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鴛鴦浴
穿到這裏,李海棠想,野人夫君是她所有的依靠,對于小弟李金琥,可以說是責任,但是蕭陵川,在她心裏的位置,是不一樣的。
在現代,見識太多人情冷暖,醫院又是最殘酷,見證人性的地方。
自私,冷漠,無情看得太多,似乎那些僅存的溫暖,也不能讓她的心暖起來。
關于愛,唯一的經驗,就是她所看的小說和電視劇。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李海棠到現在才明白,原來他,也是她願意用生命保護的人。
“我怕了,我後怕,你受傷,我比自己受傷還痛苦。”
李海棠吐露心聲,既然在意,就說出來,她不說,以他的性子,根本不會知道。
感受到懷中的身子輕輕地顫抖,蕭陵川摟抱的更緊,每當她晚歸,他發現自己會失落,會着急,必須親自去接人才安心,這些,原本都是不可能屬于他的情緒。
和李海棠成親以後,他突然覺得,自己竟然可以像人一樣活着。
二?人沉默的淋雨,仿佛這是一種懲罰,許久之後,蕭陵川才沙啞着嗓子,一字一頓地問道,“為什麽會說這個?”
“??因為你比我自己更重要。”
李?海棠雙手摟上他的脖子,二人的胸口緊緊地貼在一起,她感受到,他平靜外表下內心的破濤洶湧,夫妻倆,只隔着一層窗戶紙,就這麽毫無預兆的被捅破了。
柔???軟帶着委屈的呢喃,注入到蕭陵川的每根神經和血脈之中,他心底那些害怕和憤怒的情緒,在一瞬間蕩然無存。
李???海棠身段凹凸,雨水讓她身上玲珑的曲線更加明顯。
蕭?陵川看着她滿含情感水霧一般的眸子,心中變得柔軟,腦中變得一片空白,他放下她的身體,居高臨下,冰涼的雙唇壓下,二人在雨中纏綿,難舍難分。
唇??上,帶着冰涼的雨滴,逐漸轉化為火熱,這種熱度,能把人燃燒殆盡。
李???海棠越來越迷茫,唇齒相互追逐,彼此表達內心裏最真實的情緒。
“???唔……”
李??海棠想說什麽,因為不專心,再次被蕭陵川打了一下,他攬着她的腰,加深這個甜蜜的吻。
“????以後,我來保護你,用我全部的生命。”
關????于愛的字眼,蕭陵川說不出口,他怕自己說出來,就顯得廉價。
“??但,你也要保護自己,我們是夫妻,就是一體的。”
趁???此機會,李海棠趕緊表示,那些耍小性子以求對方重視的套路,并不适合二人。
“????恩。”
蕭????陵川摸了摸李海棠的頭,用手輕輕地撫着她的臉頰,二人衣衫上都是雨水,頭發緊緊地貼在耳邊,可是卻絲毫不顯得狼狽,而是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二人從相識到成親,再到彼此有了對方,他只覺得時間不夠用。
前????段,醫館諸多瑣事,李海棠被絆住,蕭陵川堅持每日去接她,看着她在懷中熟睡,這種感覺寧靜又安心,他要看到她,一天也不能分開。
十指相扣,象征一種承諾和誓言,一生一世,只願得一人心,雨水,就是二人的見證。
李海棠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被蕭陵川抱着往淨房走,剛剛她腦子一片空白,反應慢半拍,野人夫君的手受傷了,不能沾水的啊!
夫?妻倆終于回到房內,蕭陵川進入竈間燒水,家裏只有一個浴桶,二人淋濕,怕是要一起洗個鴛鴦浴了。
浴桶很大,足足有兩人大小,蕭陵川打好水之後,全是赤裸只剩下一個褲頭,進入水中,過程迅速得讓李海棠沒反應過來。
“???進來。”
低沉的嗓音響起。
“????鴛鴦浴?”
李?海棠腦海中滿是旖旎,她猶豫着,自己是該全身赤裸,還是剩下一件遮體的肚兜?
最?後,李海棠在火熱眸子的注視下,脫得只剩下一件肚兜,而自家野人夫君在她身後幫助她按摩肩膀。
“夫君,你的手要重新上藥!”
李海棠想要扭動反抗,身子貼合在蕭陵川身上,那瞬間,讓他忍不住地低吼出聲。
“別動,聽話。”
蕭????陵川的用一只手按摩她的光滑的脊背,力道剛剛好,讓李海棠全身心的放松,他忍着下體的叫嚣,道,“我剛剛已經上過藥了。”
淋?雨之後,洗熱水澡分外舒适,李海棠閉着眼睛享受,不一會兒就發出勻稱的呼吸聲。
沐?浴也能睡着,只留下蕭陵川一個人,來不及擦拭身體,找了一條幹淨的布巾,替她擦身,絞幹頭發,又換上幹淨的肚兜裏衣,整個過程是漫長而煎熬。
軟玉在懷,又不能動作。
于是,洗過鴛鴦浴的蕭陵川,被迫再次用冷水淋了一遍,摟着自家娘子馨香而又柔軟的身子,整夜未眠。
最近幾日,邊城似乎進入雨季,一連下了好幾天的小雨,街道上濕漉漉的。
李海棠盡量減少出行次數,除去和郎中們交流醫術,剩下的時間,她都留在家裏,一門心思地陪着自家野人夫君,夫妻倆關上門過自己的小日子,越發的如膠似漆。
連日下雨,小院裏泥土松軟,腳上一踩,鞋上沾的都是泥巴,走幾步,衣裙上飛濺得到處是泥點子。
蕭陵川在磚窯買了幾百塊青磚,把家裏鋪出一條小路,院牆下,栽種花草,有了家的溫馨感。
春雨貴如油,一場雨後,樹上的枝葉,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來,抽條,長出新芽,給邊城注入新的生機和活力。
“春季準時的到來,你的心窗打沒打開,對着藍天許個心願,陽光就會走進來……”
雖然陰雨連綿,卻阻擋不了李海棠的好心情,她提着小籃子,裏面裝着幾條蹦跳的鲫魚。
“夫君,我回來了!”
進門後,李海棠先喊一聲,然後直奔竈間,今晚做幾個小菜,其中有一道鲫魚豆腐湯。
“我在。”蕭陵川低下頭,看到自己已經結痂的手,最近娘子照顧得相當周到,他去茅廁,她都想要跟進去,幫着他解開腰帶。這讓他很是窘迫,暗自感嘆,以後一定盡量少受傷,不然還得讓娘子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