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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給我揉揉

安萌被親的渾身發軟, 連毛茸茸的耳朵都竄了出來, 尾巴也有往出冒的跡象。

雙手勾住祁晏的脖頸才能站穩。

突然一嗓子這麽吼了過來, 當即吓到藏到了祁晏身後。

好在,天色黑暗, 周琛被這場面驚到, 生生愣在那裏, 也沒看到安萌藏在黑發裏不太清晰的小耳朵。

安萌快速的把自己的小耳朵強行壓下去。

祁晏面前,周琛漸漸回過神來, 怒火一點一點湧上來。

他一把撲上去拽住祁晏的衣領:“祁晏你他媽禽, 獸!安萌她是你妹妹!”

祁晏面不改色, 用力扯開周琛的手:“沒有血緣關系。”

周琛愣了下, 複又沖上去狠狠掐住他脖子:“沒有血緣關系也不是你能碰的,她是老子的女朋友, 老子的!”

周琛大大小小打過不少架, 再加上怒火當頭,力氣大的可怕。

祁晏竟沒拉開。

他咬了牙, 膝蓋頂上周琛的肚子。

周琛吃痛,手勁一松。

祁晏趁機将他胳膊一甩,低喘着幹咳了幾聲。

周琛很快站穩,陰鸷的看了他一眼, 拳頭就揮了過來。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祁晏別看個頭高肌肉分明, 打架這種事卻不擅長,真打起來,指不定要吃虧。

安萌心底一急, 在周琛的拳頭揮下來之前,擋在了他面前。

祁晏心口一跳就要把她往後拉。

拳頭卻沒砸下來。

最後一刻,周琛硬生生的停下,他咬牙瞪着安萌:“安萌你什麽意思?”

安萌仰頭看他:“別打架,快上晚自習了,這事我回頭跟你解釋。”

“解釋什麽?你為什麽護着他?”周琛冷笑一聲:“你真當我傻?”

回想之前撞進眼簾的那一幕,親的難分難舍的兩人,安萌根本沒有半點被強迫的樣子。

以及眼下安萌把祁晏護在身後的行為,反應再遲鈍,他也猜出來點什麽了。

安萌沉默。

這事她确實做的不厚道。

可錯的也不算太離譜。

周琛對她,只是一時興趣,并沒有喜歡。

喜歡一個人,眼睛是藏不住的。

周琛看她,最多是把她當成了類似于小寵物之類的東西,逗着玩呢。

現在他氣成這個樣子,大概也只是氣自己被綠了。

嚣張的二世祖,從來都是他給別人戴帽子,還從來沒被誰綠過。

确實如此。

周琛此刻心口并沒有女朋友喜歡上別人那種難過心痛的感覺。

女人如衣服,他還沒對誰上過心。

安萌不過是那些女人裏的一個。

只是這種被綠的感覺太他媽憋屈了!

他眯了眼,看着安萌的眼神惱怒至極:“你把我當槍使?”

安萌低了腦袋:“對不起。”

周琛最煩女人在他面前服軟。

半晌,他擺擺手:“算了,老子不跟女人計較,你閃開,讓我把那小白臉打一頓,這事就過了。”

聽着兩人的對話,祁晏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只是還來不及沾沾自喜,一句小白臉将他拉回了現實。

他本來老成穩重,一般不跟周琛這種人見識,但在安萌面前,卻沉不住氣了。

垂眸看了安萌一眼,将她護到身後,偏頭看向周琛:“你站遠點,小心受傷。”

“......”這兩個二傻子,上次國旗下的演講還不夠丢人嗎?

安萌看了祁晏一眼,拉着他的校服往後一拽,走出去直視周琛:“今天這架你要想打,就先打我。”

“安萌,你別逼我。”周琛臉色瞬間難看。

“萌萌,別鬧。”祁晏把她往身後拉。

“......”這兩個愚蠢的凡人。

安萌沒說話,只四下裏掃視一圈,幾秒之後,在某個角落找到一個廢棄的小凳,跟課桌是一套的那種。

她慢悠悠的拿着那個走到周琛面前,晃了晃。

周琛皺了眉:“你來真的?我從來不打女人。”

“......”真打起來怕是連女人都不如。

為了不把不知天高地厚的周校霸打的滿地找牙,安萌這次厚道了一回。

她輕輕搖了搖頭:“看着。”

小凳只剩下三條腿。

安萌默不作聲的擡手一劈,眼見着只是輕飄飄一劈,沒用什麽力氣的樣子,其中一條腿卻咔嚓一聲斷掉。

斷口平平整整。

周琛整個人瞬間石化:(⊙o⊙)

安萌如法炮制,把剩下的兩條腿輕輕松松的卸下。

随即她把腿扔了,把坐的那面有拇指厚的木板用雙手固定,然後吸氣,擡腿。

一個眨眼,木板在她手裏斷成了兩截。

幹脆利落。

周琛: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安萌把兩塊兒木板疊一塊,挑眉:“還要繼續嗎?”

