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真相大白
季澤和封雪就這樣平淡的生活着。
喬青檸的苦惱只有她自己知道,無法相信顧止言對自己的感情是真是假。
喬青檸低着頭走在下班的路上,眼前一幕幕的回想起那晚顧止言和葉淺淺一起看流星的樣子。
心裏一陣陣的發寒,心想這男人真的就靠不住嗎?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的嗎?殊不知顧止言為了弄清真相,也委屈着自己呢。
葉淺淺說話還算數,把完整的資料都給了顧止言。
顧止言不再想其他的事情,徑直一人來到酒店開了房間,自己在房間裏安靜的看了整整一天,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殺死喬青檸親生父親的竟然是自己父親。
當年,顧家、喬家和青檸的生父,他們都是出了名的大公司,生意紅火的不得了,他們幾家都有生意往來。
青檸的父親屬于那種規規矩矩,不不奸不詐的人,些許事情還能忍讓的人。
顯然生意上比顧家要略勝一籌,顧家不服,于是使用計策将青檸的父親入獄。
生意往來肯定有賺有虧,往往心胸狹窄的人對別人就會産生嫉妒之心。
顧止言的父親就是這樣,設計了假的偷稅漏稅單據,又花錢買通了司法和監獄,害的青檸的父親有了牢獄之災。看着這些不可思議的事實,顧止言頓時覺得,自己沒有顏面去面對青檸。
“父親當年怎麽能這麽做?”重重疑惑在顧止言的內心層層疊疊,“難道是年輕氣盛?那也不能欺負人啊?”
哎!年輕人又怎麽知道父輩那些恩恩怨怨呢。
“只是,青檸,我那麽愛她,她知道真相以後還會愛我嗎?”
這個五尺男兒也有糾結的時候,主要是對于自己的父親的做法內心感到愧疚。
接着他又得知喬青檸上次被追殺原來也是父親,父親不想留活口,想趕盡殺絕,害怕喬青檸将來複仇。
顧止言電話響了,是葉淺淺打來的,本來顧止言不想接聽,心煩意亂的,但是又一想,既然葉淺淺給我的資料,想必她肯定已經知道了。
“什麽事?”顧止言冷冷的說。
“止言,資料都看完了吧?怎麽謝我?”葉淺淺的柔語着實讓顧止言反感。
“沒事就挂了”不耐煩的顧止言只好拒絕了與葉淺淺的通話。
顧止言把資料收好,獨自一人走出酒店,他太需要安靜了,內心無比的痛苦,為父親的所做所為痛苦,也為喬青檸生父的不公痛苦,更為自己感情痛苦,青檸會接受殺毒仇人的兒子嗎?
所有這一切讓喬青檸兩眼無神,欲哭無淚。
此時,絕望的顧止言想到了報案,證據确鑿。
但是他還沒有到那種大義滅親的地步,畢竟那是自己的父親,又是時隔十七年前的案子,但是職業道德促使他應該還受冤的人清白,但是,誰又能做到把自己的父親推向斷頭臺呢。
這時電話又響起了,本以為又是葉淺淺,打開手機一看是喬青檸。
“青檸!”聲音似乎低到只有自己才能聽得到。
“顧止言,你是不是人啊?”喬青檸也是鼓足了勇氣才打電話的。
“青檸,你誤會了!”顧止言無力的解釋,內心缺少了底氣。
“我親眼見到的是誤會嗎?”青檸豪不相讓。
“事情不是你所看見的那樣。”顧止言也不想多做解釋,因為他無法解釋。
顧止言的冷漠令喬青檸更加的傷心,有時候有些事解釋和不解釋都無濟于事。
喬青檸內心的壓抑與不滿促使她想弄個水落石出。
“顧止言,今天晚上有空出來嗎?”喬青檸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過去。
“有什麽事嗎?”顧止言的話就是值錢,一個字都不想多說。也許是內心愧疚,也許是心虛,他一聽到見面就膽怯。
“有事啊,沒事找你幹嘛?”喬青檸直言不諱。
“哦,有事在電話裏說吧,我還有其他事要處理”顧止言已經痛苦到極點了,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嗎?他內心是非常想念青檸的。
“怎麽?不敢見我?還是不願見我?那個葉淺淺真是你想要的人嗎?”關于愛情,誰都不想讓步。
“不,青檸,你誤會了。”顧止言不知道如何解釋。
“那你為什麽不出來見我,害怕嗎?害怕葉淺淺嗎”青檸的話咄咄逼人。
“為什麽怕她?我真的有事!”顧止言淡淡的說。
“那好,我等你,今天晚上你處理完你的事來大橋找我,就是你們一起看流星的打橋。”憤怒的喬青檸真的是怒不擇言了。
“我真的有事來不了!”顧止言心口不一,恨不得馬上見到喬青檸來個熱吻,可是內心的愧疚又促使他不敢面對心愛的人。
“我不管,今天咱們做個了斷!”喬青檸的大小姐脾氣上來了,接着就把電話挂斷了。
晚上,喬青檸真的早早的來到大橋上,似乎她很不想來這裏,因為這裏有他們的笑聲,但是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越是抵觸的就越想挑戰,感覺自己在這裏跌倒了,還想在這裏爬起來,她很想在這裏澄清事實。
兩個小時過去了,天逐漸黑了下來。
青檸望着天上的星星,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愛恨連綿。
其實,顧止言就在不遠處偷偷的看着青檸,他多想跑過去抱住她,親親她,可是,不行,他沒有勇氣。
顧止言不忍心看着青檸再等下去,拿出電話打了過去:“喂,青檸,你……”
話沒說完,青檸已經忍不住發火了,“快來呀,今天我要和你做個了斷,別說你沒忙完。”
“是的,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大概過不去!”顧止言輕聲的冷冷的解釋着。
“好啊,我等你,通宵嗎?”喬青檸固執的較起真來。
“快回去吧,天黑會冷的。”顧止言看到喬青檸的固執不免有一絲的心疼。
“我不冷,我才不冷,我心冷,你知道嗎?心灰意冷……”最後的心灰意冷喬青檸使勁的喊着,好像橋對岸的人們都能聽見。
“今天我過不去,真的很忙,公司好多人都在加班。”顧止言只能這樣解釋。
說完,顧止言挂斷了電話。
喬青檸絕望了,絕望的兩行熱淚順着臉頰留堂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青檸使勁的喊着,她已經注意不到橋上的來來回回行人在看她,幾乎到了瘋癫的地步。
被愛情折磨的人還真不少。喬青檸和顧止言只是千百人當中的兩個人。
喬青檸邊哭抄走下橋。
遠處,顧止言悄悄的跟着,天黑,顧止言也不放心喬青檸一個女孩自己走夜路,更何況在這種幾乎失去理智的女孩,更容易出事。
就這樣,顧止言一直跟到喬青檸上了樓回到家,他才放心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