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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應變

張如意很懷疑,是盧二愣子不行,以至于她現在遲遲沒動靜。她可是問過李海棠的,自己肯定沒問題。

所謂不行,不是房事不行,是不能生小娃,據說是一種什麽病症,總之很難治療。

若是遲遲不受孕,那麽,問題就出在盧元卿身上。

“張如意,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提起這茬,盧元卿的火氣忍都忍不住,每晚就想挑燈夜讀,做學問,非要被張如意破壞,說什麽履行夫妻義務,于是,他剛洗漱完畢,還來不及去書房,就被拐到了床上。

雲雨後,他被操練得渾身癱軟,呼呼大睡,一晚上又耽擱了。

這也有小半年的時間,多少次,他數不清楚,為何沒受孕,他怎麽知道?

“我沒問題,那就不是你的問題?”

張如意像說繞口令一樣,差點把自己說迷糊。

盧元卿摸了摸發脹的額角,最後,壓制住火氣,是個男子被懷疑不行,都得光火,何況他是個較真的人。

“你在水田裏種小麥,小麥能長大嗎?”

水田是好田,小麥種子也是好種子,奈何兩者接觸,就種不出莊稼。

他和張大小姐,本不是一路人,被強硬地擰在一起,所以,這才是張如意遲遲沒有懷孕的理由。

“盧二愣子,我不是讀書人,可你也不能這麽坑我,你當我傻?”

張如意氣得臉紅脖子粗,盧二愣子的意思,就是他找個村姑,馬上就能生出小包子!他們才是一路人!

盧元卿:……他還是不說話了吧?

他的意思是,兩個人都正常,但是沒有磨合好,需要一定時間,想要小包子也不是馬上就有的,不然咋有那麽多為此愁苦的人家。

男子,房事上必須克制,不宜太頻繁,否則失精血。

“我不是給你炖鹿鞭湯補養了嗎?”

張如意眯了眯眼,頓時感覺盧元卿是個心眼多的人,為逃避房事,故意激怒她,而後,又拿出二人的協定,讓她遵守規則,禁止一個月行房。

這下,如他所願,他自由了。

盧元卿:……

他要是有這個心眼,當初還能被張如意算計?就是因為一根筋,一路摸爬滾打,受傷無數,現在也沒學聰明!

不過,這個套路,可以有!

夜深了,邊城處于一片安靜中。

不知道誰家的狗叫了一嗓子,周圍幾乎人家的狗開始回應。

“娘子,多穿點,把你的大氅穿上,還有厚襪子。”

蕭陵川聽見狗叫,面色一變,當即地收拾房間內的衣物,又拎着小箱子,把茶水點心等東西裝進去。

“夫君,怎麽了?”

李海棠點頭,而後快速地套衣服,看野人夫君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好。

她想到前段時間的準備和他的估算,難道是……蠻子又從地道進來,騷擾邊城的百姓了?

天冷,河面上有些部分應該凍住,能開辟出前往大齊的路。

“應該是。”

外面腳步雜亂,隐隐聽到有哭聲,蕭陵川當機立斷,先保證自家娘子的安全再說。

“如意,快點出來,帶着你的小包裹!”

李海棠準備妥當,出門敲門,她聲音急促,讓房內吵架的二人頓住。

門口,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五福邁着大步進門,而後緊緊地關閉房門,面色驚慌,“夫人,我回來的路上,遇見蠻子來搶奪東西,還殺了人!”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可是五福在村裏,沒感受過,她趕忙進門送信。

好在,家裏之前在隐秘的地窖裏布置了一切,能很好的躲避。

“我得去醫館送信,不然我大哥一個人……”

五福抹了一把汗,給李海棠鞠躬告罪,形勢緊迫,她要是不通知,在醫館住的幾個人就要沒命了。

“你別擔心這邊,快去!注意安全!”

李海棠轉一圈,在地上發現一把砍柴刀,平日被五福打磨得锃亮,很是鋒利,讓她拿着防身。

千言萬語的感激,都在心裏,五福只能點頭,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蠻子來了?”

張如意蒼白着一張臉,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随後鎮定下來,跟着李海棠下到地窖中躲避。

她剛到邊城,蠻子就來這麽一出,真是……

“海棠,你記得去一趟白塔寺,把平安符求了!”

好半晌,張如意才擠出一句。接着,又被眼前的一切鎮住,有柴禾,爐子,竈臺,還有簡易的床,櫃子和被褥,這也太全乎了吧?

“夫君早就料算要出事,所以提前準備好了。”

李海棠點點頭,而後又哀嘆,有身孕以後,行動更不方便,她只能安靜地等待。

上次有春娘兩口子作伴,這次還有張如意夫妻。

“蠻子真猖狂!”

張如意恨恨地,而後又想起曾彥,蠻子那麽心狠,勾結蠻族,無異于與虎謀皮,對于曾家能有什麽好處?

“那就得看誰技高一籌。”

達成同盟,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先占領北地幾個城池,而後兩邊再為搶奪資源大戰,反正,曾家總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哼,曾守備還想登上高位?有用嗎?曾彥是個斷袖,不怕将來斷子絕孫嗎?”

或許是惡事做得太多,父債子償,所以曾彥遭到報應,成了對女子厭惡的斷袖之癖。

李海棠:……

曾彥不喜歡女子,其中的原因,忍冬說起過。

罪魁禍首,還是張大小姐。幾歲的時候,就行事霸道,暴力手段,搶走曾公子最愛的風車,比女土匪還蠻橫。

曾彥哭鼻子,反倒被張如意嘲笑,還給人家起個外號,“曾姑娘。”

從此,曾彥從厭惡張如意,上升到厭惡所有的女子,只對男子有興趣。這點,應該不會撒謊。

可見,張如意從小就是一大禍害,将來絕對有禍害一方水土的潛質。

“怪我咯?”

張如意翻了個白眼,那是他自己心裏脆弱,不過被搶個風車,就哭鬧好幾日,還算是武将人家的小公子啊。她想,她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要是曾彥好色,生個十幾個二十幾個,曾守備野心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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