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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查爾斯健碩的胸膛和胳膊上的肌肉太結實,用來當枕頭睡久了會覺得有些硬,而且家裏有柔軟的床,沒有人吵也沒有蟲,雖然也沒有星星看,但也許是累了幾天的緣故,虞歌這一覺感覺睡得格外舒服。

查爾斯臨走前,用材質偏柔的細繩編了條鏈子,綁住那顆晶核挂在了虞歌的脖子上。

森林狼在外邊叫了兩聲。

虞歌被聲音吵醒,還是有些想睡,但是肚子餓了,于是張嘴打了個哈欠,從被子裏探出胳膊,又伸了個懶腰,頂着亂糟糟的頭發,擡手揉了揉睡意猶在的眼睛,抱住柔軟的枕頭從床上爬起,踩着棉拖,歪歪晃晃的朝客廳走去。

屋子裏的窗簾都拉下了,也沒有開燈,客廳裏有些黑。

虞歌抱着枕頭繞了一圈,沒看到人,也沒看到那幾只動物,撓着頭發喊了句,“魚爸爸,小禿,你們在哪啊?”

“浴室呢!那狼還挺聽話,我在讓小白教導它上廁所。”

齊白在浴室裏應了聲,“你到沙發上去玩會游戲,桌子上有給你準備了罐頭,我這邊好了就過去。”

“哦。”

虞歌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眯着眼睛揉了揉眼角自發分泌出來的眼淚,在客廳裏掃了幾眼,磨磨蹭蹭的踢掉鞋子爬到了沙發上。

——叽叽!

雪絨鼠昨晚洗過澡,身上白絨絨的像個雪團子,甩着超蓬松的大尾巴湊了過來,兩只爪子上還捧着小半截玉米棒。

“快去桌上吃,玉米粒弄到沙發上的話,齊白是會生氣的。”

虞歌戳了戳雪絨鼠的臉頰,接着将枕頭放在背後,往上邊一躺,癱着四肢拿過桌上罐頭打開,剛吃了兩口,就看到齊白踩着一雙破拖鞋,滿臉是水的朝自己走來。

——啪。

齊白在牆壁上摁了一下,客廳的燈被打開,虞歌發現齊白的眼睑有些紅,嘴裏含着果肉問了句,“魚爸你怎麽了,為什麽要哭啊?”

“不,我沒有,這明明是熬夜的緣故。”

齊白搖頭否認,身子一歪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撐着眼皮給自己滴了兩滴眼藥水,待眼睛舒服些許後,接着從茶幾旁拿出兩個信封,側頭朝虞歌問,“對了,我昨天晚上得到了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

《求生2》打着全程直播的幌子,雖然科裏森的确也是這樣做的,但真正精彩的東西,依舊還是留在了他的內存盤中。

似乎從古至今的綜藝都有一個通病,精華永遠藏着捏着,放出去的部分只是為了讓你上瘾。

科裏森這次的動作很快,只是過了一晚,《求生2》的第一期節目就被成功剪輯了出來,分為上下兩集,一集為兩小時,每星期只播出一集。

這一點打破了科裏森以往不論地點錄制,都只播放一期的鐵律,其中關于虞歌的大部分精彩鏡頭,都被科裏森保留了下來,其餘所有參與節目錄制的嘉賓,包括查爾斯在內,都一度淪為了虞歌的配角。

當第二天的精修版第一期節目放出去之後,整個星網頓時就熱鬧了起來,播放量直逼破億。

數不盡的粉絲擠爆了虞歌的博客,網絡一時間崩潰,評論無數,清一色幾乎全是好評。

即使有一些黑還在刷虞歌直播自殺的事情,但是擋不住大流趨勢,通通淹沒在了一片‘求嫁’的口號裏。

虞歌手中的罐頭瓶是玻璃做的,裏邊還剩一瓣蘋果一瓣橘,蘋果會比較甜,但是橘子甜中帶酸的口感也不錯。他猶豫了幾秒,決定将罐頭內的最後一瓣甜蘋果肉先吃掉,于是張開嘴,用牙齒咬住,在口腔中嚼了兩下,有些舍不得的鼓着腮幫,擡頭望着齊白道,“還用問嗎,當然是要先聽好消息啊。”

他現在負債累累,窮到一天只能吃一罐水果,再怎樣壞的消息,還能比現在更慘嗎?

“那我就說了,好消息是……”

齊白抽出兩張印滿字的白紙,“由于你在《求生2》第一期中出色的表現,你收到了新的試鏡通告,是一部大制作電影,你要試鏡的角色是男四號。”

“哦。”

虞歌頭也沒擡,将最後一瓣橘子塞進嘴中,還抱着罐頭喝了口汁。

甜甜的真好喝!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齊白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你知不知道,要是你這個試鏡能通過的話,得到的報酬能買好多的罐頭給你吃,就算讓你一天吃到黑,甚至是吃一罐在扔一罐都可以。”

虞歌猛地擡起頭,“真的嗎!”

他馬上就有錢了嗎?!

不過電影,那是什麽東西?

齊白點頭,“真的。”

虞歌有些小激動,繼續問,“那壞消息是什麽。”

随後将平板打開,背過身,悄咪咪的在上邊搜索電影,接着就彈出來一堆視頻。

齊白将紙放下,接着拿出早上新到的包裹,“壞消息是,你最近一段時間內,每天都要和我去私人室內游泳館進行訓練,直到試鏡的那一天。”

“訓練什麽?”

虞歌撓了撓下巴,“那《求生2》後邊的錄制怎麽辦?”

“不用參與錄制了啊。”

齊白從他手上将空瓶接過,“你忘記和節目組簽訂的合約了嗎,你只用參與第一期的節目錄制啊?”

晴天霹靂!

虞歌懵了一秒,抱起自己的枕頭哭泣,“那我的雞怎麽辦!!!”

他的雞啊!

他都還一口都沒吃到呢!!!

齊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什麽雞啊?”

他把第一期節目來回看了好幾遍,也沒有看到過雞的影子啊。

——嗷!

森林狼甩着尾巴從浴室走來,身後跟着一身亂毛的小白。

“走地雞啊走地雞!”

虞歌一臉絕望,抱住枕頭在沙發上瘋狂打滾,“查爾斯抓到的雞啊,他明明說好要做雞給我吃的,結果我連着幾天都吃的是蛇肉,雖然蛇肉味道也很好啊,但是蛇骨好硬的,咬久了我的牙齒痛。”

啊,突然覺得他現在真的好弱啊。

“你為什麽,要吃蛇骨?”

齊白沒反應過來,而且不理解虞歌為什麽會這麽執着吃一只雞,于是沉思了幾秒後,覺得也許是自己平時太節約的緣故,突然良心發現,試探性的問,“那,我哪天帶你上一次館子?”

雖然野生的走地雞很貴,但是咬咬牙只吃一只雞他還是吃得起的,而且他昨天居然還領到了薪水!

“好啊好啊。”

虞歌将平板放到一旁,有些猴急的拉住他的手,“那我們現在就去啊!”

他早餐中餐都沒吃呢!

“待會,你先去整理一下形象。”

齊白吓得往後退了一步,對虞歌說,“因為試鏡角色需要入水,公司給你請了個私人教練,你這幾天就老老實實的給我把游泳學會,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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