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迫害
顧止言看着喬青檸不再像前幾日那樣頹廢,而是恢複了往日應有的少女活力,很開心,但無奈笑覺神經丢失,無法給喬青檸一個溫暖的微笑,只能冷冷的對着喬青檸。
“慢慢吃,我先走了。”喬青檸看了看顧止言說。
顧止言擡起頭說:“我幫了你,你就這麽走了,連聲謝謝都沒嗎?”
喬青檸轉過身,對顧止言說:“謝謝你。”
“就這麽簡單?”顧止言繼續追問道。
喬青檸稍有些不耐煩了,說:“你還要我怎樣?”
顧止言放下筷子,想了想,說:“今天葉淺淺陪我奶奶做體檢,那麽你就留下來照顧我一天吧。”
“哦。”喬青檸無奈的點了點頭,拿起桌子上的暖瓶,出門打水了。
喬老太太像往常一樣,早上在樓上聽昆曲,吊嗓子。
“李嫂,你昨完早飯直接去買菜吧,中午青煙跟邵謙回來吃飯”霍盈刻意支開保姆。
李嫂有些顧慮,問:“太太,老太太的早飯我要給她送上去的呀。”
霍盈一改平時沒人的時候對喬老太太毫不理會的态度,說:“我去樓上叫她下來吃飯,你放心去買菜吧。”
聽了霍盈的話,李嫂有些不敢相信,但出于對主人的尊敬,她放下飯菜出門買菜了。
等李嫂走後,家裏只剩下霍盈跟老太太兩個人,霍盈開始上樓…
霍盈敲門進入,“媽,去吃早飯吧。”
喬老太太看見霍盈進來,将碟片機關了,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說:“好,一會兒我自己下去。”
霍盈遲遲不走,“媽,一起吧,您腿腳又不方便,我扶您下去。”
喬老太太感覺有些不對勁,防範的将霍盈往外推,邊推邊說:“我都說了,一會兒自己下去。”
霍盈借着喬老太太的勁兒将喬老太太拉了出來,喬老太太奮力掰開霍盈的手想要回房。
“媽,我扶您下去吧。”霍盈執意如此說着。
喬老太太無奈跟着霍盈一起下了樓,霍盈扶着老太太,老太太腿腳不利索,慢慢悠悠的一步一步走着。
突然……霍盈松開老太太的手,猛地推了喬老太太一把
“啊…”喬老太太大叫了一聲。
喬老太太翻滾着到了樓梯下,霍盈慌張中跑下樓梯。
霍盈仔細的看着樓梯下的喬老太太,滿身是血,頭部流血不止,霍盈走上前,用腳碰了碰,見喬老太太沒有反應。
霍盈蹲了下來,用手感知了一下喬老太太的呼吸,“死老太婆,還沒死。”霍盈沖着喬老太太的身子踢了上去。
喬老太太突然睜眼,瞪着霍盈問:“你……你為什麽這麽對我。”
霍盈趴在喬老太太的耳邊說:“因為我就是殺死孕婦,指使李峰的真正兇手啊。”
喬老太太抓着霍盈的衣服,“你……你…”
霍盈推開喬老太太,用力的沖着喬老太太踢了上去。
見喬老太太斷了氣,霍盈拿着包出門離開:“喂,青煙啊,在家門口了嗎?”
喬青煙在電話那頭詢問着:“媽,怎麽樣?成功了?”
霍盈奸邪的笑着說:“搞定了,快來接我。”
很快,喬青煙将霍盈接到了自己家,此時,家裏只剩下了喬老太太的……的遺體。
很快,霍盈來到了喬青煙家,制造了自己不在家的證據。
李嫂買完菜回家,推開門,看見老太太躺在血泊裏,這一幕,讓她被吓得不知所措。
李嫂匆忙中放下菜,顫抖着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給喬董事長打了電話:“喂,喬董,老太太…老太太她…”
喬董聽着李嫂顫顫巍巍的聲音,急忙詢問道:“老太太怎麽了?”
“她…她好像…沒氣了…”李嫂邊哭邊說着。
喬董有點難以置信,勸解着李嫂,并讓她保持冷靜,說:“那你先叫救護車。”
喬老太太被醫護人員擡上車,到了醫院,緊急送往急救室,醫生立刻搶救。
“喂,霍盈,你在哪呢,媽出事了…”喬董着急的打着電話。
霍盈接過電話,裝作特別驚訝的語氣:“什麽…我再青煙家…馬上回去。”
喬董顯然相信了霍盈的謊話,說:“你先回家,将樓梯下的血跡清理一下,爸快回來了,這件事暫時對他保密。”
“好,知道了。”霍盈暗暗竊喜的回答着。
回到家中,霍盈立刻開始收拾自己的殘局,像極了一個貪婪的惡魔。
她笑着擦拭着地板上喬老太太的鮮血,就像是向誰炫耀着自己的成功一般。
醫院的急診室門口,喬董事長守着,聽到消息的喬青檸立刻從四樓跑到了一樓,但是,一切都晚了。
喬老太太從急診室裏被推了出來,醫生沒有解釋離開了。
護士拿出了一份死亡通知書,說:“很抱歉,病人送來時已經沒有了呼吸,希望你們節哀。”
喬董接過死亡通知書,看着眼前的母親,從來不會失儀的喬董失聲痛哭,喬青檸聽見父親的哭聲,立刻跑到喬老太太身旁…
“奶奶…奶奶…你醒醒奶奶,我是青檸啊,您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好不好。”喬青檸跪在地上,抓着喬老太太冰涼的手,痛苦的大哭着…
喬董看着脆弱的女兒,死去的母親,心裏難受之致,他擦了擦眼角的淚,走上前抱起喬青檸,說“青檸…讓你奶奶安心走吧。”
喬青檸死活不松手,看着從小将自己帶大的奶奶突然倒下,她似乎真的萬念俱灰了,這世界都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了。
護士走上前,“小姐,請節哀,我們要将屍體送到停屍房了。”
喬青檸将喬老太太摟在懷裏,死活不讓人推走,無奈之下,醫生為喬老太太安排了病房。
喬青檸緊緊攥着奶奶的手,坐在病床前一動不動,喬董在一旁站着,默默的流着淚。
突然,喬青檸從喬老太太的手機摸到了一枚扣子,她從僵硬的手中掰開拿出扣子,擦了擦淚眼,仔細的辨認着。
她知道,這件事必須保密,因為也許她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奶奶平時多麽細心,是不會這麽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她小心的将扣子掖入口袋。
此時,喬老打完球回家吃午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早上一別,竟是和老伴的天人永隔了。
“爸,您回來了。”霍盈笑着上前迎接。
喬老開心的說:“哎呀,你趙伯伯我算是打不過喽。”邊說邊脫下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