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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年夜飯

臘月二十七。

衆人起床之後,便又将院裏前後均都打掃了一遍,寓意為掃塵,掃去一年內所有的晦氣。

臘月二十八。

開始貼着窗花,對聯,挂大紅燈籠。

臘月二十九。

去了鄰村裏購買了豆腐。

臘月三十。

這是一年的最後一天,起了個大早時,葉言推開門窗,卻發現陰沉沉的天氣裏此時正飄着鵝毛的雪花,整個村裏也瞬間白茫了一片。

如此純淨的白雪,可真是能刺痛人的眼。

回身,将窗戶關好,打開房門,恰好柳氏也正從對面房裏出來,輕聲的将門掩好。

“時辰還早,你怎的就起來了?”瞧見葉言,柳氏輕笑着道。

這幾日來因早起也沒事幹,是以除了曾木以外的衆人也都偷了個懶,均都到了辰時中旬才起。

而如今,也不過是剛入辰時的模樣,确實是早着的。

“今日下雪了,聽瑞雪兆豐年,想來明年定然是一個豐收之年!”葉言卻是不答她的話,回笑着道。

“定然是的!”柳氏也笑着。

随即兩人紛紛下樓,先是燒水洗漱完,再是匆忙的煮了早飯吃罷,便開始準備過年所要準備的一切東西。

先是由着柳氏殺了雞鴨魚,再開始剁肉丸,煮魚豆腐,揉面包餃,等等一切事物。

曾木與三兒自然也是沒有閑着的,幫忙燒火的燒火,打下手打下手,一時間這竈房裏好一陣的忙活。

也幸好這竈房夠大,能夠容得下幾人。

肉與雞鴨是直接切了大塊往鍋裏加調料煮着的,是以當竈房裏白霧袅袅時,一陣肉香味飄散在空氣裏,直讓人垂涎三尺。

郭玲兒聞着那肉味,已經是一雙眸都亮的極為透徹,知曉她貪吃,柳氏便給四人都紛紛的弄了些出來,一起嘗嘗。

葉言嘗過一塊,所有的香料都用的剛剛好,恰好入味三分,不覺濃也不覺淡。

将肉撈出鍋之後,便又開始煮豆腐魚,煮好之後,又将其盛出來,往外頭冰凍起來。

而後便是開始煮餃。

中午便是只先吃煮餃了。

因是大年三十,肉餡也足,又香,待餃煮罷完之後,五人不多會便均都吃了個精光。

吃完餃之後,又去看了看外頭的豆腐凍魚,發覺已經凍起來了,這才端回來收在了碗櫃了。

随即便又是開始準備着今夜的年夜飯。

先是将肉丸調味剁好之後,便再占些泡好的糯米,待裝完滿滿一篩之後,便開始往鍋裏蒸起來。

而後便是開始将用香料煮好的雞鴨肉切成大塊大塊的,再将鍋燒熱,放油,炒了一番。

當一切都準備好之後,外頭卻已經響起了炮竹聲。

擡頭看了眼天色,竟然是已經到了酉時了。

曾木與三人兩人将屋前屋後分別挂了四個燈籠,再将燈籠裏填滿了足夠燒一個晚上的燈油,随即點好。

一樓大廳裏的火已經燒的極旺,将整塊棉罩都烘的極暖。

将所有的菜色都端上鍋時,便由着曾木拿着香在院外頭點起了年夜飯的鞭炮。

震耳欲聾的噼裏啪啦聲響徹整個院,柳氏笑着招呼着幾個孩。

因冬季的天裏天黑的早些,是以當三兒與郭玲兒紛紛去院外頭看着曾木放鞭炮的時辰,她便拿起四根紅色的蠟燭分別點在了長桌上的四角與正中間。

因年夜飯這一頓還需要祭祖,是以當三人放完鞭炮回身關上院門洗完手時,便進行祭祖儀式。

三兒年紀尚幼不懂這些,而柳氏母女與曾木又是外人,自然是輪不着他們來祭祀,是以這便落到了葉言的頭上。

而這劉家的祖宗,葉言也只知曉劉老爺這人,是以她便只祭了劉老爺與三兒的娘親。

畢竟是三兒的親身爹娘,這是必須要的。

待祭祀完罷,便是開始落座吃飯。

今日的桌上好多些個菜,且盤盤都是葷腥,瞧起來好生的豐厚。

葉言倒了酒,舉杯像柳氏,“今日來勞煩柳姐累着了,這杯新年酒,我該是敬你的!”

柳氏平日裏本是不喝的,可今日是過年,心中也自然是高興,便也随着舉起了杯來,笑着道,“我着酒量不比你,少喝些!”

“自然自然!”葉言笑道,“過年喝酒是個盡興,意思意思便成了!”

罷,便也只抿了一口。

拿起筷先給三兒夾了一塊肉,再給郭玲兒夾了一塊雞腿,“玲兒最乖,這大雞腿就得歸玲兒了!”

“謝謝言姨!”瞧着碗裏的雞腿,郭玲兒本是正在啃着肉,見此開心的笑道,一雙眸映襯着燭光,好不耀眼。

“你也多吃些!”側頭看了一眼曾木,葉言道,“若是高興的,咱們可以來喝個不醉不歸!”

“免了!”曾木正吃着餃,聞言瞧了她一眼,“爺不甚不勝酒力,還是不占的好!”

上回年不得已的陪着宋弘義喝了不少些,連自己後來是如何回去的都不曉得,這可不成,‘男人’能喝酒,但絕不可喝成那副德行,否則與街頭的粗莽酒鬼有何區別?

葉言笑了,一雙眸裏狡黠亮澈,“咱們師父是個好漢,教出來的徒兒又怎的會是個不沾酒的?今日又是新年夜的,喝多了直接便入床睡了便是!”

這話,的也是有幾分在理,曾木考慮了一番,便也到底端起杯與她幹了起來。

因三兒與郭玲兒還,自然也是不得喝酒的,這年夜飯上,便是以茶代酒。

傳統的風俗,餃裏必須包一個銅錢的,表示誰吃着了銅錢,好運便是落到那人頭上。

可葉言仔細思考了一番,覺着并不好,統共有五人,銅錢卻只有一個,誰都希望自己吃到,如此,還不如不包了。

這一頓年夜飯大夥兒吃的好不熱鬧,極為開心。

吃罷完之後,收好了碗筷,一行無人便又去了樓上。

樓上的火盆自然是已經生好的,桌上也擺放好了不少的花生、、馬豆、糖塊、糕點,而整個屋裏的四處也擺着不少正在發亮的油燈。

是以,上得樓來時,便覺得整個大廳裏亮堂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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