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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套話

艹,尼瑪的樸恒久,老子一定活剮了你,周楚雲氣的都快冒煙了。

催滕州背後的一切是樸恒久在操控,這一點他們早就知道,只是沒有能直接證明樸恒久家族是間諜組織的證據,他們來完全是要從催滕州的口中得出相關佐證,而且要是有可能的話,控制催滕州,交給華夏國安部門,等有确鑿證據的時候,一舉摧毀這個間諜家族。

如果不是這樣,向左哥三直接去樸恒久哪裏,直接搞樸恒久去了,這件事現在國安在關注,不是他們的私人恩怨了,哥三都是軍人出身,凡事都要以大局為重。

即便不是國安部幹涉,他們幹掉催滕州,也幹掉樸恒久,也沒什麽意義,只是私仇而已,真正觊觎我華夏各個行業的科研成果的是整個樸氏家族,不把這個家族都幹掉,對國家來說,沒任何意義,而他們的背後是棒子國軍方,譬如暗殺之類的手法,一旦失敗,會引起國際糾紛,屆時,西方那些別有用心的國家一定會站出來說事兒。

當然了,我泱泱華夏也不屑用那種手段,要的就是坐實了樸家的間諜證據,協助國安出手一舉打掉這個間諜家族,向左哥三要的是證據。

雖然催滕州的言辭不能佐證樸家家族就是間諜家族,但是至少扯出了樸恒久啊,可被這個禿瓢打斷了。

“你說什麽?”催滕州的軟肋就是他的小兒子,即便是兩個女兒被糟蹋他都能忍住,可是不允許小兒子有半點閃失。

這個禿瓢今天下午也一直在這個溫泉內,只不過催滕州沒注意罷了,他話語裏的意思,催滕州聽得再也明白不過了,對方顯然是控制了他的小兒子。

“你兒子的功課做得不錯,老師一直誇他聽話,不過啊,最近上課不比以前那麽聽話了,這讓老師們很頭疼,在這樣下去,成績可要下降啊,唉,不說了,反正我看你這個家長都不着急,我着急也沒用了!”禿瓢手裏端着紅酒,呡了一口繼續說道。

“呵呵,這位仁兄,我兒子最近休學在家呢!”催滕州很是勉強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啊,小孩子頑皮,就是在上學的時候也總是逃課去鄉下,這樣可不好啊!”禿瓢笑吟吟的說着,他盯着催滕州大半天了,之前一直沒動,是他還沒接到确切消息,直到剛才,才收到短信,抓住催滕州的小兒子了。

而且向左哥三已經開始和催滕州交談了,他不得不打斷,就算是沒有得到确切消息他也不敢拖下去了,按照家主的意思,催滕州必須要自己攬下刺殺向左的事情,不能說出任何和家族有關系的只字片語,現在看催滕州就要說出家主擔心的事情了,果斷打斷,縱然自己拿不到确切消息,可以讓溫泉邊上的人直接出手格殺。

“謝謝關心了,我兒子的事情我會處理的,讓老師放心好了!”催滕州這個時候只能是如此表态了,他絲毫不懷疑了,他的兒子就是被他送到鄉下一個小學同學家裏了,這個小學同學和他這些年來一直走走動,但是別人幾乎不知道,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被發現了。

“禿瓢,沒事一邊去,沒看我和催先生在談事情?”周楚雲哪能聽不出來他們在說什麽,氣的都想當場揍人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慢慢聊!”禿瓢也不在意周楚雲殺氣騰騰的眼神,轉身又去他原來的位置了,原本躍躍欲試的那些人也放松了身體,各自坐了回去。

盯着這幫人的楚陽也微微往後退了一步,不過眼神還是沒離開過這些人。

他相信,只要控制了催滕州的兒子,催滕州一定不敢亂說,否則他最鐘愛的兒子就要一命嗚呼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隊長,這個禿瓢是樸恒久的人!”周楚雲給向左說道。

