的下巴,“大爺,給妞兒笑一個!”
蕭陵川用手撫着李海棠臉側的碎發,給她別在耳後,他常年練武,打獵,手指肚兒上都有一層厚厚的繭,摩挲上她吹彈可破的肌膚,輕輕擦過,便紅了一片。
“不然,晚上吃肉?”
李海棠有些癢,扭頭躲避,她盯着野人夫君的下巴,才一日未刮,就長出青色的胡茬,讓他的本就剛硬的相貌,更平添了陽剛之氣。
“恩。”
蕭????陵川俯下身子,用胡茬磨蹭着李海棠的嫩臉,身體某個部位又和着火一般,他嗅着她身上的茉莉香,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又回來了,某個部位叫嚣着,呼之欲出。
二人相擁,他身體的變化自然瞞不過李海棠,她扭動腰肢,不出意外地聽見蕭陵川一聲低沉地輕哼,他刻意壓低聲音警告,“娘子,別亂動,否則,後果自負。”
李???海棠眼中帶着一抹風情,以往床笫之間,野人夫君像個悶葫蘆,都是她受不住求饒,今時不同往日,他的低吟,就好比興奮劑,讓她瞬間軟了身子。
“晚上吃肉,還要澆汁的。”
青天白日,李金琥還在院裏裏,蕭陵川沒有動作,他沙啞着嗓子,在自家娘子耳邊吹氣,小聲道。
李海棠捂臉,是她想歪了嗎?太污了!
因半夜有行動,晚飯過後不久,李金琥到屋裏補眠,蕭陵川拉着李海棠上床,行使做夫君的權力,二人大戰三百回合,直到她精疲力盡為止。
月上中天,三人悄悄下山,李海棠外面套着白色的披風,臉上刷了一層白粉,猩紅的嘴唇,她自己都不敢照鏡子,怕吓着自己。
李金琥同樣不敢看他姐和姐夫的臉,慘不忍睹,心裏默默地吐槽,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姐,不然就等着被整吧,關鍵是她竟出損招,整人的法子千奇百怪。
“姐,你走路腿咋還哆嗦呢?”
李金琥悶頭走,發現前面她姐走路晃悠。
“這個……”
李海棠很是窘迫,那是因為她和蕭陵川姿勢太高難度,這話咋說出口,她随便找個理由,“那是因為姐第一次扮鬼,有點緊張。”
李金琥:……
緊張的應該是要被鬼吓唬的人吧?
他實在沒勇氣看他姐那張臉,只好在心裏默默地為李家人點上蠟燭。
午夜時分,李家村又陷入死寂中。
“算了,你就在大樹邊上等着,咱們吓唬人之後就離開。”
半路上,李金琥改變主意,抵死不從,李海棠也不勉強,有黑白無常就夠了,而且他們還得趕夜路,争取早點陪着春娘兩口子過節,一刻鐘都不打算耽擱。
“李老太太半夜肯定會起夜,我們不如就在牆頭上等着。”
李海棠看看四周,原本院裏那顆柿子樹是最佳的藏身地點,被砍去後,院裏太過空蕩。
于是,她拉着自家野人夫君,以騎在牆頭等紅杏的姿勢,等待李老太太如廁。
“道具準備好。”
李海棠手裏有一面紙牌,上面寫着,“你可來了。”
等李老太一出門,就沖着她晃動紙牌,黑白無常來收魂,指定把人吓尿褲子。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約莫也就一刻鐘,上房傳來動靜。李老太太手裏提着油燈,慢悠悠地從屋門出來。
入夜寒風刺骨,她哆嗦一下,腳步不由得快了些。
月光下,牆頭似乎有兩個黑影。
李老太太心跳砰砰地,心裏琢磨,難道真的有鬼?
遇見鬼,切忌不可驚慌,不然就會被吸了魂,她眼睛轉了轉,退後到旁邊的偏廂,敲門道,“老大啊,趕緊起來,陪着娘如廁!”
李海棠:……她這麽大個人杵着,還有自家的野人夫君,難道李老太太看不見?
“來了。”
李大江沒睡好,正在輾轉反側,聽他娘叫人,忙不疊地披上襖子下地,他打開門,剛好和夫妻二人對個正着,不由得驚呼,“黑白無常!”
心真累啊,可算有個識貨的了,李海棠勾了勾嘴角。
“娘,你看那牌子上寫的啥?我不認識字啊。”
李大江退後幾步,靠牆不動。
村裏流傳,黑白無常接人,手裏拿的牌子通常是将死之人的名諱,但他大字兒不識一個,看不懂。
“李大江。”
李大江一着急,求助他娘李老太太,但是他忘記一個事實,他娘同樣不識字。
李老太太猜測,被收走的人肯定不是她,她被劉氏來一刀都沒死,醫館的郎中都說她命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李海棠竟無語凝噎,文盲要不得!
此刻她應該準備幾句陰森森地臺詞,可就在緊要關頭,突來一陣妖風,緊接着,悲劇出現,她頭上的帽子被刮飛,長發淩亂四散。
“啊啊啊,鬼啊!長得太醜了!”
李大江一屁股坐在地上,李老太太則是大喊大叫,一時間,村裏的狗被驚醒狂叫。
“老李家的,你家又鬧啥?”
隔壁的婦人懷有身孕,這兩天一小鬧,三天一大鬧,還不讓人睡個好覺,誰能受得了?
“夫君,咱們還是撤吧。”
眼下,一場鬧劇即将發生。
李海棠嘆息,雖說她被李老太太軟禁看管,隔壁人家沒有動作,表現得冷漠,她扪心自問,人家也沒做錯。
畢竟兩家沒有親戚,幫是人情,不幫是本分,她現在的尊容,那婦人看見,受驚吓對胎兒不好。
“好。”
不知為何,蕭陵川心中竟生出幾分意猶未盡的情緒,陪着自家娘子胡鬧,還挺有意思的。
夜裏鬧出動靜,又引發全村人出動,李老太和李大江正在描述見鬼經歷,而鄰居家的漢子也看到了殘影,驚魂未定中。
三人已經走遠,李金琥總覺得少點啥,他拍了拍頭,“糟了,我的小包袱忘在了大樹下!”
“包袱裏都有啥?”村裏人都點着火把去了,有包袱肯定隐藏不住,不能是透露身份的吧?李海棠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