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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甜甜的

祁晏一臉懵逼的看了看櫃臺上的小方塊兒,又看了看同樣一臉懵逼的張傑:......

現在換個櫃臺還來得及嗎?

“來買東西?”還是張傑率先打破了死寂的空氣。

祁晏斂了表情,故作鎮定,點了下頭:“嗯。”

随即,張傑一言難盡的拿起小方塊兒掃了碼,把東西都清算了一遍:“有會員卡嗎,要袋嗎?”

“沒,給個袋。”祁晏果斷選擇了掠過報會員號這一環節,以盡快離開這個煎熬之地。

張傑在鍵盤上敲了幾下:“一共58。”

祁晏默默的把東西裝好,結賬。

頭頂張傑詭異的視線如影随形。

直至離開之際,祁晏的餘光裏,瞥到張傑還在用那種奇怪的視線看着他,裏面隐隐約約透着一股八卦的興奮。

解讀一下,可能大概就是:卧槽,沒想到看起來不近女色的學霸居然幫女朋友買衛生,巾!

祁晏覺得他應該解釋一下。

畢竟張傑是班裏出了名的小廣播。

也許到開學再見的時候大家都會用這種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于是在轉身的那一瞬他壓低聲音補充了句:“是我妹來家裏了。”

從不熱絡的高嶺之花突然主動跟他講話,正在給下一個人結賬的張傑:“啊?”

“這個,給我妹買的。”祁晏硬着頭皮又重複了一遍。

不明所以的張傑:“哦......”

“這事別跟別人說。”祁晏繃着臉又強調了最後一遍,生怕他腦洞清奇的同學們在得知這事之後把他傳成什麽鬼樣子。

被那道有些冷的目光看的脖子裏涼飕飕的張傑:“好,好的。”

祁晏滿意的點了下頭,拎着東西邁着大步朝外走去。

一路飛速的回到公寓,把紅糖和生姜的拿出來,把小袋拿進了卧室,放在床頭:“買回來了。”

安萌睜開眼,虛弱的看了他一眼,掙紮着從被窩起來:“給我找條幹淨的褲子。”

祁晏應了聲,從衣櫃裏翻出一條幹淨褲子。

安萌已經下了床,捂着肚子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屁股後面的一團紅看起來像是經歷了屁股開花的酷刑。

祁晏看着她顫巍巍的往衛生間走,在扶與不扶之間來回糾結。

許是疼到脫力,安萌沒注意腳下,突然踢到門角釀跄了一下。

那聲驚呼聲吓了祁晏心裏咯噔一聲,糾結消失了個幹幹淨淨,幾步上前扶住安萌:“你還好嗎?”

安萌無力的點點頭。

祁晏:......

算了,他還是把她護送到洗手間吧。

托着少女纖細的胳膊一路送到洗手間門口,祁晏把手裏的褲子遞給安萌,順手捎上了洗手間的門。

怕安萌疼暈過去什麽的,他一直守在門口。

直到一陣沖水聲傳來,才若無其事的往遠撤了撤。

安萌扶着牆出來,臉色發白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麽?”

“我需要一條內褲,那個褲子不太方便......”

因為褲子布料偏滑,不是純棉的,所以衛生,巾有些難以固定。

況且,把衛生,巾直接沾在褲子上,感覺怪怪的......

祁晏當場愣住,這是什麽意思?

繼獨自一人買衛生,巾後他還要獨自一人去買內褲?而且是女性內褲?

不!

那些店員一定會把他當成是變,态的!

可迎上安萌因為虛弱更加惹人戀愛的眼神,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但他是絕對不會自己去買女性內褲的!

大概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祁晏才想出一個法子。

他擡眸:“你等一下。”

安萌:“???”

話落,祁晏就進了卧室。

一分鐘後又走了出來。

手裏拎了一條內褲。

純白的,平角的,男性內褲。

邊緣還勾了紅邊,右側還有一個紅色的字母k。

看起來非常騷氣。

祁晏抿着唇一臉正氣的把內褲遞到安萌面前:“新的,你先穿上,等你好些了我帶你出去買女生的。”

安萌看着整個耳朵都紅透的祁晏:“好吧......”

她接過內褲:“那麻煩你再拿一個日用的過來。”

祁晏:......

回卧室從袋裏拿出那個令人羞恥的東西,祁晏垂着頭走過來一把塞進安萌手裏,就跟揣了個□□似得。

安萌接過,重新去了洗手間。

換上一言難盡的四角內褲,有些別扭的從洗手間走出來。

祁晏将她扶到床上,把暖寶寶又熱了一遍給她捂着,掖好被子,準備給她去廚房熬點姜汁紅糖。

先在網上搜了做法,這才開始動手。

半個小時後。

卧室裏,安萌睡的迷迷糊糊時,聽到頭頂上方溫柔的呼聲:“安萌,醒醒。”

聲音是非常溫柔了。

就是這個稱呼不太親昵。

安萌睡的似醒非醒,聽到聲音就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層散發着熱氣的白霧,祁晏的臉隐在白霧後,體貼又柔和。

