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是個隐患
“你!!!!你給老放手!!”沒有最怒,只有更怒,若不是怕驚擾了四方鄰居,他準會朝着葉言大吼幾聲!
敗在一個帶傷的黃毛丫頭手裏,他曾木以後還怎麽混?
“哎喲,你怎麽那麽兇?不就是放手嘛!放就放嘛!”葉姑娘道,拍了拍手,本來頭便疼的厲害,當下就坐到了一旁的凳上。
這細看之下,才發現對方不過是一個十三四歲少年,難怪先前覺得那聲音奇怪呢!
“你……”曾木此時雙手雙腳已被牢牢死綁,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盯着葉言的雙眸裏滿是怒火!
葉言不屑一笑,把三兒攬到懷裏,再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問道“三兒,你認識他是誰麽?”
熱氣噴在他的頸窩處,三兒只覺得脖上酥酥癢癢,“嗯,認識,住在村尾的曾木!”
“曾木?”葉言病又犯了,朝那人笑問道,“你爹是曾?你娘姓李?”
曾木聞言不屑一愣,随即一哼,“我爹娘姓什麽與你何幹?識相點的把老給放咯,不然我讓你們家在這村裏過不下去……”
“閉嘴!”葉言不悅道,“一口一個老,才多大的人承當人家什麽老?你有什麽本事讓咱們在這村裏過不下去?你信不信在這之前老讓你過不下去?!”
想她葉姑娘當年好歹也把一群猴孩壓在腳下,還怕他一個全無反抗之力的猴?
曾木被這葉言這一聲輕吼愣生生給唬住了,聲音不大,但很有力氣,很有氣魄!全然不似一個十歲孩該有的語氣。
“,你來我家是幹什麽來了?!”葉言趁機道,“最好老實給我交代清楚,你這半夜三更的出現在咱們院裏,這事兒傳出去可不大好!”
“哼!”曾木嗤笑一聲,一臉的無所謂,“傳出去就傳出去呗。”
“娘”三兒輕輕喊了葉言一聲,拉過葉言的手,“他是偷!曾經來咱家偷過東西!”
喲?還是慣犯了?葉言一挑眉,“年紀不學好,只可惜你這次偷錯人家了,咱們家沒有什麽東西好給你偷的!”
“娘,你忘啦?”三兒眨巴眨巴眼睛,“二哥白天裏給了咱們二兩銀!”
“咦?!”葉言一笑,朝曾木道,“你還真不會是為這二兩銀來的吧?”
“是又怎麽樣!”曾木将頭一扭,全然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我能怎麽樣?”葉言繼續笑,卻是笑的發冷,“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偷到!”,話完,站起身拉着三兒走到竈房,“真是該死的人,什麽時刻不來偷,偏偏這個時刻,耽誤我做飯時間!”
曾木在外頭吹着微風,曬着月亮,心中無比淩亂……
他本以為葉言頭磕着了應該是昏昏沉沉柔柔弱弱的躺在床上,卻完全沒有料到她還能将他綁在地上!心裏不禁暗罵一聲,難怪先前只剩一口氣都不死呢,有這麽強的生命力,怎麽死的了?!
還好早上多煮了一些飯,此時便也不用淘米重新煮過!點上燈油讓三兒燒了火,她便把剩下的飯加些油渣一起炒了,再放了些許鹽巴!
一大碗炒飯下來,顏色雖然差了點,但總算不難吃,催督三兒吃了兩碗這才算作罷。
吃飽喝足,葉言直接拉着三兒躺到了床上歇息,三兒本便有些困意,又因葉言今晚是将他攬在懷裏睡的,不會便睡着了。
而葉言頭本就疼,這一沾床,就被周公拉去了夢境,完全忘記了外頭正倒在地下看着明月的曾木!
第二天一早,葉言醒來之時,懷中的三兒已沒了蹤影,心裏一愣,立是起身穿好鞋爬了出去。
“娘……”打開布簾,便見着站在陽光下,那個朝她微笑的‘美人’,美眸閃亮,笑意盈盈。
“啊?!——昂!”葉姑娘愣生生的呆了一秒,這才反應過來,見着三兒手握掃把正掃着院,便道,“你知不知道孩最重要的就是睡眠?起這麽早幹嘛?這些我來做就好了!”
三兒薄唇一彎,放下了掃把,并未接下話題,“娘,飯我已經做好了,藥也熬好了!這便去給你倒水洗漱哈!”
“哈?!”葉言還來不及喊不用,三兒身便已去了竈房,拿着木盆倒下了一盆水,遞到了葉言跟前!
好吧!葉大姑娘嘴一抿,活了二十八年,終于有人‘孝敬’自己了!
