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野人夫君回來了!
忙完竈間的活計,五福見房間裏的燈還亮着。
“夫人,夜深了,您該睡了。”
五福站在窗戶旁邊,幫忙放下擋風的草墊子,對着屋內喊一句。
“我馬上就睡。”
李海棠回應一句,久坐腰疼,她收起針線,放到箱子上,用手揉了揉眼睛。
簡單洗漱之後,她從淨房出來,聽到門口傳來輕微的響動。
李海棠盯着門口,心跳得撲通撲通地,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蕭陵川進門以後,先是停留片刻,等外衫沾染了熱氣,這才往裏面走。
“夫君,你回來了!”
果然,如他料想的那般,娘子會直接沖上來,他在門口等待片刻的決定是正确的,以免讓她沾染上寒氣。
“我回來看看你。”
鹿城那邊形勢嚴峻,蕭陵川潛入到曾府,進入密室,偷盜走曾守備通敵叛國的證據。
這一招,打草驚蛇,被曾家發現,火速關閉城門。
去年上面就有了察覺,可惜找錯了地方,曾家隐藏太好,而把張峥推出來,丢東西的也是張峥。
“這麽說,還要回去?”
李海棠被蕭陵川抱起,放到軟軟的床上,被褥裏放了兩個湯婆子,這會兒暖洋洋的。
有身孕後總是腰疼,睡不了太硬的火炕。
就知道鹿城那邊不好解決,李海棠努了努嘴,她已經忍住不那麽嬌氣,一切靠自己了。
“娘子,最近吃不好?”
蕭陵川很心疼,在鹿城如坐針氈,只好騎着快馬歸來,趁夜色爬城牆。
他還去一趟山裏,端了山雞的窩兒,弄來幾只山雞還有一窩的雞蛋。
下山路上,随手抓了兩只肥兔子。
聽說邊城糧食緊缺,物價提高數倍,有銀子,怕買不到好吃的,娘子要受苦。
“恩,前幾天一直在孕吐。”
李海棠拉着自家野人夫君,手不住地在她胸口上摸來摸去。
懷孕三個月以後,她就感覺自己各方面都很敏感,尤其是昨晚開始,想念他溫暖的懷抱。
“娘子,你想不想回到山上?”
在山裏,家附近很安全,有吃有喝,總比邊城強上些許。
他讓五福跟着一起去,照料自家娘子。
蕭陵川想,曾經孤身一人,也沒有什麽在意的,心裏沒牽挂也沒期盼,現下不同,他坐立不安,腦子一團亂。
不回來看看李海棠,确定她還安好,接下來的事都得辦不下去,而現在又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不回。”
山上還不比城裏,連個影子都看不見,有野人夫君在還好,夫妻倆過着小日子,出門打獵,抓個山雞野兔子,都夠樂上一日的。
只要和蕭陵川在一起,李海棠就沒有寂寞和空虛之感。
這幾日見不到夫君,她才發覺,原來自己根本就離不開他。
“娘子,我留下來陪你一日。”
蕭陵川最多能擠出來一天,鹿城那還有爛攤子等着他收拾。
洗漱後,他穿着裏衣上床,把自家娘子摟入懷中。得知她在泗水城吃了不少苦頭,他更加責怪自己,應該帶着她一起走。
“真的嗎?”
本以為天亮,野人夫君就離開,和做夢一般,誰料他說能留一日,對李海棠來說,是個小驚喜。
“恩。”
蕭陵川親了親自家娘子的臉蛋,低下頭,意外地發覺,她的胸,似乎又大了一圈。
當了一段日子的和尚,他沒想過其他,現在摟着她,蕭陵川難耐地咽了咽喉嚨,眼神一片火熱。
雖說有不傷害豆包的辦法,不過那般,娘子太辛苦了。
忍受着身體上的火熱之感,蕭陵川深呼吸,盡量轉移注意力。
“夫君,現在可以了呢。”
已經過了頭三個月,只要動作幅度不太大,別太猛烈就好,況且,她也很想要。
李海棠羞澀,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一點點地把手向下移動。
“娘子……”
又在玩火!蕭陵川受不得,難耐地動了動身子。
就算不能做,親親也好。
蕭陵川摟着自家娘子,盡量保持一個讓她舒服的姿勢,低下頭,輕輕地觸碰她的唇。
雙唇相接,暖暖的,帶着濕意,逐漸變為火熱。
李海棠找到源頭,拼命地探出靈活的小舌,進入其中勾舔。
二人摟抱得密不透風,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些許的滿足,可是二人都想更進一步,要得更多,情不自禁。
“夫君,可以的。”
李海棠雙手左右開弓,摸着他的後背,上面凹凸不平的,都是舊傷。
檢查到沒有新傷口,她低下頭,對着他的耳邊吹氣。
沒有什麽比娘子的挑逗更火熱的,蕭陵川受不得,就好像體.內一股邪火,熊熊燃燒,灰都不剩了。
“還是不要了吧……”
蕭陵川有點不确定,他記得老郎中說,能不要盡量不要,會有風險。
之前夫妻二人克制,他一直在忍耐。
“那怎麽行!”
李海棠無語,以前都是夫君主動,現在她得不到滿.足,蕭陵川竟然推脫!
想到此,她更加賣力地挑逗,就不信他能受得了。
二人的嘴角,都有些許的水跡,唾液拉成了一道道銀絲。
“娘子,你尿床了?”
下面的被褥,濕了一小片,蕭陵川這才後知後覺,還沒見過她這麽火辣的模樣。
“你一定是故意的!”
李海棠恨不得用被子蒙住臉,躲在裏面不出來,但是身體比她誠實,一個勁兒地往野人身上靠。
“那我慢些。”
蕭陵川忍住嘴邊的笑意,盡量讓自己變得嚴肅,可板着臉,笑不出來的模樣,看起來很是怪異。
他低下頭,親吻李海棠臉頰,她的雙頰紅潤潤,好像被美酒所沉醉一般。
如此直面的刺激,蕭陵川也受不得了,親吻如雨點一般,越來越快。
“恩……”
李海棠呻.吟出聲,感覺自己的身子柔.軟地化成一灘水。
“夫君,我想你了,昨晚還夢見你。”
雲雨之間,二人說着情話,耳鬓厮磨,連屋內的溫度都高了不少。
“夢見了什麽?”蕭陵川的聲音帶着性感的低沉,循循善誘,身下的動作卻不停,等二人彼此用有對方的那刻,他舒服地喟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