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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你們這些王八羔子快給爺爺滾蛋,不然揍死你們。? ? ”焦急的村民們見這幾個小混混又在這裏撒野,心中怒不可遏,紛紛撩起袖子就要幹架。

“快滾!”

張金山和幾個小混混看見村民們怒目圓睜的表情,心裏有些怕了,不過嘴裏卻放着狠話道:“呵呵,事情還沒完呢,我看你們口中的葉老師在派出所少不了吃皮肉苦!”

說着,得意大笑了一聲,帶着幾人就走了

..............

葉老師和幾個昨天參與鬥毆的村民被抓走,剩下的村民顯得有些擔心,警局可不是什麽好地方,特別是明擺着,這是張金山的報複,鎮上警局的人明顯偏袒着張金山這班小混混。

“老書記,這可咋辦?”一幫村民商量着對策,也想不出什麽來,只能問問作為一村書記的老人。

“大夥兒先別着急,楊隊長他們是警察,事情又不嚴重,應該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老書記在小村子裏當了幾十年的書記,顯得鎮定有度的多,安慰大家道。

“我們擔心的是,這些鎮上的警察明顯和張金山那小混混是一夥兒,會故意刁難。“有村民擔心道。

“我等會兒去鎮上警局一趟,看能不能說上幾句話!”老書記微嘆了口氣,說道

“大家都散了吧!不會有事的!“

村民在嘀咕中散去。

“小虎,你先把同學們都帶到教室裏面去自習,老師等會兒來就來!”這時,蘇月對其中一個年齡看似最大的孩子說道。

學生們聽話地回去了。

“孫先生!”蘇月喊住了正急的焦頭爛額的孫志,此時孫志心裏惴惴不安,自己老板被警察抓了,要是處理個不好,他這工作就丢了。

“蘇老師”,孫志很客氣的回道,他在這裏呆了一段時間。聽說蘇老師是自己老板的朋友,加上對方一個姑娘家能在這麽窮苦的鄉村小學支教,他心裏也感到敬佩,自然十分客氣。

“孫先生。你有什麽辦法沒?“蘇老師美眸看着孫志,問道。

“暫時沒想到,唉,想不到現在這小地方的混混這麽猖狂,連警察也合流一污!”孫志先是嘆了口氣。然後臉色鐵青道。

“那孫先生你再想想辦法,我擔心葉老師和那些村民會吃虧!“蘇月臉上露出擔心神色,有些哀求道。以前一個高冷如谪仙的蘇月,在這山村呆了一年多後,似乎變得更加有人情味了起來。

“蘇老師你先別急,這事也沒那麽嚴重,只是怕葉總會吃虧。”孫志即使心裏也很忐忑,但還是安慰了一聲,轉而又繼續道:“我得先和公司彙報這件事,看公司有什麽辦法!”

說着。他掏出了手機,按了公司的內部專線。

“喂,你好。”電話嘟嘟幾聲之後,裏面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

“我是公關部張志,給我接柳總的辦公室專線,我有重要事吆和柳總彙報。”

“喂,我是柳若彤!”一會兒後,電話裏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柳總,我是公關部張志,是負責葉總分派建設長運村希望小學的負責人。我有緊急事要和你彙報。“

“長運村希望小學?葉總不是去了你那裏了嗎?”柳若彤在電話裏疑惑道。

“葉總是在這兒,不過在剛才葉總被這裏的警察帶走了!”孫志有些忐忑道。

“什麽?葉總被警察抓走了?”柳若彤心裏一驚。

“是!”

“怎麽回事?“柳若彤壓下心中的一絲慌亂,快鎮定下來,語氣有些陰沉道。

“是這麽回事.......“

孫志将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個明白。從小混混的挑釁到村民鬥毆,到警察抓人,再提到其中涉及到的人物關系,讓柳若彤心裏明白了大概。

“這事你先保密,不許和其他人提葉總的身份,畢竟葉總是公衆人物。這事不宜張揚。然後你去和鎮上的警局打交道,打點一下,最好能把這事擺平。你随時和我彙報進展,我現在趕過去!“柳若彤聽完事情來頭去脈後,秀眉微皺,随後冷靜地将事情的思路一條一條捋好,吩咐道。

挂了電話後,柳若彤便讓下面的人訂了一張最近時間去桂州的擊機票,吩咐了一些事情,就火急火燎地去了機場。

而葉晨在被警察帶走後,被一個民警用力推上了一輛掉漆掉的比較嚴重的警車,像被對待犯人一樣。

這讓葉晨大為光火,狠狠地瞪了推他的民警一眼。

“喲呵,小子還挺有脾氣,不過犯了法就是這個待遇!老實一點!”那民警戲谑一笑,呵斥一聲,說着一把把葉晨用力一推推上車。

幾個村民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紛紛怒氣大沖,有的還罵警察不長眼,不過沒吃過什麽好果子,有的還被那個民警踢了一腳。

