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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就是不給!

李海棠用匕首把海參剖開,去掉裏面的內髒,破了幾段炒大蔥,她用筷子夾了一塊,頻頻點頭,味道可以。

以後帶着上路,時不時給自己做個海參炖蛋,海參燒肉,多多滋補。現在把身子調養好,就能随時備孕。

一條十幾斤的大魚,用大砍刀剁成幾段,去了頭和內髒還有個十來斤,加上粉絲,姜蔥,足足炖上一個時辰。

出鍋之前,順便撒一把香菜沫提味。

黎城附近的百姓最是享受,不遠處還有幾個棚子,四周圍着粗布簾子,簾子的四角有繩子系在鐵架子上固定,若是想要欣賞海景,把布簾綁在一邊即可。

到了漲潮的時候,剛剛還平靜的海面,波濤洶湧,海風呼呼地吹,幾個人把大鍋挪動到棚子內,坐在椅子上,推杯換盞。

衆人都忙着吃大魚,爐子上的位置空了,又被換下鐵鍋煮螃蟹,旁處還有漁民送來的蚬子,海螺。

蚬子泡在水中,口中泥沙吐幹淨了,只需要煮個三五分鐘即可。

席間,李海棠一言不發,蕭陵川則頻頻給她夾菜,總覺得娘子有點不對勁,“娘子,鐵鍋炖大魚,和我當年走镖吃的一樣,你多吃一點。”

“鐵鍋炖大魚?還不如吃鐵鍋炖自個兒。”

李海棠板着臉,見張如意和盧元卿同時看她,趕忙低下頭繼續吃。

哼,至于和野人夫君的問題,要自己解決,絕對不給外人看笑話。

一頓飯,沒有主食,光吃魚蝦,盡管如此,海鮮大餐,仍舊讓李海棠幾人吃得肚圓。

“娘子,先出去走走,當心積食。”

蕭陵川哭笑不得,面上飄忽,用手替她揉了揉,又扶着李海棠,帶着她到沙灘上漫步。

為讨好自家娘子,那一盤海參,他吃了有大半盤,現下覺得身上發熱,恨不得把衣服脫了去。

只有靠吹海風,才能讓自己意識清明些,驅散心底的燥熱感。

海邊只有一塊是細軟的沙灘,适合漫步,旁處都是細碎的砂石,走上去硌得腳疼,海邊居住的漁民常年趕海,腳底板一層生硬的老繭,走在石頭上,穩穩地,如履平地。

吃飽喝足,李海棠心情好了些,到黎城後,她托人給春娘送信,中途出了點事,耽擱不少時日,怕是趕不上小包子的滿月酒了。

臨走之前,漁民送過來五六個新瓷罐,上面用油紙封口裝海鮮醬,系上麻繩,想吃的時候,拆開挖一大勺,配着白米飯或者涼面,也是有滋有味的。

日落西山,一行人從海邊回到城內,逛幾家小店,買一些零碎東西,幹果蜜餞,山楂糕,找那酸口的,一樣包上些,促進消化。

城裏有專門的海味一條街,在夕陽只剩下最後一絲餘韻的時候,街道上人開始多了起來。

店家擺出幾個大木盆,裏面裝着新鮮的蝦蟹,還有從周圍河裏撈出來的大魚,小龍蝦。

店家用大炒鍋,加了辣椒翻炒,李海棠路過,被辣味刺得打了好幾個噴嚏。

麻辣小龍蝦,現代最有名氣的小吃之一,受無數人追捧,沒想到在黎城,竟然也頗受百姓歡迎。

天氣熱着,店家在外搭着棚子,擺上桌椅板凳,讓遠道而來的客人,有個品嘗美食的落腳地。

許是因為百花節,街道上到處都外來者。

初來乍到,也不曉得誰家味道最正宗,李海棠拉着蕭陵川,饒有興致地在人群中穿梭,生意火爆的攤位,必定有獨到之處。

小商販,相對而言比較實在,和太白樓不同,畢竟請托兒也得花上一筆銀子。

蕭陵川哪有不答應的,之前自己惹娘子生氣,他決定以後一切都要順從,扔掉自己的良心。

攤位上有一對剛成親的小夫妻正在忙碌,他們只出售辣椒爆炒的海瓜子,和南瓜子一般大小,就是小蛤蜊,五文錢一份。

小本生意,價錢上公道,味道又不錯,來排隊的有不少是周圍住着的百姓。

夫妻誰也不說話,一人忙着炒制,一人忙着收錢,盛盤,配合相當默契。

蕭陵川排隊,買了一份,他忍下身體的燥熱,盡量離自家娘子遠一些。

就在剛剛,二人并肩而行,他的手肘無意間摩擦到她胸口處的柔軟,頓時就好像有一股火,從體內迸發,讓他很難維持面上的鎮定。

怎麽會這樣?就算想軟玉在懷,他也不會在周圍都是人的情況下有想法,難道說,在海邊的吃食有問題?

李海棠發現自家夫君神色不對,因為在反應,就沒理會。

二人吃過海瓜子,随手買了幾樣小玩意,她鬧着要回客棧休息。

時間還早,張如意和盧元卿還沒回來,旁邊的屋子靜悄悄的,蕭陵川先一步沖到淨房,見有涼水,随便沖洗了下,冷水無法撫平小腹的燥熱,他頗為苦惱。

“夫君,如意說了,要晚點回來,咱們自己幹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張大小姐要湊熱鬧,看百花娘娘的海選儀式,還不一幾點回來。

“好。”

好半天,蕭陵川才答了一句,他思來想去,總覺得問題出在自家娘子讓他吃的多半盤海參身上。

在鹿城也吃過,但是僅限于幾筷子而已。

“娘子,你有沒有渾身發熱的感覺?”

蕭陵川咽了咽喉嚨,天剛黑,他就按捺不住,想要行那雲雨之事。

他剛沖過澡,只着一條短褲,肌肉流暢的線條上冒着點點的水珠,黑眸深邃,他感覺到渾身上下正散發着熱氣,沒一會兒,身上的水珠就蒸發個幹淨。

李海棠正好和他的視線交彙,蕭陵川眼底的火苗讓她愣住,片刻後,終于反應過來,她好像幹了不可描述之事,海參有壯陽的功效,夫君一次吃了那麽多……

“沒有啊,我很好。”

李海棠鬧小別扭,還記恨自家夫君說詩句那件事,洗漱之後,穿得嚴實,但是在路過野人夫君身側,故意挺了挺胸,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咽了咽喉嚨,眼神相當火熱。

哼,得罪她,想要嗎?就是不給!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至于詩句本身是抄襲這件事,又沒人知道,她發火,多半是因為心虛,毫無理由。被寵壞的女子,就是有鬧小脾氣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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