“沒事兒,慢慢來,這個禿瓢只要一出這個門我們就給辦了,催滕州讓他再想想!”向左也不着急,這麽舒服的環境裏,他巴不得呆個幾天幾夜呢。

“你是銀狐?”向左剛別過頭去看風景,就聽催滕州這厮居然開口說華夏語了。

“你會說華夏語,你特麽不早說!”向左猛然盯住催滕州說道。

“我做了樸家幾十年的管家,會華夏語很正常啊,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催滕州把玩着身邊的公主說道,這話語,向左都無法判斷他到底是要自己攬這些事情,還是敢抖出樸家,這個樸家不是樸恒久這個分支,是整個家族。

這個問題,周楚雲和老楚也側耳傾聽,甚至剛才那個禿瓢也伸長了脖子,就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華夏語。

“好好好,話說這兒的公主都一個樣啊,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服務啊,大概在幽靜的地方舒服一下多少錢?”衆人都以為向左會問關于樸恒久家族的事情,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向左這厮居然問這些享樂的事情,壓根就把他們的重點工作給抛諸腦後了。

“噗!”周楚雲和楚陽差點噴楚一口老血,尼瑪,自己這個隊長還能不能靠譜?這什麽時候了,還想着那些高級公主的價碼,真是極品啊。

“什麽?你确定你問的是公主的********服務嗎?”催滕州也愣住了,他準備好的答案沒派上用場,向左這厮壓根就沒問,這不按套路出牌啊。

“對啊,我一大老爺們來一趟這裏不容易,既然來了,總不能泡個澡就出去吧,要這樣,我還不如在家裏泡一下呢?”向左這厮蹭在一個公主身上色眯眯的說道。

“呵呵呵,這裏的的公主全都是免費的,你随便選,她們會無條件服從你,如果需要好一些的女人,你可以用高級會員卡,打開二樓的通道去二樓,上面的人會為你服務的,當然了,我們國家甚至島國的明星包括哪些小鮮肉在內,都可以要,不過需要預約一下!”催滕州不知道向左打的上面注意,實話實說。

“不錯不錯,那個少女時代的主場金太妍什麽價位?”向左這厮居然有精準的目标,這讓周楚雲和楚陽兩人無限的鄙視。

第六百張 突破口

“你說的那個女人,據說在華夏一代很受歡迎,也有腦殘粉力挺的,可是在我們這裏,根本沒什麽價位,那些普通公主的價位高不了多了,普通的公主消費一次也一萬美刀而已,金太妍無非是五萬美刀,而且還是随叫随到的那種,據說活兒很好,不過這裏的金主們都不喜歡!”催滕州還真是特麽行內人士,說起這個來還真有些道行。

“為什麽?這麽掉價,我以為幾十萬美刀呢!”向左立馬瞪着眼睛說道。

“她啊,來的太頻繁了,自然掉價快,基本這裏的常來的男人都光顧過她,所以沒什麽意思了,被玩膩了!”看催滕州的表情,這厮應該也是惠顧過金太妍的。

“沒想到催先生也是性情人啊,這樣吧,今兒兄弟做東,大家一起樂呵一下!”向左這話一出,立刻感受到了來自楚陽和周楚雲齊刷刷的鄙視目光。

“呵呵,我們雖然也是出來辦事的,不過都是男人嘛,到了這種地方,不放松一下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了,你說是吧催先生!”尼瑪,現在周楚雲和楚陽兩人徹底搞不懂向左這厮了。

“呵呵,說的也是!”催滕州在當樸恒久管家的時候,這個地方當真是來過的,本來繃緊的神經被向左各種說,說的逐漸放松了下來。

“你行刺我是樸恒久指使的吧?樸恒久和他整個家族應該是個間諜家族吧?”這個時候,向左突然問了一嗓子。

“是!”催滕州沒有來及反應,本能的回答了一句。

“謝謝催先生的配合,催先生看那個了,兄弟買單!”向左笑了,笑的十分燦爛。

“你.....”催滕州這個時候才發現他向左的當了,向左這厮扯了大半天的話,為的是從他嘴裏得到這個肯定的答案,頓時臉色大變。

這個時候,周楚雲和楚雲才反應了過來,尼瑪,這種跳躍性思維誰遇誰招啊!

