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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布簾

第二天吃罷完早飯之後,那送木器家具的牛車也正好來了。

葉言立時拿着鑰匙将院門打開,先是讓三兒拿兩個杯和一壺茶過來,再讓曾木幫着那兩個夥計卸東西。

一臺牛車定然是裝不下的,是以便裝了兩臺牛車,就如此,還要做兩趟而跑。

待将東西卸下後,由三兒倒了兩杯茶給那兩個夥計喝了。

“姑娘,這東西便先給你放院裏頭,待咱們将鎮上剩餘的東西全給你們拉來了,再幫忙一塊兒擡進屋離去,你瞧着如何?”

喝罷完茶,那個兒稍微高些的夥計将杯擺在了一旁,朝着葉言道。

對此,她自是沒有意見的,便點頭,“成,勞煩兩位大哥了!”

“嗨,這有啥勞煩的!”那夥計不在意的一揮手,随即跳上了牛車,“那咱們便先走了!”

罷,将牛車調轉了個頭,便揚長而去。

現在運來的就是兩套沙發,兩張長桌,八條椅凳,接下來的東西也就三個衣櫃,一張書桌和一條書桌坐椅了。

東西進了院裏,搬起來就容易多了。

是以葉言一揮手,示意三兒與曾木兩人齊齊來幫忙,先将長桌搬到樓上去,再将凳也搬上去四條。

曾木的力氣本就大,再加上有葉言與三兒的幫助,是以擡一個桌上樓并不是難事!

只是這樓梯卻被她建造成回旋的,直添了不少的麻煩。

最後,曾木幹脆一咬牙,示意這兩人走遠些,而他自己則直接扛着長桌的正中間,擡步上樓了。

葉言簡直便要驚呼了,這真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嘛,簡直便是一個大力士啊!

如此可見,自己多将他培養一番,不定将來也真是個可塑之才啊。

比如——文有三兒,武有曾木。

唔,光是一想,都覺得這想法不錯。

待曾木将長桌扛上去之後,又開始扛沙發。

這沙發的重量卻是不比木長桌的,其一是要比它長,其二是要重。

是以,三人只得先将一樓的沙發擺在了正中間。

它的形狀與現代的沙發模型相差無幾,長度約有兩米二長,寬半米,兩側還有左右而拼起來的靠座。

将沙發擺好之後,這才将長桌與凳搬了來。

一樓要擺放的東西也就這些,是以将東西擺好之後,他們便将早先置辦好的新碗,新杯,新茶壺等等一切日常用品都給擺放好。

床是周理喊木匠替他們順帶着打造好了的,但一樓她并未打算放床,而樓上的四間房已經放了三張。

周理以為她是留一間客房,好讓來了親戚能有床睡,是以便也未曾多想。

若她知道周理的想法,定然是要想笑的,她是被賣的孫女,可以在被賣的瞬間便已經失去了所有親戚,再且她還是穿越而來的,有勞什的親戚?

三兒便更是沒有親戚了!

娘親是個寡婦,嫁給劉老爺這麽多年也未曾提及過娘家,想來也定然是沒有娘親那邊的親戚的……而爹這邊的親戚麽,又有幾個将他放在眼裏的?

她多造一個床也不過是想着曾木要來住罷了,不然她多費了那心思做什麽。

難不成造床不要錢嗎?

将東西都擺放好了之後,劉曼便也進來了院裏。

葉言正準備去那些幹草來鋪床板上,可還未出門,便與劉曼撞了個滿面。

因這個地兒的習俗如此,鋪床都均會在床板上先鋪上一層幹草之後,在鋪墊絮的。

“花兒,你們這是要去做什麽?”見着三人齊齊要出門,劉曼便不禁問道。

“去尋些幹草來鋪床!”葉言道,“你來的也正好,那咱們先去忙活咱們的事兒!”

罷,她便示意曾木與三兒兩人先去,找來幹草将床上鋪好之後,順帶再去砍四根約摸兩米長的粗實棍來。

随即,她便與劉曼入了出了院門。

恰兒這個時段,王翠竟也來了。

還不待兩人話,她便先道,“我知曉你們明兒個得過火,今兒定然有事兒忙不完,所以就來瞧瞧,可有啥幫的上忙的!”

自然是有的,葉言一笑,“正好還真有!”

罷,便帶着兩人一塊兒的入了王婆的院裏。

走至正房,她将昨兒個買的布匹都拿了出來,道,“我想做幾塊挂窗戶上遮光的簾!”

罷,便又從一旁拿了針線出來。

雖她不會做針線活兒,但家裏最起碼的針線還是要備好的,往日裏衣衫裂開,也是需要補補的,這倒不是難事兒。

三人将布匹抱到了新院的二樓,再與她們細細的了要如何做。

起先,是先量了窗戶的寬度與長度,因她要做的是落地窗,大約長度為一丈二左右,寬為七尺三左右。

量好了之後,再将布匹的最上端均剪了六個洞孔出來,再讓她們用以鐵絲裹邊。

這并不難,別是一直擅長女紅的劉曼,便是馬馬虎虎的王翠都能做。

“昨兒個你家的情況如何了?”将兩人的任務分配好之後,她便又拿起另外一塊布量了起來。

這話,自然是朝着劉曼問的。

“有些頭疼!”劉曼嘆了一聲氣,“那家不肯退咱家的聘禮,是定了親的女兒,不能退婚,要退婚也成,既然是咱們家先提出來的,那聘禮自然是不會退!”

“我這事兒我也知道一些的!”待劉曼完,翠便接着道,“昨兒個王虎一直在杜娟家前鬧的,鬧得咱們村裏兒都知道了,可是杜娟爹娘就是不肯将杜娟嫁他,杜娟、也好像是不幹的!”

既然不幹,為什麽還要與王虎在河邊做出那等荒唐的事兒來?

“所以我娘昨兒個半夜才回來,更是氣的連飯都吃不下了!”劉曼低聲道,“要娶杜娟自然是不可能的了,可聘禮不退,咱們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對于劉全娶媳婦的聘禮,盧氏可是非常大方的,兩只天鵝,一頭豬,還有一兩銀的聘禮!

按照盧氏的意思是,既然媒婆将杜娟的如此好,那想來也是個不差的,這麽好的媳婦她自然是不得委屈了人家,可不曾想到就是這番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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