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月桂計劃
夜晚,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群精心僞裝的特種兵從城牆翻越而下,一路向南方叢林摸去,他們要去探一探獸潮發生的原因。
“軍團長,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魯莽了!萬一……”
“沒什麽萬一的!我有不好的預感!有種陰謀的味道!”
此時的擎峰已經脫去了他華麗的将軍服,渾身僞裝,身上挂滿了各種裝備,雙眼戒備的望着四周。
“呱呱呱!”
哪怕到了晚上,越來越多的烏鴉禿鹫也沒有選擇離開,争相搶奪着地上的食物,大群野狼奪食發出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而這一切卻難以影響到這群身經百戰的精銳。
“陰謀?”身後的副官表示不解,卻又不敢多問,只能硬生生壓住自己的好奇心。
“好了!今晚一定要查到獸潮的原因!我們兵分兩路,一隊向東!二隊向西!三隊跟着我!然後在這裏彙合!”說着,借着微弱的月光,擎峰的手指重重點在一個紅點之上!
“我們只有四個小時!調查完畢立刻返回!如果沒能彙合,各小隊各自原路返回!”
“是!”
三個隊長齊聲點頭,面對無盡叢林,這些精兵不僅沒有畏懼,反而露出一絲征服的欲望。
微風拂過,血腥味依舊沒能完全散去,鼻腔裏充斥淡淡的刺鼻味道,三個小隊慢慢散開,他們将用最快的速度穿越這片平原,到達遠處的無盡叢林。
一種小巧而靈活的浮空滑板是他們此行的交通工具,可以懸浮于離地三米左右的半空,速度很快,特殊的消音陣圖可以保證浮空滑板的絕對安靜,宛如幽靜般潛入各種危險地區。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這個十六人的小隊兵分三路如同幽靜般滑入寂靜幽深的叢林。
借着浮空滑板上獨特的探測裝置,高速飛行的滑板可以輕易避開各種樹木岩石等障礙物。
擎峰全身都趴在滑板之上,黑色的眼鏡裏清晰的顯示着周圍的立體投影。
越深入,生命特征也越來越多,探測器将精确的數據傳入眼鏡之中,白色的代表普通野獸,綠色代表黑鐵級野獸,藍色代表青銅級野獸!
“一隊,二隊,報告情況!”
“軍團長,前方野獸越來越多,我們正在重新規劃路線!”
“注意安全!”
很顯然其他兩隊都接觸到了獸潮的邊緣,在幽深的黑暗叢林中,此起彼伏的吼聲不斷響起,如果普通人在這裏恐怕會直接吓尿。
“投放探測器!”擎峰低聲說道。
身後的特種兵立即丢出五六個黑黝黝的“鐵塊”,将它們吸附在大樹之巅,很快随着眼鏡中的畫面一陣波動,更加廣闊的視野就出現在所有人的顯示眼鏡中。
“統計數據!”
“野獸密度約100只/平方公裏!暫時評級為二級獸潮!”
“二級獸潮?”擎峰眉頭一皺,以二級獸潮的規模就敢發動接近兩萬只野獸對要塞發動沖擊?
“距離目标地點還有一千三百公裏,預計三小時到達!”
“嗯!好!每兩百公裏投放一次探測器!準備建立數據連接!”
“是!”
消音陣圖将滑板與空氣摩擦的聲音全部吸收,以至于在滑板掠過叢林野獸時也沒能引起它們的注意,就算被發覺,以滑板的速度,一回頭早已經跑的沒影了!
所以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引起獸潮的注意。
與此同時,紅楓王城之中,一座幽深的地下室裏,綠光閃耀,十幾個全息投影驟然出現。
地下室的中央始終坐着一個黑袍人,全身籠罩在陰影中,讓人看不出其身份。
“大家晚上好!”
“很抱歉在淩晨召開緊急會議,但事出有因,經過董事會的決定,我們不得不提前開啓月桂計劃!”
“什麽?”
周圍一陣議論紛紛,各種表情充斥在所有人的臉上,激動、思考、緊張、躍躍欲試……
“諸位請稍安勿躁!各位都是月桂計劃的領導者與執行者,确保計劃的萬無一失,我特意請來了月桂計劃的指揮者!現在有請影先生!”
話音剛落,地下室的門就被推開,走進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他舉止優雅,帶着黑框眼鏡,手裏拿着一根挂機的黑色權杖,看起來一個文弱書生的樣子。
“大家好!你們可以叫我影先生!”
衆人面面相觑,都沒想到月桂計劃的指揮者竟然是這樣一個年輕人,不由得有些疑惑。
“曾經輝煌的南方王國已經腐朽,如果再不拯救,它将跌入毀滅的深淵!這是我們所無法容忍的!昏庸的十四世正在将這個王國一點點埋葬!他忘記了先祖的誓言!”
“影先生”表情激動,臉色漲的通紅,看上去像一個義憤填膺的憤青。
“所以,我們必須推翻這個邪惡的王朝!建立真正民主制國家!”
“再此,我宣布,月桂計劃正式啓動!”
“什麽鬼?”一衆議員一臉懵逼,這影先生究竟是什麽人?一上來就是一陣熱血青年般的表演,這讓他們這群議員很不舒服,這家夥是來搞笑的嗎?
“好了!影先生現在是計劃的全權指揮者,你們必須全權聽從他的指揮!我也宣布月桂計劃正式開啓!”
這時黑袍人也發話了,沒有人會質疑黑袍人的話,紛紛點頭。
“散會!”
一聲令下,所有全息投影消失,獨留地下室的兩人。
“你們的條件我答應了!只要幫我坐上紅楓的王位,一切都不是問題!”
“呵呵,當然!此事我會全權負責!不過是一個十四世而已!”
“希望如此!我已經等了太久了!”
影先生微笑一聲,微微低頭行禮,然後轉身離去。
剛出門,一群身穿黑色盔甲的戰士就圍了上來,目光全部注視到影先生的身上。
“計劃正式開始!紅楓王國是是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一定要确保萬無一失!”
“是!”
衆人右手錘胸,将合金裝甲錘的叮當作響。
“哎!”
昏暗的地下室裏,黑袍人嘆息一聲,慢慢掀開頭上的黑袍,露出一張滄桑的臉,右眼緊閉,看起來應該是瞎了,左眼炯炯有神,望向天花板,露出一絲暢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