安萌揉了揉眼睛,才看清,祁晏端了碗姜汁紅糖,四周都散發着紅糖的甜味。

他把紅糖放在床頭:“安萌,來把這個喝了。”

安萌坐起身來,這種時候都不忘糾正祁晏的做法:“是萌萌。”

祁晏看她一眼。

因為疼痛的緣故小姑娘眼角都是紅的,被發白的臉色一襯,看起來格外的讓人心疼。

算了,不跟一個病人計較。

祁晏給她背後放了抱枕:“好,萌萌。”

安萌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祁晏把碗送到她手裏:“喝吧。”

熱氣騰騰的紅糖水,蒸的碗邊都是燙的,安萌是作為全家最小的一只神獸,從來沒有吃過一丁點苦,細皮嫩肉的,端了幾秒,手指都燙出了紅痕。

她“嘶”了聲,把碗慌忙放在床頭櫃上,把手指放在了耳垂上:“這個好燙。”

“熱乎乎的喝下去才有效果。”

“可碗真的太燙了。”安萌從眼皮下可憐巴巴的看着祁晏:“晏哥哥你能喂我嗎?”

祁晏:“!!!”

他從來沒有如此細致入微的照顧過一個人,所有的耐心和柔情都給小家夥了。

但現在,她居然提出這種要求。

而他,居然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面對這麽可愛又可憐的小姑娘,他能怎麽辦?

當然是選擇答應她!

沉默了幾秒,毫無底線的祁晏默默的端起了碗,舀了一勺紅糖,給吹溫了,再小心翼翼的喂到小家夥面前。

安萌喝一口,咂咂嘴,今天的紅糖有點甜。

其實,姜是她最讨厭的食物之一,本來是完全不能忍受的,可因為做這個的祁晏,喂她喝的是祁晏,所以連姜這種東西她都覺得甜甜的。

愛情可以讓任何事情都像是摻了蜜。

就比如此時此刻,明明是她最讨厭的生理期,卻也因為一個人而變得可愛起來。

安萌偷偷的看了一眼祁晏。

總有一天啊,她要把這個男生帶到月老面前,用紅線把自己和他牽起來,生生世世。

......

連着喝了兩天的姜汁紅糖,又捂了兩天的暖寶寶,體內因為前段時間身體受損遭遇的寒氣終于逼了出去,好受了很多。

當天,吃過早飯,安萌提議趁着太陽沒那麽大出去逛街把內衣褲給買回來。

祁晏愣了一下,答應了。

畢竟這種事躲的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遲早要來的,早死早超生。

記憶裏,他住的地方附近并沒有什麽內衣專賣店,不過學校再往遠走有一個。

走過去太遠了,估計得有半個多小時。

騎自行車吧。

下樓,祁晏開了鎖,單腳撐着地,回頭:“上車。”

安萌跟只小兔子一樣雀躍的蹦過去,側坐到了後座上。

“坐穩了。”

話落,祁晏踩了下去。

車子平穩的滑了出去。

安萌坐在後座盯着祁晏微微前傾的後背,俏皮的咬了下唇,悄悄用手臂摟住了祁晏的腰,并且把小臉蛋貼了上去。

夏天的衣服薄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少女柔軟的肌膚就這樣貼在了後腰,熱度清晰無比的傳過來。

祁晏腿一軟,車頭就歪了。

安萌趁機摟的更緊,纖細的手臂下,少年精細的腰線繃的筆直。

須臾,安萌聽到祁晏有些啞的嗓音,帶着些惱怒:“別抱我。”

“你騎太快了,人家怕掉下去嘛。”

“我可以騎慢點,你先松開手。”

“你先減速。”

祁晏很快把速度減下來。

腰上的手卻沒很快放下去。

女人都是大騙子!

他索性停下來,一臉社會主義接班人式正直:“不然我們打車過去。”

他的唇瓣抿着,眼神也有些沉,看起來好像有些惱羞成怒了。

啧。

這個凡人絕人絕對是她這幾萬年以來見過最純情最悶的。

徐徐圖之,徐徐圖之。

安萌默念了兩遍,無辜攤手,一臉乖巧:“我保證不搗亂了,咱們繼續走吧。”

祁晏靜了幾秒,重新蹬了下去。

車子速度平緩的在馬路上滑行,安萌只伸出手抓住了他翻飛的衣角。

風一股一股往腰腹裏鑽。

将裏面生出的汗都蒸幹。

涼飕飕的。

祁晏:“你......”

“不會連衣角都不讓抓吧?”後面立刻傳來安萌有點悶悶的聲音,不太高興的樣子。

“......”事實上,他只是有點冷。

但還是別惹小家夥生氣。

萬一跟他耍小性子呢。

祁晏沒再說話。

清晨的陽光明媚而不燥熱,微風拂面,少女坐在後座,悄悄伸了脖子嗅了嗅少年身上沐浴露清香,彎了唇角。

作者有話要說: 祁晏:悶?呵,女人,你太天真了。

又寫日常寫到停不下來,誰來管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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