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交鋒
周楚雲用一口流利的棒子國語言說道,向左和楚陽只能是傻愣愣的看着,他們都不知道人家在說什麽。
“什麽意思?你們什麽人?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催滕州是樸家的總管,他老婆好歹也是有過見識的人,雖然心裏十分不安,但是語氣上還是比較強勢。
“給你說了,我們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公催滕州的命,我們來是告訴你,想辦法如何保住你老公的命,想必你也知道樸恒久是什麽人,他的家族是做什麽的吧,現在你老公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了任何的價值,只有死路一條,甚至樸恒久要是瘋狂起來,你們其他人也未必能有個好結果,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周楚雲慢悠悠的說道。
“哼,我怎麽不知道你不是樸恒久派來的?你們想幹什麽,直說?”催滕州的老婆也是個見過世面的厲害角色,她當然知道她們現在面臨着什麽情況,甚至,催滕州給他也說的很明白了,只不過這一切來的太快了。
“我只有一個要求,你立刻打電話聯系催滕州,讓他別四處亂走,呆着別動,我們去找他!”周楚雲說道。
“哼,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呢,用這麽拙略的手段!”催滕州的老婆鄙視了周楚雲一眼,冷然說道,她根本就不相信向左哥三是來幫他們的,當然了,事實也不是。
“嘭!”向左突然內勁迸發,把手裏捏住的杯子捏成了碎片,杯子裏冒着熱氣的灑了一桌子,頓時,這對老夫妻和催滕州的老婆都面色大變。
他們不傻,能看的出來向左是絕頂高手,如果這哥三要殺他們,他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不由得心裏顫抖了起來。
“我大哥的耐性有限,指不定他下一刻,就把你的兒女找出來談話了,他的脾氣你也見識了,我可勸不住!”周楚雲接着說道。
“我可以告訴你,我們不是棒子國的人,我們是華夏人,樸家的人在樓下,我想你只要掀開窗簾就能看見!”周楚雲猜的沒錯,跟蹤他們的人早都摸到了樓下,或者樓梯口都有。
雖然催滕州的老婆不是很相信,但還是處于本能的往外看了一眼,的确,她看到樓下花園門口果真有四五個人,而且都打量這他們這裏,她頓時對周楚雲的話信了幾分。
“下面的人難道就不可能是你們人?”已然連掙紮的機會沒了,催滕州的老婆也淡然了,恢複了她本有的機敏。
“這樣吧,你信不信沒關系,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做個試驗,相信你能分辨出來他們到底是誰!”周楚雲說完對向左耳語一句,哥三起身往外走去。
“你們搞什麽?你叽裏咕嚕的說了一通我們就回去啊?那我們不白來了嗎?”楚陽出了們嘟囔了一句,十分不滿。
“你馬上就知道了,下樓梯小心點兒,他們的人估計就在樓梯口呢!”向左笑了笑,沒多做解釋,主動出來讓那些跟蹤的人有機會和催滕州的老婆接觸,這是周楚雲的注意,他沒有反對,這個辦法的确不錯。
果然,哥三在樓梯的拐角處看到了兩名男子,低頭站在一起抽煙,看他們下來,都背了身子,向左這厮本來下樓的腳步,突然停住了,就這麽定定的看着,看着背身的其中一個男子手上的煙頭已經燒到了頭,但是這厮過于緊張,都忘記丢掉煙頭了。
“哥們,煙頭燒到手指了!”約莫過了半分鐘,煙頭在這厮的手上都燒出了焦臭味兒,向左說了一句,不管這兩人聽懂聽不懂,他都下樓了。
“啊......”直到向左個哥三出了樓門,這嘶才哀嚎着跳了起來,剛才被吓的都尼瑪都失去知覺了。
“隊長,你真可以,這種機會都不放過,真是苦了剛才那個孫子了!”周楚雲笑着說道。
“這種人,讓他們受到一點懲罰也不為過啊!”向左笑嘻嘻的說道,遇上向左哥三,也合該那孫子倒黴!
果然,向左哥三走到小區外抽了支煙兜了個圈子的功夫,那些人已經沖進了催滕州家裏。
“說,剛才的人問什麽了?”這幫人窮兇極惡,踹開門進去就砸了房間裏所有的家具和裝飾品,甚至連藏在衛生間和廚房的兩個女兒都給揪出來了。
“什麽都沒說,他們來就是要找到催滕州,可我都不知道催滕州在哪裏,自然沒有辦法告訴他,我說的都是真話,如果你不信,就随便你們!”催滕州的老婆完全豁出去了,他們沒選擇,沒退路。
“你們家裏不是還有個小兒子嗎?人呢?”怕什麽就來什麽,這幫人裏面的頭領很快發現了家裏少了一個人,而且是催滕州最疼愛的小兒子,立馬厲聲吼道。
在棒子國,有時候和華夏的部分地區一樣,也是重男輕女,催滕州特別疼愛他的小兒子,這一點樸恒久都知道,所以他特地交代了手下,注意這一點,果不其然,人不在了。
“他今天晚上放學沒回家,去他同學家裏了,估計明天早上就回來了!”催滕州的老婆雖然心裏驚恐到了極點,但表面上還是十分的從容,在她心裏,什麽都不怕,很多結果都是催滕州之前預料到的,可是小兒子可不能出事,這是他們的命根子啊。
“崔夫人,那你告訴我們你兒子去了那個同學家!”樸恒久的手下可不傻,這還能糊弄的了他們?
“他同學那麽多,我怎麽知道他去了那個同學家裏,你們既然這麽關注,不如挨個去問好了!”崔夫人這時候也沒什麽好的對策了,只能拖時間。
“別逗了,崔夫人,既然你不想說,我們也不勉強,我們本就對你兒子沒什麽興趣,不過你這兩個女兒,倒是長的蠻漂亮的啊,兄弟們,帶進去樂呵樂呵!”尼瑪,天下男人都一樣,這幾個更是無法無天,想當着人家母親和爺爺乃乃的面施暴,真特麽毫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