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花生湯圓
葉言自然是不會告訴他們的,是以便也只是帶着不容挑剔的笑粗粗應着。
見問不出來什麽話兒,衆人便也只得讪讪離開,去地裏幹活了。
待曾木與三兒紮了半個時辰的馬步之後,便又教兩人開始做俯卧撐,主要練臂力。
臂力對曾木還好,可對三兒卻是有些為難了,不過連着做了兩三個之後,便有些吃不消的直往地上躺。
對此,葉言也不算嚴格,只要兩人做滿三十個便行了。
畢竟是初學者,太多吃不消,太少又沒效果,起步時,三十個剛剛好。
待兩人做好了以後,她便讓三兒去習字,曾木則幫她去劈柴。
她是有意教曾木習些字,但如今他正處于叛逆期,若是她直接教他定然是不行的,還得要他自己起了這個心思,不然,他會覺得是她看不起他。
關于劈柴,之前劉老爺閑來無事時便會去山上砍柴,是以後院的一角裏也是碼集了不少祡禾,但都未曾砍斷的,而那些砍好了的,也被這些日來燒的所剩無幾了。
畢竟那一千斤的花生,沒些個祡禾,是煮不熟的。
曾木本就是以勞動來換取一日三餐的,是以對此自然沒有意見,只是方才的俯卧撐做的還真讓他手有些無力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三兒練字,葉言将花生碾碎,王翠和粉,曾木則劈柴。
今兒個她準備做花生湯圓!
其他的都還好,只是糖卻是粗糙了些!
但也并無多大的影響,将糖塊同花生一起用石碾仔細的碾碎。
反複的過濾了幾遍之後,拿碗将花生與糖的碎末裝在了碗裏,再摻了些水和均。
将餡準備好了之後,她再幫王翠一塊開始揉面,将面揉的差不多了,便開始制作花生餡湯圓。
揉面王翠在行,捏湯圓葉言在行,于是兩人一合作,倒也極為融洽。
将湯圓捏好之後,王翠生火,葉言則撸起袖開幹。
先是往鍋裏放油,再摻水燒開,等油的成色透亮了,她這才開始放湯圓。
待熟了之後,她則從碗櫃裏拿來碗,分別裝了四碗,再與王翠兩人将碗端到了堂廳裏。
中午的午飯,花生湯圓便好了。
讓三兒收了筆墨,再喊曾木洗手,四人這便開吃了起來。
這種吃法除了葉言吃過之外,三人也均都是第一次吃,再且吃的又是細面,那就更是不易了。
柔軟香糯的湯圓裏由花生為餡,花生的香味裏又帶着甜味,那甜味又是甜而不膩。
有人吃的歡,有人則吃的愁。
列如不愛吃花生的葉言,以及不愛吃糖的曾木。
葉言買來粉本也是想做面條,但瞧着王翠也在,屋裏也還有花生,便幹脆做了個花生湯圓。
因她不愛吃花生,便只吃了幾個,将碗裏剩下的則都一一慢慢的夾給了三兒。
又香又甜,三兒自然吃的歡。
相比起葉言還有人幫她吃,曾木則苦了些。
他雖不愛吃甜,但乍然吃前面幾個倒确實覺得不錯,可吃到後面時,便感覺有些膩了。
可深知糧食精貴的他,也只得鼓起腮幫将湯圓全碗吃下。
吃罷完後,王翠一臉的滿意之色。
葉言也借此問道,“你覺得我這湯圓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東西!”對于王翠來,這自然是毫無疑問的。
“那如果,我去鎮上開家湯圓鋪呢?”
“鋪?”這事兒王翠簡直便是不敢想,“花兒,你想開鋪?”
“現在還沒一定,可能有這個打算!”葉言直接道,“你對鎮上熟,看法!”
“這個——”一看法,她便有些語噎了,畢竟葉言要是真開鋪,她要她的看法,若是生意不好虧了可咋辦?有這個思慮,她自然也不知要如何。
“沒關系,你就你的看法就成!”
見她竟然有些緊張,葉言不覺有些好笑,便朝她笑道,示意這不過是随意聊聊罷了。
她今兒個特意做這花生湯圓,也是有這麽一層意思的。
畢竟賣花生絕對不是一個長久的活計,聰明且對味道有天賦的人稍微一研究便出來了,到時有了不少翻版,若是價格上也有一定的優勢,那她可就得喝西北風了。
這也是為何她在制作花生也不避諱王翠已經曾木的原因之一,新出來的風,遲早會有人跟上,一跟上味道對了,她就毫無賣點了。
對于現在的她來,最重要的就是要想衆多的新法,等這個過去之後再換新品代替。
許是瞧見葉言的眼神裏帶着認真,王翠咬了咬唇,這才道,“你這味道确實是不錯的,咱們鎮上也沒人賣,只是……你也知道,咱們鎮上大多的都是跟咱們家境差不多些的人家,賣的貴了怕沒人吃,便宜了又虧本!”
這的倒是真的。
葉言一笑,“我知道,只是随意問問罷了,也還不一定的!”
着,她便也沒繼續再接着問下去,徑自起身去收碗了。
曾木一直聽着她們的對話,本是不想的,卻到底還是沒忍住,“你開鋪賣這個?我勸你還是将錢收在懷裏要窩心多了!”
“嗯?”她沒料到曾木會這樣的話,下意識的便朝他看了去,眸裏有些許疑惑。
曾木桃花眼一條,嘴角帶着幾許吊兒郎當的笑意,“你做的這些東西,也就适合家境殷實的人家來當當開胃的零嘴兒!”
在這鎮上,确實是如此的!
細面,花生,糖,店鋪租,貴了沒幾戶人家舍得花錢去買了吃,便宜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回本,是以,事實證明,花生湯圓并不适合在鎮上開展。
“娘,我也認同曾木的話!”三兒也道,“這個不合适在鎮上來賣!”
“嗯!”葉言認真的看了一眼三人,“我也就是随便罷了,待會你們消食了,再繼續下午的訓練!”
“下午的訓練?”三兒愣了愣,“下午還要繼續麽?”
他這兩天每天都晨跑又紮馬步練沙袋的,這身也是酸疼的不行,只是他一直隐忍着不讓葉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