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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逼問

“你以為我長的飛腿啊,我一路跑來的,能趕到就已經不錯了!”蝴蝶蘭也是恨恨的瞪了向左一眼,兩人完全不把刀疤臉一夥當單位。

“我說,我們提前說好的,可不能殺人,最多弄殘,你怎麽就殺人了呢?”向左這厮還是個大慈悲心腸,上山的時候他還想着殺人呢,這會讓反倒是教訓起蝴蝶蘭來了。

“所謂陳大那個人,他該死,我來的時候,他正對陸敏動手動腳,殺了他都不足以洩恨!”蝴蝶蘭貌似還帶着一絲怒氣。

“瘦子,你傻站着幹什麽?動手啊,不然我們都完蛋了!”刀疤男嘶吼着左手去撿槍,他心裏十分清楚,無論是折在這兩人手裏,還是被交給警察,他們都沒好果子吃,還不如拼死一搏。

“砰!”微沖沒撿到手,刀疤男這一撲反倒搭上了自己的左手,大鼻子也好不到哪裏去,剛一邁步,腳上就挨了一槍,一個踉跄栽倒在地。

“大俠,大俠饒命啊,千萬別開槍,我是無辜的,我就是個跑腿的,千萬別殺我啊,我家裏還有八十歲的奶奶,六十歲的殘疾的老媽,老婆更是高位截肢,兩個兒子還給我沒娶上媳婦呢,我家的香火可不能就斷了,我要回去傳宗接代,嗚嗚嗚.......”

瘦子這是一看刀疤男和大鼻子徹底沒機會了,‘噗通’一聲跪在當場,先說了幾句電影臺詞,然後語無倫次了兩句,最後精神奔潰大哭起來。

一個不算膽小的男人,被這幾槍給吓成這樣了?不可能,他完全是被蝴蝶蘭剛才弄死陳大的手法給吓崩潰的,這幾槍只是壓垮他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話說他雖然失手殺人,但好歹也是殺過人的主兒,可是慕容蘭的手法,給他實在太多恐懼了,陳大幾乎一米八身高,一百八十斤有餘,碩大的拳頭還沒砸中蝴蝶蘭,就被蝴蝶蘭飛身一拳卸掉了下巴,然後幾乎就在瞬間,用匕首割斷了陳大的手筋腳筋,随後和三角眼絲毫無異同的方式,一腳一腳的揣陳大的裆部。

唯一不同的是三角眼壓根就沒踹中向左,可蝴蝶蘭每一腳就實打實的踢中陳大,陳大下巴被卸掉叫不出生,但他能看得見陳大痛到眼珠子都往外翻,扭曲的面孔更是不必說。

一腳一腳,不間斷的踹,約莫過了一分鐘,蝴蝶蘭才停了下來,瘦子一看,忍住沒吓尿,陳大裆部已經一片血肉模糊,這特麽比電視劇《水浒傳》裏面高衙內一刀被閹痛苦十萬倍,陳大一直硬生生被疼死。

他不知道的是,就蝴蝶蘭這腳上的力道,別說那是一坨肉了,就是一塊石頭,也該碎裂了,這樣的場景,瘦子要是還能撐得住那他就不止是小偷這個出息了。

“說,你們背後的人是誰,不然下一個就是你!”向左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早已經魂飛魄散的瘦子。

“我......我不知道啊,接活的是刀疤,我們是刀疤找來的,不關我的事,我要回家娶媳婦....我要回去傳宗接代!”瘦子都有些瘋瘋癫癫了。

“瘦子你......”如果,這會兒還有槍在手,刀疤男會毫不猶豫的一槍了結了瘦子,反正現在這個結果,說了是死,不是也是死,沒必要要害了雇主,再說了,只要他不說出去,遠在島國求學的兒子還能收到一筆不菲的生活費。

“陸敏呢?”這會兒看這幫人都被制服了,向左才問蝴蝶蘭。

“陸敏剛才被那個垃圾給打昏了,還企圖動手,所以我沒弄醒她,免得他看到血腥的場面,要不我現在去喊她!”蝴蝶蘭回到道。

“不用了,指不定這裏等下更血腥,等我們解決完了在喊她不遲!”向左這話有點吓唬人的意思,什麽叫更血腥啊,說白了就要要折磨人。

“說,誰派你來的,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放了你,我可不比你這種奸詐小人,我是個當過兵的人,說話算數,說放了你就絕對不會為難你!”向左真心不想殺人,雖然他可以,但是他現在的身份畢竟是個維護人民安全的警察,至少面上還不是中央警衛團的。

“哈哈哈,想吓唬我,老子可不是吓大的,想知道背後的人,你休想,老子身上已經背了幾條人命了,早都夠本了,來來來,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英雄好漢!”刀疤臉倒也似不失為一條漢子,仰着脖子說道,看着還有股子想英勇就義的味道。

“我呸,一個無恥之徒,居然還拿自己當英雄好漢,既然你這麽想死,我成全你!”蝴蝶蘭說這話就準備開槍。

“等一下,你剛說你身上還背着人命呢,不會吧,我特麽還讓你這個殺人犯跑一趟,我還真是有些榮幸啊!”向左慢悠悠的摸出一支煙點上,開口說道。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的确很難從你嘴裏知道什麽,不過,我想先為那些喪生在你手上的人讨一點公道!”向左這厮說完,走過去抓住刀疤臉本來就被槍擊穿的流血的手腕,從身後抽出匕首,割破了動脈血管。

“其實,知道自己死沒什麽可怕的,但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死絕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看你和體格,這血怎麽着也能淌個十來分鐘吧!”向左回身斜靠在樹幹上悠閑的抽着煙說道。

死,對有些人真的不可怕,甚至是遭遇各種酷刑,可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流幹血死亡,卻是另外一番感受,縱然你是鐵骨铮铮的硬漢,心裏也會恐懼,這是生理和心理雙重作用,心裏越是恐慌,害怕,心跳就越快,流血的速度也會加快,這一點,向左自問他自己都無法面對。

“你不是人......”兩分鐘之後,刀疤臉的臉色開始發白,聲音開始有些顫抖,看着自己慢慢死亡,這是個極其恐懼的事情。

“你給我個痛快,這麽做算什麽英雄好漢!”刀疤臉開始有些撐不住了。

“艹,我本就不是什麽英雄好漢,我只是個普通人,要是害怕了,動動嘴,我可以給你止血。”想激将我,尼瑪的,知不知道老子就是以厚顏無恥出的名,言語上找機會,沒門,看這厮流血的速度明顯是心裏慌了,向左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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