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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抓了現行

顧止言觀察了許久 也沒有發現宋世德的人對喬青檸的車子進行破壞。

突然一天午後,顧止言關掉手機 剛想午睡的時候,轉念一想,中午時分非常的安靜,破壞分子會不會投機倒把呢?

接着他打開了手機。

打開手機的一剎那顧止言驚呆了,竟然有一個穿一身黑色制服的人,正在喬青檸的車上做手腳。

奇怪的是車門全是打開的。

顧止言非常的納悶,車鑰匙都沒有 他是怎麽打開車門的呢?

接着,只見穿黑色制服的人,鑽到車底 不知道在做什麽?

一會兒又鑽到車裏,手裏還帶着一大把工具。

顧止言斷定這是一個對車非常熟悉的人。

顧止言很想把畫面切換到開始,但是他又不想錯過 現在,他想徹底認真的看清楚,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麽?

很明顯 他拿了許多的工具,車上車下的來回變換着位置,他正在拆卸喬青檸的剎車裝置。

看到這裏顧止言吓出了一身冷汗,難道又要重蹈前幾年的覆轍嗎?

顧止言太生氣了,但是面對眼前的這種狀況,也只能先忍受着。

接着突然有幾個畫面 無法看了,原來這個人拆掉了攝像頭。

顧止言此時更加的斷定,這個人肯定對車十分的熟悉,他肯定是汽車維修中心的人或者是四s店的人,

要不然,他不會對車這樣的熟悉,做起來也沒有這樣的娴熟,并且他還發現了隐形攝像頭。

此時的顧止言全身都在發抖,他真想立刻跑到這個人的跟前,将他繩之以法。

想到這裏顧止言立刻撥打了110,把他所知道的情況彙報給了警察,警察通過顧止言提供的線索,以及具體位置,趕到了喬青檸車子所停在的停車場。

顧止言打完電話以後自己邊看着手機邊開車也到達現場。

當然警察比顧止言先來一步。

當警察走近那個黑衣制服的男人的時候,黑衣男人正在車底不停的拆卸着零件。

“來出來一下。”

有四位警察分別在車前車後車左車右。

車下的人一看警察來了 頓時十分的慌張。

他在車下面 已經發現車的四周全是警察的腳,他想逃也逃不了了。

只好不慌不忙的 從車底下鑽了出來。

警察一個箭步将他摁住。

“我們是警察!”警察的語氣十分的嚴厲。

這個家夥已經被摁住了 他想動也動不了。

“告訴我們 ,你在做什麽,一句也不能撒謊。”警察十分嚴厲的問道。

“我……我正在修車。”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吞吞吐吐地說道。

“這是你的車嗎?”警察問道。

穿黑色制服的男人的稍微頓了頓點了點頭。

警察一看他的謊話還真不少,接着說道,“請說出你的車牌號?”

此時穿黑衣制服的男人傻了眼,她哪裏知道這輛車的車牌號呀!

正在這時顧止言也趕到了現場。

他發現警察已經将穿黑色制服的男人逮住了。

心裏放心了不少。

因為警察并不知道走到跟前的人是顧止言。

于是說道,“閑雜人等 請勿靠近!”

警察的意思是讓顧止言離得現場遠一點。

接着顧止言對警察說,“警察先生,剛才是我報的案。”

顧止言十分客氣的對警察說。

接着旁邊有一個警察正好是顧止言的老同事小謝同志。

小謝沖顧止言笑了笑,接着說道,“顧警官 真的是你嗎?”

顧止言趕緊上前握住小謝警察的手說,“謝警官 ,你好!”

就這樣兩個人互相打了個招呼 也沒有說太多的話。

因為案子擺在眼前,并不是他們閑聊的時候。

接着旁邊負責案件的警察說,“是你報的案 對嗎?這樣吧, 和我們一起去警局錄一下口供。”

顧止言點了點頭,同時又沖着謝警官笑了笑。

忽然他又想起來這件事情必須對喬青檸說一聲。

接着他說道,“警察同志您稍等, 我先打個電話。”

警察并沒有回複顧止言。

接着顧止言拿出電話給焦青檸打了過去。

“青檸,你的車子出了一點問題,我現在要去警察局錄口供,有事電話聯系。”顧止言只是簡短的說了這麽一句。

喬青檸 先是一愣,接着就明白了, 肯定自己的車子出了問題,顧止言報了案 然後才去警察局的。

此時的喬青檸有些慌亂,也有些害怕。

因為他和顧止言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并且顧止言還報了案。

喬青檸很想到樓下去看一看自己的車。

但是她又非常的害怕。

所幸她不去管那些事情了。

她要等待顧止言的消息。

只有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時候,才能辨明真相,心裏才能夠踏實。

顧止言和那個黑衣制服的男人一起到了警察局。

因為剛才那個黑衣人說了謊 所以警察非常的氣憤。

接着負責此次案件的警察又嚴厲的問道,“剛才你所說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當然 我只問了你兩個問題,從現在開始 我所問的每一個問題都要記錄在案,一旦案件水落石出,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要作為證據,因此對你進行判刑,有句話叫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你是明白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你所說的每一句話。”

聽完警察的嚴厲警告 以後,這位黑衣制服的男人似乎也有些害怕了

接着他向警察供述了所有的事情,

因為并不是所有的人在警察局都有那麽強的心理承受能力。

這個穿黑衣制服的男人基本上沒有什麽心理承受能力,剛才在停車場 他只是存在着僥幸心理想蒙騙警察

一旦來到警察局,當把他铐上手铐,坐在那個被審的位置上的時候,他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他坐在這個椅子上 非常的後悔,甚至後悔的痛哭流涕。

警察問他話 ,他先是不說,而是不斷的痛哭。

警察索性讓他哭個痛快,因為只為等他哭完了,他才能痛快的表達自己想要說的話。

黑衣制服的男人停止了哭泣,他開始交代他的所作所為。

黑衣制服的男人說他的名字叫趙偉軍,在市郊區的一家汽車維修站工作。

他說前兩天有一個修車的車主非常友好的跟他談了一筆買賣,說事成之後自己能得到一筆豐厚的資金。

趙偉軍聽了這個誘惑以後,就同意與車主做買賣,但是具體是什麽買賣他根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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