“別你了,我現在說實話,我只需要得到你的這個肯定回答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樸恒久和整個樸家的麻煩,到時候,你的下場似乎不太好了!”向左依舊笑吟吟的。

“一切搞定,都錄下來了!”周楚雲對着向左點了點頭。

“現在你說不說其他的,樸恒久都不會放過你和你的家人,與其這樣,還不如我們合作,你的家人,尤其是你的兒子尚有一線生機!”向左說話間已經看到剛才那個禿瓢拿着手機撥通了電話,在哪裏叽裏咕嚕的說着。

“你沒有選的餘地,如果答應合作,我想你的家人我應該能保住!”向左道。

“”催滕州沒有說話,但是明顯能看到他額頭的汗珠已經下來了。

“別忘記了我是銀狐,你的主子能讓人準确的找到你,我也會讓人控制住樸恒久!”向左側身伏在催滕州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我”很明顯,催滕州的心底有了很大地的波動,銀狐這個傳說,他也聽過,雖然見到人也覺得相貌平平,沒什麽過人之處,但是這完全不足以減弱銀狐本身的威能。

“我只給你五秒鐘的考慮時間,沒了你,我照樣可以讓樸恒久把自己的事情都出來,但是你的家人可沒保障了!”向左這話有幾分假,完全是吓唬催滕州的。

逼迫樸恒久說出真相,他固然可以做到,可還是那一句話,沒有有力的證據,他背後的軍方勢力一定會出面,到時候會引起國際糾紛,甚至棒子國方面可以說他是屈打成招,人家完全可以不承認,這樣他自己雖然是爽了,可是給國安沒法交代了。

縱然已經退役血刃了,但是他還是央警衛局的成員,只不過這個秘密身份知道的人極少,這一回是有關部門領導給他打了招呼,他不可能以為私人恩怨破壞了國安連根拔起的計劃。

催滕州在做最後的決定的時候,樸恒久在他的一處秘密住宅裏也接到了電話,傳來的消息讓他怒不可遏,雖然催滕州是承認了背後的主使人是他,最後起不到關鍵作用,可完全把他暴露出來了,這之前最怕的是這個。

不過還是原話,他壓根不知打向左哥三和華夏國安早都盯他們家族了,不然,催滕州說這個他還真不在意了,無非是一些佐證了,要知道他們主家族的身後,可是棒子國軍方,沒那麽容易給他定罪,最壞的結果是家族把他直接犧牲掉,即便是這樣,他的兒子還能保得住。

“樸先生,什麽事情讓你表情這麽難看?”樸恒久剛把手機摔出去,一身黑衣的段無涯出現了他的卧室內,身後跟着刀三不。

“你...你是誰?”樸恒久是間諜家族出生,主要活動是針對華夏,自然也懂華夏語言,這厮一邊往後退,一邊去摸剛才扔在地的手機。

“別撿手機了,沒用的,門外的人早都被解決了,算是給你手機打電話找人,也來不及!”段無涯這厮黑着臉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想幹什麽?”樸恒久很不傻,知道自己的這處秘密住宅裏面布滿了崗哨,并且都是高手,都能被無聲無息的幹掉,他找人也沒什麽用。

“請一筆債務!”段無涯這是一步步的逼近樸恒久。

“我和閣下素無來往,沒什麽債務關系吧?”樸恒久一邊說着,一邊往床頭退去。

“我我沒關系,但是和我哥有關系,你差點要了我哥的命,你說這筆賬要不要算一下?”段無涯冷然說道。

“哼,去死!”樸恒久從小也是受過訓練的,探手從床頭摸出一把手槍,對準段無涯扣動了扳機。

“砰!”

“噗!”

樸恒久的身手算是麻利的了,可是刀三不的彎刀他更快,直接飛舞的彎道直接齊根段了樸恒久的手指。

“啊”片刻之後,樸恒久殺豬般的嚎叫響徹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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