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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勸回

喬青檸入靜靜的躺在醫院裏,顧止言每天都寸步不離,恐怕喬青檸醒過來後找不到他,但是三天過去了,喬青檸還是緣來的樣子,顧止言無奈只好詢問醫生。

“醫生,我愛人現在情況怎麽樣?”顧止言急切的問醫生。

“通過檢查病人的各項體征恢複正常,只是大腦處于昏迷狀态,現在已經證明她是植物人了。接受現實吧!”醫生也感到很遺憾,這麽年輕的生命就這樣靜止了。

“但是,國內外也有好多現實的例子,病人通過家屬的陪護聊天按摩的方式使病人恢複的也不在少數,所以,我建議你每天給病人講一些她高興的事情,或者美好的回憶,也許她能聽得見,不斷的語言刺激能激起讓病人的大腦皮層活躍。哦試試吧,但願奇跡能夠出現。”醫生說完就走了。

顧止言仿佛找到了一線希望,于是他每天不停的給喬青檸講他們的事情,講述着所有的美好。

封雪幾乎每天都來看望青檸,封雪帶着可愛的笑笑,笑笑現在說話已經很流利了。

“幹媽,你別睡覺了,我們一起出去玩吧!”笑笑摸着喬青檸的手,不斷的呼喊着她。

封雪在旁邊也不停的呼喚着喬青檸,“青檸,你快點醒不要睡了。過幾天雁門約定好的還得一起爬山呢?你老是這麽睡,咱們什麽時候去啊?青檸,快醒醒啊!”封雪幾乎要哭暈了,因為她和喬青檸是最好的朋友,無話不說的朋友。

“青檸,我在服裝店又看好了一身旗袍,等你醒了咱們一起去買回來,你一身我一身好不好。還有笑笑,咱們三個一人一身,咱們做最漂亮的女人好不好?我們等着你,不要這麽貪睡,好不好?”封雪的呼喚一遍又一遍,喬青檸始終是一動不動,除了呼吸和心跳還在,其他的都是靜止的。

但是,雖然如此,但是顧止言依然沒有放棄希望,每天堅持着給喬青檸談話講以前和未來。

喬董事長瞬間老了十歲,她一直看好的寶貝女兒遭這橫禍,使他苦不堪言,喬董事長花就很多錢請來了國內外的知名醫生,結論都是一樣的,沒辦法,喬董事長只好等待奇跡的發生。

封雪回的家也是淚流滿面,面對好朋友的災難她也是無可奈何。

晚上,當封雪與季澤正在商量明天去看望青檸的事情。封雪接到了陌生號碼的電話。

“你好,季澤先生嗎?”陌生男人的聲音。

“對啊,請問你是哪位?”季澤小心的說,并且季澤也很謹慎,因為現在的電信詐騙太多了,并且還能叫上來自己的名義着實的吓了他一跳。

“你好,我是季氏公司的辦公室主任,我姓程。”對方說是季氏公司的,季澤把電話點到免提狀态,封雪也在一旁聽着電話。

“程先生,找我什麽事?”季澤很納悶,季氏公司找他什麽事?

“明天中午我能否邀請你喝杯咖啡?”程先生跟客氣的說。

“明天中午我沒有時間,中午只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晚上吧!”季澤對他說。

但是封雪提高了警惕,因為喬青檸莫名其妙的車禍成了植物人,他不想讓季澤去接受一個陌生人的邀請,于是,封雪接過電話說:“不管你是哪個公司的?我們為什麽要平白無故的接受你的邀請,不去了,有什麽事在電話裏說吧!”

“不是說了嗎季氏公司。”季澤在一旁小聲地說。

然後對方沒有了聲音,封雪就把電話挂斷了。

“老公,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如果有事他還會再打的,如果是騙子,肯定不打了。青檸都成這樣了,我們凡事都要小心,長個心眼才是。”封雪說的對啊,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

“對,我聽你的封雪。”季澤想了想封雪說的很有道理。

其實,這個電話真的不是詐騙電話,是季澤的父親拜托公司辦公室主任打的,當初季澤的父親把季澤和封雪趕出家門,他怎麽好意思再親自打電話找他們呢。

其實這麽長時間,季澤的父親也一直生活在苦悶裏,自己的親生兒子被他趕走,兒子不聽自己的話。小時候趴在爸爸背上的樣子歷歷在目,但是現在孩子怎麽也不聽話了呢?季澤父親一想起來內心就充滿哭鬧。

現在,季氏産業越做越大,越來越好,他多麽希望兒子能回到公司幫自己一把,甚至,自己年齡大了,家裏就季澤一個孩子,将來還指望季澤繼承家業呢!但是兒子現在怎麽樣?過的好不好,一無所知。

剛才打電話時,程主任也是用的免提,因為季澤父親也在旁邊聽着呢。

“看來,他們的警惕性很高,說季氏公司也沒有多大反應。”季澤父親對程主任說。

“對,我覺得年輕人做到這點很不錯,現在電信詐騙太多了,多多防備是好事。季澤少爺做的非常好。”程主任說。

“是啊,但是怎樣才能找到他,我不想再讓我兒子流浪了。”季澤父親說出了心裏話。

“唯一的辦法就是您或者夫人出面,因為我們都是陌生的面孔,季澤少爺會相信嗎?”

程主任一語道破天機,但是,季澤父親怎麽會出面呢?畢竟那是兒子,他是老子,在他眼裏雖然盼望兒子回來,但是他為了保全自己的臉面他也不會出面的。

“好的,我知道了。這樣吧,程主任辛苦你了,你先回家休息吧。”季澤父親安排程主任下班回家。

“好的,董事長,如果有事立即叫我,我随叫随到。”程主任是非常忠誠于季澤父親的,當然也是公司主力。

當季澤父親回到家把自己的打算告訴季澤母親候,季澤母親激動的淚流滿面,她說:“其實,我早就想把兒子接回來,我太想念兒子了,你不在家時,我經常看着兒子的照片流淚。現在可好了,終于有機會能與兒子團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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