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你認真點
兩人維持着這個姿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徐子棵被這麽摟着覺得脖子快斷了鼻子快不能呼吸了,才掙紮了兩下沖莊敘道,“你先松開。”
莊敘摟着人卻沒動,低頭在他發旋兒上親了一下,“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徐子棵翻了個白眼,“你手機關機了自己不知道嗎?”
他好不容易聯系上朱茂洋,等了好幾分鐘朱茂洋還真給他回了個電話過來,徐子棵接起來的時候又驚又喜,朱茂洋居然知道他的電話號碼!
“我這邊也聯系不上,李敏說他下午四點跟興盛那邊的負責人在外面談合作,估計是應酬上了,”朱茂洋說,“你自己先睡吧,別等他了。”說罷也沒給徐子棵這邊一個回應的機會就直接把電話給撂了。
徐子棵心說我連門都進不了怎麽睡?睡地板磚上嗎?但朱茂洋電話撂得太快了,他又不好再給人撥過去把被堵住的話給說完,只得對着空氣道了句謝把朱茂洋的電話給存了下來。
然後就想着莊敘這個應酬要應酬到什麽時候,又琢磨着這些大老板大晚上應酬到這麽晚是怎麽個應酬法?喝酒還是唱K?唱K會叫服務嗎?會叫哪種服務?莊敘會叫嗎......
然後他就這麽想着想着靠着門睡着了。
“抱歉,沒顧得上看手機。”莊敘這才松開徐子棵,掏出手機摁了兩下,屏幕沒亮,不知道什麽時候關的機。
“算了......”徐子棵嘆了口氣,撇撇嘴,“以後我還是自己帶鑰匙吧。”
“不會有下次了。”莊敘忙保證道。
徐子棵揮揮手,撐着牆慢慢站起來,原本被莊敘搓得已經不那麽麻了的腿因為長時間保持着分叉的姿勢又麻了起來,這會兒不但左腿,右腿好像也被傳染了。
徐子棵起得艱難,莊敘忙掏出鑰匙開了門,又扶着徐子棵站起來,徐子棵咬着牙用力踱了一下腿,沖莊敘道,“你這種應酬以後肯定挺多的,我還是自己帶着保......哎!”
話還沒說完,他便感覺自己剛還半彎着腰靠着牆站着的,眼前畫面一翻轉就成了橫的了。
他被莊敘一把給抱了起來!
意識到這點之後徐子棵感到莫名羞恥,只覺臉頰發燙,連着耳根都有些熱熱的。
他條件反射的蹬了下腿,嚷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別動,”莊敘低頭看了他一眼,徐子棵被他這麽一盯,臉熱了,只覺得心跳也跟安了加速器似的,他忙別開臉将視線轉到一邊,只聽莊敘又道,“你挺重的,再動一會兒給摔了。”
徐子棵:“......”
剛剛還莫名其妙的羞恥到臉紅,這會兒聽了莊敘的話瞬間轉為了尴尬,徐子棵轉過臉,“那你松手,我自己好手好腳的又不是不能走。”
“好手好腳?”莊敘在他腿彎處一捏,徐子棵只覺麻感大增,立馬龇了龇牙,莊敘滿意的笑笑。
徐子棵覺得自己被莊敘給耍了,心裏又氣又惱,而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羞澀感。
他一個大男人,被人跟個女人似的抱在懷裏,除了些許的尴尬和不适之外,更多的居然是害羞。
這個認知如當頭一棒打在了他腦門兒上,好像将已經消得七七八八的酒勁又給敲了上來般,頭也跟着暈暈乎乎了起來。
莊敘把人擱到了沙發上,然後半跪在地毯上跟先前一樣給徐子棵搓起了腿,徐子棵剛還暈乎乎的不知道東南西北,被他用勁這麽一搓,整個人都三魂歸位了般一個激靈。
“你忍着點兒,”莊敘道,“搓搓就好了,不然你這半天好不了。”
徐子棵被他搓得龇牙咧嘴,還不忘回嘴道,“要不是你遲遲不回來,我能在外邊呆倆鐘頭呆到腿麻嗎?”
他這話沖口說出來的時候一點兒沒考慮到自己先前的前後分析,吐出來後才覺得略有不妥,大概是意識到兩人的關系如今是情侶,且姿态又這麽暧昧,他一時不察就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我的錯,”莊敘斂了斂神,想着自己還在樓下‘郁郁寡歡’那麽久才上樓,害得徐了棵又多遭了會兒罪,心裏更加愧疚,“趕明兒我讓人來裝個密碼鎖或指紋鎖,你想不起帶鑰匙就不帶。”
徐子棵吓了一跳,撐着沙發坐起來,擺手道,“不用不用,我就這麽抱怨一下。”
因為他記不住帶鑰匙就換鎖,這也太誇張了。
“我想了想,我以後可能也會有這個時間回來的時候,或者偶爾還得出趟差什麽的,”莊敘搓着搓着就改成了捏,力道不大跟摸似的,徐子棵被他弄得有些癢,将腿往裏挪了挪,莊敘手卻沒有因為他的動作而拿開,繼續一下下捏着道,“要是我今天沒在市裏,或者在國外怎麽辦?我不想今晚這樣的事再發生。”
徐子棵張了張嘴,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莊敘擡眸看他癡癡傻傻了樣子,不由覺得好笑,傾身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徐子棵還在想着莊敘前面的話似乎挺有道理,又思索着莊敘作為大老板原來也得出差呀,不僅出差還得出國,那真要再像今天這樣,他豈不是得在門口坐到明天?
