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節 小人物的悲劇
“好啊,讓多帶幾個空姐出來,讓老楚也尋找一下人生的意義!”向左笑着說道。
“無所謂,只要你敢,我就敢!”楚陽也打趣着回了一句,哥幾個難得放松一回。
“不廢話了,哥幾個回家休息會兒,吃完晚飯去後海!”向左昨晚折騰的勁兒還沒緩回來呢,慕容蘭這兒算是交差了,剩下的就該回家休息了。
“好叻!”周楚雲這厮是無比高興,在手機上打字聊天的速度都堪比電腦了。
向左哥三回家都沒閑着,向左被老爺子拉去小花園裏鋤草去了,楚陽和遠在異國的兒子視頻聊天,周楚雲這厮本來是一個美好的聊天時間,結果夾克的電話打進來了。
“什麽情況,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周楚雲接通電話沒有說話,對面叽裏咕嚕一頓棒子國語言,言辭之間,甚是急切。
“......”周楚雲沒有說話,繼續等着對方說。
“到底怎麽回事?兩天了沒有任何消息?如果落敗,就不要回來了!”對面正是這近乎兩天兩夜都未曾合眼的管家。
“哼,你的手下已經死了,而且你的死期也不遠了!”夾克這邊遲遲不說話,管家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很快,周楚雲的聲音就傳了過去,管家當場就懵了,預感變成現實了,之前的一絲僥幸心理瞬間崩潰。
“你是誰?這部手機為什麽在你手上?”管家本能的說了一句。
“你很快就知道了,嗯,确切的說你很快就能見到我了!”周楚雲說完挂了電話,快步走到了外面鋤地的向左身邊。
“怎麽了?”向左看周楚雲一臉嚴肅,停下手裏的活兒問道。
“夾克的電話通了,對方是棒子國的人,可能是這件事情的組織者或者策劃者!”周楚雲說道。
“定位了嗎?在什麽位置?”向左把鋤頭撂在地上,轉身出了小花園。
“在尾爾,已經定位了他的手機,只要他的手機在身上,我就能找到他!”周楚雲說道。
“好,那我們明天出發,爺爺你看呢?”向左轉頭問老爺子的意思,畢竟老爺子的意見也很重要。
“嗯,你們早點解決了這個事情也好,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還有你們的身份一定要合理!”老爺子放下手裏的鋤頭,直起身子道,這種事情弄不好就是國際糾紛。
此時,遠在棒子國的樸恒久已經從其他渠道得到消息,證實他派出去的這一波人已經失敗了,甚至他的管家催滕州已經在暴露的邊緣了,而且問題比他估計的要嚴重,為今之計,就是把催滕州給打發走,讓他頂雷。
“家主,你找我?”催滕州接到樸恒久的電話,就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到了,就是不知道是立即執行還是緩期執行了,雖然他也準備了相關的逃生計劃,但是希望渺茫。
“我們的人怎麽樣了?現在有結果嗎?”樸恒久裝作十分關注問道,縱然他已經知道了。
“家主,我查清楚了,我們的人都失手了,沒有活口!”管家催滕州盡量說的婉轉一些,殺手都死了,也就意味着牽連不到他,這樣一來,也許家主會給他一絲機會。
“既然這樣,那也好,至少不會牽連到家族,這件事你是直接負責人,好像讓他們去殺向左也是你的提議,和家族本來就沒什麽關系,我真是當初沒勸住你而已,現在出事了,你出去避一避吧!”樸恒久微笑着說道,不過這話裏話外的意思是這件事讓催滕州自己承擔,和他們家族沒半毛錢的關系,無論催滕州到什麽樣的境地,都不能牽涉出家族。
這話雖然說得十分柔和,但是句句透着殺機,如果催滕州一個回答不慎,估計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家主,難道這其中發生了其他事情?”催滕州不傻,如果只是涉及到向左,估計他今兒就挂了,現在留着他,肯定是有其他因素。
“據我所知,這次槍手機會很好,能一槍擊斃向左,可這個時候一個女人替他擋了子彈,這個女人是華夏公安部部長的女兒,你明白嗎?”果然,樸恒久心裏還是有算計的,如果真是面對向左,那管家直接推出去,弄出個畏罪自殺就行了,可是現在驚動了華夏國安部,他必須要讓催滕州一路逃竄,做出假象,成功的替他們家族頂雷。
“家主,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催滕州不傻,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他不但要當替罪羊,而且還要想辦法把所有的事情一個人攬下來,不能讓國安的人或者向左查到樸恒久家族。
“嗯,你的家人我會幫你照顧好的,只要你好好的,他們的将來也一定是幸福的!”樸恒久這是給催滕州毫不掩飾的威脅。
“謝謝家主!”催滕州心裏憤怒到了極點,但是不敢表露出來,他之前就想到了樸恒久不會放過他,可全然沒想到樸恒久會拿他家人來威脅他,當然,他更清楚,這個時候他的家人已經在樸恒久的手裏了。
現在唯一對他有利的是樸恒久不敢殺他,只要殺了他,華夏國安徹查起來,他樸恒久也落不到好處。
“嗯,就按照你說的,你明天離開尾爾吧,這裏有一部分錢,拿着用!”樸恒久從茶幾下面的抽屜裏拿出一捆美刀遞給了催滕州,差不多也就十萬的樣子。
要是以往,催滕州拿到這麽大一筆錢一定很開心,可這一次,他的心情也就灰暗到極點,這十萬美刀是他的賣命錢,他給樸恒久家族兢兢業業奉獻了這麽久,就換來了這個一個結果,簡直無法用語言來描述他此刻的悔恨和憤怒了。
“謝謝家主,請家主放心,所有的事情,到我這裏,就完全結束了!”催滕州接過十萬美刀,鞠躬表态。
“很好,你去吧!”樸恒久揮揮手,自己上了二樓。
催滕州抱着這一捆美刀,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他付出了二十年的這座宅子,兩腿無比沉重,這現在連選擇自殺都不行,死都要死在樸恒久的策劃中,這何等悲劇,不行,不能就這麽死了,他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