這場景讓葉晨心中怒氣大冒,臉色陰沉似水。

上車,車子準備劃動。這時,轟隆隆的動機聲音從後面傳來,帶着一陣似狼嚎的聲音,是張金山和幾個小混混騎着摩托車跟了上來。

張金山看見警車後面的葉晨和幾個村民,對着葉晨比了個中指。

然後張金山将摩托車開到警車的副駕駛座位窗口邊上,那位楊隊長就坐在副駕駛上。

“楊哥,我們先走了,到警察局等着你們給我錄口供咯!”張金山胖胖的臉上寫滿了不在意,輕浮笑道。。

說完,回看了一眼車裏的葉晨,得意地吹了個口哨,馬達轟鳴中,摩托車往前一沖,揚長而去。

小混混狼嚎的叫聲随着激起的塵土,化作一個黑點消失。

村民見此,心裏肺都氣炸了,嘴上罵咧了幾句,不過馬上被那個守着後車廂的民警呵斥了一聲,便安靜了,顯得有些頹廢。

葉晨心裏氣急,心裏默默地想着對策。

到了警局,是一個爬滿爬山虎的三層樓房,牆上的藍白色漆掉落的斑駁不堪,

葉晨幾個被推下警車,進了警局,碰到了張金山幾個混混。

幾分鐘後,葉晨和幾個村民錄完口供後,就被民警關進了“小黑屋”。在他被帶走的時候,張金山也錄完口供出來,不過并沒有戴着手铐。

“臭小子,跟我鬥,在局子裏多呆幾天吧!事還沒完呢!”孫金山陰狠地看了葉晨一眼,随後戲谑一笑,和幾個混混幸災樂禍地笑着出了警察局。

“楊隊長,你們警察就是這麽秉公執法的?“葉晨冷漠地看着從另一個審訊室裏出來的楊隊長,冷聲質問。

“你們長運村村民聚衆毆打拆遷執法人員,不抓你們抓誰?“楊隊長面無表情地看了葉晨一眼,冷漠道。

“一般染着黃毛,紋着紋身的小混混算執法人員?”葉晨氣極反笑道。

“帶下去!”楊隊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快走,少啰嗦!”帶着葉晨的民警惡狠狠地推了葉晨一下,催促了一聲。

接着,葉晨被關進了一個小屋。

“老實呆着!”民警說了一句,“砰”的一聲,門關了。

這個小屋就只有一扇小窗戶,還帶着個護欄,房間裏空蕩蕩的,黑乎乎的,什麽也沒有,連椅子都沒有一把,這完完全全是一個小黑屋。

葉晨從來沒這麽窩囊過,心裏的怒氣是可想而知的,不過他心現在手機等随身物品都被收走了。他現在只能寄托到孫志這個員工身上!

在葉晨被關進“小黑屋”之後,下午,孫志到了警察局,在隊長辦公室見到了楊隊長。

孫志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個信封,裏面有一萬塊,要求放出葉晨和一衆鄉民。

楊隊長心動了,他想不到抓了一次人這麽值錢,他只不過是受孫金山的大哥——孫大山之托辦事,現在有一萬塊擺在面前,他當然不能拒絕,要知道一萬塊在這個偏僻小鎮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不過孫大山是他的上級,要是得罪了此人,他很有可能會受到排擠,甚至保不住自己的這個職位。

心裏一估量,他走到外面給在縣裏當警察局大隊長的孫大山打了個電話。。

幾分鐘後,楊隊長笑容滿面地收下了一萬塊,在孫志面前保證二十四小時一滿,就會放人,并且不會為難這些村民

孫志也心裏落下了一個石頭一般,大舒了口氣出了警察局,把這好消息帶給了村子裏的人。

等到他第二早上來接葉晨的時候,卻忍不住破口大罵。

警察局确實放了人,不過幾個村民都放出來了,唯獨葉晨沒放。

孫志怒氣沖沖地跑到楊隊長辦公室質問,對上卻說最近縣鎮裏面暴力事件頻,上面正好在抓典型,而葉晨作為聚衆鬥毆的頭犯,他不敢那麽早放出去,不然會受到責罰,并笑着說要孫志再等上一兩天就好。

孫志自然是明白人,知道楊隊長在找理由,心裏大罵楊隊長裏外不是人,不過他也沒辦法了,對方明顯是要為難葉總,于是頹廢地回去,并給昨晚趕到大同縣城的柳若彤打了電話。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第一五八 驚變與祈禱

柳若彤接到情況彙報後,面色大冷,讓孫志帶着希望小學建設的相關文件立馬趕到桂州市。?? ?

