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訴說往事
如此模樣的柳氏葉言也是第一次見,嘆了一口氣,也不語,只讓她自己好好的發洩一番。
待哭了個半響之後,柳氏這才又開始起了往事。
“我爹是個秀才,在村裏也是有些臉面的人家,自就教會我認字,只望我能嫁個對我好些的人家!而那年,卻是遇上了孩爹,我與他一見鐘情,便私下定了情,要與他厮守一生!”
柳氏爹娘本是不幹的,郭氏是商戶人家,在他們讀書人嚴重,商戶人家大多是陰險狡詐不可靠的,寧可她嫁個家境一般的農戶人家,相夫教,夫妻恩愛的度過這一生。
然而柳氏卻是鐵了心的要嫁入郭家,并且以命相抵,若是不同意這門婚事,她便只得已死相抗。
二老也是沒得辦法,只好痛心的允了這門婚事,并且發話,今後她嫁入郭家便不算是她柳家女,将來是榮是窮與他柳家也毫無得半毛錢的關系。
柳氏當初為了愛情而迷魂了頭腦,不顧爹娘的這番話,毅然決然的嫁給了郭家為妻。
前兩年,兩人還能相濡以沫和和睦睦的過着,當時她便想,當年她的執意是對了,有着如此疼愛妻的丈夫,她又夫複何求?
可是,自打後來第一胎生出女兒後,整個家裏人便已經對她沒了好的臉色,便是一向和氣的丈夫也是對她開始冷言冷語,如此之後,幾年內仍舊是再無一所出。
她的地位自然也是一落千丈,與衆位妯娌之間相比,她便是一個丫鬟一般,整日要幹的活從早到晚無一歇停,而吃的更是少的可憐,一天下來能給足一個饅頭,已經是對她的大恩德。
不只是她如此,便是郭玲兒都不受周氏等人的待見,對她常常的便是打罵,也就是這丫頭性不記仇。
可不僅僅如此,周氏眼見柳氏這肚還沒有半絲的動靜,便在心中暗道這莫不是今後便無能生了?
那這可是萬萬不行的,嗣多少代表一族人的興旺,既然不能生了孩,就得讓自己的孩去外頭找人生去。
是以,便有了郭玉成在外頭有了外室這一事,外室肚倒是争氣,直接一舉便生下了男丁,如此便更鞏固了那外室的地位。
在幾次與郭玉成的軟磨硬泡之下,最終答應将她帶進門去。
柳氏雖這些年的性被這一家給磨了,可到底也是無法忍受自家男人在外頭養外室,還将人帶回來,要奪取她正妻之位的。
可她反對又有何用?周氏直接便是一紙休書,以她七出無所出的罪責一紙休書帶着女兒逐出了郭家,從此與郭家再無任何葛等一切事宜。
柳氏身無分為,只得厚着臉皮回了柳家。
可柳家爹娘早便了那話,如今被休棄了就知曉回了柳家?那之前不讓她嫁時,她為何要以死相逼?他們柳家——也沒有這種不孝的女兒。
因她被夫家休棄,一時間也是衆叛親離,便是連個落腳的地兒也沒有。
幸得遇上周理,給了兩人一個遮風避雨的地兒。
而郭玉成養的那外室,便是今日裏陪着周氏一塊來鋪裏的婦人。
聽罷完這些,葉言這才算徹底的清楚了柳氏的過去,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她如今也不知道要如何勸慰,便道,“為了不讓那家人看笑話,為了孩,你也該振作些的!”
着,她便起了身,“我去做午飯,你好好的歇歇,待飯熟了我在叫你!”
話罷,她再将手上的銀裝進來櫃裏之後,這才開始緩緩的出了鋪門去。
今兒個她不得不想到的問題,便是曾木所的那番話。
之前她一直未曾明着過,這鋪裏的老板到底是誰,只是有些人以為是柳氏,有些人以為是她,也有些人以為是別的人挂開的。
她未明的原因有二,便是衆人知曉這鋪是她這麽一個姑娘開的,那定然想來吃霸王餐鬧事的也會有不少,她無依無靠無背景無實力,底氣也是沒有那麽足。
其二,便是她這鋪一開,定然會影響陳記的生意,到時陳記知曉是這麽一個姑娘開的,作為同行之間,自然是會使出一些手段來的。
而知曉她開這鋪的人,也就宋弘義那幾人知曉,而宋弘義顯然是站在她這一邊的,也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就是有一股不明的信任,總覺得宋弘義這人是自己可以信任的。
抛開這些繁雜的念頭,葉言入了竈房裏,此時三兒與郭玲兒兩人正坐在竈前燒着火,見着她來了,郭玲兒便站起了身,一雙眸看向她。
“言姨,我娘怎麽樣了?”
“還好!”她輕笑道,“沒多大的事兒,你就放心罷,先讓你娘好好歇會,等會飯熟了咱們再叫她吃飯!”
聽葉言如此,郭玲兒這才算舒了一口氣,倔着嘴的便又坐了下來,眉頭卻是微微皺起。
“言姨,我一點也不喜歡我奶!”
“嗯?”葉言正準備往鍋裏摻水将鍋刷了,聽着她這麽,愣了愣,再道,“怎了?”
“我之前都不敢跟我娘的,怕她擔心!”郭玲兒着,将手臂給拉起起來。
然而三而卻是下意識的別過了身去。
那手臂上是滿滿的點點傷疤,她一張臉上是一臉的倔強,“你看,言姨,這都是我奶拿針頭紮我的!我奶,不準哭,我要哭的話就拿針紮死我,也不準告訴我娘,不然就拿着針頭去紮我娘!”
見到此,葉言心中是滿滿的震驚,周氏如此,這大半輩可真是枉為了做人!
心中的憤怒遽然而生,然而郭玲兒卻緩緩的放下了袖,再道,“不只是這些的,我後背上也被紮了不少,可我不想讓我娘擔心,言姨,你知道我被奶給逐出家門時有多高興嗎?我不知道我娘傷不傷心,可我卻覺得解脫了,今後都不用再受那針頭紮了!”
到後來時,她一張臉上竟然是滿足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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