待葉姑娘洗梳好,三兒這才把‘早飯’‘早藥’端了上來!菜很簡單,還是昨兒早上剩下的一些肉、再加上一個新炒的一盤黃。
好吧,其實她并不是嫌棄那盤黃,但是确實有待加強!當一盤青色的蘿蔔成了一盤印堂發黑的不明物體時,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感想。
“我……以前爹在時,都是爹做飯……”三兒似乎看出了葉言的隐意,俏臉微紅,垂下頭顱。
“啊!沒關系的,以後你想做菜我教你好呢!”葉言笑道,想也未想,便夾了一塊‘黑’黃入了口!還真別,雖然這姿色是難看了些,但也好歹味道還不錯,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內涵’?!
“唔!”葉言笑的眉目彎彎,“很不錯,咱們家三兒很有做菜的天分!”着,又吃了一塊!
其實,葉姑娘并不喜歡吃熟了的黃,但、好歹這也是她家三兒第一次做飯,無論是鼓勵還是捧場,她都應該多吃些的!
謝天謝地謝老天爺,昨天的菜還能吃,沒有在這炎熱的酷刑之下而變質!葉姑娘這便把肉一一夾給了三兒,道,“這些必須這頓吃完,下頓就不能吃了!”
三兒本想把肉都給葉言,但見着她掃過來一個不悅的眼神,這才算作罷,又偷偷的瞄了她幾眼,瞧她吃的還算滿意,這才略放下了心!
一頓飯下來,又喝完了藥,三兒将碗收進竈房,準備洗之時,葉姑娘終于想起件被她遺忘的事兒來了,“嗳嗳嗳,三兒,那個誰……昨天晚上那個人呢?!”
昨天晚上那個人?三兒想了想才明白她的曾木,便道,“今兒早上天把他帶走了呢!”
“張天早上來了?!”葉言秀眉微挑,問道。
三兒點點頭,“嗯呢,他早上來問娘有沒好些!”
葉言點頭表示了然,心裏想道張天這人還不錯,昨兒晚上在這兒那麽晚才回去,這麽早就來問她身體情況,而且還給了她一大包糖塊,這份情是必定要記的!
“三兒,為什麽你二哥對張天也這麽……帶笑呢?!”葉姑娘本想讨好,但是一想這畢竟還是三兒二哥,用讨好二字似乎太過谄媚了!
三兒倒沒介意那麽多,“張天的娘是裏正的女兒丫,裏正就這麽一個女兒呢!”
原來如此啊!到裏正,想起昨兒的事兒,于情于禮的都該報答人家,昨兒個人家可一直都站在自家這邊的!
三兒想了想,又道,“張二哥在咱們村裏的條件,很好!地跟天也還未訂婚……”
呵呵,葉言一笑,摸了摸三兒的頭,打趣道,“咱們家的三兒也還沒訂婚呢,三兒到時看若看上了哪家姑娘,記得和娘,咱家再窮也要把三兒的婚禮舉辦的風風光光!”
三兒倒沒想到葉言這麽,也不好再什麽,便只道,“娘,我要洗碗了!”
“昂……好吧!”葉言很沒意見的退出了竈房,話洗碗一直是她最不情願幹的事情!如今有這麽個便宜兒幫着着,似乎也不耐!
雖頭上還挂着彩,但她實在閑不住,更實在是躺不住,便也拿起掃把幹起了三兒未幹完的活兒!
把院掃完,又想起了昨天那一片花生!地裏的花生是不能收了,也只得把家裏的這背簍花生處理好……
想起昨兒晚上曾木那個事兒,總覺得這是個隐兒,昨天有他曾木來偷,不包準明兒之後不會再有誰來偷!俗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二兩銀在村裏可是一筆不的銀吶!
又看了看這個家徒四壁,一盆如洗、兩袖清風的屋,哀嘆了口氣,還是要盡快把銀湊齊把院修葺好才成,但是這銀怎麽賺呢?
籃這一買賣根本行不來,前天那些個籃如果不是因為遇上了冤大頭,根本賣不出去!若是降下價錢也不是她所期願的,不別的,光砍竹剖竹這一過程就費力費時間而且費精神!還要動手細織……
一個筐十八文錢都嫌貴了,若是降到十文錢一個,五天內也頂多織二三十個,再能全盤賣出的情況下,也能掙個二三百文錢固然不少,可鎮上的人流量就這麽點兒大,根本賣不了多少!
好吧,退一萬步來,現在如果只有這麽一條賺錢路,就憑着她現在的傷,頭還暈乎着吶,根本幹不了這些體力活兒,三兒就算懂事又能怎麽着?怎麽都是一個孩!
現在還好,還是秋天,但一入冬家裏要置辦的東西就越多了,要在短時間內賺好修葺院的錢,這根本就是癡人夢!
上帝爺爺,你告訴我這可怎麽辦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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