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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威脅

自從喬青煙入獄後,大家的心情都舒緩裏很多。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壞事做多了肯定會有報應的。

但是,許劭謙的內心十分生氣,就是因為顧止言破了這樁車禍案。

“顧止言,我和你沒完。”許劭謙暗自在心裏發誓。

其實,在一年前,許劭謙已經将喬青煙趕出家門,并且把其他女人帶回家故意氣喬青煙。

但是,許劭謙這個渣男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并且是繼續為非做娼。

沒過多久,喬青煙發現自己懷孕了,又用肚子裏的孩子來威脅許劭謙。

“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等孩子長大了,我會把他生出來,繼承喬氏家業,到時候再讓孩子替我報仇雪恨也不晚。”喬青煙當時就是這樣吓唬許劭謙的。

許劭謙這個渣男一聽有喬氏家業繼承,突然又動心了,感到必須把喬青煙再找回來。

就這樣,喬青煙又順理成章的回到了許劭謙家。

許劭謙的母親也是見錢眼開的人,一聽能繼承喬氏家業,将來有利可圖。然後對喬青煙百依百順。

喬青煙為了實現自己的發財夢,想盡千方百計進入了喬氏工作。

周旋了近半年的時間,拉攏了很多關系,形成了自己的關系圈。

許劭謙看見喬青煙逐漸壯大的勢力和隊伍,心中暗自高興,感覺喬氏家産為他所有的日子不遠了。

而後喬青煙又利用董事會受賄的方法得到了總經理題名,喬青煙和許劭謙可謂是歡天喜地小人得志啊!

說來話巧,喬青煙在之後生下一名男嬰,母以子貴,許家人一見是男孩更是歡喜。

只是喬青煙太急于求成了,既然已經獲得總經理的位置了,兢兢業業的為公司着想,公司創造的利益一點也不會少了喬青煙的,可是喬青煙竟然破壞了喬青檸的剎車。

這就是利欲熏心,為了一己之力,不惜損人利己。

喬青煙的毒手下的太狠了,導致喬青檸成了植物人。

顧止言在費勁了周折後終于把喬青煙捉拿歸案,但是,許劭謙不服,并不是因為喬青煙坐監獄不服,他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覺得自己的發財路被擋住了,從此失去繼承喬氏家産的後路了。

所以,許劭謙最近一直在想辦法,怎樣威脅顧止言。

顧止言每天都堅持上下班,有時候警局很忙,他會很晚下班。

“今天六點,昨天五點半。”許劭謙一直躲在牆角裏觀察顧止言的上下班時間。

第三天,許劭謙從下午四點就開始躲在那裏蹲守。

五點半到了,顧止言還沒有過來。

不一會六點半到了,顧止言還是沒有過來,“怎麽下班沒有點?什麽破警察。”

顧止言似乎有點等不及了,因為等了一下午,他又渴又餓。

“今天就行動,不等了,不管今天等到幾點。”許劭謙自言自語的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許劭謙等到十點多顧止言還是沒有出現。

“莫非剛才我上廁所的時候他過去了?”許劭謙猜測着。

其實,警局的工作就是沒有固定時間,有時候有突發案件,正好趕上下班,不可能都下班走了,而不管案件的事吧!

恰巧那天,顧止言接到城北的慌地裏有殺人案,所以連夜斷案,根本就沒有回家。

并且一連好幾天顧止言都沒有回家,而是連夜追兇。

而許劭謙每天都堅持等着顧止言,準備威脅他呢,沒想到始終不見蹤影。

“許劭謙,你真沒用,讓你蹲守等個人也等不到。”許劭謙的母親大罵。

“我也趕快找到他,可是最近他老是不出現了呢?”許劭謙也很無奈。

“趕快找到他,給他要一百萬,沒有了喬青煙,将來咱們指望誰啊?”原來許劭謙的母親琢磨着怎樣敲詐勒索錢財。

“知道,我找到他非打斷他的腿不可。”許劭謙說大話。

“先不要說大話了,先把他找到,把錢要到再說。”許劭謙的母親說。

這幾天雖然一直沒有等到顧止言但是許劭謙但是堅持等。

“我就不信等不到顧止言,他上下班總得在這裏走吧!”許劭謙心想。

其實,許劭謙堅持的精神可佳,但是,顧止言始終沒有出現,因為,追兇案不是一天能辦完的,再說了,辦完案子後警局會安排他們休息的。

案子在兩天前就結束了,顧止言将要休息一周來調節前幾日的辛苦。

“青檸,這幾天怎麽樣?感覺好點了嗎?”顧止言依然是溫存尤佳。

“好多了,放心吧,沒事的。只要你安心工作,平安到家,什麽事都不重要。”喬青檸深情的對顧止言說。

“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嗎?”顧止言和喬青檸的恩愛真是堪比鴛鴦蝴蝶了,時時刻刻雙雙飛,不離不棄的。

許劭謙一直沒有等到顧止言,心裏着急了。

實在沒有辦法了,他搜尋到顧止言的電話,把電話打了過去。

恰巧這是顧止言休息的最後一天。顧止言在卧室裏休息。

“喂?哪位?”顧止言一看有陌生來電。

“我是許劭謙,顧止言,我找的你好苦啊!”許劭謙的話聽起來來者不善。

“什麽事?說吧?”顧止言不想跟他多說話。

“趕緊給我送一百萬過來,不然我讓喬青檸死的更慘,這回就不像植物人那麽簡單了。”許劭謙的嘴巴張的夠大的。

“憑什麽給你一百萬?你算老幾?”顧止言根本不怕他。

“喬青煙讓你送進監獄了,我的家還怎麽維持?将來繼承喬氏家業的事就沒我事了,我不服?你要為這件事買單。”許劭謙的理由好牽強啊!

“哈哈,太可笑了!許劭謙,你真不愧是渣男!”顧止言恥笑他。

“少廢話,趕緊把錢送過來,小心我燒了你的別墅。”許劭謙好像越來越瘋狂了。

顧止言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裏,因為許劭謙不是那麽有膽識的人,所以,顧止言看來也許許劭謙只是發狂的妄想罷了,并且許劭謙也有點狗急跳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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