她昨晚已經到了桂州市,正好她有一位同學桂州市秘書處當職,她找到了那位同學的電話聯系方式,并說明了情況,并以葉氏文化有限公司副總的身份想見桂州市長一面。

當晚,這位在市秘書處當職的同學感覺事态有些嚴重,他本人本來就對自己同學口中的葉晨有些耳聞、後來在網上一查葉晨這人的資料,頓時一驚,原來這人在社會上這麽大名聲。如果柳若彤反應的情況是真的,那事可就有點嚴重了,于是,他當天夜裏給市長打了電話。

“喂!”

“許市長,我是秘書處的小任。”柳若彤的同學小心翼翼道,以他的身份其實是輪不到給市長直接彙報工作的,而是要通過市長的秘書才行。

“有什麽事?”許市長有些不愉。

“許市長,有人反映下面的鄉鎮........”柳若彤的同學将柳若彤反應給他的情況如實地說了出來。

“這種事,難道還用我來處理,通知紀委處的人去調查不就行了!”許市長在電話裏頭冷哼道,顯然對柳若彤同學的工作職責很不滿意,他作為一市之長,每天不知道要處理多少事情,要是連這種事也管,還不得忙死。

柳若彤的同學聽到許市長很不愉快的語氣,吓出了一身冷汗,在電話那頭擦了擦額頭,急忙道:“市長你誤會了,那個被抓走的葉晨,不僅僅是一個公司的老總,他還是一個公衆人物,在文學界,演藝圈都有很響的名氣......“

柳若彤的同學将查到的葉晨個人資料一五一十地全部抖了出來。

“《滄海一聲笑》的詞曲?是這人!”許市長在電話裏驚訝一聲。

“許市長,怎麽了?”

“這件事既然涉及到了媒體公衆人物。有點麻煩。好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說那位公司副總想要見我?“許市長在那邊皺眉沉思了一會,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是的。她說想見您一面。”

“那你帶她明天12點來我辦公室!”許市長說道,說完看挂了電話。

許市長沉吟了一會,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常!“

“許市長,您找我?”小常是許市長的秘書。

“你明天一早去通知市紀委派調查員去大同縣長運村....”許市長在電話裏頭吩咐了一聲。

“好的!“

.........

第二天,一大早。桂州市紀委收到了上面的通知,派了幾位調查員去大同縣長運村。

同時,另一邊,孫志帶着一系列相關文件,正坐車趕往桂州市區。

而在外面雞飛狗跳的時候,葉晨還被關在小黑屋裏,受着冷暴力。

時間轉眼間快到了十二點,孫志到了桂州市,與柳若彤會了面,并往桂州市政府趕去。

而同時。市裏派出紀委調查員也到了鎮上,并到了鎮上的政府辦公樓。

幾個市委紀委部工作人員,一表露出身份,鎮長、鎮委書記以及所有的鎮幹部都心裏一緊。只要是紀委一來,就意味着有些人要接受調查。

幾個紀委人員要求調出國土局最近的建設申請批準檔案,查看了一番後,就離開了鎮政府,并和鎮上的幾個紀委幹部去了長運村。

而紀委調查國土局檔案的事情傳到了國土局局長耳中,讓其吓了一身冷汗,心裏拽惴不安。不知道市紀委此次的目的是什麽。

同時,鎮政府機關的人都在揣測怎麽市紀委來了人?連縣紀委都跳過了,那是來調查什麽?出了什麽大事?

就在鎮機關的人都在揣測鎮上出了什麽大事時,張金山和一群小混混帶着拆遷工具。來到了長運村,又鬧得村裏雞飛狗跳。

“蘇小姐,只要你肯答應和我吃一頓飯,這小學我就不拆了,并且能幫你們辦妥一切手續!”張金山吊兒郎當地笑道。

一群小混混哈哈大笑,盡是污言穢語。

村民們和這群小混混對峙着。坡口大罵,和以前的情形一樣,蘇月依舊厭惡地說了一個滾字。

“既然蘇小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怪我了。兄弟們給我拆!“張金山面色獰笑,狠狠地說道。

一群小混混拿着錘子什麽的拆遷工具就往剛建起的小學走去。

村民們自然不能讓他們拆并阻攔,一場争鬥似乎又要爆。

“我看誰敢攔!“張金山冷呵一聲,冷笑一聲道:”難道你們都想進局子裏吃牢飯?“

村民們聽言默然了起來,昨天葉老師和幾個村民就被鎮上民警帶走了,他們本能地對國家執法系統有些畏懼,于是很多人不敢攔着這些混混了。

張金山和那些小混混見此,哈哈大笑,拎着鐵錘就往新建的小學牆面上砸,一個個砸的越來越起勁。

“你們都幹什麽,為什麽不攔住他們?”村東頭的張大哥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怒聲質問着那些村民。

那些村民羞愧地低下了頭。

不一會兒,新建的希望小學在小混混們猖狂的捶砸之下,變的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學生們看着新小學被砸的稀爛,都忍不住哭了起來,可憐巴巴地抹着眼淚。蘇月靜靜地看着希望小學轉眼間轟然倒塌,眼角流下一行清淚。腦子一嗡,随後一陣天旋地轉,身子重重地倒下。

時間仿佛定格一般,一朵盛開的白蓮花開始凋謝。

“老師!”

