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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娘家親戚

凡是逢年過節,言記鋪子定然是無比的熱鬧。

此次也定然不列外。

待衆人酒足飯飽之後天色也尚早,便有人提議去逛花燈。

這提議可是将郭玲兒與葉蘭兒高興壞了。

于是,将鋪子收拾妥當之後,衆人便往大街上而去。

因着花燈節上人多,是以便約定,若是分散了,便各自回家去。

如此,葉小言與三兒、葉青鴻、葉蘭兒、柳氏以及郭玲兒一道,其餘人又走一道。

元宵的大街自然是人擠人,還沒過多久,她便又與柳氏、郭玲兒以及葉蘭兒沖散了。

也幸好是柳氏一手牽一個的,是以,葉小言倒也沒有過多的擔心。

可她又怕三人也被人群沖散,如此,她便左手牽了三兒,右手牽了葉青鴻。

三兒才年歲十一,可身子去年卻猛漲了一番,如今,卻也與葉小言差不多高了。

倒是葉青鴻,比兩人都矮了些。

花燈花燈,自然大多都是猜燈謎。

三兒自然想去猜燈謎,可又一想,如今他才不過摸書本兩年。

若是猜對了尚好,若是猜不對,他在小娘面前出了醜,可要如何是好?

有了這個擔憂,他便也只是随着葉小言到處逛悠。

而葉小言今日趕回來,自然也不是為了逛這花燈,而是想好好陪在三兒他們身邊。

是以,三人便一直沿着街道走,偶爾瞧的路邊上有幾些新奇的東西,惹的她哈哈大笑。

三兒将她表情瞧在眼裏,當瞧見她喜歡卻不買的東西時,便偷偷的買了下來,藏在衣袖裏。

也許,世界便是如此小。

三人本是在到處逛着,卻是迎面走來三人。

瞧着那三人時,葉小言本是想裝作未見,可奈何,卻被那人瞧見了她。

“喲,這錦縣可真小!”

還不待她回避,一聲頗為尖酸的聲音便傳入了她的耳裏。

三兒一雙眸子本是在看着兩邊,聞言,便朝着那說話之人看了去。

瞬間,那含着笑意的眸子,卻似化作冰霜。

倒是葉青鴻,不明所以皺着眉頭朝那人看了去。

便見與他們相隔半丈左右的地兒,正并排列着三人,一男二女。

男子站在左側,着了一身水藍色錦衣華服,面容清秀,倒也是生的不錯。

而中間的女子,身形約摸四尺八左右,身形微臃,淡紫色的羅衣華群上鑲金戴玉,臉上胭脂濃抹,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十分不好。

倒是那右側女子,生的倒是不錯。

濃眉大眼,面容精致。

鵝黃色的羅裙正好映襯的她膚色白皙,嬌若花蕊。

偶爾含笑,嬌羞動人。

可那三人,不正是陸堅,伍霞,劉月荷?

劉月荷,葉小言倒真是許久不曾見過了。

如今不過兩年,容貌卻更是比之前要嬌俏了些。

六人相對,神色各異。

“葉姑娘!”倒是陸堅,本是恹恹的臉色再見着她時,便笑開了花兒一般,“姑娘今日也來逛花燈?”

為不失禮儀,葉小言便也朝他微笑,“陸公子!”

兩人打着招呼,倒是讓伍霞與劉月荷愣了。

伍霞臉上眉頭皺起,一臉不可思議的問像旁側的陸堅。“相公,你識得這個賤蹄子?”

‘賤蹄子’這三字,這稱呼,陸堅聽在耳裏卻覺着心中十分不悅,偏身,眸子微挑,“若是不會說話,無人将你當做啞巴!”

“我……”

聽出他語氣裏的不悅,伍霞心中一個咯噔,而後解釋道,“我……我不是……”

而陸堅卻是懶得聽她解釋。

笑朝葉小言道,“姑娘今兒個倒是有空了!”

這幾日他可是特意去言記酒樓尋了她,均不見她的身影,那夥計都道她上淩府了,倒不想今兒個卻是此遇着了。

葉小言回道,“陸公子說笑了,我日裏也不過瞎忙活,哪兒比得上陸公子日理萬機!”

陸堅是典型的公子哥兒,哪兒會有日理萬機?

若說日理萬機,那便是各種玩的日理萬機。

不過這話倒也沒有譏諷之意。

陸堅自然是不在意。

只是瞧着她一手簽了一個與她等歲的少年,便問道,“這兩位是?”

葉小言卻是一笑,笑意深深。

“說起來,咱們還算是親戚了!”

“嗯?”陸堅表示不明。

葉小言便指了三兒,“你怕是要喊他小舅了!”

“小舅?!”陸堅頓時面色一青。

便是葉小言,她也是真真沒想到伍霞竟嫁給陸堅了。

她知曉伍霞嫁入了陸家,卻萬萬想不到,嫁給的人是陸堅。

震驚,自然是有的。

陸堅看向伍霞,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伍霞是何其要面子的人?本就看不起葉小言與三兒,一直以來便沒認這親戚,如今被葉小言如此一說,面色頓時窘迫起來。

“相、相公……你、你別他們胡說,我、我不識得他們!”

“不識得?”陸堅一笑,那笑意竟有幾分薄涼。

方才她還口口聲聲喊葉小言賤蹄子,如今卻說不識得她們?這前後矛盾的話,難不成将他陸堅做傻子騙?

“哦?”葉小言見陸堅如此一臉不知的表情與伍霞一臉後悔的模樣,心中便忽然的升起了幾分快意來。

只要是能給伍霞添堵的,她都極為樂意而為之。

“陸公子難道不知曉?我身旁這位,可正是您娘子的娘家小舅!”說着,又看了一眼劉月荷,笑意濃烈,“也是您這位娘家表妹的親小叔!”

“相、相公,你、你別聽她胡、胡說……”

伍霞正想解釋,陸堅卻是直接朝劉月荷笑問道,“月荷表妹,此事可是當真?”

劉月荷乍然被陸堅一問,下意識的瞧了伍霞兩眼。

伍霞此時面色青黑,暗裏的朝她使勁使着眼色。

可劉月荷心中自有較量,仔細的尋思了之後,便支支吾吾道,“是、是真……”

見她承認,伍霞心中氣不打一處來,想要發洩,可陸堅又在此地,只能暗暗忍了下來。

“哦?竟是真有此事!”陸堅看不清面色,只是朝葉小言道,“那如此而言,倒真是與姑娘是親戚了……只是不知姑娘,又是在下娘家何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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