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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如期舉行

第二天一早,葉言吃過早飯之後,便留了三兒與曾木兩人在家裏,她則去了盧氏家。

盧氏家如今出了這個事兒,她是該去瞧瞧的。

然而這一路上,卻是遇着劉大兩口了。

不比往常,兩口瞧見她,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後,卻徑自走了。

嘿?這兩口轉性了?

哪次見面不得掐一架?如今卻當沒看見她一番。

唔,這倒竟讓她有些不習慣了。

難不成是受虐心裏?

到底也沒在多想,擡腳往前而走。

到了盧氏家,跨進院裏,劉曼與劉全正坐在院裏的長凳上,劉升則在院牆角拿着木棍不知在扒拉些什麽。

“花兒!”在她進來時,劉曼便從凳上站起身,朝着她迎來。

察覺出這院裏有幾許沉寂,特別是劉全不經意緊鎖的眉頭與劉曼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神情,葉言杏眸一垂,朝劉曼用口型問道。

“怎麽了?”

劉曼會意,朝她道,“我給你繡的手帕也繡好了,去我屋裏瞧瞧罷!”

葉言一愣,點頭,“哦,好!”

随即兩人便齊肩的步入了劉曼的屋裏。

“發生什麽事兒了?”

将門關好,葉言輕聲問道。

劉曼臉色有幾許不自然,拉了葉言到床邊,“聘禮沒退成,被杜娟爹給拿去還賭債了!”

“還賭債?”葉言一愣。

“是了!”劉曼點頭,“杜娟他爹與人賭錢,不只将自家的錢輸光了,還倒欠了二兩銀,人要他還錢,不還便要卸了他的胳膊,他當時也知道女兒非清白之身,恰巧我哥便又在物色同齡女,便與媒人了,這才有了與我哥定親的事兒!”

“昨兒個裏正帶人也同我爹娘一塊兒去了杜家讨要聘禮,可杜家如今也沒了分毫,杜娟嫁給王虎也是毫無聘禮,是以,這錢——自然就沒得退了!”

“不過——那杜家爹娘卻是把四女兒給許來了,如今老三咱們不得要,聘禮沒得退,便只得将老四給塞過來抵債了”

“老四?”葉言眉頭輕蹙,似是想起那個皮膚略黝性卻有幾分活潑的姑娘。

“嗯!”劉曼輕嘆了一聲氣,“錢沒了,我娘心中定然是難過的,可又不能白白的便宜了他們家,便也只得将老四帶回來了!”

“那她如今再這院了?”

“方才我爹娘讓咱們先出來了,如今在堂屋裏,不知與她些什麽的!”

“看來,這投胎也是個技術活兒!”瞧着劉曼臉色淡淡沒有什麽精神,她便道,“前幾日我倒是瞧了一回那個姑娘,人倒是還不錯的,只是,這年紀怕是了些罷!”

“是了!”劉曼再次點頭,“比我還要些,到明年夏天才能年滿十四,我哥卻已經十八了,可足足相差了四五歲呢!”

這件事情,葉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也只得輕輕嘆了一口氣。

而後想了想,又問道,“王虎娶杜娟,沒下聘禮?”

“我聽我娘是這麽的!”劉曼道,“王虎爹娘在他家門前鬧了兩天一夜,且祖祖輩輩都是王家村的人,關系自然不是杜娟家這種外來戶能比上的,最後将杜娟名聲鬧得實在沒有辦法,也只得将她給許給王虎了!”

“那——你的婚期呢?可還是如約舉行?”日已經定好,若是再改也是麻煩的。

“嗯,不只是我的婚期,便是我哥的婚期,也是如期舉行的!”

聞言,葉言也不打算在繼續問下去。

劉曼拿過針線筐,從裏頭拿出了一塊白色的繡着一只貓的手帕,“我瞧你喜歡貓兒,便給你繡了一塊手絹,你看看可是喜歡?”

自然是喜歡的!純白色的手帕上繡着一只粉色貓,貓兒正戲着蝴蝶,可真有幾分意境。

葉言摸了摸如假亂真的貓兒,道,“謝謝!”

“哪兒用得着一個謝字,只是繡工粗燥,你莫嫌棄了才好!”

“你這繡工若還是粗糙,我便更是無地自容了!”

兩人又了些話,聽着外頭傳來盧氏的聲音,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呀,叔娘,你何時得來了?”見着她,盧氏也是有些驚訝。

“方才來的!”葉言笑道,撇了一眼身後低着頭顱身緊繃的姑娘,也不再話。

“你是來找曼姐兒的罷?那成,你們有啥話兒的就聊罷!我還得去弄筐豬草回來!”罷,她又看向身後,“這個是你奶奶,叫人!”

杜丹聞言身一個激靈,心翼翼的擡頭看向葉言,再見着她的容貌上,愣了一愣。

“你還杵着做什麽,叫人啊!”

盧氏現下本就還在氣頭上,是以自然也就沒有好臉色。

經過盧氏一喝,杜丹這才戰戰兢兢的喊出聲來,“、奶奶!”

前兩天見她時她是一個多開朗的姑娘呢。

如今卻是如此戰戰兢兢心翼翼的模樣。

“要不,你與曼姐兒一塊喊我花兒罷!”她臉上帶着和氣的笑意。

叫奶奶,這聽在耳裏确實的有些怪異。

“這哪兒成,你是咱們的長輩,哪兒能這般沒大沒的叫!”盧氏卻是直接一揮手,“就這麽定了,可不得沒大沒這般稱呼,我先去砍豬草了,全,你與你爹去山裏将祡禾給扛回來,曼姐兒你們兩個在家裏做午飯!”

所的你們,自然是沒有包括葉言。

罷,她便又與葉言招呼,讓她在這裏玩兒,留下來吃午飯。

葉言沒好也沒拒絕,只是笑笑。

随即,盧氏回身去拿了一個背筐,再瞧了一眼杜丹,又帶着滿滿一股氣兒走了。

随即便是劉全與劉少粗披了一身爛衣衫,一聲不吭的出了院。

待三人‘壓力級’的人一走,杜丹這才吸了口氣,可再瞧着劉曼,那口氣卻也是不敢出了。

見此,劉曼輕笑道,“你不用如此緊張,如今我娘也就是在氣頭上,待過些日,定然就好了的!”

“我——”她緩緩出口氣,卻又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得又将頭低了下來,“我、我可要幹些什麽活計?”

“不用!”劉曼笑着搖頭,讓自己的态度放的和藹些,“家裏的活計我都做了,你就先歇息歇息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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