周琛安靜如雞,簡直不敢相信。

那塊兒木板,他膝蓋都碎了怕是都敲不斷。

他盯着安萌忽然感到一種毛滾悚然的冷意,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幾秒之後,扯出一個幹巴巴的笑:“那啥,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作業沒做完......”

他搓了搓手臂,慌不擇路的跑下了天臺。

跟後面有鬼似得。

下到三層,卻隐約聽到耳邊傳來壓抑的哭聲。

方才散下去的冷汗又一次冒了出來。

操,大晚上的怎麽這麽瘆人?

他僵硬的脖子頓住腳步尋找哭聲的來源。

幾秒之後,瞥到樓梯拐角處處,有一抹被夜色浸的幾乎看不清的深藍色。

挺瘦弱的一團,聽哭聲像個女生。

他驀然想到上天臺前餘光裏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會是......

遲疑了幾秒,也不知怎麽想的,周琛還是走了過去。

他本來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生,可想到那張臉,卻又覺得沒辦法置之不理。

走到牆邊,立住。

那道身影蹲在牆邊,腦袋埋在膝蓋裏,低低的哭聲分外委屈。

哭的人心都亂了。

周琛單手插了褲兜,彎下腰去,擡手在女生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同學。”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白淨的臉上挂滿了斑駁的淚痕,在月色下微微發亮。

果然是她。

這個書呆子,哭什麽哭,看着就煩。

周琛皺了眉,心口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湧起一股想要把那礙眼的眼淚給擦掉的沖動。

他想都沒想,蹲下身去就伸出手。

手沒夠到那張臉。

周昭扭了頭,避開了他的手。

周琛一陣尴尬,手放在空中,繼續不是,收回來也不是。

周昭卻像是侮辱似得,瞪了他一眼,就猛地站起身來,跑掉了。

那背影加上哭聲,跟下一秒就要想不開投河自盡一樣。

周琛心頭一跳,低低罵了一聲,拔腿跟了上去。

......

天臺。

周琛走後,一切重歸寂靜。

安萌和祁晏相顧無言。

想起之前那令人心悸的一幕,就覺得空氣裏莫名浮着一種似有若無的暧昧,撩的人心頭都麻了。

夜晚的風吹淡了這濃烈的暧昧。

幾秒,祁晏不自在的摸了摸眉心,走到安萌身邊,攥起她的手,拿在眼前端詳:“剛剛手弄疼了沒?”

“沒。”

“膝蓋呢?”

“也沒。”最多就是有些發紅。

“哦,那就好......”

短暫的沉默,祁晏捏着手裏的溫熱,臉有些發燙。

“叮鈴鈴——”一道響亮的鈴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安萌擡眼悄悄看祁晏一眼:“要上晚自習了,晏哥哥我們回去吧。”

“嗯。”

祁晏放開安萌的手,和她并肩朝前走去。

走了兩步,一只軟綿綿的手卻偷偷鑽進了他的手心。

他垂眸掃了一眼安萌。

安萌唇角微微挑着,面上是壓不住的愉悅,還帶了幾分撒嬌:“剛剛不覺得疼,現在開始疼了,你給我揉揉。”

“......好。”剛剛一時沖動連人都親了,這會兒拉個手也沒什麽。

反正這會兒樓道裏也沒什麽人,大家應該已經都在上晚自習了。

祁晏自我安慰着,捏着安萌的手輕輕的揉着。

柔若無骨的小手和男人的粗糙堅硬完全不同,怎麽都握不夠。

走到高三三班門口時,祁晏緊張到掌心裏都是汗。

安萌松開他的手時,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祁晏垂眸對上那雙帶了絲壞笑的眼睛,特別想把她再一次按在牆上狠狠欺負,讓她沒有辦法再取笑他。

可惜,該上晚自習了。

他喊了聲報告,瞪了安萌一眼。

郝麗現在人還在醫院,今天晚自習班長代管,見兩人晚了,問了句:“幹什麽去了?”

想起那個激烈的吻,祁晏垂下眼睫,不自然的撒謊:“她突然肚子疼。”

祁晏從來沒撒過謊,偶然撒這麽一次,班長半點懷疑都沒有,就放兩人進去了。

安萌跟着祁晏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祁晏給她拿了本歷史書,兩人開始上晚自習。

......

天臺。

一對男孩女孩從一面牆後走出來。

女孩拍了拍胸口:“剛剛接吻的那對是校草和她妹妹吧?德國骨科?這也太勁爆了!”

“你沒聽祁晏說沒有血緣關系嗎?”

“你聽明白了?”女孩抓着男孩的手邊下臺階邊興奮道:“我光顧着拍照了,都沒聽清楚。”

“你別亂發。”

“沒事,匿名發學校貼吧裏。”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寫到文案的內容了!

關于評論裏心疼男二和女二的,不要害怕,兩人都會有一個好歸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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