“蘇老師流血了!”

孩子們驚慌地現蘇老師昏倒在地上,一雙雙無辜的小眼睛滿是驚恐,轉而一個個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村民們也現了蘇月暈倒在地上,一個個驚呼起來,随後着急地圍了過來。

“蘇老師怎麽了?“

“蘇老師昏倒了,鼻子流了好多血“孩子們驚慌失措地哭喊着。

“快叫車來!“村民們見着這場面也是如無頭的蒼蠅一樣找不到了北,還是村東頭的張大哥冷靜了一些,要村民快點叫車。

村民們着急地亂竄,準備去找車。

“不能用車,蘇老師鼻子大出血,路上崎岖,不能颠簸。快,你們找一個擔架過來,還有找一些幹淨東西幫蘇老師止血。“老書記經驗老道,急急忙忙地吩咐道。

村民們看着躺在地上昏過去的蘇月,白衣上沾滿着觸目驚心的血,眼睛通紅,有的忍不住輕輕啜泣了起來。

他們想,像蘇老師這麽好的人,要是出了什麽事,那老天還有眼嗎?

悲傷、慌亂的氣氛彌漫着,周圍聚起的村民越來越多。

“看啥熱鬧啊?“一群小混混也好奇地聚攏了過來,張金山帶頭其中,還很得意。

“我草泥馬你們這些狗ri的!“一個男村民見到張金山一群小混混走了過來,眼睛紅的像一頭野獸,怒揮一拳就往張金山臉上砸去。

張金山一拳被打的慘嚎一聲,那村民繼續怒吼着惠東着拳頭。

那些小混混連忙上去幫忙,那些早已殷紅了的村民也不管什麽被不被警察抓走之類的,都紛紛湧上去和小混混們幹了起來。

看見希望小學被砸爛,蘇老師昏倒,流了很多血,村民們胸中一口怒氣都洩在這些小混混身上,一些狠手都使了出來,張金山一群小混混很快被打的在地上打滾求饒。

“快,擔架來了!”

“把蘇老師扶上去.!”村民們連忙将蘇月扶在了擔架上。

“別打了,選十幾個腳力足的男人輪流擡着蘇老師,快走!”老書記怒吼一聲,制止了眼紅了的村民,吩咐道。

“還派幾個人趕緊去鎮上聯系車,把蘇老師送到縣城醫院去。”

打架的村民們也顧不上繼續洩了,趕緊一群們擡着昏迷中的蘇月,腳步加快地往村外走去。

其他的村民和一群孩子們都跟了上去,孩子們一直在哭着,他們看着蘇老師閉着眼睛,衣服上沾着的血觸目驚心,他們驚恐,他們害怕蘇老師會離開他們。

“孩子們,別哭,蘇老師不會有事的!“

“其餘的人就不要跟來了,帶孩子們回村子!“

老書記勸道。

“不要,我們要陪着蘇老師!“孩子們扶着擔架,哭成了淚人。

“蘇老師,你醒醒啊,我們會很乖的!”

“蘇老師,求求你了,睜開眼好不好?”

孩子們童真、可憐的哭喊聲,很是悲傷,村民們被氣氛所染,看着蘇老師閉着的眼,青紫色的臉。許多婦女抱着孩子們邊安慰着,邊輕輕啜泣着,男人們也眼睛通紅。

他們想到了蘇老師一開始來村子支教時,許多人感嘆來了一個這麽漂亮的女人,也在懷疑她能不能在這貧苦的地方能堅持幾天。後來一晃,一年多過去了,蘇老師一直在這裏,教會孩子們許多。她從不要求什麽,有時候農忙,哪家缺人手她會默不作聲地幫忙。她也經常會陪着村裏的孤寡老人說說話,聽着老人唠嗑。村民們也習慣了聽蘇老師唱歌,她唱的歌很好聽......

悲傷的氣氛彌漫,村民們擡着蘇老師,一群人跟在後面,一直跟着、跟着。

“老天爺,好人一生平安,是嗎?”村民們都在心裏默默祈禱!

(我想的挺好,自己入戲太深,媽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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