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大爺疼你!
沒有合适的女裝不重要,蕭陵川不會輸。
“那就用被單裹着,上面系一根腰帶,放心,我絕不抵賴反悔。”
蕭???陵川嗓音低沉,擡頭看盧元卿一眼,眸色幽深,他并沒有表現出什麽,只曉得對面二人都是個中高手,他必須小心應對。
一??句話,原本存着輸了就賴賬心思的季秋笑着搖搖頭,君子一言,驷馬難追,他的蕭大哥都不怕丢人,他怕什麽?大不了就是和另一個輸的結伴走一圈。
天???已經黑了,船客早已歇息,等分出勝負到甲板上露臉,運氣好的話,一個人都遇不到。
第?一局,蕭陵川手裏牌很爛,卻還能掙紮一下,可他沒有,幾乎沒有反抗就被殺個片甲不留,敗下陣來。
李海棠攥着拳頭,手心被冷汗打濕,但是她仍舊堅定地相信野人夫君。
“???娘子,別擔心,我心裏有數。”
蕭???陵川在自家娘子耳邊,嘴唇動了動,他就是想讓二人掉以輕心,輕敵,這般接下來才有機會反敗為勝,扭轉局勢,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
第??二局,第三局,蕭陵川一勝一負,對面,盧元卿和季秋也不如前頭那麽輕松。
盧???元卿額角冒汗,張如意急得團團轉,又是端茶遞水,又是打扇,而季秋則雙眉緊鎖,他若有所思地看蕭陵川一眼,蕭大哥知道他手裏的牌,莫不是長了一雙透視眼?
“夫君,我們必勝!”
李海棠雙手握拳,為野人夫君加油鼓勁。
一???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盧元卿和季秋雙雙敗下陣來,二人耷拉着腦袋,還算守信,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紛紛回到艙室梳洗打扮。
人一散,艙室只有夫妻二人,李海棠仰天大笑三聲,真是痛快!
她抱着野人夫君的脖子,輕啄他的唇,嘚瑟道,“夫君,這下船上又要多兩個姐妹了。”
大???齊人時下眼中的美男子,清秀斯文,溫潤如玉,盧元卿一身書卷氣,季秋則是面色白淨,無論怎樣風吹日曬,那皮膚仍舊細膩有光澤,引得李海棠心中嫉妒,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蕭????陵川眼神微閃,他拍了拍自家娘子的手背,他答應她的,從來都是盡最大努力做好。
扭扭捏捏小半個時辰,季秋早已換好衣裙,而盧元卿則不然,找各種理由耍賴,最後被張如意強勢鎮壓。
認?賭服輸,反抗不過是為了做做樣子拖延點時間,并不能解決問題。
“盧小姐出來了,海棠,還不快來給盧小姐請安!”
張如意拖着盧元卿出鏡,特地大喊一聲,如此拖着夫君後腿兒,沒良心的在一邊看笑話的,只有她張如意能做到。
臉????上擦了一層香膏,畫眉,塗抹紅唇,盧元卿眼睛偏長,淺淡的妝容,偏生讓他增添了妩媚。
燭火昏暗,看不到他頸間的喉結,他穿戴好之後,本是有些羞惱,見張如意唇邊一絲晶亮的口水,不知為何,竟然有些許的得意。
娘???子作為女子,還不如他的長相,應該很失落吧?他這個姿容,娶了她,虧大了!
盧元卿心裏琢磨,自家娘子要是有這個認知,以後就應該事事以他為先,把他伺候舒服了,好好的過日子。
“你……”
張?如意反應過來之後,用帕子點了點嘴角的口水,眼珠子沒動,直勾勾地看着盧元卿,真是太美了!
如果她是男人,立即會心動,就算不是登徒子,都想上去調戲一下,掐一把他的臉蛋。
“???怎麽?”
盧???元卿深呼吸,故作淡然,心中卻在叫嚣,還不趕緊誇贊?不然以後都不給烤雞吃!
“????真美!”
張????如意發自內心的贊嘆,就在盧元卿心中暗喜的時候,她補充道,“夫君,你小心點,船上魚龍混雜,萬一有登徒子,說不得就得調戲你了。”
“你看看你,胸口裝這麽大的饅頭,前凸後翹,啧啧……”
盧元卿:“……”
他得意之色僵硬在臉上,好半天才緩過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怒道,“張如意,人蠢多讀書!”
“讀書?那小冊子我不知道都看了多少本了。”
張如意勾着一根手指,輕挑盧元卿的下巴,“小娘子,今兒晚上跟大爺走,大爺疼你……”
李海棠無語望天,假裝沒看見,北地戲班子之所以不如京都的德全班火,就是缺張大小姐這麽個戲精!
“?很晚了,估計那些船客們早就歇下了,這黑燈瞎火的,看不真切。”
提??出這個玩法,藍衣是表示強烈支持的一員,這裏面的人無論誰倒黴,她都能安心看熱鬧,這就是沒成親的好處。
“????甲板上每隔幾米就有火把,還有風燈,和白日沒什麽差別。”
李海棠提醒她,甲板上燈火通明,也是為了提醒來往的船只避讓,船艙室內悶熱,船客或許在甲板上透氣,所以,他們有很大可能被看見。
“?這樣。”
這??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張如意見盧二愣子面色有變化,以為他是怕丢人,終于良心發現,“夫君,是你的長相好,有什麽,若是蕭大哥穿女裝,那才是真……慘不忍睹。”
盧元卿:……第一次覺得自家娘子會說話了,心裏得到點安慰,這是為什麽?
河面上的夜風清涼,官船緩慢地行在水中,隐約可見百米外星星點點的燈火。
低等的艙室內人擠人,太過燥熱,因而這個時間還未歇息的船客,三五成群,在四周的甲板上談天說地。
有???那常年在兩地奔波的漢子,對官船熟悉,帶着鋪蓋卷找個人少的地方,蒙着被睡一夜,就和住在高等艙室沒差別,價錢卻只用個零頭。
走??出艙室,李海棠來到甲板上,她閉上眼,雙手張開,河面上的涼風鑽入她的衣袖,衣袂飄飄,她舒服地喟嘆,艙室裏總有一股子潮氣,地方又窄小,還不如甲板上寬敞。
蕭????陵川怕自家娘子沾染涼氣,給她披上一件衣衫,正在低聲說自己打牌九的心得。李海棠聽個一知半解,自己一向不擅長計算,只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