他腦子裏想着這些,被人親了也沒反應過來,莊敘親完人後稍稍往後退了幾公分,見徐子棵臉上并不反感之色,幹脆擡手扣着人的後腦就吻了上去。
徐子棵就着這個姿勢被吻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條件反射的就擡手去推莊敘,兩人五個半坐在沙發上,一個半跪在沙發邊上,徐子棵的手按在莊敘肩上把人往外推,莊敘扣着他的後腦勺将人往自己這邊帶。
這個吻弄得跟打架似的,徐子棵推了半天無濟于事,反倒是唇上一痛,他唔了聲就着莊敘的肩膀就是一巴掌。
莊敘安撫似的在他後腦勺來回摸了兩把,抵着唇卻沒松手,帶着微喘輕聲道,“你認真點兒。”
“認真不了。”徐子棵的鼻息間全是莊敘的氣息,兩人像今天這樣親密的舉動很少見,以往莊敘也會動不動親他,但也都是點到即止,像今天這樣厮磨無度還是頭一回。
徐子棵吼完這句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兩人唇畔相抵,呼吸間全是對方的氣息,他不由得想,今晚他喝了不少酒還吃了不少串兒,串兒裏好像還有腦花和豬大腸,這要是用力呼氣被莊敘嫌有味兒該多尴尬呀?
“那就集中精力,”莊敘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見他緊抿着就是不張開不由得笑了笑,另一只手在他腿根內側捏了捏,徐子棵登極驚呼出聲,莊敘笑着罵了句傻子,順勢就抵着舌鑽了進去。
這一捏可不得了,徐子棵憋了挺久的尿意被莊敘這一捏給再次激發了起來。先前心裏着急,再加上醉酒懶尿意又淺,靠着門就睡着了,好不容易放松下來又被莊敘又是抱又是親的給弄得有些緊張,這會兒被他的手指在自己腿側這麽一揉捏,尿意就全跑了出來。
“嗯嗯嗯......”徐子棵被他纏着舌頭說出不話,只好嗯嗯嗯的抗議,見莊敘充耳不聞只得加大了力道在他後背上不停的拍打。
莊敘被他又揪又打的弄得也沒了興致,恨恨的在他下唇用力一咬這才退開了,他下口挺重的,徐子棵被他咬得嚎了一嗓子,捂着嘴瞪了他半天。
莊敘站起來下意識拍了拍并沒有染上灰塵的膝蓋,就見徐子棵拿下手的時候指尖上有一絲紅色的血跡。
莊敘:“......”
徐子棵吓了一跳,嘶了聲跳下沙發指着莊敘,“莊敘,我操你大爺。”
這是他頭一回暴這麽粗俗的粗,沒想到還挺順遛。
莊敘一句‘對不起’被他一句‘操你大爺’給堵回了嗓子眼兒,心思一轉就接道,“別麻煩我大爺了,來操我吧。”
徐子棵從來沒見莊敘這麽不要臉過,不要臉的程度簡直惡劣到無人企及的地步,他沖他龇了龇牙,一遛煙跑進了廁所。
莊敘下意識擡手摸了摸唇,似乎還在回味方才唇上的那抹甜。
徐子棵原本就因為這個長吻弄得心跳都不正常了,結果好不容易找回點兒氣勢,又因為莊敘一句‘來操我’鬧了個大紅臉,心跳也跟跑了趟八百米似的。
他掀開馬桶蓋放了水,轉頭擰開水龍頭洗手,盯着鏡子裏那人紅撲撲的臉覺得異常陌生,看着看着就不自覺将視線停在了唇上那抹紅上。
被莊敘咬過的位置冒了顆紅色的血珠出來,在洗臉臺上方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暧昧,徐子棵忍不住就想到了剛剛那個吻,然後就看着鏡子裏那個呆呆傻傻的人的臉慢慢染上了一層紅暈。
這種連羞帶怯的神情讓徐子棵為之一震,而後像被吓到似的擰開水龍頭的水一捧一捧往臉上拍,直到臉頰上那一陣陣熱度慢慢降下去後,他才撐着洗臉臺似累極般的嘆了口氣。
鏡子裏的男人頂着滿臉水珠,唇上那抹血珠早已經被清水沖洗了個淨,但卻顯得整個唇型越發紅潤腫脹。
衣領也被自己捧起來的水打濕了不少,不僅衣領,胸前也有好幾滴印子,剛他身上淺灰色的襯衫印得深淺不一,樣子頗為狼狽。
他聽見外間有人走動的腳步聲,随後莊敘的聲音從洗手間門外傳進來,低沉好聽,“你沒事兒吧?”
徐子棵從鏡子裏掃了眼門口,高聲回道,“沒事兒,我順便就洗個澡了,你先等會兒。”
莊敘沒再出聲,過了幾秒後門口再次傳來腳步聲,徐子棵這才松了口氣,心下不由得咯噔,有些東西好像哪兒不一樣了。