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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沒有捷徑

聞言,曾木看了一眼,卻見對方已經正笑嘻嘻的和劉老頭推薦着菜色。

“這五花肉我也是炖了的,您也嘗嘗,好多您就多吃些!”話間,順帶給三兒又夾了幾筷肉。

劉老頭連連笑着道好!

随即一口酒一口菜的吃了起來。

今日開飯的時辰有些早,也就約摸下午五點的光景。

這酒雖不是啥貴的酒,卻也好在味道香濃,再且又加上這些菜也都是葉言考慮劉老頭的口牙做的,再且又是色香味俱全,如何能讓他不滿意?

順帶着,葉言與劉老頭談起了自己想租他的牛用,劉老頭對葉言的印象極好,再且又是讓曾木趕牛車,這本也不是啥大事,那自然也就當即點頭。

有了劉老頭的同意,葉言當下就更是高興。

一頓飯罷,大夥都吃了個盡興,劉老頭高興,滿滿的喝了兩杯酒,臉上有了微醺之意。

“丫頭,老頭這也吃飽喝足了,就先回去了!”他站起身來,渾身都散發着酒味兒,臉上臉頰處紅了一片,再加上他那帶笑的模樣,更是讓他增加了分慈祥和藹。

“那您稍等,咱們一道送您回去!”葉言聞言,起身便将趕緊的去收碗筷。

劉老頭喝了些酒,讓他獨自趕車回去定然是不放心的,并且她也還留了一碗豬腳以及一碗紅燒肉,準備吃完飯後再給劉氏送去。

“就這些的路,哪兒用的着送?”劉老頭忙是擺手拒絕,“這點路的我自個兒沒問題,你今兒個也折騰了一天,就在家好好的歇着會!”

罷,他便要走出門去。

“我來送劉爺爺回去罷!”曾木瞧了他一眼,忙是跨上步走了出去。

“成!”有曾木送,她也是放心的。

随即便是由曾木趕着牛車緩緩朝着村尾走去,葉言與三兒則将屋裏裏裏外外的打掃幹淨。

兩個木桶擺在門牆處,忙好手上的活兒之後,葉言則先仔細的查看了翻。

這木桶正是現代農村裏殺豬用來燙毛的大木桶,就這一個桶,裝個三百四百斤花生那絕對是毫無問題的,再且看這成色與幹淨度,竟然是還沒用過的。

只是她又擔心起另外一個問題來。

最怕的就是數量裝的多了,會不會入不了味兒?

這個問題尤為關鍵,這花生的賣點,就是在花生殼完好的情況下,如何讓裏頭的花生肉也入了味兒。

細細的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先去盧氏家一趟。

于是,便拿過一個藤籃,将準備好的菜裝進了籃裏,再用碎布罩着以後,這才與三兒一塊鎖了門院,兩人其肩并行的一塊兒朝着盧氏家的方向走了去。

一路上,她将今兒個事情的都與三兒了,順帶在了自個兒的打算,想拿家裏所有的銀錢去收購花生。

“那若是咱們都将銀錢收購了花生,那何老板又不買了,咱們怎麽辦?”

任何事情都有風險,三兒不得不考慮到這個問題。

自家從身無分文到了如今也有個六兩銀傍身,若是娘都拿着錢去收購了花生,等做好之後,何文又不買了可怎麽辦?那豈不是都成了瞎折騰?

“這個問題我倒是不擔心的!”葉言與他分析了一下如今的情況。

何文将她的貨推為招牌,他若是食言,那會直接的影響了他的信譽度問題,不定從此店裏的生意還會一落千丈,直到被西街那家炒貨給擠出炒貨行。

而她呢,品牌在她手,最差的一條路就是她直接擺地攤,只是如今這秘制花生已經成為了品牌,她也沒什麽好擔憂的。

“既然娘已經籌劃好了,就依娘的!”三兒道,黝黑的眸看向葉言,帶着笑意。

他并不懂這些事兒,但娘既然有本事讓他們白手發家,那他定然就會相信她所做的每一件事。

“好!”葉言也跟着笑笑,随即又想起來一個事兒,便朝三兒問道,“今兒個曾木怎麽了?”

“不心摔了一腳!”道曾木他的臉上便有些憋笑,本來曾木是讓他不要跟任何人的,可葉言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便也沒打算隐瞞。

“今兒個他練沙袋時,不心摔跌地上了,磕着了腿,膝蓋地兒都青紫了一片!”

“這好端端的練着沙袋,怎的會摔成這樣?”她不禁感覺好奇。

“唔……他聽娘,娘的招式都是自個兒琢磨出來的,他便覺得自己不能差過娘,便也自己琢磨起招式來,後來……也就摔着了!”

琢磨招式?!

聞言,她嘆了口氣,“三兒,凡事都沒有捷徑可走,本事與能力是相等的,有多大的能力就能扛多大的事兒,有句話叫‘欲速則不達’,想要有本事,還得先讓自己将底基給打紮實了!”

“嗯!”見着她如此認真的語氣,三兒便也低下頭來重重的嗯了一聲。

他也是如此覺得的,做事得一步一個腳印來。

兩人一路着一路已走了盧氏家。

此時盧氏也才挑着籮筐從地裏回來,谷已到了成熟的季節,今兒個一大家便開始拾稻谷了。

才将籮筐裏的谷全部倒在院裏的曬墊上,便見着葉言與三兒進了院門來。

“嫂!”由着三兒先喊了一聲。

“哎!”聞聲,盧氏擡起頭來,看向院門口,瞳孔裏倒映着兩個身,忙是放下手裏的活計,“你們咋的來了?來來,快屋裏坐去!”

“好!”葉言笑着點頭,“今兒個我去鎮上買了些肉,做了些菜,給你們也留了一份,還熱着呢!”

“啊?”聽着她如此,盧氏這才看向她手中的藤籃,忙是道,“這可不行的,這些菜你們自個兒的留着去吃,我家裏還有菜的!”

“全娘,你就別客氣了,咱們特意準備的,就是我這手藝粗拙,可能味道入不了你們的口!”

“這的什麽話呢!”盧氏見她如此自己,便有些不滿,“既然叔娘這麽了,那我也只好厚回臉皮了……走走走,先去屋裏喝杯茶!”

着,便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塵,将兩人給招呼進了堂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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