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放了喬青檸
顧董事長眼看沒有辦法來實施的計劃,非常生氣。但是又不甘心。好不容易送上門來機會就這樣落空了。
“止言,你想怎樣?”顧董事長不甘心的問。
“你想怎樣?你想殺人嗎?”顧止言本來不想這麽說,但是沒有控制住。
“我殺人?我殺人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顧董事長根本不知道顧止言已經得到了資料,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還以為說出這些話來能吓唬他這個兒子。
“殺人是要償命的!”顧止言提醒他的父親。
“哈哈!哈哈!我別人殺人肯定要償命的,你別忘了我是誰?我是你的父親!我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顧董事長覺得自己非常了不起。
這就是傳說中的財大氣粗,有錢人都那麽自信,因為他們知道錢能擺平所有的事情。
“古時候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你只是一個懂事長而已?”顧止言鄙視他父親的資産階級銅臭氣。
“是啊,你說的對,但是沒有我顧氏擺平不了的事情”顧董事長不想輸給他的兒子。
“你讀書讀到這麽高的學歷,做到警官,不全靠我嗎?”顧董事長提醒他的兒子翅膀硬了也不能忘記沒有老子哪有孩子。
顧止言不服氣的說:“你确實提供了豐厚的物質供給,但是我自己的這一切都是我努力得來的。”
“努力?光努力行嗎?光憑借努力你有輝煌的今天嗎?”顧董事長指責起這個在他看來叛逆的兒子。
“輝煌?我輝煌我恥辱!”顧止言現在幻想自己是他的兒子,一個心狠手辣的殺人犯,就在剛才還殺人未遂。
“顧止言,沒有我你哪有今天這個總經理的位子。”顧董事長開始教訓他的兒子,他把剛才他做的一切給忘了。
“我不稀罕做這個總經理!我不做總經理我可以繼續做我的警察,你以為我就這麽願意做這個經理嗎?我還不是為了我們顧氏集團。”顧止言越說越激動。
顧董事長聽到這裏,心情平靜了下來,心想他這兒子還不錯,有家族産業意識,到時候産業繼承不成問題。
“你剛才都看到了什麽?不,你剛才什麽也沒看到?記住”顧董事長像交待小孩子一樣交待顧止言。
“笑話!”顧止言冷笑。
“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我是警察!記住,你也記住我是警察!”顧止言發瘋似的沖着顧董事長大吼大叫。
“警察怎麽了?警察?不管你是什麽,你首先是我兒子。”顧董事長話中有話,側面的警示顧止言,就算他有什麽犯罪行為,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父親推上斷頭臺。
顧止言不再說話,他無話可說,因為所有的證據都在他的手裏。他也聽明白2了父親的話中有話。如果這個人不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如果這個人不是他的父親,他早就把他繩之以法,可是,不能,畢竟,那是血濃于水的親生父親。
顧止言低低下頭看着眩暈的痛苦的喬青檸不時地一陣心酸與狂躁。
顧董事長還想再說什麽,顧止言示意不想聽他說話。顧董事長的小瓶子放進了褲兜,以備下次再遇見機會。
本來顧止言想放過父親,不想和他再有争執,但是當他看見那個小瓶,他覺得不理解,父親為何要之人于死地。
顧董事長扭頭要走。“站住!我還有話要說。”顧止言冷漠的說。
顧止言稍微換了一個姿勢抱着喬青檸。
“資料都在我手上。”顧止言故弄玄虛。
“什麽資料?”顧董事長一頭霧水,他根本就想不到顧止言會有所有的證據。
“十七面前的事,你不會忘了吧?”顧止言邊說邊看了一眼喬青檸。
“喬青檸生父?你怎麽知道的?這不可能!”顧董事長不會相信顧止言已經知道了真相。
“我拿到了所有資料,無意間發現的。你還想說什麽嗎?”顧止言用質問的語氣給顧董事長說話。
“把把資料拿來我看看。”顧董事長是老江湖了,不可能因為顧止言的一句話就中圈套,他以為也許顧止言聽到了什麽風聲,是來詐他的。
“不用,我把資料都保存起來了,我不會給你的。”顧止言不想多說什麽,因為他全都知道了。
“說出你知道的事情。十七面前那麽多事,我知道哪一件?”顧董事長想打馬虎眼。
“不要再裝了,好不好?”顧止言突然擡高了嗓門,“十七年前你殺了喬青檸的生父!夠了嗎?”
顧董事長向後一個趔趄。
“你怎麽得到的資料?哪來的?”事實面前,顧董事長無法再僞裝。
“哪來的資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所做所為,天地良心!”顧止言豪不留情的指責父親。
“天地良心?生意場上哪有那麽多天地良心?生意場上拼的也是你死我活!”顧董事長覺得兒子的指責太過分,接着又說:“不拼你死我活,我們顧氏能有這麽大的産業嗎?當年不想辦法,恐怕生意場上沒有我顧氏的存在。”
“這種損人利己的存在你不覺得心虛嗎?”顧止言陣陣有詞。
“年輕人太年輕了,哈哈哈,生意場上的事情你懂什麽?”顧懂事長的一番話又反映出姜還是老的辣!
“無辜的生命就這樣被你殺害了,殺害的不僅僅是一條生命啊!毀的一個家庭。”顧止言說着目光指向喬青檸,“害的她成了孤兒,吃了那麽多苦,受了那麽多委屈。”
“笑話!哼!這是必然的!要不然今天成為孤兒的不是他而是你!”顧董事長教訓顧止言。
“你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歹毒嗎?所有的人都想着圖財害命嗎?”顧止言不聽從父親的假話,因為他偷聽了喬青檸養父的話,得知喬青檸生父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
“不要用歹毒诋毀你的父親!我的所做所為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為了我龐大的顧氏集團。顧董事長的話使自己也陷入沉思,他一再的想,顧止言怎麽胳膊肘子往外拐,肯定是着了魔了,都是這個喬青檸惹得,要不然自己的兒子不同自己一條心呢。
“我們到此為止吧!我我不想與你再争辯,我真心的希望你能放過喬青檸,不要再傷害她!”顧止言幾乎用懇求的語氣對父親說話,因為在他的內心深處他是深深愛着這個女孩的,只是被他冷漠的表情掩蓋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